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随身一个老爷爷

《谋杀案》上映了一周，收获2800万票房，同期排在第三位，作为艺术片，这个成绩还算理想。

在电影的带动下，李察的名气也提升了一截，达到了C级，他在《天才雷普利》的片酬也拿到了15万美元，不比打一轮比赛拿得少。

“李察，这是霍尔·赫伯斯先生，以后由霍尔负责你影视方面的经纪事务，这方面他比我更专业。”

中午，安东尼带来了一个半老头，五六十岁，头发稀疏，身材不到一米七，穿着灰色短袖，带着一个玳瑁框眼镜，文质彬彬，像个老教授。

“赫伯斯先生你好，以后就麻烦你了。”

李察伸手握了握。

“李察，还是叫我老霍尔，以后我们要相处很长时间，不用太客气。”

老霍尔望着他，呵呵笑道。

老头子很健谈，看着很亲切，还有....慈祥？

李察有点想笑，这是没有随身老爷爷，所以找了个老爷爷吗？

见了老霍尔之后，安东尼开车离开了，回到公司忙碌，最近公司才开张，他要忙着招聘，联系客户，积累资源和人脉，四处奔波，累瘦了一圈。

李察开着车子，载着新搭档老霍尔上路了，今天还有一场试镜，正是‘花儿影业’出品的《一吻定情》也叫《一吻定江山》。

“李察，接下来我们就是搭档了，应该相互了解一下，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老霍尔坐在副驾驶上，拿出一个笔记本问道。

李察想了下，“老霍尔，你身体怎么样？”

“哦，我才54，身体很棒，安东尼爬楼梯都没我快，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老霍尔还曲起手臂，鼓了鼓大臂肌给他看，确实不必年轻人肌肉少。

“老霍尔，听安东尼说，你以前给肖恩康纳利先生做过一段时间的经纪人？”

“是的，我之前是做房产经纪人的，三十二岁我又跳槽到了CAA，最初从经纪人助理做起，再到执行经纪人，在我离开CAA前，给康纳利先生做了四年经纪人。”

“为什么离职？康纳利先生虽然老了，可依然是圈里名气最大的几个老演员之一，继续做他的经纪人应该很赚钱。”

李察问道。

“是的，康纳利先生确实很红，可我年龄大了，一般经纪人年龄都在50岁以下，超过这个年龄，就会出现很多问题，譬如健康、思想、交流等等，就像现在的年轻经纪人已经拿着电脑的时候，我还习惯用笔记本。”

老霍尔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我们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不能很好满足客户的需要，没有人愿意跟一个老头子搭档，我和史蒂芬是被裁撤的。”

“真是太不幸了，听说康纳利先生以前在拍摄《挑战者》的时候，跟贝辛格女士传过绯闻，那个时候你在康纳利先生身边吗？这件事是真的吗？”

李察好奇道。

老霍尔盯着他呵呵笑道，“李察，你是在测试我的职业操守吗？经纪人守则第一条，替客户保密，我在这行做了二十多年，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李察轻轻一笑，“是我考虑不周，那么我暂时没有问题了。”

“好吧，我有几个问题，可以问问你吗？”

“请问！”

李察放缓了车速。

“第一个问题，李察，你做演员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范围太宽广，钱财、美色、理想、兴趣，我都沾了边，该怎么回答？”

李察笑道。

“那么你想做一个商业化的大明星，还是一位成功的艺术家？”

“em~”

李察想了一下，“虽然我也想成为一个艺术家，可我知道我的精力有限，不能兼顾太多，也不会在这方面投入太多，所以成为一个商业化的大明星比较合乎实际。”

霍尔拿着笔划拉了几下，“第二个问题，你对潜规则有什么看法，娱乐圈很繁荣，却没有一部特定的法律法规，所以潜规则盛行，在这个圈子里的人，不论是谁都要面临这个问题，那么你是什么看法？”

“潜规则也是一种交易，除了肉体和灵魂...还有感情，别的潜规则都可以谈谈。”

“哈哈，我明白了，那么第三个问题....”

——

两人一问一答，二十多分钟后，来到了好莱坞大道东段花儿影业，试镜《一吻》的男二号英国文学教师山姆·考森。

相比新人演员的试镜，名演员的试镜客气一些，不用读台词，不用脱衣服展示形体，甚至不用表演。

因为判断一个演员是否合适，看看他的作品比现场表演更可靠。

在《谋杀案》中，李察饰演的骗子画家比较成功，令人印象

深刻，得到了业内人士的认可，这也是众多制片公司向他投来橄榄枝的原因。

来到《一吻》试镜办公室，给他试镜的人有三个，导演拉加·高斯内尔、编剧艾比·科恩女士。

还有肉乎乎的德鲁·巴里摩尔女士，她看着比电影里更肉，不过红色头发，加上白皙的肌肤，看着还不错。

李察和导演、编剧聊了十多分钟，因为他试镜的角色是个英文老师，所以三人聊了一些文学问题。

在这方面李察并不浅薄，虽然他没有上过大学，可看过的书比一般同龄人更多，知道得东西也更多。

在两人提出某些著名作家时，他常常能大段引用对方的经典名句，让两人大为惊讶和欣赏。

在他们三人聊天时，德鲁一句话没说，只是撑着脸蛋盯着他，看得他发毛，只是一种来自于食物的直觉。

“德鲁，你有什么意见吗？”

聊过之后，艾比·科恩女士问道。

德鲁翘起了嘴角，挤出个酒窝，“布莱德先生，你和格温妮丝合作拍摄了《谋杀案》，你们两个关系怎么样？”

李察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传闻德鲁和格温同是斯皮尔伯格大导演的教女，可两人的关系不怎么和谐，现在问这种问题，不太好回答。

“在剧组工作期间，我和帕特洛小姐关系比较和谐，因为我是新人，帕特洛小姐在拍戏的时候，指点过我一些，我很感谢她的帮助。”

李察照实了说。

“哦？那次你们在电影频道上的访谈我看了，格温爆料说你在楼顶画女杀人犯倮体，呵呵，你们的关系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和谐。”

德鲁挑着唇角轻笑道。

李察看了她一眼，“巴里摩尔小姐，这件事与试镜有关系吗？涉及个人私事，请原谅我不能多谈。”

德鲁轻轻一笑，“李察，我和格温是朋友，所以比较好奇她的事情，多问了几句，希望你不要觉得冒犯。”

“可以理解！”

——

片刻后，李察离开了花儿影业。

“李察，试镜出了什么问题吗？”

老霍尔看了看他的脸问道。

“是的，最初与导演编剧聊得还不错，只是巴里摩尔小姐比较喜欢问一些私人问题，而我又不想回答，所以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李察上了车子说道。

“如果是这样，我反而觉得机会比较大。”

老霍尔眨了下眼睛，挤上了车子。

“为什么？”

李察好奇道。

“哈哈，一个女人关心一个男人的私事，这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你能明白吗？”

老霍尔笑道。

“你说她想潜规则我？”

李察摇了摇头，德鲁今年24，年少成名，最早在红遍全球的科幻片《E·T》中饰演跟外星人接触的小女孩，之后红了几年，又堕落了几年。

9岁开始酗酒，13岁沾染可卡因，3次被送进戒毒所，连高中都没有读完，传闻德鲁15岁的时候，在戒毒所里写下了一本自传，与整个家族决裂，与过去告别，慢慢地变成了一个好女孩。

从近几年的表现看，德鲁发现很不错，参演的《永远的蝙蝠侠》、《人人都说我爱你》、《惊声尖叫》、《婚礼歌手》票房成绩都不错。

未来在《一吻》和《霹雳娇娃》系列的带动下，又成了一线女星，显然她成功地摆脱了以前的放浪生活。

“李察，不用想那么多，电影需要一个英俊儒雅的大帅哥，你又具有这些品质，这就够了，至于其他的，选择权在你手里。”

“你说得对！”

李察启动了车子。

过了一天，老霍尔接到了片方的电话，他的试镜通过了，他拿到了《一吻》男二号山姆·考森的角色。

“哈哈，李察，恭喜了，有了《天才》和《一吻》这两部戏，你的C级演员稳了，下面可以冲击B级演员。”

安东尼笑道。

李察摇了摇头，“两部电影都在年内拍摄，你们要安排好时间，别忘了我还有两场拳击比赛。”

“好的，这个你放心。”

安东尼笑道。

叮铃铃~

离开了办公室，李察接到了塞隆的电话，“嘿，李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拿到《苹果酒屋法则》的女主角了。”

“是吗？这么快？”

这事才过去两三天，诺曼那家伙办事效率挺高的。

“是的，我也很惊讶，谢谢你，也谢谢你那位朋友，有时间吗，我想请你们喝酒！”

“好，也该谢谢他，事先提醒一下，那家伙比较好色，你注意一点。”

李察说道。

“是吗

？那他有女朋友吗？他条件那么好，也许我可以试着跟他交往一下，你觉得怎么样？”

“....”

“嘿，怎么不说话了？”

塞隆女士喊道。

“莎莉？莎莉？你说什么，我刚在电梯里，信号不是太好，能再说一遍吗？”

李察大声道。

“好，你听清楚了，我说，李察布莱德，你就是个混蛋！！”

塞隆女士大声喊道。

“好的，我知道了。”

李察笑了笑，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的想法太危险了，跟诺曼交往？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作为朋友，这个坚决不能容忍。

傍晚，圣莫妮卡海滩酒吧，他约了诺曼、保罗、安东尼，加上塞隆女士，喝酒聊天，塞隆女士比较爽朗，又美又飒，很快就跟几个聊到了一起。

“莎莉，你和李察真的只是朋友？没有那个关系？”

诺曼端着酒杯盯着莎莉笑道。

“是的，我们只是朋友，纯洁的友谊。”

塞隆女士搭着李察的肩膀，嘴角的笑容很明媚。

“那...我追求你怎么样？”

诺曼眨着眼睛笑问。

“可以试试，你条件不错，也许有机会泡到我。”

塞隆女士笑道。

“真的？”

“诺曼，莎莉都说了，你还犹豫什么，是男人就大胆追。”

保罗撺掇道。

“是的，诺曼，加油，你要是追到了，某人会伤心的。”

安东尼笑道。

“等等，我要想想。”

诺曼摸着下巴，看了看李察，又看了看塞隆，最后摇了摇头，“算了，我可不想被李察戴绿帽子。”

“哈哈，诺曼，你想错了，你看看李察和莎莉的关系，你要是泡到了莎莉，也许是你给他戴绿帽子。”

保罗拿着酒杯，笑得酒都洒了出来。

“很有可能！”

安东尼笑道。

“嘿嘿，李察，怎么样？”

诺曼笑道。

“闭嘴吧，我们喝酒！”

李察举着酒杯说道。

“看看，李察生气了，我感觉再说下去，可能会挨揍，好吧，我们喝酒！”

诺曼举起了酒杯大笑道。

“干！”

第二天李察又参加了一场试镜，正是《苹果酒屋法则》男四号，那个角色是个中尉军官，一个被男主角戴了绿帽子（be

cuckolded）的家伙，在片中戏份不多，试镜比较顺利。

下午他又参加了保罗在斯台普斯中心的拳击比赛。

这轮重量级半决赛高手如云，大卫·图阿约翰·鲁伊兹、哈西姆·拉曼等，全是重量级拳王水平的拳手。

这一次保罗遭遇了‘不倒人’奥利弗·麦考尔。

这人做过拳王泰森和英国拳王布鲁诺的陪练，在内部比试中击败过两人，在公开比赛中击败过拳王刘易斯。

麦考尔有一个特长，抗击打能力超强，在正式比赛中从来没有被击倒过，这点无人能比。

保罗与对方打了六个回合，被对方击倒了4次，状态低迷，被裁判叫停比赛。

保罗负于对手，也失去了挑战拳王的资格。

“保罗，不用太沮丧，那群家伙都比你年龄大，今年输了可以明年再来。”

诺曼劝慰道。

“是的保罗，这一次的表现已经很惊艳了。”

李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保罗一个新人能成功闯入重量级拳王挑战赛半决赛，表现非常不错。

“可我还是输了，那家伙太难打了。”

保罗叹了口气，情绪有点低沉。

李察摇了摇头，这家伙就是这种人，获胜了之后能变成气球飘上天，失败了之后又成了漏气轮胎。

“保罗，重量级拳坛高手太多，想拿到拳王金腰带不容易，输拳是不可避免的，你该学会接受。”

李察说道。

“是的保罗，要不你不打拳了，以后跟着我混，我带你喝最好的酒，泡最辣的妞，月薪先五万怎么样？”

诺曼搭着他的肩膀笑道。

保罗瞥了他一眼，“你要我给你当跟班？”

“不是跟班，是伙伴！”诺曼摆着手解释道。

“有区别吗？”

保罗白了他一眼，挥着拳头说，“我决定了，从今以后，我要好好训练，在没有拿到金腰带之前，我再也不跟你们胡混了，我要回纽约训练！”

“好吧，一起！”

完成了这边的工作，第二天李察也乘机回到了纽约，比预期提前了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