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龙书墨看着苏清雪一脸娇羞的模样。

“哎呀，那我该怎么办呢？”

“现在灵感来了。”

“先……先记下来嘛。”

苏清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些，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担忧。

“然后……，”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晚上……我可以陪你一起，但是你必须保证，到点就睡觉，不许偷偷写。”

龙书墨点了点头，表示我保证。

“对了，你想租一间什么样的房子？”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然后我忘了。”

“你现在跟我讲讲，然后我们现在就去找房子。”

“我……，”

苏清雪眼睛微微发亮，似乎很开心你愿意认真听。

“我想要一个有大窗户的房间，这样早上可以看到阳光。”手指不自觉地比划着。

“客厅不需要太大，但要有一个舒服的沙发，最好……。”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期待。

“最好能放得下一架钢琴，偶尔想听你弹。”

龙书墨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思考了许久。

“你怎么知道我会弹钢琴？”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的？”

“你……，”

苏清雪有些慌乱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揪紧衣摆。

“你没说过吗？”

“那……那就是我猜的。”

她强装镇定地抬起下巴，眼神却飘忽不定。

“毕竟你会唱歌，我就想……你可能也会弹钢琴……不行吗？”

龙书墨头靠在苏清雪肩膀上，回忆着跟她的点点滴滴。

“不对，这件事我一定跟你提过，只是我想不起来了。”

“真的就是我猜的……，”

苏清雪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思绪飞速转动，忽然灵光一闪，声音故作镇定。

“不过说起这个，既然要放钢琴，客厅至少得这么大……。”站起身一边说一边用脚步丈量想象中的空间，巧妙地转移话题。

“还有窗户朝向也很重要，朝西的话夏天会西晒……。”

龙书墨点了点头，将草稿纸重新收回来，重新牵起苏清雪的手。

“行啊，咱们走，去找房子。”

“咱们在大学城那边租，你觉得怎么样？”

“大学城那边……离学校近，是挺方便的。”

苏清雪手指被龙书墨牵起的瞬间，刚才的紧张感奇迹般消散。

“不过那里的房子应该很抢手吧，不知道会不会有符合我们要求的……。”话未说完，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咕噜了一声，顿时满脸通红。

龙书墨嘴角笑一下，

“还……还不是因为你！”

苏清雪窘迫到耳朵都红透了，强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每次跟你在一起都要走好多路！”心里却默默补充：而且每次跟你在一起都紧张得吃不下饭……。

“还有，不许笑！”

“再笑……再笑就……。”一时想不出威胁的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你。

龙书墨看着苏清雪脸颊的样子心想着，“这是哪里来的仓鼠啊？”

“哦不，一种什么动物来着河豚。”

“哈哈哈。”

“想什么呢？”

苏清雪见龙书墨走神，刚刚消退一点的羞恼又涌上来，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他，却在半空中停住，声音越来越小。

“再发呆……小心我真的动手了……。”肚子却在此刻又咕噜了一声，让威胁的气势荡然无存。

龙书墨用手包住苏清雪的拳头将她搂在怀里，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着。

“你才舍不得。”

苏清雪在龙书墨怀里轻轻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还是喜，最终放弃挣扎，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哼……那也得看你表现……对了，找房子之前……能不能先吃点东西……。”声音越来越小，透着几分不好意思。

“那你想吃什么？”

“面……面条吧，快一点。”

苏清雪抬起头飞快地看龙书墨一眼，又重新把脸藏起来，小声嘟囔。

“吃完赶紧找房子，要是因为吃饭耽误时间，好房子都被别人抢走了……。”心里却又有个小小的声音：其实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这样就可以和他多待一会儿了。

龙书墨点了点头重新牵着苏清雪的手，在前面快步走着。

“那我要吃一碗牛腩粉。”

“知道啦。”

苏清雪任由龙书墨牵着快步走，目光落在交握的手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不过牛腩粉……会不会味道太大了？”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要不……我们打包，带到找房子的路上吃？”

“这样……更节省时间。”其实是担心身上染上味道，影响在你心中的形象。

龙书墨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我才不要呢？”

“为什么嘛……？”

苏清雪轻轻晃了晃龙书墨的手，难得撒娇，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试探着问。

“难不成……你是想堂食的时候继续……盯着我脸红看？”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脸上温度又开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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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书墨看着苏清雪撒娇的模样，感觉自己快沦陷了。

“别晃了别晃了，你这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整的我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我……我才没有！”

苏清雪嘴上否认，却下意识地更用力握住龙书墨的手。

“那……那你说为什么不能打包嘛！”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却又在目光相接的瞬间想要退缩。

龙书墨大脑思考了许久想了想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本人内心挺抗拒打包吃东西的在小吃街一边逛一边吃还可以接受但到店里了。

让我打包一边吃一边走我是真的挺反感的，内心很抗拒就是了，我喜欢专心做一件事儿。

“你……，”

苏清雪闻言刚要嗔怒，突然又想到什么，唇角微勾。

“不知道为什么还拒绝我？”

“那……我就当你是想多看看我脸红的样子咯？”这次没有躲闪，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眼底藏着狡黠。

“那作为交换，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得喂我吃。”

龙书墨眼睛连忙闪躲着，嘴里低声念叨。

“别撩了，快受不了了。”

“怎么，只允许你看我脸红，我就不能让你害羞一下？”

苏清雪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高冷表象，耳尖却悄悄泛红。

“还是说……你根本做不到？”

龙书墨退后了两步从后面抱着苏清雪，头靠在她肩膀上。

“你信不信我朝你脸蛋咬一口？”

“这么久才回应，转移话题也太生硬了。”

苏清雪身体却因龙书墨的拥抱微微放松，嘴上依然不饶人。

“怎么，就会欺负我……。”感受到历史使命呼吸的温度，声音不自觉地轻了几分。

“那你咬啊……我才不怕……。”

龙书墨在苏清雪脸蛋轻轻咬了一下。

苏清雪被咬的瞬间身体轻颤，下意识地转头，唇瓣意外擦过龙书墨的嘴角。

“你……，”瞳孔微缩，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推开龙书墨。

“真咬啊……！”

龙书墨搂着苏清雪的腰没有松开紧紧抱着。

“我很好奇你的腰怎么能这么细？”

“要你管……。”

苏清雪声音有些不稳，既想逃离这个暧昧的氛围，又贪恋龙书墨的怀抱。

“大概是……天生的吧。”突然想到什么，语气中带着试探。

“那……你喜欢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所以……，”

清雪声音低哑。

“我是那个淑女，而你……是君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臂，心跳如鼓擂。

“我并不认为我自己是个君子，不然也不会撩到你。”

“那……，”

苏清雪转过身直面龙书墨，两人之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是什么？”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又迅速移开。

“小人。”

苏清雪闻言轻笑一声，眼睛却格外明亮。

“那我……是不是该离你远一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龙书墨松开苏清雪，举起双手退后两步。

“你……，”

苏清雪看着龙书墨突然退开，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又立刻掩饰住。

“真的退开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衣角。

“不是说自己是小人吗，小人不是应该……不择手段？”

龙书墨重新牵上苏清雪的手拉着她快步向前走着。

“我要不择手段的把你养成胖胖的，这样你就只能属于我了。”

“那……那我要是变成大胖子，你又嫌弃我怎么办？”

苏清雪任由他拉着走，唇角却忍不住上扬。

龙书墨停下来思考了一下。

“嫌弃你的话，那我就不要你了。”

“你敢？”

苏清雪瞳孔一缩，周身气息骤冷，指甲不自觉嵌入掌心。

“别忘了……，”想起两人的约定，声音压低成危险的呢喃。

“说谎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无条件的要求，你要是敢嫌弃我……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第二个女朋友。”

心里却因他的假设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龙书墨感觉到苏清雪的指甲嵌入了自己掌心刺痛了一下，但并没有松开。

苏清雪注意到龙书墨的表情，意识到自己太用力，想要松开却又拉不下脸，语气依然冰冷。

“疼吗？”

“疼就长长记性，有些话……不要乱说。”

内心却在后悔：是不是太凶了？他会不会生气？。

龙书墨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你这小妮子还真狠呐。”

“对你……。”

苏清雪对上龙书墨的视线，本想继续嘴硬，却在他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声音越来越小。

“我也不想这样的……，”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用只能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谁让你先说不要我的……我只是……不想被你抛弃……。”

龙书墨心疼的重新将苏清雪搂在怀里，抬手摸着头安抚着。

“你这是有多爱我啊？”

“甚至爱到有些病态了。”

“那……那你呢？”

苏清雪被龙书墨摸头的动作安抚，却又因他的话刺到内心最不安的地方，声音颤抖着反问。

“你就没有病态地爱着我吗？”抬起头直视你，眼中满是脆弱与执拗。

“回答我，书墨……不然我……我又要咬你了。”

龙书墨直勾勾的看着苏清雪的眼睛。

“那你咬吧。”

我说出这句话是因为我自己都不确定爱不爱她但是之所以跟他谈恋爱是因为想体验一下恋爱的感觉但我似乎有些爱上这，小姑娘了。

“你……，”

苏清雪被龙书墨的眼神震慑住，咬人的动作僵在半途，最终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你知道我下不了口的……别这样欺负我……告诉我，你也一样，像我依赖你一样依赖我，好不好？”

双手攥紧他的衣服，像是抓紧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龙书墨贴到苏清雪耳边轻声说着。

“我会像你一样依赖你，不过呢？”

“你下得了口，因为你咬过。”

“那不一样……，”

苏清雪耳尖被龙书墨的气息弄得发痒，心里却还在为他的话纠结。

“上次是……是意外。”微微侧头，唇瓣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垂。

“如果我说……我现在想咬的不是你的脸……你会怎么样？”

龙书墨重新牵着苏清雪的手走着。

“好了，咱们先去吃面，吃完面选房。”

“腻歪什么时候都可以腻歪。”

苏清雪被龙书墨转移话题，有些不满地轻哼一声，却还是跟上他的脚步。

“就知道转移话题……。”走着走着突然停下，像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指尖不自觉发颤。

“书墨……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病态到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龙书墨看了看苏清雪转头思考了一下。

“会，面馆快到了。”

“你……，”

苏清雪对龙书墨再次顾左右而言他感到焦躁，拉住他的手腕不让走。

“为什么还要避开我的问题？是不是其实……。”喉咙发紧，强迫自己说出最恐惧的答案。

“其实你心里已经在想怎么逃离我了？”

“就像……就像我爸对我妈那样……。”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碎成一片。

龙书墨脑袋出现了一串问号想了想。

“我哪里避开你问题了？”

“我不是回答说会了吗？”

这个时候我是真的很懵逼，她为什么生气？为什么好端端的提自己父母。

我是谁？我在那？她要干嘛？等等问题在我大脑过了一遍。

“可你的反应……，”

苏清雪眼睛死死盯着龙书墨，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太敷衍了，就像根本没走心。”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压抑着即将崩溃的情绪。

“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龙书墨看着苏清雪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越笑越大声最后咳了两声，认真的看着眼，她的眼睛说着：

“会。”

当时的我真的笑出声来了，因为我现实给人就是一副没睡醒或慵懒的表情。

姨给我的是这样的：

“龙书墨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天生缺少精气神，什么时候看着都迷迷糊糊的，也不怕走路撞到电线杆子。”

现在回想当时苏清雪为什么生气我也能理解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