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旺角集市（2/4）

女人街，露天集市。

钟智慧身着白衫，扔下一张百元港币，在摊位上，拿走选中的皮包，转身混入人流，掏出大哥大，拨通电话，语气冷静：“大佬，文彪出货了。”

林天盛在沙发上翻起身，惊动怀里小憩的女孩，出声道：“这么快，还真是着急。”

“看来是一把干垮集市上其他的盗版商，叫工厂赶工。”钟智慧打开车门，把皮包扔到后座。

“没脑子的，赶着扑街啊。”林天盛道：“盯住他们工厂，多拍几张照，准备上报。”

“明白。”

林天盛拍拍阿凤的后臀，叼着香烟，起身来到窗边，拨通陈升的电话，吩咐旺角的伙计出面扫货。

陈升正和几名帮办在打边炉，放下电话，扫过众人，立刻下令：“返回差馆开工，有新案子。”

“yes，sir！”

“收到。”

林天盛再度打给公关科的madam洪，语气客气：“洪姐。”

“什么事，这么晚打电话？”洪宝莲岔开双腿，把高跟鞋踩在男友脸上，语调高傲：“大晚上的，准没好事。”

林天盛更加礼貌：“洪姐，旺角有单案子，想叫公关科发一下新闻。”

“叫我阿莲！”

洪宝莲脚下更加用劲，口吻如在训斥。

“公关科不是什么案子都发的，讲清楚，什么案子！”

林天盛表情一愣，不对啊，平时在茶馆开会，没见madam洪如此嚣张，而随着电话里隐约传出男人吃痛的叫声，不由叫人浮想联翩：“靠，我只是play的一环是吧？”

“卖奢牌皮包A货的案子，阿莲。”

洪宝莲眼神满足，一脚把男友踹开，姣好的五官，画着职业妆，韵味十足，起身说道：“有古惑仔得罪你了？”

“算是吧。”林天盛应道。

洪宝莲轻笑道：“叫我一声阿莲，你的事，我就得管。得罪你，就是得罪老娘。老娘一定替你把那王八蛋大操大办，选个最好的标题，最好的时段！叫上所有媒体界的朋友，一起炒作。”

林天盛有点害怕madam洪提出过份要求，连

忙道：“多谢madam，你先忙。”

“王八蛋，叫我阿莲。”

洪宝莲挂断电话，提拔的胸膛，波涛起伏，看向从地毯爬过来的男友，气不打一处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刚说过话的就忘，操。”

林天盛收起电话，心有余悸：自己身边这班人，男的女的，没一个正常。

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他撂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去。

“差馆有事，先上床去睡。”

当他驱车赶到女人街时，三十几名O记，已然扫完场子。十几个贩卖A货皮包的小贩，戴着手铐，正押入警车。

数十位穿着朴素，满脸市井气的阿嫂阿叔，堵在车头前，躁动不停。

林天盛见到现场混乱，暗道果然。露天集市里的摊贩，十个有八个是社团份子，但和打打杀杀的古惑仔不同。

他们加入字头，可能受早年环境影响。在没字头撑腰，连卖蛋散都要被人斩的年代，只为糊口，都得斩只鸡头，给社团大佬敬茶。

有了字头，还能少交保护费。堂口开辟新场子，需要人手，亦会从他们中选取。

四大字头在巅峰期，十几万，几万的会员，大多是如此的普通人。

陈升咬着警哨，手搭枪袋，不断吹响哨声，面色犯难，声斥喝着摊贩们后退。

“陈sir。”

林天盛钻进人流，来到警队中。陈升眼前一亮，心头稍安，急切道：“林sir，这群王八蛋围我嘚的车队。”

“干你娘！”

脾气火爆的光头拍，猛拍车头，高声叫嚣：“晚上食粪啦，嘴那么脏，信不信剁了你？干！”

“我们交市政局卫生费，做生意，合法合规。”

“嘿啊，嘿啊，凭乜嘢抓人？差人了不起啊！”

林天盛拦下神情激动，气血上头，脸颊通红的陈升，举高双手，朝众人喊道：“诸位阿叔阿伯，阿嫂阿婶，放心，抓他们和露天集市无关，是警察在调查一宗盗版皮包的生产案。”

头上戴满发夹，穿着红色花衫，神情泼辣的阿嫂犹不饶人，叫嚣道：“他妈的，皮包衣服哪里有假啊？分什么正版，盗版，客人的眼睛

又不瞎，多管闲事。”

林天盛见到外围聚拢的越来越多，军装警和分区巡逻的机动部队，皆已抵达现场，正用对讲机呼喊，正在为驱散市民做准备。

“是，皮包没有假的，但差馆接到报警，总要出来做事嘛。”

陈升和外围伙计通完话，凑上前，附耳道：“盛少，兄弟们准备好，随时可以做事。”

O记行动中的复杂性，在此刻凸显无疑。跟市民打交道，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武力清场是最后底线，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希望得罪街坊邻里，向没读过几天的阿嫂阿叔，现场普法更是影视情节。

能理解法律的人，就不会上来围车了。

林天盛十分淡然道：“暂时别动，都系一群被砸饭碗的街坊，少动粗，叫夜市的管理方出来。他们已经做足准备了。”

外围看热闹的人，以古惑仔居多，人数已然过百。里头有新记的人，有胜和的人，仲有些其它字头的眼线。

一个圆头肥脑，身宽体胖，画着淡妆，穿着粉色衬衫，白色裤子，身边跟几十个古惑仔的人影格外显眼。

陈升心领神会，左手叉着腰，右手指向外头的古惑仔，大叫：“妈的，是谁看场子，出来摆平这些。摆平不了他们，我来摆平你们。”

“基佬标”是听说和胜和的摊子，有一批新货卖很好，专程来集市看看。没想到，刚上架的新货，马上引来警察扫场，眼珠子一转，拿手搭着头马的肩膀，出声道：“马尾，叫小贩们散了，我们的好机会来啦。”

马尾留着长发，扎在脑袋，抄起一个玻璃瓶，冲进人群，猛地砸在叫最凶的光头佬身上。

“嗙”

光头佬头破血流，惨叫一声，给人骑在身上。

“看什么看，想挨揍啊，赶快滚！”

基佬标大大方方地走出来，踹了地上的人一脚，面向摊贩喊道：“我和文彪的账还没算完，不想找事的，回去做生意啦。”

最近码字时间太长，十多个小时，导致睡眠很差，昨天睡三四个钟就被惊醒，只能先更两章，剩下两章，等到白天的傍晚吧。之后的更新，估计也只能分两次了。大量更新是这样，存不住稿，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