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旬老太真带不动了

时间：四天

目标：袭榜成功

重生后的福利：熟练度累积。

战况：

【腹式呼吸lv3（4739/10000）】

【观察lv2（2/1000）】

【情绪管理lv1（68/100）】

【表情管理lv1（40/100）】

【数学lv1（10/100）】

【艺术lv1（1/100）】

【体能lv1（7/100）】

【唱歌lv1（1/100）】

以腹式呼吸作为参考，lv3的水平应该可以对应为‘水到渠成’‘轻而易举’。

腹式呼吸有益身体健康，可是对于已经习惯了‘参半呼吸’的顾琢只会在静坐的时候专注于腹式呼吸。

而现在，这标准的呼吸法，让他自己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健康。

很奇怪。

观察lv2会让他在识别表情、微动作和细节的时候更为顺畅，就像是现实中多了个叹号、问号提示。

由此可以大胆推测，当观察达到lv3的时候，这些特殊符号的触发会更迅速、或能读取到的信息会更多。

同理代入‘唱歌’中的话，把目标定在‘十万’次发声，在周五前把唱歌水平提升到lv5，如此便可渡劫。

墨总也要去看现场，是得更用心些。

他不是图面子，他是图钱。

听曲听满意了，不得给他点w做打赏吗？

别人重生都是‘不做舔狗了！’‘谁特么谈恋爱啊！’‘我要努力学习改变命运！’，而他反倒是要去读《舔狗的自我修养》了。

真是……

有够抽象的现实。

这是个平行世界，但平的不够彻底，时间线略有混乱，有些人在、有些人不在。

但内娱现状就是，顾琢他不需要多出类拔萃，他只需要达到标准，就足以鹤立鸡群了。

拥有唱功、拥有演技、拥有正常人的三观和性格、不嫖娼不赌博不吸粉末。

足够了。

抽象到只要做个人，就可以赚钱。

真不知道是世界癫了，还是他坐忘道了。

一边做着最效率的音阶发声，一边回了手机里‘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消息，顾琢有一种我还在梦里的感觉。

市状元，入清华，考上牛津读硕士，又是五年博士毕业。

出去时还是少年，回来时人才引进早已不值钱。

也不能说早知道烂外头了。

他想回家。

万里他乡，有爹妈的地方，有故人的地方才是家。

所以压迫也好，歧视也罢，所谓‘约定成俗’等等，他都在学，虽然学的很烂。

在象牙塔里过了一辈子的呆子，哪里能玩转得了有些人沉浸四五十年的人情世故。

起初他赚的不多，好在他是魔都本地户口，魔都留得下他。

过了不到一年，他学会了这些人自诩不对外人道也的职场本事。

后来，也算是事业有成，在家

里人的催促下，相亲、结婚。

以三十二岁的高龄背上了贷款。

但好在日子也过得去。

直到。

他老妈检查出来了乳腺癌，老爹也多了肺癌。

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

他孩子天生黑皮，女方提出了离婚，他被分割了半数的财产，每月还必须上缴两万元的抚养费，以及继续偿还他的房贷、车贷。

“……”

所以说，他只是半个人生赢家。

赢了自己，输了家。

倾家荡产也没留住老妈的命，老爸戒了烟可性情也是郁郁寡欢。

一个没看住，爸也没了。

户口本上只有他一个活人了。

……

重生了也好。

这次不出国了。

父母在、不远游。

这次也不上清华了。

如果不是熟练度，打死他都考不上。

这次不相亲找对象了。

努力拴住霸总，当霸总的贴心舔狗。

男女关系有风险，但霸总却不会贪图他这点小钱。

怪不得都说要‘高嫁’、‘不扶贫’呢。

质疑、理解、加入。

先人诚不欺我也。

艺人这份工作，任务少、闲暇时间多，就这样一个笑贫不笑娼娱乐至死的年代，搭上这么一条快船，大抵是老天对他的补偿。

胡思乱想着，时间便过去了两个小时。

咚咚咚。

敲门声过后，白柠推门走了进来。

“白姐好。”

“你好。”

白柠打了招呼，把手边的外卖袋子放到了顾琢边上，

“吃了吗？没吃吧，拿去垫垫肚子吧。”

……

可能疑问句表肯定，是这个公司的文化特色吧。

顾琢确实没吃午饭，点了点头就收下了这份投喂。

拆开袋子，里面是鸡肉卷。

以前看过一本书。

里面有一句话：希望有能开出鸡肉卷的花。

鸡肉卷的魅力，顾琢只在肯爷爷里体会过。

品到了，可能也没品到。

白柠翻开随身笔记本，确认了一下事项后对着顾琢说，

“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

“《歌手》我可以给你推掉。”

顾琢先是咽下嘴里的东西，赶忙说道，

“不用。”

白柠皱眉，却并未打断顾琢的话。

只听着顾琢解释道，

“违约金不低，而且都半宣发了，临时改人压力也太大了些。

亚当来了，加上前两期……嗯，那耐人寻味的演出，本来舆论就一边倒，还要再多个怯战蜥蜴的标签，就太不好看了。

“当然，虽然我与墨总的合约并不在乎我的职业生涯如何如何，但我没想给墨总丢脸。”

这一句似乎才是正确的关键词，白柠啧了一声，说道，

“唱两句。”

“稍

等。”

喝了两口水，清了清嗓子。

顾琢开口，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只是一句，便让白柠停止了转笔的动作。

歌曲《Crazy》，歌手第一期中凡希娅的选曲。

同样的改编，同样的慢节奏式唱法。

只是一句，白柠便能评价一句：不分伯仲。

“Does

that

make

me

crazy——”

“Does

that

me

me

crazy!”

“Possibly——”

保守了，兴许是略胜一筹。

白柠提笔划掉本子上写着的两行字，而后对着顾琢问，

“你要唱英文歌？”

“嗯。

守国门啊，姐。”

白柠get到了顾琢想要表达的意思，点头赞同，

“确实，得让他们听懂，而不是听个稀奇。

但你这水平，不太够。”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评价可能过于苛刻，白柠补充道，

“虽然比大部分其他的，嗯……要好上很多。”

镇守国门对标的，是力抗海豚音、是不弱于行走的传说。

顾琢大抵对自己刚到lv3的唱歌水平有了数。

他说，

“姐，我是大赛发挥型选手，后天可以借个录音室你现场再听听。”

“行。”

“如果到时候你判断还是不行的话，违约金就从我工资里扣吧，自愿的。”

“小钱，不至于。”

白柠驳回了顾琢自觉地提案，

“你这种水平，已经令我很惊讶了。

没想到你是可以卖钱的正常人。

包装费、宣发费、水军等等，省出来的费用，支付违约金都足够了。”

顾琢瞧得出来，只是这么一次交流，白柠对自己的评价很高。

先抑后扬，好用永不过时。

因为他的标签是选秀流量小生，左脸‘废’右脸‘物’的家伙，当他展示出正常小有水平的歌唱能力时，白柠就对他刮目相看了。

“谢谢姐。”

白柠点头，算是应下了这声‘谢’。

稍加思考后，她对顾琢说，“最近少看手机。”

“那我得多努力练习，不然对不起姐的提携。”

白柠没想到顾琢非常的上道，她有些惊讶的问，“一中的孩子就是格外聪明？”

“我是个例，一中之光。”

“行，一中之光顾同学，加油！”

“事成，我拎着丁睿让他给你磕头。”

“一言为定。”

白柠的效率很高。

不出三十分钟，微博中有关《歌手》的新热搜就霸榜，一度将#王苏泷难听#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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