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元字测前程

上次事件过后，陈默越来越想学会孙师傅的痒痒份的绝技，随后在未来几天得知了孙师傅的药房藏在市中心医院后巷，门帘上绣着“悬壶济世“四个篆字。陈默推门进去时，正看见孙师傅在研磨药材，铜钵与药杵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了？“孙师傅头也不抬，“把门后的艾草搬进来。“

陈默放下手中的礼品，其中有一个精致的紫色茶壶，对上好的紫砂壶，这是李建财听说他想学痒痒份的绝技，特别准备的。

孙师傅说：小陈啊，你这人不错啊

我摸了摸头说道：孙师傅上次特别感谢你，也承蒙您看得起我。

孙师傅放下药杵，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青花瓷瓶。然后说道：你知道我国中医衰落吗？

我答道：哎知道，没办法当今天下，西医猖狂，越来越多的人看不起咱们中医了。

孙师傅苦笑道：“我父亲是市中心医院院长。“孙师傅摩挲着瓷瓶上的花纹，“我本该继承家业，却偏偏喜欢这些偏方。

陈默这才注意到墙上挂着的照片，年轻的孙师傅穿着白大褂，站在一位威严的老者身旁。

“这'痒痒粉'的配方，是我从苗寨一位老药师那里学来的。“孙师傅打开瓷瓶，倒出一些淡黄色粉末，“主要成分是荨麻叶曼陀罗粉，配比稍有差池就会要人命。“

陈默屏住呼吸，看着孙师傅将粉末分成小份，用油纸包好。

孙师傅说道：我这也没啥熟人，你我皆是有缘之人，我看你面相，耳朵大，天庭饱满，早年非常辛苦，身体不错，并具有慧根。

我惊讶道：孙师傅还懂看相

孙师傅笑道：望闻问切，中医的基本，我看你根骨奇佳，那天在巷子里就想收你了。

我连忙一拜，并且像孙师傅扣了三个响头。

孙师傅笑道：不错品德尚佳！“你记住，用药如用兵，讲究分寸。“孙师傅将一包药粉推到他面前，“今天教你第一课：如何让药效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药房的门被推开，一个穿

着校服的少年探头进来：“爸，我饿了。“

“这是犬子小川。“孙师傅叹了口气。

我循声望去，发现他眼神飘忽，手指不停摩挲着衣角，显然心神不宁。

“孙师傅，不如让我给小川测个字？“陈默提议。

孙小川撇撇嘴：“测字？那不是封建迷信吗？“

“试试无妨。“孙师傅倒是很感兴趣。

陈默铺开宣纸，递给孙小川毛笔：“写个字吧。“

少年犹豫片刻，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元“字。

陈默仔细端详：“元字有上升之意，毕竟状元状元，是不是？“

孙小川眼睛一亮。

“不过......“陈默指着“元“字的下半部分，“如果下面的'儿'字写得过了头，就成了'无'字

孙师傅若有所思：“你是说......“

“小川的基础不牢。“陈默转向少年，“你最近是不是总想走捷径，不愿意踏实学习？“

孙小川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元字上半部分是'二'，下半部分是'儿'。“陈默继续解释，“'二'代表基础，'儿'代表进步。你现在只想着往上爬，却忽略了打基础。“

孙师傅恍然大悟：“难怪他总说老师讲得太简单，不愿意听。“

“我建议小川从基础题开始，循序渐进。“陈默说，“就像用药，剂量要恰到好处。“

孙小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孙师傅拍拍陈默的肩膀：“看来我收了个好徒弟。“

陈默看着墙上的照片，突然明白孙师傅为什么说他“骨骼清奇“。在这个西医当道的时代，愿意传承中医药技艺的人确实不多。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来药房。“孙师傅将“痒痒粉“的配方递给他，“我教你配药。“

陈默郑重地接过配方，闻着满室药香，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