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章：人之所欲无穷，而物可足欲者有尽

囚车停了两分钟左右，武警将嫌疑人一边拷在栏杆上的手铐打开，重新拷在双手上。

“鉴于你们都不是什么暴力性质的犯罪嫌疑，所以只是给你们带了手铐，没有上其它的戒具，你们不要不识好歹。下了车，不要抬头，跟着走就行了，明白了吗”？其中的一名武警人员严厉的说道。

“明白了”，宁致远和其余两名女嫌疑人立马回答道。

下了车，跟着武警人员走了大概两分钟左右，就到了等待开庭的地方。

这里是一间间被隔开的小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就是跟公共厕所的那种设计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房间比公共厕所的要稍微大一点，也就是像大众洗浴的那种淋浴的一个个单间一样大小吧；

里面只放了一条长凳，可以坐下休息，然后就是墙上有一个大大的‘刑’字，就像图书管里你走进去之后迎面一般会用圆圈里写一个大大的‘静’字一样。不同的是，这么小的房间加上这么大的圆圈里的字，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不像图书管里，只不过是给你个提醒而已。

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你可以很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嘭嘭嘭的跳动声，宁致远不由得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来回的踱步，思绪慢慢的涌上心头。

这近一年来自己所经历的这些煎熬，难道还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变的麻木吗？还是说，煎熬也是有等级的，你之前麻木的不过是低级的煎熬，而最终的审判是对煎熬的升级？

初入看守所，身心遭受的冲击如同被投入冰窖，那是一个全新的、压抑的环境，仿佛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人紧紧包围。那时的内心情绪如同翻涌的巨浪，难以平息，各种念头层出不穷，这是第一次品尝到煎熬的滋味，如同当前的环境一样让你想逃都逃不掉；

在打开‘牢门’的那一刻，踏入者端着脸盆，拎着政府发的基本的生活用品，迎接的是同‘笼’之人齐刷刷的打量目光，宛如针尖般的刺痛；面对这些陌生人，你不知道他们的过去，这种未知带来的恐惧，让人的心态瞬间崩溃。原本的压抑感与不适感被无限放大，痛苦倍增；

如果你是在晚上进入看守所的，那你面临的处境将更为艰难。床铺狭小，睡眠空间极为有限，甚至有些‘笼’内人满为患，难以容身，新来者想要加入其中，简直如同登天之难，李白说‘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宁致远说‘看守所晚上睡觉能有翻身的空间之难，难于上蜀道’；

然而，不由得你有任何的思索，在规定的睡眠时间内，即便再拥挤，也必须在狭缝中苦苦寻觅一席之地，哪怕会面临着陌生人不耐烦的辱骂，甚至是脚踢；

夏日里，那难以名状的混合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令人难以忍受。更为折磨人的是，看守所的灯光彻夜不熄，刺眼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无论是内心的纷扰，还是这恶劣的睡眠条件，都使得大多数人在这一夜难以入眠，辗转反侧；

这就是煎熬的升级了吗？是升级，但是还远远没有到头，真正属于你的煎熬才刚开始。在看守所中，肉体的疲惫或许还能坚持，然而心灵的痛苦，那种对未知的深深恐惧，以及对自身过错的悔恨，却是难以言喻的。

比如取保候审期的等待。在检察院尚未发出逮捕令的公安侦查阶段，嫌疑人拥有37天的取保候审机会。这37天，对于看守所内的他们而言，仿佛是一场无止境且倍感煎熬的心理考验；

在这期间，他们的内心世界变得错综复杂，无时无刻不在权衡着自由的可能，随着日子的流逝，每当‘笼门’开启或是警官经过，他们的眼中便会迸发出希望的光芒，期盼那被叫到的名字是自己的，然而希望往往又被一次次的失望所打破，陷入更深沉的绝望之中。

再就是逮捕后的漫长等待。一旦嫌疑人被正式逮捕，司法流程便逐步展开。然而，在各个流程的关键环节，常常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延误，例如检察院的补充侦查或法院的退检。

这些情况的发生，往往导致嫌疑人在看守所中的等待时间大幅延长，而且这种延长往往以月为单位来计算。在看守所内，每一天都仿佛置身于煎熬之中，而每一次等待期限的增加，都如同在嫌疑人已经脆弱的心灵上再添新伤。

所以，几乎每一位被逮捕的嫌疑人，都热切地期盼能早日接受审判，从而得知自己的刑期，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稍感安心，也才能尽早进入监狱，通过积极表现争取减刑的机会。

可是，真的盼到了开庭，内心所遭受的煎熬，又是一段你不得不去经历的痛苦体验。想着想着，宁致远突然间有点想小便，很多人紧张时都会有想小便的感觉，主要是因为心理因素影响生理、交感神经系统活跃、心理暗示作用、生理应激反应以及个人习惯等因素。

比如心理因素会影响生理，紧张情绪会引发人体的一系列生理反应，包括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等；心理因素作用于生理，使得膀胱周围的肌肉变得紧张，从而产生尿意，紧张时体内分泌的应激激素，如肾上腺素，也会影响膀胱的收缩；

再者可能是因为交感神经系统活跃，紧张时，人体交感神经系统活跃，导致肾上腺素分泌增加，使得心跳加快、血压上升，同时，交感神经对膀胱的影响也会使膀胱收缩，产生尿意；

或者就是一种心理暗示作用，有时候，紧张情绪会让人产生心理暗示，认为自己需要小便。这种心理暗示可能来源于过去的经历，如小时候在紧张场合下有过小便的经历，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再就是可能是生理应激反应，紧张作为一种应激源，会引起人体的生理应激反应。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会调整能量分配，使血液流向重要器官，以保证应对紧张情境，这种生理调整可能导致膀胱周围的肌肉紧张，进而产生尿意；

要么还有就是个人习惯问题，不同的人在面对紧张情境时，可能会有不同的生理反应，有些人习惯在紧张时去小便，这可能是一种缓解紧张情绪的方式，长此以往，这种行为可能成为一种习惯。

也就是说，紧张时想小便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了解原因的目的是为了有助于更好地去做出应对。宁致远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心态，不断的进行深呼吸想要来减轻紧张情绪对生理产生的影响。

第一次因为紧张想要去小便，宁致远能想起来的

还是再有一次初中考试的时候，那时候是因为自己确实没有复习好相关的知识点，对于考试是极度的紧张，可是，也就是那一次，自己并没有养成所谓的生理条件反射或是习惯；

第二次因为紧张想要去小便则是在参加高考的时候，那时无论你怎么调整心态，内心紧张的情绪都是无法消除的，只能减轻。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宁致远落下了一个特别不好的习惯，就是只要他想起自己要不要小便这回事情来，只要在脑海里有了这个想法了，就会不自觉的下面用力试一下，是不是有小便，哪怕是只有一点点，也要去尿一下才能作罢，不然，什么事都做不成，总感觉有这件事横亘在这里，要先去做了才行；

其实你真的去尿了，也就是一点点而已，但是你不去尿一下，完成这个仪式，你就无法专心注意力去做其它的，你去尿的时候还要站在那里反复的确认，自己确实是尿干净了，一点也没有了，你回去才能把这件事情忘掉，专心去做其他的事情；

也是后来才知道，这种行为在医学上面应该就是强迫症的一种了。

管它呢，有时候医学就是会拿一些很正常的行为来冠上个什么什么症来吓人，让你觉得自己肯定是有什么病，不治就不行。这才是像宁致远一定要强迫自己完成小便这个动作一样的在思想上拿捏住了人。

其实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控制和消灭的只是你脑海中的这个意识而已，实在不行就算是带着这个行为去生活，只要你不去想它或者认为它是种病，就好了。

什么意思呢，拿自己来说，对，确实，也许自己的这个行为就是很严重的强迫症，但是，又有什么呢？你去做就好了呀，就像自己觉得要小便了，哪怕没有也要去一下一样，那就去呀，去过了这件事情也就结束了，回来就专心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了，没什么呀；

再比如有的人就是要回去看看门锁好了没有，要反复的确认才罢休，这算是医学上很明显的行为强迫了吧，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你就回去确认下，关好了就行了呀，只要你不会说我每隔一会就要去确认下，只是想到了，回去确认下，也花不了多长时间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真正让自己痛苦的，宁致远觉得，很多的所谓的强迫症患者，无论是思维强迫也好，还是行为强迫也好，表现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看自己的这个行为。

很多人都是试图消灭自己内心的这个思想或者行为，这在本质上就错了。你应该欢迎这些思想或者行为。

比如，宁致远这个小便的强迫，想到了，那就马上去一下就可以了呀，不要试图说，这个行为不对，我不能去，然后你就坚决不去，这样反而会坐立难安。不要把这个看成一种病，很多人就是把这个看成一种病才痛苦不堪的，想象一下，如果你把它看做很正常的，就跟每天都要睡觉一样正常的行为，你还会这么痛苦吗？

不会的，除非你是很严重的那种，就是说你去小便了，回来刚坐下，就又想着要去了；然后你去了，回来刚坐下又想着要去了......除非是这种，那我觉的就真的要去看医生了。像宁致远自己这样的，想到了，就去一下，回来，就能不再想着去了，而是安安心心做其他的事了，那就是正常的，不要把它看作是什么强迫症。

宁致远也有思维强迫的，经常有时候想到一件事，就要想个三次或者五次才能罢休，就是强迫症里所谓的次数强迫，比如有的人喝水要数次数的，一定要喝五次或者七次，等等；

可是，这没什么呀，那就花个几分钟去想就好了呀，要想三次就想三次，想完就结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只不过很多人并不是因为想这件事而苦恼，只不过是自己感觉这个行为是医学上强迫症特有的行为而烦恼，本质上讲，这些行为你只要你能理性看待，都没什么问题的；

喝水也是一样的，你要喝七次那就喝七次好了呀，只要你不觉得这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就好了，本来也没什么区别呀，不过是医学上拿来按部就班的分析人的行为，然后制定标准，让你觉得自己不正常而已。

这样的人该去读点哲学书，而不是去看医生，吃药。讲白了，强迫症也好，其它什么精神类的疾病也好，去看医生去吃药，那对人的神经系统的副作用还是很大的，宁致远在高三的那一年就是这样的，去看了一个心理科的医生，医生让他做试卷，得出的结果是‘焦虑型抑郁’；

然后就是开药，开的药本身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吃法是相当的特别的，有种药叫做盐酸曲唑酮片，医生特意叮嘱，说它是一种抗抑郁药，常用于治疗焦虑症，通过调节神经递质来发挥作用，能帮助改善焦虑情绪、缓解紧张等症状，其治疗效果通常需要一定时间才能显现，一般要连续服用数周；

因为宁致远是属于症状较轻的焦虑症患者，医生说第一个星期你先吃一片的四分之一，然后第二个星期开始吃半片，这个过程之中要注意自己的反应和耐受性，敏感的话半片剂量就可能会开始发挥作用，使焦虑症状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半个月之后再来复查；

但是医生明确嘱咐了，使用曲唑酮治疗焦虑症过程中，应严格遵循医嘱用药，不要自行增减剂量，同时要注意观察自身症状变化和药物不良反应，如出现头晕、嗜睡、恶心等不适，应及时告知医生；

后续就算有效果了也不能立马停药的，还要按照逐次递减的规律结合自己的反应才能慢慢减量，宁致远回家吃了几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不划算，怕是真的会养成药物依赖啥的，又怕会有什么副作用，索性就放弃了，不吃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就算是焦虑症，那治疗方式除了药物治疗外，不是还有心理治疗吗？讲白了，焦虑不就是自己思维的问题吗，那就从思维的改变入手，吃什么药呢，不吃药。

不也就这么生活下来了？不也正常上班工作、娶妻生子？所以，宁致远觉得，这种对于人类精神方面的研究，真的有点让人‘谈虎色变’了，就像强迫症，如果医学不要提出这个概念，并把一些行为表现概括到这个概念里，也许很多人就不会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或者说，你可以提出来，但是，不要因为经济利益，让别人关注了这个之后还不提供有效的治疗方式。感冒发烧那是可以

的，药到病除，没问题。可是，强迫症呢，明知道普通的轻微的强迫症人人都会有，药物治疗其实没什么意义的，但是为了经济利益，不惜夸大其对人们生活的影响，这就不道德了。

宁致远觉得，像自己一样的这种不影响基本生活的思维小强迫也好，行为小强迫也好，迎接它拥抱它，自己在内心不要觉的它是不正常的，就把它看做你应该去做的，跟吃喝拉撒睡一样的，那你的感受就会不一样，这比你去吃什么药要来的实在多了；

你去读读哲学书就能明白了，很多事情那都是相对的，不是说跟别人不一样了，就是你不正常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习惯，很多事情没有绝对，更没有好坏，只是不同而已；

就像维克多·弗兰克尔在《活出生命的意义》一书里讲到的那样，一个人，不能把一些事情看做是不幸的，如果你提前有了这个看法，那么，当你所认为的是不幸的事情真的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这种事情的不幸会因为你又把它看成是不幸的这种看法，反而让它就更加的不幸了，也就是说，你认为它是不幸的看法加重了事情本身的不幸。

那反过来，只要你不认为它是不幸的，反而你认为它是幸福的，那事情带给你的感受就会截然相反了，对吧。这个过程当中，只需要你改变想法，不需要任何的药物辅助或者其它辅助，不是很简单吗？

毕竟，维克多·弗兰克尔在《活出生命的意义》一书里还讲到了，说生命在任何条件下都有意义，即便是在最为恶劣的情形下。最重要的是，他说‘人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剥夺，唯独人性最后的自由——也就是在任何境遇中选择自己态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不能被剥夺’。

所以，很多人大概因为种种原因都忘记了这一点，那就是在思维上，或者说在精神上，只要你想，你就是自由的；所有的不自由，那都是你忘记了这一点造成的。

既然自己已经通过提升自己的认知认识到了这个存在于自己身上的习惯的本质，那就是学着跟它做好朋友就行了。好朋友想跟你一起去撒个尿，那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于是，宁致远跟外面站岗的法警说道：“警官好，我想上个厕所”。

“大的还是小的”？法警问道。

“小的，谢谢警官”，宁致远说道。

于是，法警便把这个‘小单间’的门锁打开，带着宁致远到了这一排‘单间’尽头的厕所，因为戴着手铐，宁致远很费劲的把裤子打开。在尿的时候宁致远不禁想到，还好自己是男生，如果是女生的话，双手戴着手铐，就算是小便也很费劲吧。

难道会把手铐先打开，等解完小手再给戴上？应该不会，这个问题只能说站在嫌疑人的角度上讲做起来很费劲，并不是不能做，既然这样，没有法务人员会冒着一丝丝的风险去做这种事情的，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嫌疑人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哪还会有心思管你这些，讲白了，你爱尿不尿呀，所有的不舒服都是你自找的不是？

想到这里，宁致远还想起了在监房里大家说笑的时候，说咱们男人要知足吧，毕竟在里面泡面还有泡面拍档‘火腿肠’可以配一下，你要是女人，你连这个‘泡面加火腿肠’的最佳组合都吃不到呢，在这样的环境下，哈哈。

宁致远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想明白为什么。原来是女人在里面开大账买东西的时候，是没有火腿肠这个选项可以买的。你要说男人这边没有什么卫生巾呀、胸罩呀什么的，那是本身身体构造决定的，男人就根本用不到这玩意对吧；

可是，火腿肠这个东西在女人那里就不一样了，这是男人女人都要吃的东西，对吧，尤其是在看守所，吃的伙食那叫一个差，关键是菜都是水煮的，没有什么味道，在这样的生活条件下，泡面那绝对可以说是改善伙食了，很多人都是每天一包甚至两包的吃，没办法，在里面，泡面都是好东西；

可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泡面的最佳拍档‘火腿肠’，也只有男人能买得到，女人那边是没有这个选项的，是买不到的。原因呢，无非是怕女人买了不是拿来吃，而是拿来解决生理问题罢了。

可有些事情不是说‘堵不如疏’吗，与其压抑，不如有条件的释放，更能让人情绪稳定不是？人在里面情绪稳定了也好管理不是？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在里面对于司法部门来讲，嫌疑人的情绪稳定可不是排在第一位的，排在第一位的是嫌疑人的人身安全，你想啊，人被你抓进看守所，家里人面也见不到，你说你要是把人给弄伤弄残了，那家里人不是会找国家赔偿啊，那多麻烦呀；

再说了，在看守所里，医疗条件咱就不用多说了，万一你弄个小伤小残的，不说别的，就说去医院那都是很麻烦的事，对吧，没有理由给自己添这个隐患不是？

怎么女人开个火腿肠吃吃还扯到安全隐患上来了？没办法，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生理构造不同决定的。虽然解决生理问题男人女人都可以用手，可是，火腿肠本身的形状、长度和硬度就决定了，女人用它比用手解决生理需求会更爽，对吧；

那这样的话，真的给女人开大帐的时候能买到火腿肠，那万一她们拿去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出现伤残了，怎么办呢，对吧。人在销魂的时候，在高潮的时候，是没有分寸感的，万一全进去了拿不出来了，或者放进去把下面擦伤了，等等，这些不都是安全隐患嘛。

所以，处于安全角度考虑，这个规定确实还是蛮人性化的，虽然少了一点人性。吃泡面没有火腿肠，总感觉就像是去嫖娼最后却没有弄出来或者是说两个人卿卿我我时一定要带套一样的，不尽兴不是。

很多人可能会抱怨说，你怎么就知道人家女人买来火腿肠不是吃的，而是干其它用的？这样一刀切不是连那些就是要买来吃的人也给害了吗？你就不能先放开，不要先限制，看看情况再说？

这个抱怨不能说没有道理，但是，从道理上讲，都说‘不要轻易或者想着去试探人性，因为人性经不起试探’，这句话肯定也是有道理的。

因为对于某些事情而言，尤其是对于那些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人性主导的事情而言，有时候并不一定要亲自去看，想想就能知道最终最可能的结果是什么。

毕竟时间越千年，人性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