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开心鬼

第二天中午，方万山就带着钟楚红她们翘课了，开车载着她们来到了万科梦工厂公司，上了车方万山才告知他们准备给她们做主演拍一部电影。一路上都是小女生兴奋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下车后，方万山带着她们进入了公司，刚进去准备与小姐姐们打个招呼，就看见一个小胖子俯身趴在邓丽的办公桌前，逗得她笑个不停。

方万山也没有怎么王晶，感觉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王晶一大早就来了梦工厂，全公司就二位职员，里面空空的。开始就有点怕被骗了，但是还是开口问了那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才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也没有被骗，只是刚刚成立一周不到。后来与二个女人又自我介绍一番后，才发现那个年轻的女孩叫邓丽，是自己中文大学的学妹，在等方万山到来前，二人就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方万山问了王小胖子过来多久后，就虚假的表现了下歉意，接着就给他介绍了身后的几个女生。王晶一番打量后，就基本认同了几个女主角，只是稍微的调整了下，第一女主角林花花本来方万山想给钟楚红的，但是在王晶建议及钟楚红体谅的劝解下，由蓝洁瑛出演。

钟楚红出演那个性格贪玩，热爱运动的林菁菁。眼镜妹子就还是孙梦来主演，只是苦了方圆圆，就能演个路人甲。原本在方万山想法下她应该演林菁菁的，蓝洁瑛主演的是那个后边出现的女朋友。

男主演方万山没有任何兴趣，都重生不宅家还去演戏受苦啊，没有那个毛病。方万山装着不经意间提到了黄百鸣，只是没有想到王晶知道黄百鸣，就是为难的说他现在在开公司，请到比较难。方万山没有这些，他虽然不知道黄百鸣自己这个时候就开了公司，但是这部剧这个角色很重要，方万山一直都没有想到有谁能替代他，就向王晶下了死命令，就是磨也要请到。

让方万山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黄百鸣虽然在圈子里出名，但是他更多是编剧，在王晶联系到他的时候。他很吃惊，但是没有答应，一直让王晶磨在他家快二个月才勉强答应下来。

这个时候已经是1988年7月中旬了，钟楚红与孙梦他们已经正式中学毕业。不出意料，钟楚红没有通过，方万山也没有心肺的在她毕业后就带着她去了长洲游玩。接到王晶的通知后，方万山他们就开始回来，拍摄地点就选择在方万山他们玛利诺中学，群众演员就是同学会的全里成员。

剧组是通过王天林的关系直接从邵氏租借的整套，方便有省心，就是有点贵。当方万山带着钟楚红他们出现的时候，在香江特色的开机仪式上，方万山发现二位熟人，一个就二哥方强的前女友米雪，一个就午马大叔。方万山对米雪没有什么芥蒂，她不是红了后才与方强分手的，只是二人时间性格不是那么合适吧，方万山就很自然的与她打了一个招呼后，接着就和一脸惊讶的午马聊了下。

午马其实就是过来演一个小校工，听到方万山与他打招呼，他其实很惊讶的，自己基本完全忘记那个5年前的小屁孩，在他的提示下才想起有点印象，但是在王晶导演的暗示下，让他更吃惊的是这个以前的小屁孩就是现在的老板，让这几年混的不如意的他心里五味杂陈。

与午马搭档的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方万山没有什么印象。二哥方强不出所料没有过来，出演男朋友渣男的是一个姓官的小明星，具体反正方万山没有

记住，只是听王晶说他演过不少的电视剧。

开机后，方万山除了一次兰桂坊那边开业，其他的时间他都在这边与钟楚红他们泡在一起。偶尔几次王天林过来指导一下外，掌机的人不出意外是王晶，几个小女生完全没有演技，太假了，唯一的好处就是台词记得很清楚，方万山都在边上看着着急。

在王晶不停的教她们怎么演戏的时候，其他的人都在闲着的，方万山就很好的乘机找到熟人午马及米雪，了解下现在目前的电影圈现状。

虽然方万山与米雪熟悉点，但是她也一知半解，老油条午马就很善谈了，经常给方万山讲其他明星的趣闻，一些公司的内幕什么的，最后的结果是方万山邀请午马过来帮忙做制片人。

王晶的拍摄速度也不算很快，电影一共拍摄了1个多月，方万山马上就要上学了。有很多的原因，一个是钟楚红几个女生前期耽误了很多时间，后面越拍越好，但是这个时候方万山有跳出来，对照手机的电影场景，指出一些意见。还有一个是王晶也是新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拍摄，浪费了很多试镜的时间。

《开学鬼》拍摄完成后，方万山就找到黄家驹与张学友，让他们一起与几个女生开始录制自己准备的好的《开心鬼》的主题曲，方万山自己则与剪切人员去剪切影片，在方万山作弊的神器手里，剪切很快很顺利不到几个小时就弄完了。

王晶小胖子很惊讶看着这样一切，本来拍完片应该是他这个导演忙的事情，就这么几个小时给方万山弄好。趁着团队都在，大家找了一个教室欣赏了自己一个多月的成果。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都感觉努力没有白费，虽然钟楚红几个女生感觉自己不满意。晚上方万山就订下了一座酒楼弄了一个杀青晚宴，席上方万山宣布一些奖金方案，一个多月朝夕相处的剧组正式解散。

院线的安排什么，方万山都让午马与王晶去跑，自己则准备迎接中五。钟楚红则开始在梦工厂开始上班，嗯，职务则是总经理助理。大概一周之后，午马那边就给方万山一个好消息，嘉禾那边同意了《开心鬼》的上映，答应在10月初给到档期。

在确定档期后，方万山没有对开心鬼做什么推广，只是利用自己手里的香江同学会进行了下宣传。1978年10月12日，《开心鬼》开始在嘉禾的各大院线上映，方万山没有去关心过这些，只是第二天听午马及钟楚红说，当天因为是周三，开始白天的上座率不是很好，到了4点以后学校放学后，基本很难买到票，场场爆满。

之后一直都爆火，这个年代的票房统计都是手工统计的，到了周末的时候才统计出周三，周四二天都票房，分别为：35万，53万。之后的周末更是超过了70万，开心鬼在年轻人尤其是中学生中大火，让王晶及午马大跌眼镜。在上映17天后，《开心鬼》正式下画，以总票房581万年代排名第三。

三个小女生开始火起来了，钟楚红他们二个毕业了还好，方万山听到蓝洁瑛诉苦说她现在学校都碰见很多不认识的同学，都是一脸兴奋与她大招呼说话，她自己很不喜欢应酬。但是方万山也很无奈没有办法。

1978年11月11日，方万山在香江文华东方酒店举行了《开心鬼》剧组庆功晚宴，除了王天林及午马帮忙请了几位帮忙明星撑了下场面，基

本都还是剧组的自己人。当晚方万山虽然出席，但是主持人还午马与方强出面，方强当场给剧组所有人包下一个20万的大红包，私底下，方万山也给了几位主演包了一个10万的红包。

在大红包的奖励下，所有的人员都很高兴，方万山也乘机与几名小女生签订了一份10年的卖身契，还与黄百鸣确定了下部合作的意向。晚上方万山没有太多越别人应酬，就是认识了万梓良，方万山是知道他，一直不是很爆火，很是为他可惜。

在孙梦幽怨的注视下，方万山带着钟楚红找了一个机会，就溜了出去，在酒店的订了一间房间。东方酒店在香江数一数二的大酒店，房间就能看见美丽的维多利亚港，二人就偎依在一起静静看着外面的夜景。

钟楚红已经很久没有与方万山这么静静的呆着了，她很享受现在的一切。在N次抵抗方万山不老实的小手后，钟楚红自己也是面色红潮，只得无奈转移方万山的注意力，随便找个话题问方万山：

“我现在也毕业了，你说我以后应该做什么？”

钟楚红每次喊方万山都不会喊名字的，万哥她叫不出口，万仔方万山不允许，钟楚红也不愿意这么叫。

方万山没有接到她的暗示，继续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但是嘴上还是顺口说：

“怎么在公司做的不开心，等一下公司给你开部新剧，这次一定是你女一号。”

钟楚红见情郎还在作怪，自己的高地马上就要被占领了，自己也快迷茫了，就喃喃自语说：

“也不是，我现在不太想做明星，有点累我也怕我应付不了。现在公司没有新的项目，基本是没有事，又太闲。”

方万山经过艰苦的奋斗，终于站上了高地，钟楚红的高地其实并不大高，但是正好合适，在占领后，方万山老练并没有多动了，开始老实起来，深吻了钟楚红让她透不过气来后，为了分散慢慢融化钟楚红，方万山说：

“不想去公司，也行，要不你这段时间想想你喜欢干嘛。不想做明星如果是太累，就少拍点就行了，以后你只要想演，我给投资给你写。”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钟楚红听见情郎的情话，所有的抵抗，任君所为放弃开始情动了，这就方便方万山这个色狼了，只是他们今天晚上虽然就呆在酒店，期间还是钟楚红给家里打了电话报了下平安，但是晚上方万山对已经基本吃到嘴里小羔羊还是忍住了，香艳的晚上，他还是没有突破最后那点。

不是方万山不行，方万山都忍了很多年了，只是不想在二人还小就做了，现在钟楚红虽然18岁了，但是方万山看来感觉还是小女生，自己有点点负罪感，再说今天的日子也不太适合，方万山想自己中学毕业后再找个机会要了她。

第二天等二人到达公司的时候，眼巴巴的王晶就在公司门口等着方万山，自从知道方万山就是随风飘后，这个主要归功于娱乐报纸在《开心鬼》爆火也挖掘到报道了编剧随风飘后做的一些事迹报道，作为编辑出身王晶就基本天天缠在方万山后面要剧本或者催小说。

从《开心鬼》完美下画后，王晶方万山和午马就讨论过公司的下一步，不过方万山一直没有想好，三人约定好今日拿出下个项目的方案，王晶是知道的，老马则微笑呆着在边上等着方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