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安慰许大茂

傻柱被陈处长怒气冲冲地带人抓进了保卫处，王胜文也是被他留在了大夫那儿，先负责照顾一下许大茂。

这事儿严重了。

真要像大夫说的那样，肝脏破裂再加上不孕不育，可就肯定属于二级伤残了。

陈处长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得想办法抓紧补救。

王润才坐在许大茂的病床前安慰他几句：

“许大哥，有这位神医在，肯定出不了大问题。

不过我建议，等你身体恢复一下以后，你还得去大医院查查，毕竟有些病症，还得靠医疗设备才能检测。”

许大茂神情有些颓废：

“唉呀，我要是知道能出这种事儿，肯定不会跟刘海忠掺和到一起。”

王润才摇摇头：

“我觉得这事儿不能怪人家刘海忠，肯定是有坏人。

我进院儿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喊给我打呢。”

“谁他妈怎么缺德？”

“许大哥你没听见？”

“乱哄哄的，我怎么可能听见？再说了，那会儿，我正被傻柱按在地下捶呢。”

王润才又点点头：

“嗯，是这么回事儿。

许大哥，既然你没听见，我也就不说了，我也是隐隐约约听到的，拿不准。”

这下，许大茂可就急了：

“别啊老弟，我都被打成这样了，总该知道是谁使的坏吧？”

“许大哥，我可不想当这个坏人，万一我听错了呢。”

许大茂马上追问一句：

“不会是聋老太婆喊的吧？”

“怎么可能是她，男人的声音，而且是中气十足呢。”

这下许大茂彻底明白了：

“肯定是易中海这个老阴逼啊，除了他谁还能干出这么缺德的事儿！”

王润才仍然是安慰：

“许大哥，是谁不重要，反正我也是没听清楚。

不过上次我被傻柱打，就是他怂恿的，他给傻柱使了个眼色，傻柱就把我给打了。

万幸的是，当时我躲得快，没被他按在地下捶。

即便是这样，也受了内伤，大夫说我当时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呢。”

这下，许大茂恍然大悟：

“对啊，我也隐隐约约听到是他的声音。

我们想夺他的权，

他肯定是打击报复啊。”

“许大哥，既然你明白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我呢，差点被傻柱打死，你呢，直接就可能被打残废了。

你说，咱这仇，找谁报去？

我是被从四合院打了出去，你往哪儿去？

所以呢，还得搞好邻里关系。”

许大茂满脸的阴霾：

“还他妈邻里关系个屁！我跟他们没完！”

王润才仍然是安慰：

“没完也得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我听说你最爱吃这里的蒙古酱牛肉，这不刚发工资吗，待会儿我就先给大夫留十块钱，让他们给你做了吃。”

“吃一顿八毛钱，死贵！”

许大茂也学会了。

“许大哥，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咱就别心疼钱了。

这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估计轧钢厂会追究的。”

“厂里真会管吗？傻柱打了你，人家不是很快被放出来了？”

王润才一拍膝盖：

“我他妈直接去公安局给你报案！”

“能成吗，人家公安局能管这事儿？”

许大茂仍然是大集体性思维，以为出了事儿，只能靠上级组织给处理。

“公安局不管我就跑部里去告，咱俩被打成这样，总不能没有公理了吧？”

许大茂抓住他的手：

“老弟，我现在浑身都疼，这事儿，就靠你了！”

王润才仍然是安慰：

“许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跟大夫说一声，让他们好好照顾你，然后我马上就去公安局！”

说着站起身，到了外边跟大夫又嘀咕几句，并且又给了二十块钱，然后骑上自行车匆匆离去。

……

找了个没人的公园，就着酱驴肉啃了块锅饼，又痛饮几罐莱阳梨汁。

王润才还真在下午去了东城区公安局报案。

这是没办法的选择：

锣鼓派出所和轧钢厂关系太深，只能这样办了。

把情况跟公安局的人说清楚了，也不纠结，直接骑车回了轧钢厂。

刚进大门，就被陈处长给喊住了：

“嗨，王技术员，不是让你在那儿照顾许大茂吗，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

王润才把自行车停保卫处门口：

“

陈处长，说话得有根据。

不是我自己要跑回来的，人家许大茂让我去公安局报案了！”

陈处长一下就慌了神：

“你去了？”

“对啊，去了，人家交代给我的事儿，我不能不给人家办吧。”

“你怎么能这样干！”

陈处长声色俱厉。

“我又没报假案，怎么不能这样干？”

王润才毫无惧意。

说着还直接回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事儿他就不知道了，反正是第二天又被公安局叫了去，作为证人，录了口供还按了手印。

当然不怕：

不信，你们去查！

……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很有意思了：

许大茂被厂里派人，拉着去城里各大医院做检查。

傻柱和易中海直接被公安局抓了进去。

聋老太太没钱还从街道办领的补贴，厂里只好拿她的房子说话：

轧钢厂收了她的房子，但是又不能让她饿死，每月给她补贴三块钱生活费。

至于收的房子让谁住，轧钢厂又做了个极差的选择：

房子分配给王润才住了，让聋老太搬他原来那屋住。

许大茂治病得花钱啊，傻柱掏钱，易中海也掏钱，想先把病治好了再说。

天然的不孕不育，能治好了才怪。

肝裂倒是被神医给调理好了，不过肝脏功能严重受损。

作为“全院大会”的发起人，刘海忠被厂里又罚了一百块钱。

极力支持的阎埠贵也有份，他被罚了五十。

蒙古大夫则是又收到王润才送来的一面锦旗，上书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当代神医！

平时直接挂门口去。

打架的事儿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你瞎忙活个什么？

真够哥们！

这是轧钢厂的职工们知道情况后，对他的一致评语。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傻柱被抓进去，何雨水没了依靠，孤苦伶仃一个人，王润才及时救助：每月给她五块钱，等她长大了再还。

又在厂里收获一波赞美：菩萨心肠。

只有四合院的人提出异议：他这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不安好心！

非常合理，四合院人的心态就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