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山意志

阿瑟根本不敢抬头多看那道深沟一眼，僵硬地举起杯中酒喝下：“长官，我们快开始吧。”

随着药效发作，阿瑟只觉得脑子里的神智在不断后退。

“告诉我……你爸爸的那个情妇，叫什么名字？”瓦莱丽吐气如兰。

“叫……叫琳达……她在曼哈顿上东区有一套公寓……他每周四晚上会过去，还以为我不知道，但琳达在床上什么都告诉我了……”

阿瑟双眼渐渐涣散，只觉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法克罗伊！那他妈就是薄荷糖！”

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

阿瑟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又他妈把什么都说了！

他在心里把罗伊骂了一万遍，但却又不敢真的去找他算账，只觉得无尽憋屈。

然而，瓦莱丽却轻声开口了：“不错，彭德尔顿先生。”

“面对高强度的色诱和药物审讯，你展现出了冰山般的意志，什么都没说。”

“考核通过，你可以出去了。”

阿瑟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有些虚软的腿：“我……？冰山般的意志？”

“怎么，你不满意？”瓦莱丽眼睛瞟去反问道。

“不不不，长官！我这就出去。”

阿瑟连忙起身，看到座位上可疑的液体，心中也不再多想。

“竟然真的有用！”阿瑟只觉得刚刚错怪了罗伊，这人渣黑心得很，但在这件事情上却没骗人。

“看来身体反应虽然还是大，但真的什么都不会说出来！回头有钱了得找他再买两颗……”

休息室里，看到门外阿瑟欢天喜地跑远，瓦莱丽厌恶地皱起眉头，一脚把椅子踹开。

“夫人。”罗伊从外面走进来，递给瓦莱丽一杯酒。

“他裤子都湿了，你还让我给他A挡？”瓦莱丽接过酒杯，娇媚抱怨道。

“做生意要讲诚信。”罗伊轻笑一声。

看到罗伊顺手带上了门，瓦莱丽伸出舌头在杯沿绕了绕：“酒里没放什么东西吧？你那些同学可都还在楼下呢。”

“说不定呢？”罗伊耸耸肩，从兜里掏出一千多美金，塞进瓦

莱丽豹纹裙的领口里。

“说好的，二八分，这几天的收获。”

闻到胸口的油墨味道，瓦莱丽眼波流转，这可是比她一个月的薪水还要多。

心情大好的她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我可不怕你。”

那天经过最初的震撼后，好在罗伊后来也没真把她逼上绝路，只是要她利用职务之便套取些学员的黑料，搞搞包过班而已。

对她来说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又能多赚一笔外快，自然也就同意了。

可即便如此，她至今仍有些心惊于这位学员骨子里的老辣，那种玩弄人心的掌控感根本就不像一个年轻人。

她毫不避讳罗伊大胆的目光，从领子里将带着体温的美金夹了出来，在罗伊面前晃了晃，泛起一丝香气。

“先生，付了那么多钱，是不是需要享受点额外服务呢……”

她故意挺了挺身段，身子贴了过来：“我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或者……”

“要是你等不及的话，这里也不是不行，楼下那些学员都忙着和别的姑娘搭讪呢……暂时应该不会上来吧？”

“还是，他们看到了你会更兴奋呢？”瓦莱丽话语里的诱惑展露无遗。

“夫人，我可不希望明天我的录像出现在妮芙教官桌子上。”罗伊用力在瓦莱丽的挺翘上捏了一把，算是对她这种试探的警告。

“不过，如果有机会去野外的话，我倒是不介意领教一下法国王牌的深浅。”

“哼，胆小鬼，”瓦莱丽被捏得轻呼一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魅力在这个年轻学员面前老是不管用，不禁有些幽怨。

“别太得意卡西迪，提前给你透个底，卡马洛夫可没那么好搞定，妮芙的审讯课更是麻烦，别以为拿了两个A就可以横着走了。”

“别那么绝情，”罗伊顺势往沙发上一躺，“过来，既然想提供特殊服务，帮我揉揉腿，然后详细说说卡马洛夫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对方在笑，瓦莱丽的直觉却告诉她最好不要忤逆对方。

她只能咬着嘴唇，像被驯服的猫咪一般乖乖过去，在罗伊腿边跪下，伸出双手轻轻捶打着他的小腿。

“卡马洛夫

最近精神状态很差，我都感觉他有点神经衰弱了。”瓦莱丽手上不停揉捏，领口春光若隐若现，毫不避讳展示给罗伊。

“不过也不能全怪他，最近他老是神神叨叨，说镇上有人在跟踪他。”

“但上报到公司以后那些人也只是敷衍他，告诉他农场周边绝对安全，认为他不过是叛逃者的被害妄想症罢了。”

“那你认为呢长官？我更相信专家的判断。”罗伊舒服地靠着，享受着瓦莱丽的服侍。

“我哪知道，”瓦莱丽冷笑一声，“不过上周末我去威廉斯堡买烟的时候，确实在街边咖啡馆看到个姑娘，眼睛直盯着营区补给车的方向。”

“虽然打扮看着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但她的动作一看就不自然，喝咖啡的时候都紧绷着身体。”

“克格勃的雏鸟？”罗伊睁开眼睛。

据罗伊上课得知，克格勃确实会为了清理叛徒派出经过特殊训练的燕子打前站。

而在燕子中，雏鸟则是最另类的那类。

她们大多是冷战孤儿，从小在莫斯科接受贵族教育，因此身上看不出受训练的气质，不知道的人只会觉得和普通女学生一模一样。

“我觉得像。”瓦莱丽的声音透着慵懒，手指调皮地向大腿按去，“但这可不管我的事情，我才不会告诉妮芙和霍尔登。”

“就算锄奸队真的摸进来了，别让卡马洛夫的血弄脏我的裙子就行。”

罗伊重新闭上眼睛。

眼前黑金余额已经达到了【8750】，但这些学员身上在下个月发工资前已经很难挤榨出油水来了。

“要是真有克格勃……”罗伊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他们的活动经费可不少啊。”

他心中没有任何负担，只希望能尽快填满【黑金系统】抽取更多保命的能力。

“看来得趁周末放风想想办法了。”

看到罗伊毫不留恋地起身向外走去，瓦莱丽有些哀怨：“问完情报就走了？真不去我那坐坐？”

“天天陪这些童子军玩，都把我憋坏了，我可看不上其他那些大老粗。”

“我说了夫人，”罗伊回头笑笑，“如果哪天您空了，我们可以相约在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