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确认·摆摊·你耍我

“你叫谁死胖子呢？你找死呀。”

“干嘛，你们干嘛？”

这时，走来一男子，三十岁左右。

“店长。”

周云欣赶忙打招呼。

“表哥，?呜呜呜，那人骂我。”

“店长，你招的人这么不靠谱吗？”

店长自然不是白痴，呵斥了下那胖女人，然后让周云欣继续招待陆渊。

“对了，陆先生，这边都是浦东CBD整层出售与出租区，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我说我想买楼，没有吗？”

“您是说一栋楼？”

“对，是一整栋楼。”

“是有这么几栋楼，在附近，不过没有图册，我直接载你去现场吧。”

“好。”

说着，两人来到外面。

周云欣居然推出电动车来。

2000年时，淞沪电动车查的不严，很多地段是可以驾驶的。

她递给了陆渊一个帽子，示意他戴上。

坐在电动车上。

陆渊有点尴尬，手不知道放哪。

而且还有丝丝的女人香飘来。

诱惑太大了。

但毕竟陆渊重活一世。

这点诱惑，受得住。

很快，看完了几栋楼。

陆渊看中一栋子母楼。

说是子母楼，就是一大一小两栋楼。

外墙都已经完工，也通水通电了，就是内部没装修。

2000年时的房地产，还是比较靠谱的。

这栋楼算是完工了。

离市中心也很近。

母楼有三十层，子楼也有二十层。

两栋楼在十层时，有一个空中连廊相间。

四周的围墙也设计的不错。

花园与停车场也够大。

母楼与子楼都有地下停车场。

陆渊很满意。

子楼完全封闭起来。

可以做研发中心。

接下来就是回中介签合同了。

又是电动车的后座。

少女的体香肆无忌惮的飘入陆渊的鼻子。

得买车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嗯，还有驾照。

“你，不能在这摆摊。”

“长官，我这是为了生活。”

“反正不能，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摆摊。”

“我怎么就不能摆摊了，我不偷不抢，自力更生，有什么不行。”

“说话不听是吧，水果摊没收。”

陆渊坐在电动车后座路过，正看见几个城管对着一个水果摊贩吼叫道。

那水果摊贩穿着绿色的短袖，与迷彩裤子。

很显眼。

和其它摊贩不同。

两方在拉扯着水果板车。

三个城管居然是拉不动那个摊贩。

练家子？

陆渊似乎想起了什么？

是的。

上一世，一名退伍士兵由于分配工作被占用。

退伍费全给了母亲治病。

只能卖水果为生。

却被摊贩没收了全部水果。

城管执法暴力。

结果发生冲突。

一把水果刀。

两条人命。

城管死了一人。

退伍士兵被判死刑。

两方都悲剧了。

城管坏吗？

不，社会的发展，需要城管。

如果没有城管。

摊贩甚至可能把水果摊摆到你家门口。

也会有其它势力来收保护费。

城管，不过是国家的一种平衡手段。

但会处理问题的人太少。

会很好处理摊贩问题的人更少。

这就是为什么后来的城管都要求大学生一样。

当然，就是因为这种人太少。

所以才会有暴力执法。

很多领导也没什么处理能力。

只会定指标。

那底下的人也就直接暴力执行了。

“小周，你停一下。”

周云欣一怔，停下了车。

陆渊快速跳下车，然后跑到那水果摊。

那摊贩眼看拉不回水果摊，右手已经摸向旁边的水果刀了。

“老板，水果怎么卖？”

两方的人都是一怔。

什么情况？

“走开走开，没看到执法中吗？你小子凑什么热闹。”

那摊贩也是一怔，没反应过来。

顿时水果摊被拉走，水果刀也没拿到。

他一怔，立马反应过来，赶忙上前，准备再拿水果刀。

陆渊只是轻轻的触碰他的关节。

对方力道似乎被直接卸去，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自然也没法拿到水果刀。

“老板，多少钱？”

摊贩有点恼怒。

这家伙和城管是一伙的？

转头正要发火。

只见陆渊已经拿着一叠人民币，对着他。

“2000元，应该够了，有些东西，不值得，有些东西，很宝贵。”

来淞沪后，陆渊就在兜里放了一些陷阱。

这是他钱包能装的极限了。

2000元。

摊贩一怔。

在那发呆。

一板车水果，500斤左右，花了他500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陆渊已经坐上电动车后座，离开了。

周云欣也是一怔。

“陆老板，你就这么给那人钱？”

“有些事情，能帮就帮吧。”

是的，陆渊不是烂好人。

但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很快，回到了中介处。

“陆老板，您先在里面坐下，我去联系客户，顺便打印合同。”

周云欣很客气的领着陆渊进入休息室。

另一边。

之前的胖女人见二人回来，还在嘲讽。

却看到周云欣打电话，约客户，然后在那找合同资料。

心中一怔。

什么情况？

真签下来了。

她走到周云欣旁边，看到周云欣在录入单据及合同信息。

“小周呀，你去外面买点下午茶。”

“葛娅姐，可是，我这边还有客户信息要录入。”

“差不了这点时间，客户还会跑了不成？”

“可是……”

“可是啥可是，叫你去就去，干啥？要造反不成？信不信我让表哥开除了你？”

“好吧。”

周云欣虽是不情愿，还是出去买下午茶。

当然，出去前，她和陆渊打了招呼。

陆渊自然没什么意见。

还在等待时，那胖女人一脸殷勤的走了过来。

手上拿着合同书。

“哎呀，陆先生是吧，恭喜恭喜，这个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人我也约到了，很快就可以签约了。”

陆渊瞥了一眼那胖女人。

心中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还是等周云欣回来再签吧，毕竟是她带我跑了这么多家。”

“一样的，一样的，小周毕竟是新人，服务不到位的，得我亲自来才行，你先看合同。”

合同很清楚。

买楼的中介费比例自然不如商品房。

商品房是3个点。

楼只有0.5个点。

当然，是双方付佣金0.5个点。

业务员抽成是0.1个点。

业务员那栏居然写着：葛娅。

“不是，这个葛娅是谁？”

“哦，那是我的名字。”

“你耍我？大妈，我和小周看的场地，关你屁事，你写你的名字？”

葛娅听到陆渊叫自己大妈。

脸色顿时难看。

什么大妈，自己今年才三十岁。

不对，生日还没过，还不到三十岁。

但想着那抽成。

心里就忍了下来。

“哦，周云欣是实习生，不能算抽佣的，得挂我名字，后面我会转账给她的。”

是吗？

怎么可能。

10亿的百分之零点一。

不对，双方都付，就是百分之零点二。

也有两百万。

开玩笑。

两百万到你口袋，那你还会吐出来？

“哦，那我不买了。”

“不是，陆先生，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呀，你看，我们也带你看了一下午的楼了。”

“哦，确实，那我给你一块钱当水费吧。”

“陆先生，你是不是耍我？”

“对，我就是耍你，谁叫你又老又丑呢？”

“什么？你小子闹事？闹事也不看看地方。”

两人争吵起来。

店长很快就被吸引过来。

这时，周云欣也正好买完下午茶回来。

“表哥，他耍我，陪他看了一下午的房子。回来说要签约，约好客户，拟好合同，又不想签了。”

店长一怔。

这一下午，他这个表妹一直在柜面嗑瓜子。

跑一下午？

啥意思？

周云欣忙跑上来，放下甜点，立马问陆渊情况。

“陆老板，怎么了？是不满意那栋楼吗？”

陆渊没有回话，只是把合同递给店长。

说道：“小周带我跑一下午，可业务人员变成了这个哪里冒出来的葛娅。”

“你们做事弄虚作假，我不相信你们有什么诚信。”

“当然也怕后续有什么问题。”

“自然就不会签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