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道术性

2099年，深圳，智家科技有限公司总部。

上午十点，张磊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新书。书的名字叫《道与术——投资的境界》，是一位退休的投资大佬写的，总结了投资的不同层次和境界。书中将投资分为三个层次——道、术、性。道是根本规律，术是具体方法，性是心性修养。三者缺一不可。

他翻开书，看到第一章的标题——“道者，万物之根本”。作者写道：“投资之道，不是技术分析，不是基本面研究，而是对世界本质的理解。理解了世界的本质，就能理解市场的本质。理解了市场的本质，就能在市场中游刃有余。”

他继续往下读。第二章的标题是“术者，实践之工具”。作者写道：“投资之术，是具体的分析方法、交易策略、风险管理工具。术是道的体现，没有道，术就是无源之水。但没有术，道就是空中楼阁。道与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第三章的标题是“性者，心性之修养”。作者写道：“投资之性，是投资者的心性修养。贪婪、恐惧、急躁、自负——这些心性的弱点，是投资最大的敌人。战胜这些敌人，比战胜市场更重要。心性修养到家了，投资自然就成功了。”

他合上书，靠在椅背上。他想起陈诺说过的一句话——“道术性，三位一体。有道无术，纸上谈兵。有术无道，盲人摸象。有道有术，方能大成。但仅有道术还不够，还需修性。性不正，道术皆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深圳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阳光明媚。他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心中涌起一股平静。二十五年了，从两万八千元到两千五百亿元，从三个人到一万人，从一个城市到三十个国家。这二十五年的每一步，都走得坚实而有力。

他想起二十五年前，那个站在十字路口的自己。那时候，他口袋里只有两万八千元，心里只有一本书。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试一试。现在，他知道了。道术性，三位一体。

当天下午，张磊在公司内部举办了一场分享会。分享会的主题是“投资的道术性”。参加的有一百多名员工，都是对公司投资业务感兴趣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气氛热烈。

张磊站在台上，手里拿着那本《道与术》。

“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投资的三个层次——道、术、性。”他说，“道，是根本规律。术，是具体方法。性，是心性修养。三者缺一不可。”

台下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二十五年前，我刚开始创业的时候，什么都不懂。”他继续说，“我只知道一个道理——让老年人过得更好一点。这就是我的道。这个道，支撑我走过了二十五年。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想起这个道，我就有了坚持下去的勇气。”

他翻开书，读了一段话：“道者，万物之根本。找到了道，就找到了方向。没有了道，就会迷失方向。”

他合上书，看着大家：“术，是具体的方法。有了道，还需要术来实现。我们的产品、技术、服务，都是术。术要不断精进，不断创新。但不能为了术而术，忘记了道。道是目的，术是手段。手段要为目的服务。”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性，是心性修养。投资也好，创业也好，归根结底是修心。贪婪时能不能克制，恐惧时能不能镇定，得意时能不能谦虚，失意时能不能坚持。这些都是心性的考验。心性不过关，道术再好也没用。”

分享会结束后，很多员工围上来，跟他交流心得。一个年轻的工程师问：“张总，您觉得道术

性中，哪一个最重要？”

张磊想了想，然后说：“都重要。但如果非要选一个，我觉得性最重要。因为道可以学，术可以练，但性只能修。修性，是一辈子的事。”

另一个员工问：“张总，您是怎么修性的？”

张磊说：“修性没有捷径。就是不断地做事，不断地反思，不断地改进。每做一件事，都问问自己——我做这件事的动机是什么？我有没有被贪婪驱使？我有没有被恐惧左右？我有没有保持冷静和理性？这样不断地自省，慢慢地，心性就会提升。”

当天晚上，张磊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他经过那家旧书店，停下来，透过玻璃看着里面的书架。他想起自己在那家书店买的那本旧版《我的投资哲学》。那本书，陪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书店里还是那个老头，戴着老花镜，在看一本厚厚的书。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

“又来了？”老头说。

张磊笑了笑：“来了。”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我的投资哲学》。他翻开封皮，看到扉页上那行字——“致每一个不甘平庸的灵魂。”

他拿着书，走到柜台前：“老板，这本书，我再买一本。”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买过三十本了吗？”

张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啊。这本送人。”

老头笑了笑，摇了摇头：“你这本书，都快被我卖断货了。你到底要送给多少人？”

张磊说：“送给那些需要它的人。”

老头收了钱，把书装进塑料袋里，递给他：“年轻人，我看你每次来都买这本书。这本书对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张磊想了想，然后说：“它告诉我，道术性。”

老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好。这个答案很好。”

张磊说：“老板，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老头说：“你问。”

张磊说：“您在这里开了三十年书店，每天都在看书。您觉得，道术性中，哪一个最难？”

老头想了想，然后说：“性最难。道可以悟，术可以学，但性只能磨。磨性子，磨心性，磨品性。磨掉贪婪，磨掉恐惧，磨掉急躁，磨掉自负。这个过程，很痛苦。但磨掉了，人就升华了。”

张磊站在柜台前，手里拿着塑料袋，沉默了。

老头笑了笑，低下头，继续看他的书。

张磊走出书店。他站在门口，把书从塑料袋里拿出来，又翻了一遍。然后，他把书装进包里，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那个十字路口，停下来。二十五年了，他一直在这个十字路口做出选择。每一次，他都选择了右边的路。因为他知道，右边的路，通向他的梦想。

他想起陈诺说过的一句话——“道术性，三位一体。有道无术，纸上谈兵。有术无道，盲人摸象。有道有术，方能大成。但仅有道术还不够，还需修性。性不正，道术皆偏。”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向了右边的路。

他走回公寓，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他打开灯，换了鞋，走进客厅。他把包放在沙发上，然后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水。他端着水杯，走到阳台上。阳台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很多窗户都亮着灯。他能看到对面人家在做什么——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辅导孩子写作业。

他看着那些窗户，心中涌起一股平静。这座城市，有无数像他一样

的人在自己的道路上走着。他们可能很平凡，可能很渺小，但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修行着道术性。

“我也是其中之一。”他想。

他喝完水，回到屋里。他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他拿起那本新买的《我的投资哲学》，翻到他今天读到的那一页。

他继续往下读。他读到一段话：“道术性，不是知识，是境界。知识可以传授，境界只能自悟。悟道，需要智慧。练术，需要勤奋。修性，需要毅力。三者兼备，方成大器。”

他合上书，关灯，躺下来。

黑暗中，他闭上眼睛。他想起今天在公司分享会上，那些年轻员工的眼神。他们渴望成功，渴望成长，渴望掌握投资的奥秘。他想起那个问“道术性中哪一个最重要”的年轻工程师，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他想起书店老头说的那句话——“性最难。磨掉了，人就升华了。”

所有这些，都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满足。

他想起陈诺说过的一句话——“成功不是终点，失败也不是终结。重要的是，你有没有继续前进的勇气。”

“我有。”他对自己说。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中，天花板的轮廓隐约可见。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对自己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张磊被手机闹钟叫醒。他坐起来，感觉到身体里有一种充沛的能量。他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家门。

地铁上，他拿出手机，打开那段陈诺的访谈视频，又看了一遍。这已经是他无数次看了。视频里的每一句话，他都能背下来了。但他还是想看，因为每次看，他都能从中得到一些新的启发。

今天，他特别注意到了陈诺说的一句话——“道术性，三位一体。有道无术，纸上谈兵。有术无道，盲人摸象。有道有术，方能大成。但仅有道术还不够，还需修性。性不正，道术皆偏。”

他把这句话默念了几遍，然后关掉手机，把它放进口袋。

地铁到站了。他走出车厢，走出地铁站，沿着熟悉的街道走向公司。路过那家早餐店时，他停下来，买了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他一边走一边吃，走到公司楼下时，包子已经吃完了。他把豆浆喝完，把纸杯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进大楼。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办公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员工们陆续到齐，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忙碌而有节奏的氛围。

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放下公文包，坐下来。他打开电脑，看到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他点开一看，是赵明发来的。邮件里说，金种子基金最近在评估一个项目，创始团队很优秀，技术也很先进，但估值太高，团队内部有分歧。赵明想听听他的意见。

他回复了一封邮件：“估值高低，取决于你对这个项目的道的理解。如果符合我们的道，估值高一点也可以接受。如果不符合我们的道，估值再低也不能投。道，是决策的根本依据。”

然后，他打开那个名为“未完成的想法”的文件夹，看着自己之前写下的那些问题和想法。他在最后加了一行字——“道术性，三位一体。道是方向，术是工具，性是根基。根基不稳，方向和工具都是空谈。”

他保存了文档，然后关掉它。他打开工作邮箱，开始处理今天的事务。

窗外，城市喧嚣依旧。而他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