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表妹

晚上，苏婉给魏然发信息，屏幕上跳出 “晚上出来玩吗？带你去个好地方” 的字样，魏然扫了眼便随手将手机扔在桌角，半点出去的兴致都没有 —— 白天打球、见赵芳、陪谢婧她们折腾，一天下来到处跑，倒不如窝在家里自在。

他身着一条黑色沙滩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垂到小腿肚，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肌肉。整个人毫无坐姿地斜靠在真皮办公椅上，后背抵着椅背，双腿随意搭在桌沿，指尖正全神贯注地敲击键盘，屏幕上弹出的对话框里，正和几个女生你来我往地聊着天。

方芳推门进来时，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肩带细得像两根蚕丝，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掉。睡裙的面料轻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身上，将她丰腴却不臃肿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走动时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脚踝上还戴着魏然送的银色脚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一眼便知魏然又在和那些红颜知己谈情说爱，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掌心的温度透过眼睑传来，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魏然却像是早有预料，手指依旧噼里啪啦地敲击键盘，即便视线被遮挡，打字速度也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能精准地回复消息。

“真是让人一刻都不得安宁，花心大萝卜。” 方芳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贴在魏然耳边轻轻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引来他一阵轻轻的战栗。她手上微微一用力，胳膊环住魏然的脖颈，顺势将他的上半身拉入自己怀中，胸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让魏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正如方芳对魏然毫无隐瞒，魏然也从不避讳老妈，哪怕是与红颜知己聊得肉麻的情话亦不例外。屏幕上刚好弹出一条 “哥哥什么时候来找我呀，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的消息，方芳瞥到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哎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是肉麻。”

“这不正是在为老妈你多物色些儿媳妇嘛？咱家的人丁兴旺可全靠我了，” 魏然大言不惭地胡诌道，手指却悄悄放慢了打字速度，感受着身后温软的怀抱，鼻尖萦绕着方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独特的馨香，格外诱人。

“儿媳妇我只认谢婧，你那些莺莺燕燕不过是过了就算了，自己处理好，别到时候惹麻烦上身。” 方芳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揪住魏然的耳朵，却只是象征性地捏了捏，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她的指尖偶尔划过魏然的耳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好好好，我这就一个个断干净。若有人问起，就说是太后不喜，朕也只好休了各位爱妃，全听太后的旨意。” 魏然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调侃，身体却微微向后靠了靠，更贴近方芳的怀抱。

见儿子将问题抛给自己，方芳自然不乐意，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你看谁家孩子像你这样，脚踩一二三… 呵，我看你该买条游轮得了，把你这些‘爱妃’都装上去。” 她扫了眼电脑屏幕，光是正在聊天的就有五个对话框，再加上谢婧这位正牌女友，以及刚刚搭上的丁佳莉，气不打一处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用力揪了魏然的耳朵一下。

“嘶，太后，疼，疼，手下留情啊！” 魏然赶紧求饶，身体微微扭动，想要躲开她的手，却被方芳搂得更紧，动弹不得。

“哼，知道疼了？下次还敢不敢这么花心了？” 嘴上虽这么说，但方芳心里还是心疼魏然，放开他耳朵后，还伸出手指轻轻揉了几下，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小动物。她的指尖划过魏然耳朵上的红痕，眼神里满是宠溺。

“都十点了，早点睡，别熬夜，熬夜对身体不好。” 方芳轻声说道，下巴轻轻抵在魏然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以前魏然熬夜到十二点，她都会在旁边唠叨个不停，劝他早点休息，生怕他累坏了身体。

“你先睡吧，我再玩会儿，马上就好。” 魏然扭了下头，想要挣脱方芳的怀抱，继续回复消息。

“可是我睡不着，哎呀，别动，让我抱会儿。” 方芳将魏然的脑袋固定住，不让他在自己怀里乱动，手臂收得更紧，将他整个人都圈在怀中，脸颊贴在他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像个黏人的小猫。

“唔，好吧，愿为母上大人效劳。” 魏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却泛起一阵暖意，他明白母上大人这是要他哄她入睡。这两三年来，方芳只要睡不着，就会来找他，让他唱歌或者讲故事哄她入睡。魏然刚开始还笑她像个小孩子，总是黏着自己，后来也就习惯了，甚至还觉得这样的互动格外温馨。他关掉电脑屏幕，转过身，将方芳轻轻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唱起了她喜欢的老歌。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魏然就硬把方芳从床上拉了起来。只要不用上班，方芳便会彻底放飞自我，赖在床上不肯起，起床气尤为严重，谁惹她谁倒霉。魏然像照顾小孩子般，端来温水伺候方芳洗漱，又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她手上，随后才将做好的早餐端上桌 —— 煎得金黄的鸡蛋、温热的牛奶，还有方芳爱吃的小笼包，摆放得整整齐齐。

方芳的起床气仍未消散，一脸不悦地坐在餐桌前，眉头皱得紧紧的，连早餐都没什么胃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下半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阔腿裤，裤型宽松却难掩她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米色的拖鞋，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即便脸色不好，也难掩她的高颜值。或许正因为方芳颜值极高，即便到了这个年纪，撒娇、吃醋这些女生的小动作也毫不违和，反而与她优雅的形象极为贴合，让人忍不住想要迁就她。

魏然的驾照是上半年考的，可他无证驾驶已经好多年了，开车的技术比老司机还熟练。他开着母亲大人的白色小 A4，沿着国道往方芳的老家岗乌镇驶去。沿途皆是水泥铺就的国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路面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方芳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魏然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忙着回复 qq 上那些莺莺燕燕的消息。她一边回复，一边时不时发出哈哈大笑的声音，与平时在单位里那个不苟言笑、神情淡漠的负责人判若两人，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孩子。

“这个叫姚前露的人是谁？头像是个杀马特造型，还染着粉色头发，跟你是什么关系？” 方芳拿着手机，凑到魏然面前，指着屏幕上的头像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

魏然瞥了眼手机屏幕，回想起来，那是之前在网吧认识的一位非主流女生，个子不高，娇小可爱，总爱穿五颜六色的衣服，说话还带着嗲嗲的语气。“就是一个普通朋友，之前在网吧见过几次，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他随口敷衍道，眼睛依旧盯着前方的路面。

“我得提醒你，沾花惹草也要有分寸，小心被人下套。现在的人心思多着呢，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方芳转过头，认真地说道，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想想，你现在年纪轻轻，手里掌握着那么多资产，还和县里的一些实权人物有着复杂纠葛，难免有人会眼红你，想找机会陷害你。”

方芳说得没错，之前就有人想陷害魏然，找了个女的来勾引他，打算最后诬告他施暴，让他百口莫辩。不过如今在县城，还真没人敢这么对付他，除非新来的梁老板旗下的人与他产生利益冲突，才有可能冒险一试。

“晓得了，如今这几个我都顾不过来，哪有心思去乱来？你就放心吧。” 魏然口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 “人不风流枉少年”，自己辛辛苦苦赚钱，不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吗？偶尔和女生聊聊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方芳的这辆 A4 可是纯进口的顶配，当初落地花了六十几万。若不是她觉得太显眼，怕引起别人的注意，本打算买 E280、五系或者 A6L 这些更高档的车型。她轻轻抚摸着车内的真皮座椅，眼神里满是喜爱，这可是她的宝贝车，平时都舍不得让别人碰。

“哼，我看你就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见魏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方芳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过头继续浏览手机上的信息。如今手机只有 2G 网络，网速慢得像乌龟，加载一条消息都要等半天，可方芳却看得津津有味，像个好奇的小孩子。

突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方芳点开一看，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学着消息里的语气，嗲声嗲气地读了出来：“哥哥，你都好久？说话这么肉麻，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魏然瞥了眼消息内容，回想起来，这女人是皇朝 KtV 的领班，身材火辣，穿着暴露，每次去 KtV 唱歌时都会过来敬酒，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就是 KtV 的一个领班，之前去唱歌的时候认识的，没什么特别的关系，她就是想让我去消费而已。” 他依旧是一副敷衍的语气，心里却想起了那女人穿着紧身短裙、踩着高跟鞋的模样，确实很诱人。

“真是作孽，这种女人以后不准再联系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别到时候被她缠上，甩都甩不掉。” 方芳瞪了魏然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满，伸手就要删掉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

“好，不碰不碰，听母亲大人的，以后再也不联系她了。” 魏然态度端正地答应道，心里却没当回事 —— 这种逢场作戏的女人，他见得多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他还记得那女人身材很好，非常匀称，接近黄金比例的大长腿，穿上黑色丝袜时，诱惑力十足，每次都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

“你小子是不是有丝袜癖？怪不得之前给我买了那么多丝袜，各式各样的都有，连蕾丝的都有。” 方芳突然转过头，眼神古怪地看着魏然，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谁有丝袜癖啊？那东西也要看人好不好？如果是个大象腿穿，那才倒胃口呢。也就小婧和苏婉穿出来才好看，她们腿细，穿上丝袜特别显身材。” 魏然赶紧辩解道，心里却想起了谢婧和苏婉穿丝袜的模样，确实很诱人。

其实张瑶穿起来也好看，只是那姑娘性格内向，特别害羞，私下里偷偷摸摸穿给魏然看还行，要是让她穿出去，说什么都不肯，总觉得太暴露了。魏然也舍不得强迫谢婧穿出去，怕她不开心，倒是苏婉很大方，穿过好多次，每次都搭配日本女高常穿的 JK 短裙，白色的衬衫、格子短裙，再加上黑色的丝袜，看得魏然每次都没忍住，心猿意马。

“那我穿就不好看啊？” 方芳不满地瞪了魏然一眼，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大腿 —— 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自信，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保养得宜，双腿依旧白皙修长，丝毫不输给年轻姑娘。她今天穿的阔腿裤很宽松，却难掩她笔直的腿型。

魏然随意瞥了一眼，敷衍地说道：“好看好看，老妈穿什么都好看。” 心里却想着，方芳在家里练瑜伽时穿紧身瑜伽裤的样子才是真的好看，曲线玲珑，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如今外出穿瑜伽裤还不流行，否则她穿出去，肯定又是一道独特的风景，能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方芳显然不满足于他的敷衍，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你这小子，就是敷衍我，肯定觉得我穿不好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知道魏然说的是实话，她穿丝袜确实很显身材，上次参加同学聚会，她穿了一条黑色蕾丝丝袜，搭配一条黑色连衣裙，还被好多同学夸身材好呢。

魏然的外婆家坐落在岗乌镇街头，那里有一栋自建的四层小屋，外墙贴了白色的瓷砖，看起来干净整洁。车子刚停稳，就看到外婆和舅妈站在门口闲聊，显然是早就收到了方芳的电话，特意在门口迎接他们。

在其他人面前，方芳立刻恢复了贤妻良母的形象，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拉着魏然舅妈和外婆的手，亲切地交谈着，嘘寒问暖，语气里满是关心。她今天的穿着也很得体，浅粉色衬衫搭配米白色阔腿裤，既优雅又不失亲和力，完全看不出平时在家里的娇纵模样。

魏然刚下车，还没来得及和外婆、舅妈打招呼，房门那边突然冲出一个身影，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猛地扑向他。他下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抱住扑过来的身子，怀里的人轻盈又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为了缓解冲击力，他被迫抱着她转了一个圈，才稳稳地站稳。

那边正和方芳聊得开心的舅妈朱绮莉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严厉地喊道：“方圆！你是不是还想讨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这么没规矩，赶紧下来！”

方圆听到妈妈生气的声音，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像只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魏然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哥哥救命，妈妈要打我啦，你快保护我。”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人不忍心拒绝。

魏然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身上的 “树袋熊”，走到外婆和舅妈面前，笑着打招呼：“外婆，舅妈，我们来了。”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方圆还在轻轻蹭着他的胸口，像只黏人的小猫。

方圆更是故意挑衅地看了舅妈一眼，双手搂得更紧了，几乎要挂在魏然身上。这下魏然的舅妈彻底怒了，上前一步，抬起手啪啪啪地在方圆屁股上使劲打了几下，力道不轻。“啊，疼啊，呜呜…… 哥哥，妈妈打我，好疼啊。” 方圆边晃着身子边叫喊，眼泪却没掉下来，显然是在装可怜，想让魏然心疼她。

方圆是舅舅方怀志和舅妈朱绮莉的独生女，舅舅在岗乌镇镇政府工作，舅妈则是岗乌镇中学的英语老师，因为当时政策的原因，未能生育二胎，所以对方圆格外疼爱，却也管得很严。

方圆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如今才十六岁，身高已达一米六八，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几乎完美契合黄金分割线，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的双腿白皙修长，格外吸睛。

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 t 恤，领口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看起来活力十足，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

方圆在感情方面却有些离经叛道，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像个没心没肺的假小子，却是妥妥的学霸，成绩常年稳居年级第一，是老师眼中的重点培养对象，妥妥的未来清北苗子。可她对别人都很冷淡，唯独对魏然格外亲近，甚至到了过分黏人的地步。

很小的时候，这姑娘就曾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过，长大了要给表哥做媳妇。当时大人们只当是小姑娘的无心之言，还故意逗她说：“园园快快长大，等你长大了，就给你然哥哥当媳妇，好不好？”

没想到长大后，她真的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对魏然越来越亲近，甚至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举动，比如不分场合地抱他、挽他的胳膊，完全不顾及旁人的眼光。

起初大家觉得她年纪还小，不懂事，也就没太在意，想着等她长大了，自然就会明白男女有别。可等到魏然都二十岁了，这姑娘依然如此闹腾，甚至比以前更黏人了，舅妈朱绮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却始终没办法让她改变主意。

有一次，魏然去外婆家，因为有事要处理，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方圆就在大冷天里，站在门口不走，非要等魏然出来陪她玩。舅妈劝了半天，她也不听，最后还是魏然心疼她，开门让她进了屋，才算了事。

从那以后，大人们也就听之任之，不再过多干涉，只是方芳私下里给魏然下了死命令：“你是哥哥，必须有哥哥的样子，不准对园园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更不能触碰底线，否则妈妈也就无颜活在这世上了。”

“下来，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挂在别人身上，丢不丢人？” 魏然抱着方圆跟着进了屋，语气无奈地说道，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下来自己走。

“不下，我就要哥哥抱，我好久没见到哥哥了，想哥哥了。” 方圆抬起头，额头抵住魏然的额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挡住了他的视线，意思很明显 —— 就是不下来，就要赖着他。她的鼻尖蹭了蹭魏然的鼻尖，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喜爱。

魏然眼睛一瞪，假装生气地说道：“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敢不听哥哥的话了？是不是想讨打？” 他知道方圆最怕他生气，每次只要他一瞪眼，方圆就会乖乖听话。

方圆见状，撅着嘴不满地放开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却依然紧紧抓住魏然的手，十指相扣，生怕他跑了一样。她抬起头，看着魏然的眼睛，委屈地说道：“哥哥凶我，我只是想跟哥哥待在一起嘛。”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让人不忍心再责备她。

在这个家里，方圆谁都不怕，唯独怕魏然；可同时，她也治得住魏然，知道魏然最疼她，舍不得真的对她生气。而魏然此前那种多情的性格，又很难拒绝女生的撒娇，尤其是方圆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所以很多时候都被方圆吃得死死的。其实说到底，也是魏然纵容的结果，要是他一开始就态度坚决，不任由方圆黏着自己，也不会造就方圆现在这个样子。

方圆拉着魏然的手，不肯松开，走到客厅沙发旁，非要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还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小声地跟他聊着学校里的事情，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眼里的喜悦和依赖藏都藏不住。朱琦莉看在眼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 她知道，只要魏然在，方圆就会变得格外乖巧，也只有魏然能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