第七十二章 瑜伽裤爬山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客厅里安静得很。

林薇看着叶秋，嘴角还带着笑。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了一下。

“叶秋。”

“嗯？”

“今天天气这么好，”她说，“去爬山吧？”

叶秋愣了一下。

“现在？”

林薇点头。

“你不是说周末约我去爬山吗？今天虽然不是周末，但我没课，”她顿了顿，“择日不如撞日。”

叶秋看着她。

四十二了，坐在阳光里，眼睛亮亮的，像个等糖吃的小姑娘。

他笑了。

“好。”

林薇站起来。

“我去换衣服。”

她上楼，脚步声轻快。

叶秋坐在沙发上，等了十来分钟。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他抬起头。

愣住了。

林薇站在楼梯口。

她换了身运动装。

上面是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防晒衣，敞着，没拉。

下面是条瑜伽裤，黑色的，紧紧裹着腿。

那裤子太紧了。

紧得勾勒出每一寸线条。

腿又长又直，从大腿到小腿，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被裹得圆滚滚的，走路时轻轻晃动。

腰细，胯宽，曲线起伏。

防晒衣薄薄的，被风吹起一点，露出里面的背心。

背心也是紧身的，勒出胸口的弧度。

锁骨露著，皮肤白得晃眼。

她走下来，看着他。

脸微微红了。

“看什么？”

叶秋盯着她。

从上往下，从下往上。

那眼神直的，亮的，烧着的。

“太顶了。”他喃喃。

林薇脸更红了。

“说什么呢？”

叶秋没说话。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低头看着她。

瑜伽裤，紧身衣，运动鞋。

头发扎起来了，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抿著。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

林薇被他拉着，心跳快了半拍。

“走。”他说。

两人走出别墅。

打车。

往郊外开。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一眼。

看林薇，看叶秋，然后专心开车。

但嘴角带着笑。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山脚下。

两人下车。

眼前是一座小山，不高，但植被茂密。

石阶蜿蜒向上，隐没在绿树丛中。

入口处立著块牌子——徒步圣地。

周末人满为患。

但今天不是周末。

没人。

石阶上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薇深吸一口气。

“走吧。”

她迈步往上走。

叶秋跟在后头。

一开始他还看着路，看着两旁的树，看着远处的山。

走了几步，他眼睛就移不开了。

林薇走在他前面。

瑜伽裤太显眼了。

随着她迈步，那裤子绷紧，又松开。

臀部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一步，一晃。两步，一晃。

腰细细的，被紧身背心勒出来。

防晒衣飘起来，偶尔贴在她身上，偶尔被风吹开。

她的腿又长又直，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

小腿绷紧时，能看见肌肉的线条。

叶秋盯着那背影。

四周的风景？

他一点都没看进去。

眼里只有那条瑜伽裤，和里面包裹着的身体。

林薇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他。

“叶秋，你看这棵树，好大。”

她指著路边一棵老树，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

叶秋看过去。

看了一眼。

“嗯，大。”

然后又看回她。

林薇笑了。

“你就敷衍我。”

她转过身，继续往上走。

叶秋跟在后头。

眼睛还是没离开。

又走了一段，林薇停下来。

“叶秋，给我拍照。”

她站在一块大石头旁边，背后是山景。

摆了个姿势，手扶著石头，身子微微侧着。

叶秋掏出手机。

镜头里，她站在那儿。

瑜伽裤裹着腿，紧身衣勒出腰身。

阳光从树叶缝隙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斑驳一片。

他按了几张。

林薇走过来，看照片。

“还行，”她说，“再拍几张。”

她换了个地方。

站在一棵树下，靠着树干。

腿微微弯曲，一只手搭在腰上。

叶秋又拍。

她走过来看。

“这张好，”她笑了，“你技术不错。”

叶秋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笑容软的，甜的。

脸红红的，额头上带着薄汗。

他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走吧，”他说，“继续爬。”

林薇点头。

转身，继续往上。

叶秋跟在后头。

眼睛还是没离开。

爬山的人少，一路上只遇见两三拨。

都是下山的，跟他们擦肩而过。

有男有女，看见林薇时，目光都停一下。

叶秋注意到了。

但没说什么。

继续走。

林薇走一会儿，停一会儿。

看风景，拍照，让他拍。

每次停下来，他都盯着她看。

她感觉到了。

又一次拍完照，她看着他。

“叶秋。”

“嗯？”

“你怎么老看我？”

叶秋笑了。

“因为你好看。”

林薇脸红了。

她转过身，继续走。

但步子慢了点。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来。

回头看他。

那眼神软的，亮的，带着点别的什么。

“叶秋。”

“嗯？”

“你是不是”她顿了顿，“一直在看后面？”

叶秋点头。

“是。”

林薇脸更红了。

她抿了抿嘴唇。

然后转身，继续走。

但走路的姿势，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叶秋看着那背影。

笑了。

继续跟上去。

下午两点,两人登上山顶。

眼前豁然开朗。

群山连绵,层峦叠嶂,一直延伸到天际。

山脚下是城市,楼房像火柴盒,街道像细线。

风吹过来,带着山野的气息,凉凉的,清爽的。

林薇站在崖边,张开双臂。

“好美。”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叶秋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层薄汗亮晶晶的。

瑜伽裤裹着腿,紧身衣勒出腰身。

风吹起她的头发,几缕碎发在额前飘动。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笑了。

“看什么?”

叶秋也笑。

“看你。”

林薇脸微微红了一下。

她转过身,指著远处。

“叶秋,帮我拍一张。”

她站在崖边,背后是群山。

一只手扶著栏杆,一只手撩著被风吹乱的头发。

叶秋掏出手机,按了几张。

她走过来看。

“这张好,”她指著屏幕,“这张也好看。”

叶秋看着她。

她低头看手机,睫毛垂著,嘴角带着笑。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层绒毛泛著金光。

“累了?”他问。

林薇点头。

“有点。”

两人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

山顶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叫。

山下城市的喧嚣,一点都传不上来。

林薇靠在他肩膀上。

“叶秋。”

“嗯?”

“这么多年，第一感觉这么放松。”

叶秋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

嘴角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