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棋子的落幕以及,反噬(大章)
书名:穿越成真假千金的总裁大哥 作者:老鱼还能挣扎一下
第65章 棋子的落幕以及,反噬(大章)
又过了一天。
傍晚,陆沉渊和墨清漓正吃着点心。
就在这时,陆沉渊的私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来电显示,是一个他极少主动联系的名字,陆明业。
陆沉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知道,最后的棋子要动了。
他接起电话。
“沉渊!出事了!”
电话那头,传来陆明业惊惶失措的声音,甚至隐隐带着几分恐惧。
“柳眉……柳眉和迢迢,被绑架了!”
陆沉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谁做的?”他冷静地问。
“不知道!对方打电话过来,说要……要一千万赎金!”陆明业的声音在发抖,“他指名,要你一个人,带着钱,去城郊的废弃钢铁厂!”
“沉渊,你一定要救他们!迢迢是我的儿子,是你弟弟啊!”
陆沉渊沉默着,听着电话里,自己名义上的父亲,语无伦次的哀求。
墨清漓站在一旁,也听清了电话内容。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知道,这是厉修剑最后的反扑。
“沉渊,你快想想办法啊!”陆明业还在诉说着,“他们说,如果报警,就……就撕票!”
“我知道了。”
陆沉渊淡淡地回应了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他转身,看向墨清漓。
“是厉修剑。”他肯定地说。
“他这是狗急跳墙了。”墨清漓的眼神,也冷了下来,“绑架妇孺,手段下作。”
她走到陆沉渊面前,伸手帮理了理他的衣领。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她的语气平静,仿佛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支持。
“不用。”陆沉渊平静地说道,“今晚,你看戏就好。”
“你一个人去?”墨清漓不赞同。
“放心。”陆沉渊看着她的眼睛,“我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他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张奇的号码。
“收网。”
只有两个字。
“明白。”张奇的回答,同样简洁。
安排完这一切,陆沉渊对墨清漓说,“我走了。”
“嗯。”墨清漓点头。
当二人走出门时。
“阿渊。”她忽然叫他,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陆沉渊的身体,微微一震。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陆沉渊看向墨清漓,只听到墨清漓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等你回来。”
她的眼神平静,却又带一丝炙热。
陆沉渊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
半小时后。
陆家庄园。
陆沉渊独自一人,驱车抵达。
他没有立刻去钢铁厂,而是先来了这里。
客厅里,陆明业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恐惧。
看到陆沉渊进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扑了过来。
“沉渊!你来了!钱准备好了吗?”
陆沉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很爱她?”陆沉渊突然问道。
陆明业一愣,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过,陆明业很快反应过来,随即疯狂点头:“爱!我爱她!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是吗?”陆沉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母亲呢?楼梦玲,为你生儿育女,陪你走过半生的女人,你爱过她吗?”
陆明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陆若溪,你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十八年,你找到她之后,有关心过她一天吗?”
陆沉渊步步紧逼。
“陆芊芊,你养了十八年的女儿,你真的了解她吗?”
“还有迢迢,那个你所谓的儿子。你确定,他真的是你的儿子吗?”
陆沉渊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陆明业的心上。
把他所有的自私、虚伪,都剖开来,暴露在空气里。
“你……你胡说什么!”陆明业色厉内荏地吼道,“迢迢当然是我的儿子!”
“父亲。”陆沉渊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在你心里,这几个孩子,到底谁最重要?”
“还是说……”
陆沉渊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似乎能够直刺陆明业的灵魂深处。
“你谁都不爱。”
“你只爱你自己。就算你说爱柳眉,其实你爱的,是那个能满足你所有幻想和欲望的女子,而,并不是叫柳眉的女子。你只爱你自己。”
陆明业彻底被击溃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沉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原著中,正是这个男人的愚蠢和自私,加速了陆家冲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会去救人。”陆沉渊最后说道。
“不是为了你。”
“只是因为,孩子是无辜的。”
说完,他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留下陆明业一个人,在空旷的客厅里,失魂落魄。
……
京州,城郊。
废弃的第三钢铁厂。
巨大的厂房,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紧关闭着。
陆沉渊的车,在距离钢铁厂五百米外停了下来。
然后陆沉渊下了车,夜风吹动了他的衣角,隐约露出防弹衣的一角。
他独自一人,向那座黑暗的建筑一步步走去。
他的身后,黑暗中,无数个红点,无声地亮起。
那是早已埋伏好的,特警队的狙击镜。
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将这里彻底笼罩。
陆沉渊走到巨大的铁门前。
“我来了。”他开口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去。
“一个人?”里面传来一个沙哑警惕的声音。
“一个人。”
“钱呢?”
“带来了。”陆沉渊拍了拍手边的箱子。
“自己推门进来!”
陆沉渊提着箱子,推开铁门走了进去。
厂房内部,空旷而破败。
只有正中央,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灯下,站着一个人,正是厉修剑。
他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许多。
头发凌乱,眼球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厉修剑的手上,拿着一把猎枪。
而枪口,正对着他身旁的两个人。
柳眉,和她七岁的儿子,陆迢迢。
柳眉的嘴被胶带封着,脸上带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小男孩陆迢迢,却异常镇定,只是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母亲。
“陆沉渊。”厉修剑看到他,眼中迸发出刻骨的仇恨。
“你终于来了。”
“我的钱呢?”
陆沉渊看着厉修剑手里的滑膛猎枪,眼神暗了暗。
这种猎枪前世他见过,村里的猎户有获批使用的,有效距离大概四十米左右!
陆沉渊在约五十米的地方站住,然后将手中的箱子,扔了过去。
箱子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停在厉修剑和陆沉渊的中间。
同时,箱子被撞开,里面的钱散落开来。
“钱我要,你也要死!”厉修剑疯狂笑了起来,枪口猛地对准陆沉渊。
“厉修剑,你斗不过我的。”陆沉渊看着他,神情平静得可怕。
“你的海外资金,被冻结了。”
“你国内的保护伞,王辰,刚刚也被带走调查了。”
“你所有的棋,都死了。”
“你,已经输了。”
陆沉渊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厉修剑的心上。
“不!我没输!”厉修剑疯狂地嘶吼,“我还有人质!我还有你!”
“只要杀了你,我就能赢回来!一切都能赢回来!”
“是吗?”陆沉渊笑了。
“厉修剑,你筹谋半生,自以为是棋手。其实,你才是那颗最可悲的棋子。”
“你什么意思?”厉修剑眯起眼睛。
“你知道,陆芊芊是谁的女儿吗?”陆沉渊缓缓抛出了第一个炸弹。
厉修剑愣住了。
他不知道陆沉渊为什么会突然提起陆芊芊。
“谁关心一个假千金原本的身份!不就是随手找的人吗?”
“不。”陆沉渊摇头。
“她是你,厉修剑的女儿。”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厉修剑的脑海中炸响。
他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猛地转头,看向柳眉。
“他说的是真的?”
柳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厉修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疯狂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着,显得无比凄厉和诡异。
“哈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用力撕掉了嘴上的胶带。
“哥,我亲爱的大哥。”她的声音沙哑,又带着些许尖利。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我吗?”
“你把我当成一颗棋子,安插在陆明业身边十几年!”
“你让我对着一个我不爱的男人,曲意逢迎,强颜欢笑!”
“你毁了我的一生,只为了你那可笑的复仇大计!”
“现在,你来问我,陆芊芊是谁的女儿?”
柳眉的眼中,流出泪水。
她指着厉修剑,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错!陆沉渊说得对!”
“当年,你让我去换婴。你以为,我是随便找的一个孩子吗?”
“不!”
“我也恨陆家!但是,我更恨你!”
“刚好,杨红莲也恨你!”
厉修剑的大脑,一片空白。
杨红莲……
一个他早已遗忘的名字。
一个当年,和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女人。
“是杨红莲找到了我。”柳眉的声音,充满了疯狂。
“她说,她恨你。她要把你的亲生女儿,送到你的仇家陆家,让她一辈子被人利用,一辈子当别人的棋子!”
“而我,也恨你!”
“我恨你这个大哥,逼着我去复仇!”
“我恨陆家,是他们毁了我们!”
“所以,我答应了她!”
“我把她和你的女儿,换进了陆家!”
“而陆家真正的
千金,陆若溪,被我们卖到了山沟里!”
“哈哈哈哈!哥!你听到了吗?”
“你机关算尽,你想利用陆家的假千金,来搅乱陆家!”
“结果呢?你利用的,是你自己的亲生女儿!”
“你亲手,把她推向了深渊!”
真相。
血淋淋的真相,在这一刻被彻底揭开。
厉修剑呆立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筹谋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
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妹妹,和另一个女人,联手算计了。
他最大的仇人,是陆家。
可他却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了仇人的家里。
他想毁掉陆家,却差一点毁掉了自己的女儿。
这是何等的讽刺。
何等的可悲。
“啊——”
厉修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抱着头,彻底崩溃了。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城府,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都化为了齑粉。
就在这时。
“砰!”
厂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无数手持防爆盾、身穿作战服的特警,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场内。
“不许动!警察!”
冰冷的警告声,响彻整个厂房。
原来,陆沉渊的赴约,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抓捕计划的最后一环。
他,就是那个最完美的诱饵。
特警迅速上前,将已经精神崩溃的厉修剑,死死地按在地上。
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的双手。
柳眉也被控制住。
陆迢迢被一名女警,温柔地抱在怀里,带离了现场。
一场持续了数十年的恩怨,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今夜终于落下了帷幕。
陆沉渊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转过身,向厂房外走去。
身后,是厉修剑癫狂的笑声,和柳眉绝望的哭声。
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
风暴,平息了。
第二天。
京州财经新闻的头版头条,被一则重磅消息占据。
“厉氏集团董事长厉修剑,因涉嫌多项严重经济犯罪、绑架、蓄意谋杀未遂,被警方正式批捕。”
“金融监管局副局长王辰,落马。”
消息一出,整个京州商界,为之震动。
盘踞京州数十年,根深蒂固的厉家,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所有与厉家相关的产业,股价应声暴跌,瞬间蒸发了数百亿。
一场剧烈的洗牌,开始了。
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陆沉渊,却仿佛置身事外。
云顶壹号公寓。
陆沉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墨清漓走了进来,将一杯热咖啡,放在他的手边。
“都结束了。”她说。
“不。”陆沉渊摇头,“只是刚刚开始。”
他知道,厉修剑的倒台,只是清除了一个旧时代的毒瘤。
但原剧情中,真正的气运之子,那个踩着陆家尸骨上位的男人,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厉烬川。
对主角的轻视,是所有配角最终走向灭亡的根本原因。
陆沉渊,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柳眉呢?”墨清漓问。
“以商业间谍罪和协助绑架罪被起诉。不过,我让律师帮她申请了取保候审。”陆沉渊淡淡地说。
墨清漓有些意外。
“为什么?”
“她虽然可恨,但也是个可怜人。而且,迢迢需要母亲。”
陆沉渊想起了那个在绑架现场,异常镇定的男孩。
事后,他派人去问过陆迢迢,是否愿意回到陆家。
男孩摇了摇头。
他说,他哪也不去,就在原来的家里等妈妈回来。
其实陆沉渊愿意放过柳眉,固然有因为她一直作为厉修剑的棋子被迫与陆家为敌的缘故。
但是,另一个原因是,在原剧情里,柳眉的儿子陆迢迢延续了柳眉对厉修剑的恨意。
连带着,这个孩子也是作为反派,成为厉烬川成长的路上一个阻碍。
基于这些考虑,陆沉渊最后决定在柳眉这里留一个后手。
至于陆明业。
在得知所有真相后,他彻底垮了。
他所以为的爱情,是一场骗局。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
“那芊芊……”墨清漓有些担忧地提起这个名字。
厉修剑是她的亲生父亲。
这个真相,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
“我已经让芊芊知道了。”陆沉渊说,“她很平静。”
在陆沉渊的刻意引导下,陆芊芊早已不是原著中那个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大小姐。
她的足迹,遍布世界各地最贫困的角落。
她的眼界和格局,早已超越了家族和血缘的桎梏。
她只是对陆沉渊说,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
她是谁的女儿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是谁。
陆沉渊很欣慰。
这个妹妹,终于活成了她自己最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