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敲竹杠

“我们的彩虹全息投影技术，是目前全球领先的全息投影技术之一，但全套彩虹全息投影设备，只要2万rmb/平方……”

“不贵不贵，你们可以去世界各地打听打听，目前这项技术全套设备的国际公开报价，折算成rmb是4-8万/平方，技术还不一定有咱们成熟先进，比如分辨率……”

“是吧，相信你们也进行过市场调查，咱们华国的产品，一向都是物美价廉，童叟无欺……”

一通电话下来，方杰很快就与cry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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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公司谈成了一笔价值600万元的订单。

cry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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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公司一开始很鸡贼，为了节省成本，打算只租不买，或者租一部分买一部分。

毕竟演唱会结束后就要不了那么多的全息投影设备，后面顶多就是全国商业巡演的小舞台，用少量设备就足以满足需要。

但方杰只用了几句话就让他们打消了这个想法：“租赁啊？也不是不可以，租赁费按售价的十分之一/天收取……”

一听这话，那边简单地算了个账，使用设备10天，就相当于买了一套设备，那还不如直接购买全套设备。

“另外，租赁模式我们是不包售后的。这就像租赁相机一样，商家没有义务教客户或者帮助客户操作设备吧，更别说相关技术维护了，如果因你们技术人员操作不当而造成设备损坏，还要照价赔偿。”

这话进一步打消了那边想要租赁的想法，不包教学和售后，这套设备谁玩的转？

“如果是直接购买的话，我们会派一批技术服务人员全程为你们提供售后服务，包括设备安装调试、现场操作、设备维护等，让你们无后顾之忧，想必你们也不愿意演唱会过程中出问题吧？”

“而且你们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真的不需要那么多设备？演唱会结束后的全国商业巡演，为什么必须是巡演？为什么不能全国各地同步进行商演？初音未来是个虚拟偶像，完全可以像漩涡鸣人那样用分身术啊！”

最后这段话，彻底说服了cry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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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公司的高层。

此前大家都是惯性思维，觉得全国巡演不就是顺着一条路线挨个城市进行商演么，毕竟人又没有三头六臂。

结果经方杰一提醒，现在恍然意识到，这事儿完全可以多线并举啊！

只要设备足够，虚拟偶像初音未来完全可以在所有商演现场同时进行登台表演，那么商演收入岂不是也成倍增加？

啧啧，分身术，漩涡鸣人惯用的忍术啊，居然被外人拿着自家的动画片给教育了。

打消了租赁想法后，日本公司那边为了节省支出，又提出只购买面积150平米的设备，分别用作主舞台100*1和t型舞台50*1场景的全息投影特效，总预算300万。

也就是说，cry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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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公司精打细算到了极致，他们只要1米宽的投影台，能让初音未来的全息投影堪堪在上面走路就行，毕竟初音未来是虚拟歌手偶像而不是舞者，不需要那么大的施展空间。

但方杰一句话就让他们不得不把支出提高了一倍：“才1米宽啊？如果按照真人比例设计，初音未来的臂展长度肯定超过了1米，所以至少要2米宽的投影台，否则断胳膊断腿的挺难看啊……当然，如果你们的初音未来是个侏儒，那就没问题。”

初音未来能是个侏儒么？

可以是，但如果要打造完美的虚拟偶像，最好还是按照真人比例打造成美少女形象，这样能让粉丝们更有代入感，而且其身高还要稍稍高一点，否则如何体现其夸张的大长腿？

于是一番洽谈后，投影面积增加到了300平米，对应设备费用600万。

但这，仅仅只是薅羊毛的开始，因为方杰只负责把控大局，很多事情具体到下面，情况就变得不一样了。

当cry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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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公司付了钱，联系沸腾科技要求对方尽快出货，把所有设备运到日本时，沸腾科技方面表示：“没问题，随时可以，都有现货……”

“但是吧……运费得你们出，当然了，我们可以帮你们联系安全可靠的沸腾物流负责运输，具体运费你们直接找沸腾物流谈……”

沸腾物流薅完羊毛，把设备安全送到那边后，前身是沸腾引擎的沸腾软件出场了。

“你们这个情况，需要另外收取软件技术服务费啊……”

“因为你们这是定制服务，舞台布景、灯光设定、全息投影走位等情况与我们国内不一样，相关软件程序都要重新编写。”

“不不不，售后服务是售后服务，那是沸腾科技的活儿，成本已经计算到设备费里了，当然不用另外收费，但我们是沸腾软件啊！”

“不错，我们的确都是沸腾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但无论是人员配置还是财务结算，都是独立分开的，开展的业务也完全不同，他们做的是硬件，我们做的是软件，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是的，你们是可以找自己人写代码，但出了问题咱们可不负责，而且软件方面，目前该系统只支持沸腾引擎平台，如果你们没有这方面的技术人才，建议还是让我们来。”

沸腾软件成功捞了一票后，沸腾数码出场了。

“哎呀，你们这个有点麻烦啊，所有东西都要推到重来、重新定制，因此设计制作费是另外收取的……”

“不，这不一样。沸腾科技做硬件，沸腾软件做软件，我们沸腾数码则是做内容，都不是一码事，比如初音未来的图像绘制、3d建模渲染、动态捕捉和特效都由我们负责，这活儿他们干不来……”

“这就好比一部动画片，动画内容由我们沸腾数码设计，绘制工具由沸腾软件提供，播放硬件设备则来自沸腾科技，怎么能一样呢？”

“除非你们直接使用软件里用来展示的设计样本，即嫦娥的3d形象，否则收取初音未来的3d动画设计费，那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费用方面当然是按业内标准收取啦！目前3d动态视频的国际收费标准是800元/秒，不过我们是华国企业，不会漫天要价，按国内业内标准收费

，也就是500元/秒。”

“嗯，对，2个小时左右的演唱会，7200秒，因此3d动画制作费大概是360万左右，如果扣除舞台间隙时间，再打个折，300万应该差不多了……”

“不算贵啦，有了这些内容，随便截取一段表演，都能放在小舞台上进行表演了，而且可以反复播放，一劳永逸啊，唯一的问题是……”

这时，沸腾游戏出场了。

“问题就在于，沸腾数码的设计师主要做一些高大上的3d项目，都是稀缺人才，因此人手不太够，而我们沸腾游戏就不一样了，旗下拥有上万名美术人员……”

“听说你们八月初就要举办演唱会了，而现在已经是6月底，1个月的时间，制作一部7200秒的3d动画，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单凭沸腾数码做不下来这个项目，但有我们沸腾游戏给他们打下手，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不过，我们手头上也有不少游戏项目，大家都很忙，现在你们这个项目，时间紧任务重，想要按时完成项目，我们这边的美术人员可能要加班，甚至可能会去方舟游戏那边请外援，所以成本费用上会按照市价上浮50%……”

“这可不是敲竹杠，这事儿现在全世界也就我们能做到了，实在不行你们可以把演唱会安排到明年，我们保证不额外涨价的……”

……

总之，这一番羊毛薅下来，原本只打算拿出300万的预算，一下子翻了四倍，达到了1200万元！

cry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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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公司还不得不捏着鼻子买单，因为讲道理的话，沸腾集团旗下的这几家子公司还真不能算是敲竹杠，不同业务收取相关费用合情合理，除非不打算在演唱会上搞全息投影，否则这都是必要的支出。

以前很多日本公司对待华国这边的公司，也是这么“讲道理”。

比如某条生产线或技术产品，的确是看着不算太贵，花点钱拿下来倒也能勉强接受，但拿来之后，后续一系列售后服务、维护、产品配件，远比产品本身还要花钱。

如今沸腾集团这边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理由十分正当充分，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那边对此也心知肚明，毕竟这种套路他们比谁都玩的溜，无非是因为相比前期的巨额投入，后期的回报更高，这是可以预见的，因此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其实不光是cryp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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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a公司，在全息投影技术项目上，沸腾方面对待其他陆陆续续找来的无数国内外公司或机构，也都是一视同仁。

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咱们在商言商。

包括国内大名鼎鼎两家单位：央视和故宫博物院，拿到的也是同样的报价。

央视，严格来说是央视体育频道和春晚导演组，对全息投影技术十分感兴趣。

就在上个月，国际米兰以2：0击败了拜仁慕尼黑，登上了欧冠宝座，

如果在欧洲冠军杯等一系列足球赛事中，以3d全息投影这种非常直观的方式，在演播室里对双方球员、排兵布阵进行解说，相信会更吸引观众，也能更加显示出央视的排面。

而春晚，那就更不用说，每年春晚导演组总是绞尽脑汁，想要给观众们献上一台精彩的晚会，但众口难调，每年都被无数观众们疯狂吐槽。

尽管如此，作为一年一度由官方举办的大型文艺演出，意义非同凡响，必须尽力去做好，所以看到全息投影技术制造出来的效果，春晚导演组自然是心动不已，心说有了这样的现场特效，今年背负的骂名应该会少很多。

至于故宫博物院，同样也是两个方面的业务需求。

一是打算建立一座数字博物馆，现场馆内藏物全部用全息投影的形式静态呈展，尤其是那些残缺的以前无法拿出来见人的文物，可以通过数字修复的方式，再现其本来的样貌。

另外，出于文物保护、文化继承等诸多方面原因的考量，打算将所有文物进行3d建模还原，以3d数字图像的形式建立数字文物档案。

这可是两个大项目，意义也很重要，而且是长期合作，所以方杰是亲自出面谈的，虽然报价上没有给予什么特殊的优惠照顾，但也没让下面的子公司胡乱伸手。

方杰之所以没有给予优惠报价，主要是因为他现在很穷，而要用钱的地方又很多，其次是背靠国家的故宫博物院也不差钱，没拿什么家国情怀去搞道德绑架。

别看方杰现在号称是全球第二富，其实那都是纸面上的资产，其中大部分还都归属于方舟国际。

但方舟国际是一家无限合伙企业，财务是公开透明的，无数国际资本和玩家都在盯着，里面的钱不宜动，不能动，也动不了，否则不光是违反公司章程问题，还破坏了这场金融狂欢游戏的基本规则，直接动摇了方舟国际的存在根本，得不偿失。

而国内的沸腾集团，赚的钱是不少，可花钱的地方也多，比如沸腾产业园到目前为止就已经砸进去了上百亿资金，而这半年为了布局光伏产业，搞了个沸腾能源就已经把剩下那点家底也掏空了。

当然，所谓的“掏空”是指数额上百亿的那种大笔投资，像筹办《舞林宗师》这种“小项目”的钱，挤一挤还是能挤出来一些的。

可接下来，不说未来10年，起码未来5年，投资发展方向将放在各种高科技实体产业上。

实体产业可不像互联网这种在网上搭个台子就能唱戏的虚拟产业，那是要真金白银投入大量资金的，比如光伏产业，100亿砸进去并不算多，1000亿进去可能才能掀起一点浪花。

如果只是光伏产业也就罢了，关键是还得算上新能源、芯片、ai智能、通讯、虚拟现实等产业，以及与这些产业配套的研究中心和研究人才方面的投入。

这里面任何一项，都是个无底洞，都需要耗费大量的资金。

方杰也没指望能够以一己之力面面俱到，他仅仅只是想着凑点钱搭个台子，整合相关资源，和国内的相关企业一起来做这些事，就像光伏产业集团沸腾能源一样。

只不过，现在连搭台子的钱也远远不够，那就只能暂时不管那么多，先捞点钱再说。

方杰在这边谈买卖赚钱

的同时，《舞林宗师》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第二期节目放送后，李晴火了，她的《广寒宫》也舞蹈火了，全息投影技术这个概念更不用说，带来的影响在持续发酵。

但高大上的全息投影技术，只火了一阵子。

或者说对于民间来说，看完热闹，媒体跟风似地吹嘘一下，大家傲娇一下，也就散了。

真正对全息投影技术感兴趣的是商家，而不是民众，真正感到震撼的是现场观众，而不是场外观众，但现场观众就那么一小撮，无论他们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其他人不亲身体验，很难感同身受。

反正，我们知道这玩意儿很牛逼，至于怎么牛逼，里面用了什么黑科技，这跟咱们普通人没多大的关系，跟着大伙儿不明觉厉乐呵乐呵也就行了，不至于花太多的时间精力，把注意力一直放在这上面。

但是，舞蹈节目就不一样了，因为热闹一直在持续。

《舞林宗师》每周一期，每期节目里表演舞蹈和参赛舞蹈，各个都很经典，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持续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

尤其是李晴和她的《广寒宫》，很长时间都是人们的话题中心。

李晴那一身不算严谨，但足够吸引眼球的仙子造型，惊艳了无数媒体观众。

要说李晴很漂亮，没人会否认，但比她漂亮比她年轻的女孩子、女明星多得去了，却很少给人有这种惊艳绝伦的感觉。

换句话说，国风扮相的嫦娥，非常符合现代大众们的审美观，符合大家对嫦娥的潜意识形象，感觉仙女就应该是这身经典国风装扮，仙气飘飘的服饰，给了李晴很大的加成。

男生们喜欢这样的仙子形象自是不必多说，想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女生们也喜欢，何况女为悦己者容，为了吸引男生们的目光，女孩子们也愿意出奇制胜。

以前民间掀起过汉服运动，但真正的汉服款式比较讲究，既麻烦也不太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其次是声势和影响力也不大，大多数人对那些身穿汉服上街的人不太感冒，觉得有作秀嫌疑。

如今经过这档现象级节目的宣传，又看到李晴这一身改良的汉服仙女打扮，以及节目中方杰秀的那套国风才子装，再加上节目花絮中方杰对现代汉服应该与时俱进的论述，大家就觉得好像这也没什么违和感。

此外，节目播出后，在日益增强的民族自信心的大环境背景下，舆论媒体将汉服这种传统文化上了上价值，并将节目中李晴设计的几套不严谨汉服装扮，正式定义为了国风装扮，并认为这是一种对传统文化的创新和时尚。

有了这种宽松的舆论环境，又有了“引领时尚”的李晴和方杰当榜样，于是很快的，民间便掀起了一股国风汉服热。

“引领时尚”什么的，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们故意扣帽子，李晴和方杰都没这种觉悟，但是沸腾娱乐在51mai上面的网红店，确实因此卖爆了产品，赚了不少钱。

服装也就罢了，李晴编排的舞蹈也成了一种现象级。

第一段专业现代舞和最后那段很酷的女王爵士舞，普通大众们的确学不会，顶多也就是欣赏感叹一下。

但是第二段俏皮可爱的玉兔舞，直接火了，而且是大火特火。

因为玉兔舞的舞蹈动作太简单了，节奏拍子也不快，从头到尾都没什么高难度动作，一般人对着视频就能很轻松把舞蹈学下来。

舞蹈动作简单也就罢了，关键是这支舞蹈给大家的感觉非常有爱，挠痒痒般戳中了人们的心坎。

换句话说，就是舞蹈动作很有魔性，让人忍不住就想跟着跳一段，容易中毒，也易于传播，这也是为什么节目中，媒体评审团们直接给舞蹈打了满分的根本原因。

所以节目播出后，全网最火的就是这段玉兔舞视频。

媒体们刷屏似的转载报道，网红、主播们在直播期间纷纷争相模仿，up主们则同样将自己打扮成仙子或才子，录制好舞蹈视频上传到网上吸引流量，学校里的学生们也经常会用这套舞蹈在舞台上秀一下自己的俏皮可爱。

就连全国广场舞大妈们，跳完了《最炫民族风》，也会来一段《广寒宫》装嫩调剂一下。

连带的，《广寒宫》这支歌曲也跟着换发了第二春，其在沸腾音乐近期诸多榜单上，排名从不见踪影瞬间空降到第一，近期带来的版权费收入甚至超过了其他所有歌曲的总和。

只看民间的这种声势，就知道李晴在第二期的《广寒宫》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

媒体评审团给了满分，商业评审团满分，观众评审团近乎满分，专业评审团优秀分，该期节目总成绩排名第一。

商业评审团主要是看中了全息投影带来的商业价值，其次是不亚于韩舞的商业舞蹈价值，另外就是不得不给方杰和李晴的面子，鬼知道如果不给满分，人家会不会记恨自己，咱们和气生财，得罪人的事情可不干。

观众们人数太多，众口难调，也总有一些喜欢特立独行以显示自己存在感的人，没拿到满分很正常。

专业评审团的情况则比较复杂，一些保守派专家无论是对舞蹈动作还是服饰装扮，都不太感冒，但又不得不承认全息投影制造出来的现场效果十分惊人，对整个舞蹈行业的发展有着积极的作用，于是综合分数下来，就模棱两可给了个优秀分。

但不管怎么说，李晴拿到了再次上台的入场卷，除了她之外，排名第二的重庆歌舞团《丽人行》以及第三名少女时代，也拿到了入场卷。

入场卷只是代表编舞师有资格再次上节目，至于哪期节目，要看舞蹈的准备情况如何，而不是必须在下一期节目就上，也不太可能一周后就能再次奉献一场经典表演。

不过这只是对别人而言。

对方杰来说，他是《舞林宗师》的总导演，节目还在筹备期间他做好了后期规划，走一步，看五步，本来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而李晴，沉淀了八年的她，很多舞蹈想法和灵感早就存于脑海中，本身也很有专业天赋，一旦爆发也无需另外准备，舞台就是她的世界，而在这个世界中，她就是女王。

所以《舞林宗师》第三期，李晴带着自己的全息投影舞团，再次登场亮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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