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轻功水上飘

江若寅和小伙伴们在山上疯了多半天，直到都把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才往家走。

回到家里，江若寅看到爸爸妈妈都还没回来，就直奔爷爷屋里去了，刚进屋，江若寅就听到了爷爷和江老大在说话。

爷爷见到江若寅回来了，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饿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这会儿回来，所以江老爷子没用江若寅开口，就把中午给他留下的饭菜端出来了。

这种事对于江若寅不是第一次了，他整天一弄就跑的没影，家里人不可能只等他一个，只能给他留出来，好在，放在锅里，加上灶台里的余温，倒是能保证饭菜一直不凉。

江若寅虽然野，可吃饭挺斯文的，这或许跟家风有关吧，反正，在他们家吃饭，吧嗒嘴、乱翻菜、挑肥拣瘦这些事都不存在的。

江若寅看着江老大问道：“哥哥，你和爷爷刚才说什么了？听着挺热闹的。”

江老大还没说话呢，爷爷就开口了：“还不是咱们村里老许家的事，他们家人丁单薄，闺女嫁出去，在婆家受了气，都没个去出气的人，他家老太太知道闺女受气，整天在家哭！刚才，你哥哥就是跟我说又听到她哭了！”

原来是这事啊，江若寅也听说过，村里除了江家人之外，还是有一些外姓的，比如这许家，满打满算就三家。

就这整天哭的老太家里，本来有个儿子的，后来出意外没了，许老头也是这一年没的，之所以江若寅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奶奶也是这一年走的，刻骨铭心的痛，记忆最深刻。

话不多说，就说这许老太家，就剩个出嫁的闺女，其他两家，一个是孩子还小，并且，男的常年在外，根本指望不上，另一家，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光棍相依为命，因为年轻时不知道什么事耽误了，弟兄俩一辈子都没娶媳妇。

这老太家儿子还在的时候，她那女婿还算是个人，可自从她儿子没了，她女儿的苦难也就来了，三天两头的挨打，有一次，跑回娘家了，还追来打，结果，被江老爷子看到了，江老爷子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抽了那货俩大嘴巴子。

那货也认得江老爷子，知道老爷子一句话，多半个村的男人都得揍他，所以，怕了，在那跟他媳妇和丈母娘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可是，把媳妇哄回家了，就不是那样了。

江老爷子听说了，气的够呛，可是，毕竟，那是许家的事，不是江家的闺女受气。要是江家的闺女挨了欺负，老爷子早就带人打过去了。

坏就坏在，是人家的事，你一个外姓的去揍人家？名不正，言不顺。

江老爷子在那说的生气，江若寅和哥哥也听的咬牙切齿，可是，现实这局面还真的有点那种：有气无处撒，有劲无处使的样子！

就这样，屋子里三人因为别人家的事，生着闷气，江若寅爸爸妈妈回来了，进屋一看气氛不对，追问之下，得知原因，也是气得不行。

甚至于，平时好脾气的江若寅妈妈都说：“不管名不名的，直接去揍他，他这样的人，别人不是看不到，肯定不会有人替他们说话的。”

一家人就这么着，气哼哼的过了一晚上。

江若寅毕竟是小孩子，第二天起床后，就忘的干干净净了。

今天小伙伴们还约江若寅去山上，他觉得没意思，就没跟着去，不上山，这家伙就想到了水，村子东面三里多的地方有条河，大热天的，倒是个好地方。

至于妈妈明令禁止不能下水的话，在没吃到‘竹板炒肉’的时候，他江若寅是想不起来的，所以，一个人蹦蹦跳跳的沿着去河边的路跑去。

就说嘛，这家伙心眼子除了没用在学习上，在别的地方都是很多的！为了避免被村里人看到他去河边，在那路上走了一半的江若寅，还专门在田野里绕了好几个圈。

在一条确定没人的小路上向着河边走去，江若寅悠哉悠哉的来到河边，看着这自北向南流的河，虽没有那些大江大河有名，却也有几十米宽了。

两岸芦苇荡漾，水面不时地翻着浪花。江若寅脑海里竟然冒出一个声音，下去，水上漂！下去，水上漂……

江若寅知道自己是看那些电影、电视看的，造成了自己见了河就想去水上漂，倒不是水鬼在蛊惑他。

强压着冲动，江若寅走到那桥上，看着滚滚的河水，他心里的冲动更大了，最后按耐不住的江若寅心说：“我这个江，还能怕你这条河？”

接着，江若寅前后看了看，他可不想让人以为他是那些想不开的，他也知道，自己这跳下去，十有八九就得游回岸边的，所以作为一个经常因为下池塘而挨揍的游泳健将，江若寅还是知道下水前做好热身运动的。

一切就绪，江若寅看着离着桥面一米多的水面，一咬牙，脚一点桥面，“噌”一下就窜向了河面上，想象着电视里水上漂的样子，两脚闪电般的做着跑动的动作。

“咦？竟然真的没掉入水中！而且感觉自己在这水面跑的速度，超过陆上好几倍了，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的原因，超常发挥了？”江若寅心里震惊了，自己真的水上漂了。

快，真的快，江若寅发现自己能水上漂的时候就回头望去，桥竟然以飞快的速度往后退着，不一会就消失了。

这河面大致上是直的，这河上不是航道，也没有船舶之类的，所以江若寅一点不担心会追尾，只要别跑到岸上去就行。

跑了五六分钟的时候，新鲜劲稍微下降了一些的江若寅发现一件事，刚才他速度稍慢一点，脚就差点没入水里，幸亏他反应快，立马把速度提了起来，才避免了掉入水中。

江若寅自己想着：“看来不是我变轻了，而是速度快了，让我没掉下去，可是怎么停下啊？”

这下兴奋的人变成了焦躁的人了，若是一不留神，这可真叫一失足，成落汤鸡啊。

就在这时，前面的河面出现了一座小桥，水面只比桥面矮半米左右的。

“完蛋了，在水面上能跳不？完了，完了，得洗澡了！”看到小桥江若寅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了，要么跳起，要么撞桥上，然后掉水里。

奋力一搏吧，在离桥面四米远的地方，江若寅脚一点水面，竟然腾空而起，借着前冲的惯性刚好落在了小桥另一边的边沿上，若是江若寅起跳再晚一点，或者再跳高一点，恐怕就窜过界了。

有惊无险的落在桥面上后，江若寅向前后左右看了看，这地方以前没来过，也不知道跑出来了多

远了，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村子在河的西面，他跑的方向是南。

江若寅倒是没有惊慌，他知道了方位，只要顺着小桥的路向西走，看到自己村东边那条公路再往北走，就能回去了。

琢磨着，他也没在那里等，就顺着小路往西边的河堤上走去，站在河堤上，他就看到一个村子，小路从村子中间穿过，当然进到村子的路就成了大路了。

进了村子，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这个村子的村委，写着下张家村的名字，“下张家村？这不就是昨天爷爷说的那个许家闺女嫁出去的地方么，不过，不是说离我们村快三十里了呢？我才跑了几分钟啊，怎么可能？”

就在他觉得不可能的时候，就听着有人说：“陈老二这怂货又在家打媳妇了，这狗东西就是看准了人家娘家没人了，往死了欺负人啊，你说老天爷也不劈死他！”

江若寅看到前面路口有两个四五十岁的女人，其中一个指着一户人家嘴里诅咒着。

“看来真是这里啊，许家老太骂她女婿的时候就是喊着陈老二！看来老天爷让我来到这里，是让我去揍这陈老二呀！”

自从江若寅知道了自己力量跟大人差不多以后，这自信心也爆棚了，现在都要揍大人了！

当然，为了自己的保密工作，江若寅得从长计议，因为许家闺女可是认得他的。

江若寅心说：“这次我过来只用了几分钟，现在，我也知道这下张村的位置了，更是知道了陈老二的住处了，还愁揍不哭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今天回去准备一下，抽时间再来吧。”

那俩在那诅咒陈老二的女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的一番话，让陈老二真的遭了报应，却不是被劈死，而是被揍个半死，还是被个孩子揍了个半死，不知道这算不算天意啊！

等来到村子边上那条公路经过的地方，江若寅倒是都认得了，因为这条路爷爷和爸爸没少带他走过，特别是爸爸，每年年后，爸爸都会带他从这条路去舅爷家走亲戚。

找到了认识的路，就好办了，连窜加跳的的，他自己都没觉得有多长时间，就到了那个李所长家所在的村子。

江若寅家在这个村子里也有亲戚，他姨家大表姐就嫁到这个村子里，这个村子也是西面不远就有山，不过，南、北、东三面都没有山。

经历了许家闺女被家暴的事，江若寅对自己表姐也不放心了，既然来到这了，就去看看吧，若是表姐夫也那样，他不介意先把表姐夫揍一顿。

五岁的江若寅为了自家表姐也是操碎了心，不知道他大表姐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或许，应该会很感动。

不过，江若寅这趟亲戚，走的不错，大表姐见到自己的小表弟，自己一个人跑了五六里路来看她，那小心脏感动的，好吃好喝的不花钱似的都给表弟弄了过来。

这表姐夫，人还真不错，不光不拦着表姐，还专门骑摩托车去他们镇上买了好多猪蹄啊，烧鸡啊之类的，让吃的满嘴流油的江若寅在心底给这表姐夫打了个满分。

说起来，表姐家这个村子到江若寅家的村子中间没有别的村子，隔了也只有六里路，却属于同一个县的两个镇，却都是不怎么富裕的难兄难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