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纲 老叫花子往事

老板是高冷的，起码在老叫花子面前一定要保持自己的高冷。能跟他平起平坐的至少也应该是老板身份，比方没有关门之前的所长，还有老何。

两人一个高高坐在椅子上，斜倚着椅背，一个委坐在水泥台阶上靠着椅子腿。若是没有鲜艳的墙壁作为背景俨然一副六十年代的农村老照片。

老板居高临下递过一支烟。老叫花子双手举到眼前接过烟。

老板居高临下打着火机，老叫花子一手遮风一手扶烟，态度谦恭。

老板不动声色轻咳一声：“咳……”

“你有问题就问呗，弄这干啥？”老叫花子讪笑道。

被老叫花子如此直接地戳穿了心事，老板不觉老脸一红：“话说，你是怎么认识JC的，难道是常客？”

“嗯，要说常客，我倒是经常去局子里跟他们聊天。”老叫花子很不谦虚甚至显得有些傲气地说道：“要不我哪儿来那么多小道消息。”

老叫花子说话还是那么有说服力。不过要真是这样，常去就能混熟，那故事岂不是太简单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老板继续深挖。

老叫花子深深次吸了一口烟，又长长地吐出去：“那是上次的重启了吧。老子被分配的名字叫……”挺久没用过的名字想起了还挺费劲：“应该是姓阎吧，他们偶尔还叫我阎队长。”

“你还当过队长？！”老板吃惊，不过立刻又抓住了老叫花子话里的问题：“那次重启一号来过84区吗？一号不出场你都能从队长混成个乞丐？”84区上次重启只是作为预备区重启，

其实当时的一号降临的是与84区隔了两个区的72区，好像是个赘婿剧本。

“哼，没见识。你见过一号吗？”老叫花子满满的骄傲和鄙视。

老板保持了沉默，但内心却有那么一秒涌出无数记忆。

“也是我那时候当了队长，一号离咱们就那么近就像跨区去看看，万一有个机会能在一号面前露一脸说不定就大富大贵了。”老叫花子语带幽怨，故事只讲了个开头便知道是个BE。

“大富大贵……呵呵，一号周边，十男九恶一怂。您不会以为自己能当例外吧？”虽然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但高冷老板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TMD，没有亲身经历过，谁还不是个梦想家呢？”老叫花子咬着牙，语气说是在跟老板生气更像是在跟自己生气。不过最后还是一声叹息：“唉！你是不知道一号那个脑袋上的东西多NP，一见到他就特别有要弄死他的冲动。”

“我擦，你还有这种戏份？你真弄他了？”

“那天听说一号在KTV给女朋友过生日，就带了两个兄弟去KTV想当给围观群众，远远看一眼一号到底长了个啥样子。你说老子大老远去的，为了过区界费了那么大劲，看一眼不过分吧？可谁TM能想到，在KTV门口一看见那小子我这想法就变了。”

老叫花子，语言聂诺，似乎不想继续的样子。

“都是往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也没啥，就是看见女人就想摸一把，然后刚摸了一把就摸到了一号的女朋友。”

“然后你就这样了？”

“唉，本来也不至于的，他也不知道我是干嘛的，最多就是被揍一顿。谁让咱那时候除了手贱还嘴贱呢，干了这种事还特嚣张，居然跟一号比码人。重启之前和72区一个队长合作过几次，我就打了个电话把他叫过来。结果居然碰见了局长在KTV，局长对一号那叫一个尊敬。后来局长一个电话，老子就换了一身衣服，那顿揍也没逃了……”

“呵呵，想不到您还有这风流史。”老板兴致浓浓，又给老叫花子递上了一根烟。

“切，你不会不知道一号脑袋上那个环吧？”老叫花子在自己头顶比划了个圆圈。

老板装糊涂，仰头皱眉似乎思考了很久：“一号是个天使？”

“滚，主角光环懂不？”叫花子翻了一个白眼：“算了，你也没见过一号，肯定是不知道吧。那东西，只要靠近，再正常的人也是疯子。你知道十男九恶一怂，就是那环的问题。还有句女人不是小婆就是恶妇，说的也是主角光环的效果。重启之前每个人都幻想着能做一号身边那一怂，等一号飞升，便能鸡犬升天。可真正到了那一天，唉……你是没有经过那东西的考验啊。”

“我听说街上有很多人在打听张二狗的消息呢，很多人已经跃跃欲试了。”

“谁都逃不过设定，设定里有的自然有，设定里没有莫强求。”老叫花子像是在说什么人生感悟似的，分明已经很嘶哑的声音又可以增加了几分沧桑：“最近没看见小丫头来了，你们闹翻了？”

老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老板开口说道：“现在她叫欧阳羽柔了，应该会被特别对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