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任何事,都可以
书名:逐乐 作者:宋缙
第68章 任何事,都可以
任桉的话音一落,孟砚舟的筷子也直接拍在了桌面上。
“听上去你还挺高兴的?任桉,你该不会以为,我结了婚,就会放你走吧?”
任桉的手指微微一僵,然后垂下眼睛不说话。
“你想多了。”他却是说道,“我说了,我相亲结婚都跟你没关系,自然也影响不了我们的状态。”
“所以,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任桉抬起眼睛,在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后,只说道,“这对你的妻子……不公平。”
孟砚舟却是笑了起来,“公平?任桉,你懂商业联姻的意义吗?那就是各取所需。”
“你也不要说的多冠冕堂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任桉,你现在要是还敢有逃走的念头,我他妈就先掐死你,听见了吗?”
话说完,他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
那阴沉狠戾的目光更是让任桉的身体一震!
在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说道,“我……知道了。”
孟砚舟也没心思吃饭了,直接起身,拿着手机进入书房。
“嘭!”的一声,他将门关地惊天响。
任桉那紧绷的神经却在这刻慢慢松懈下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感觉到了饥饿。
杨阿姨做的饭菜其实很对她的胃口,在吃了一碗饭和一碗汤后,她才放下了筷子。
当她开始收拾碗筷时,旁边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
“想到了吗?”
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任桉看着,却是立即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许越崇。
顺着对方的话,任桉也认真的想了想,却始终不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
其实,今晚听见他们议论的那些声音时,任桉原本还以为……许越崇是故意的。
他故意这么做,故意引起他们的猜测,故意……将自己推入更深的舆论漩涡。
但她很快又想起了许越崇今天那看着自己的眼神。
他似乎……不像是这样的人。
此时看着他的消息,任桉也忍不住回复,“抱歉许总,我想不出来。”
但她的消息发
过去后,对方却是安静了下来。
就在任桉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许越崇时,他的电话却是直接过来了。
看着上面闪烁的来电,任桉却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确认孟砚舟没有出来的迹象后,她这才拿着手机,走着去了阳台。
“喂?”
“是我。”
许越崇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任桉也规矩的喊了一声,“许总。”
“你真想不起来?”
“抱歉许总,我真想不起来。”
任桉的话说完,许越崇似乎叹了口气,再说道,“看来当时的我真的很不怎么样,你才会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任桉愣了愣。
许越崇也没有再继续绕弯子,而是告诉她,“我大学是在S城读的,任小姐的父亲,曾是我的老师。”
他的话音落下,任桉的瞳孔也微微一缩!
“我当时还去过你家。”许越崇又继续说道,“当时你母亲还在,你应该是在上高中?”
许越崇的话一句句地说着,任桉的脑海中也开始闪过了一段段的碎片,最后,碎片拼凑在了一起。
她有些艰涩地开口,“我母亲去世的时候……”
“嗯,那时我已经毕业了,但还是回去了一趟,我记得当时你蹲在门外哭,我还给了你一根棒棒糖。”
许越崇的话音落下,任桉这才忍不住笑,“我想起来了。”
“嗯,所以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了吧?”
许越崇这句话,却是让任桉的笑容一下子变淡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今天许越崇跟自己说的是……他有所图。
当时她还以为,是商场上,关于孟砚舟的利益关系。
但是现在,许越崇却是揭开了和她之间的过往。
然后任桉又想起,今天她进入办公室时,许越崇看见自己的第一句话却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所以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认出自己了。
而她和孟砚舟的关系……
“任桉。”
许越崇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也将任桉从这混乱的思绪中抽
出神来,愣愣地应了一声,“是。”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声回答逗笑了,许越崇在那边笑了笑,再说道,“所以我今天跟你说的话,是认真的。”
“什么……”
“我希望你不要辞职。”他说道,“还有,如果你有其他的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也可以开口。”
许越崇还强调了一下,“任何事,都可以。”
电话被挂断了。
但任桉还是站在阳台没有动。
直到迎面的夜风吹了过来。
任桉回过神,但在想起许越崇的话时,她的心脏突然又开始跳了起来!
许越崇……是知道她跟孟砚舟的关系的。
所以他后面那句话……意思是说他可以帮她吗?
——摆脱孟砚舟!
这个认知让任桉的情绪瞬间活跃了起来,然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就往楼上走。
她记得,她父亲之前跟学生的毕业照她都有保存的。
上次她回去收拾东西,似乎将那些照片都夹在了书里面。
东西在行李箱中,任桉也不知道被自己放在哪里了,所以现在需要细细翻找。
就在她翻箱倒柜的时候,孟砚舟的声音突然传来,“任桉,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却好像带了几分颤抖。
任桉猛地抬起头时,却发现他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眼睛有些红,那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了起来,上面是一条条的青筋。
这状态……有些吓人。
“我问你,你在找什么?”
见她沉默,孟砚舟又问了她一次。
“我……找照片。”
“什么照片?”孟砚舟的话说着,人也朝她走了过来。
头顶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给人带来一种明显的压迫感。
“我……我爸打电话让我帮他找几张他学生的毕业照。”
任桉自然知道不能让他知道许越崇的事,只撒了个不重不轻的谎。
孟砚舟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后,问,“找毕业照做什么?我来帮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