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她不爱惜身体?
书名:乖乖逃不掉 作者:九只雪糕
第十章:她不爱惜身体?
林烟直接把自己银行卡余额大大方方地晒出来,“你们城里人管这叫上流社会?”
殷肆礼目光深了深,一脸洞察她的样子,
“你要是有钱了肯定会变坏。”
林烟被他的措辞吓了一跳,许久才反应过来。
林烟脸上的讨好完美遮盖住心底的心虚,挽住他手臂的手让殷肆礼眼瞳深了深,“我这么多年不都一直安分守己,哪有一次没有听你话,怎么可能离家出走?你难道不信我?”
“信。”
男人似笑非笑。
林烟有点怒气,信还不给她钱?
抠门!
“我还要上晚辅导,不想陪你了。”
殷肆礼的声音陡然冷下来了,不像刚才那么温文尔雅,“不陪?”
殷肆礼将她拽回到他的腿上,腿有些烫人,林烟坐不是,不坐也不是。
“你确定要拖着这副身体去上晚辅?”
林烟默默低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殷先生,我只是想过正常的大学生活,这点小疼小痛没关系的。”
果然,殷肆礼的眸光骤然冷沉,精准猜中她的心思,“要离开?”
像是触碰到了殷肆礼的逆鳞,林烟立即纠正,“这不是离开,只是去上学!”
真不懂,为什么她说出什么,殷肆礼都能跟“离开”两个字扯上关系。
“我不管。”
他突然有些无理。
殷肆礼牢牢扣住她的腰,仿佛她整个人都被他拿捏死,“我现在需要你,你说你陪还是不陪?”
“那我学校那边你帮我批假条?”林烟弱下声线,熟悉殷肆礼的人都知道殷肆礼这声线是要发火的前兆。
“嗯,帮你请。”
开学第一天的晚辅导也是听导员唠叨,确实没什么实事可干。
他说现在需要她,是哪一种需要?
但不论是那种,他都默认她愿意。
因为殷肆礼,她不得不跟其他男生把握分寸感,至今母单。
记得有次跟别班的男生在超市里遇上聊了两句,殷肆礼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罚她两天待在家。
只要男同学给她递情书,第二天小礼物就从她的书包中消失。
要是她真想离家出走,殷肆礼可
能会直接不让她上大学。
他的目光似乎总在告诉她“不可能”。
“还拒绝我?”
某种程度上,她觉得殷肆礼挺缺乏安全感的。
“大学里面没有你,也挺枯燥的,陪你归陪你,但你也要知道分寸。”
可不嘛。
他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小肚鸡肠,睚眦必报。
唇上骤然一疼,林烟捂着唇看面前的男人,有些不解。
“不要在心里骂我。”
这男人....
她多出几分乖巧,“没有骂你啊,我觉得你很关心在意我。”
瞳中滔天的怒火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要再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信不信我让你退学。”
“让你只留在我身边,永远踏不出去一步。”
又是退学,他就这么急不可耐地将她束缚在他身边?
还是他只是在担心她一个人在学校会照顾不好自己吗。
“要记住你今天的一切,是在我的允许范围内。”
“哦。”
虽然是事实,可她听着就有些刺耳。
似乎要是她不听他的话,今日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她默默带着无比讨好的动作环上殷肆礼的脖子。
殷肆礼眸色缓和了一些,倒像是一只很快被顺毛的野兽,将她如一只小猫咪般的从床上抱起来,“乖宝贝,你哭是想让我把你弄哭得更厉害?”
“……”
林烟不矫情了,只有在殷肆礼面前,她偶尔矫情一下。
殷肆礼是懂怎么让她不假惺惺的落泪的。
殷肆礼没有走门,抱着林烟走到窗户前,三层楼的高度说高不高但是也足以让人恐惧。
女孩眼睛死死闭着,身体还在颤抖。
她恐高,更别提从三楼跳下去。
头顶一声嗤笑,她的屁股被拍了拍,“怕?”
她弱弱地在他怀里冒个脑袋,整个身体死死的贴在殷肆礼的身上。
这个姿势抱着,让她觉得自己像只巨婴,“别占我便宜。”
“你现在只能求着被我占。”
“……”
得到了被依赖的感觉,某人唇角轻轻扬着。
他外面套着的黑色风
衣在灰暗色的天空乱舞,远远看着像个俯视众人的王。
在楼下等殷肆礼的徐烨看见殷肆礼的笑容惊了一下。
真是活见鬼,跟殷少爷那么多年,鲜少看他笑,更多的都是冷笑。
这种明媚的笑在殷肆礼的脸上显得陌生,尤其是在逗弄林小姐的时候,眼神中尽是宠溺。
徐烨摇摇头,怕是自家少爷陷入爱河而不自知。
她抓紧了殷肆礼的领带,头死命呼吸着他的衣服,“能不跳楼么?”
“求我。”
要是林烟还觉得只是口头上说说,那么这么多年她白在殷肆礼身边了。
对上徐烨从下而上的目光,她最终还是慢慢地吻上他的唇线,学着他吻她的享受模样细细品尝。
殷肆礼虎躯一震,更加猛烈地回应她鲜少主动的吻,她还没有把唇拿开,殷肆礼已经稳稳落地。
“你说话不算话!”
他不是一次这样了,旧账新仇一起算,林烟的一拳把男人砸得闷哼。
到楼下,徐烨在丛林的那一段等他们。
“我刚刚打你的那一拳不重吧?”
殷肆礼演的像,她也将计就计。
毕竟,从楼上跳下来的那一刻她真的将自己的命都交付出去给他了。
“你亲亲就不疼了。”
这语气,跟殷肆礼三个字完全不搭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但她也不会自作多情到殷肆礼只对她这样。
徐烨急忙上前查看,“小姐,你没伤着?”
林烟却跟徐烨说,“你还是看看殷先生伤到了没,毕竟他抱着我从三楼跳下来的,脚应该疼得紧。”
徐烨看了眼殷肆礼没有说话,他们家殷少公司五楼八楼是经常跳,落地后一个翻身屁伤没有。
这点高度对殷肆礼来说就是开胃菜而已。
“还不是你脸皮薄怕人看见,不然我会跳楼?”
“……”
说的好像他进学校从来像个贼一样,全都是她的错。
穿过迷雾重重的林子,林烟上了殷肆礼车的后座。
殷肆礼无奈地吻去她的泪痕,“真不知道你哭什么,今天你身体不舒服,我都没怎么你。”
这回,她真被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