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美利坚社会中下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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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洛特，你为什么会答应去那个该死的演出？如果不是专业的摇滚乐队，那绝对会是一场噪音折磨。”

“听着，强尼，我也是摇滚的忠实粉

强尼神色一滞，转而兴致勃勃地挑起话题:“我就知道我们有共同话题，不过我喜欢的是旅程乐队，他们的歌曲总是能触动我。”

“旅程乐队？那确实很有品味，不过我刚才答应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你看出了点什么？”

见他问起，陈

“当然知道，他可是全球顶尖的测谎和微表情专家，经常被fbi邀请协助办案。”强尼作为老警员对此自然是不陌生，又疑惑问道:“你提他干嘛？”

“那自然是我在UCLA时听过他的课，学到了不少东西，审问上午的那个草药boy时我就用了这些技巧。

刚才那个墨西哥移民显然在撒谎，他们的确在预谋什么，不过目前还处于怀疑阶段。”

在卡尔教授的多种技巧中，陈默学得最好的是通过言语话术逼迫对方露出破绽。

只是一直以来没碰到什么大案子，不是帮人找丢失的猫、邻里纠纷，就是开交通罚单，完全用不上。

可能是与强尼性格谨慎有关，指挥中心播报code 2high和code 3时他从不着急呼应，而是等其他警员调用支持时才会去。

强尼听完他的分析，眉头一紧，谨慎提议道:“要不要报给韦德队长，让局里在周末的演唱会布防。”

“随你吧，但在我们华国有句话叫打草惊蛇，意思是过早暴露意图会引起反效果。”

。”强尼学着他的示范，一个字一个字地复述了一遍，虽然憋脚，但还是让他面露喜色:“我又学会一个词，听你的吧。”

“那你要学的还多着呢。”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别说老外，就是大部分华人也只掌握了不到万分之一。

接下来的时间并未发生什么大案，他们甚至有时间在星巴克来两杯冰美式和几块甜点。

转眼就到了下午六点五十，太阳落山接近天黑，但气温依旧燥热。

两人开着巡逻车准备返航下班，顺便讨论着晚上的酒会，是喝白兰地好，还是威士忌好。

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只是路过日落广场时，他通过窗发现广场的多处空地支起帐篷，里面还亮着灯，隐隐反射出不少人影。

“强尼，那是什么？”

“什么？”强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顿时了然:“哦，你说那些流浪汉？他们大都是些亚裔、拉丁裔移民，不过他们买不起房，只能睡大街。

除了这里，这座城市的下水渠道，街头巷尾不知藏着多少这样的人。

现在是夏季还好，只用忍受蚊虫和老鼠，等到了冬季，每年都会冻死很多。”

“政府不管吗？”

“杰洛特，你太天真了，他们是政客，也是商人，知道那些是亏本的买卖。”

怪不得美利坚二十多年人口增长缓慢，估计很多都变成了流浪汉，没有正式身份不纳入统计。

陈默短暂无言，他不是工薪阶层，想象不到在繁华的背后还有这样的人群。

想必那些觉着西方月亮更圆的国人很难相信这些，至少这些漂洋过海来的多半是后悔了。

强尼见他脸色难看，主动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别想这些了，咱们把装备放回去，然后去梦幻酒吧喝一杯，说不定你还能遇到艳遇。”

听我的，如果有人邀约千万别拒绝，你在这方面完全不象一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美国人，他们中很多在上学时就成为了真正的男人。”

他说得眉飞色舞，好似见过或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陈默洒脱一笑:“我只是一时感慨而已，不过艳遇这事要看缘分，我对大多数白女不感兴趣。”

“难不成你喜欢黑...”

“住嘴强尼，你再这么说，小心我去找狄安娜。”

事关女儿，强尼及时住嘴，摆手道歉:“别别别，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抗拒。

事实上大多数白人、黑人都有大体味，有的用洗澡换衣，有的用香水掩盖，你早该习惯的。”

陈默差点没翻白眼，他可受不了那种浓烈体味，再混着汗味和香水的话就更难顶了。

这也是没和皮特他们一起生活，只在节假日回去的原因，尤其这小子还是橄榄球队的，经常剧烈运动。

“要是有人能发明去除体味的药品，他马上就能成为世界沃尓沃。”

强尼点点头，一脸赞同道:“你说的没错，即使是我们也很难接受，好在我与狄安娜没那么严重。”

陈默心中一动，对狄安娜的兴趣又大了一点，没有传统白女的几大缺陷，这可是加分项。

将车放在停车场，二人返回装备部，卸下装备。

LAPD下班后要把所有装备放回装备部，除非是自己买的就不用。

没等多久，强尼开着一辆雪佛兰停在他面前，摇落车窗催促道:“上车杰洛特，伊芙琳她们已经等急了。”

“ok。”陈默在副驾系好安全带，才想起一件事，扭头问道:“你邀请韦德队长了吗？”

见他提起，强尼无奈回道:“他拒绝了，可能是我们咖位不够。”

“哈哈哈，强尼，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以前伊芙琳警司能请动他，要知道她比你还晚入职十年。”

“fuck，那是她运气好而已，捡了一个大功，不然我现在也应该是警司。”

在洛杉矶，一个地区分局最高的就是警监，比如他们好莱坞分局局长就是一级警监韦德队长。

往下就是主管，级别一般是3级警司或中尉，再往下是战术指挥官、训练教官，比如伊芙琳，2级警司。

最底层就是他们这种巡警，1-3级警员不等。

陈默假装顺从他的话，并未挑破，想起早上开出的艳遇卡，还真有点期待。

梦幻酒吧在伍德维斯特街，离警局并不远，只有不到5公里路，也是他们经常去的休闲场所。

中央是一个常年播放震耳欲聋DJ音乐的舞池，旁边是长长的酒吧吧台、包厢卡座和私人娱乐区。

由于隔音很好，干什么的都有，玩德州扑克的、吸食草药的，甚至表演生命繁衍的。

两人刚到就发现丹尼尔在门口张望等侯，见他们赶到立马笑着拥了上来，当然，嘴上的调侃是少不了的。

“终于到了，我还以为会是两个怕被灌倒，所以不敢来的懦夫。”

“听着丹尼尔，一会我喝一杯，就要看到你也喝一杯，不然我不介意和杰洛特一起给你塞点伏特加。”

“好主意。”

丹尼尔缩了缩脖子，作出一个怕怕的表情:“饶命，我讨厌伏特加。”

就这样，他被左右两人架了进去，三人来到吧台前。

正在擦拭酒杯的老板桑多利抬头看了一眼，伸手笑道:“快看这是谁来了，不死鸟杰洛特！”

陈默也没拒绝，和他简单握了一下便分开。

“他们说你归队了，起初我还不相信，看到你没事真好。

听说你提前结束实习，等会我请你喝一杯。”

“还是我来请吧。”陈默没有欠人情的习惯，尤其是美国佬的。

等陈默回到强尼、伊芙琳他们的卡座时，桑多利大声宣布：“好莱坞的猛男们，今晚酒水由杰洛特买单！”

尽情享受吧，敬杰洛特。”

说完打开一瓶白兰地给自己倒上一杯，和陈默遥遥碰了一个，一饮而尽。

这话一出，整个酒吧内的客人炸开了锅，纷纷举起酒杯欢呼。

“敬杰洛特！”

“我爱死你了，杰洛特！”

“我承认你才是好莱坞最帅的那个，仅限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