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心中的誓言

凌镜薇到天域大厦没有找到叶浩然，打电话询问叶浩然晚上是否回家，叶浩然让凌镜薇稍等一会儿，让灰耗子开车带凌镜薇来秘密基地。

古四在天域大厦外打拳，不是没有威慑作用。

叶浩然对周飞惊和中岳七侠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些人的单兵实力与冯穰、方悦、曾信和灰耗子不相上下，属下的精锐士兵要阻止他们的袭击，肯定会有伤亡，叶浩然不能坐视这样的伤亡发生。

凌镜薇第一次来这边的基地，看到什么都好奇，看到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后，又开始深深的担忧。

灰耗子与凌镜薇解释说：“这里存放的都是军工品，这里的护卫都是退役特种兵和精英武警，在这里执勤能够拿到双倍津贴，而且不用担心失业，最差得也可以到公司旗下的物业公司做保安。”

“好的呢？”凌镜薇好奇的问。

“好的就像我这个样子，我现在是天域公司的技术部门主管，我名下还有一家软件公司，年收入比你那家分公司还要多，厉害吧！”

“好厉害。”凌镜薇鼓掌赞叹。觉得灰耗子这样小孩子的性格很好哄，只要赞美他们的成就，就可以赢得全面认可。

灰耗子安排凌镜薇到居住区休息，小跑着到叶浩然办公室汇报情况。

“指挥官，我将嫂子接过来了。”

“你今天的转播任务完成的很好，我看你很适合做职业摄影师，明天到宣传科报道，那边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老大，我错了，我昨天跟丢了周飞惊，你千万不要开除我。”

“还想要转移注意力，你是小孩子吗？别想用无关的事情掩盖自己的错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踢到白头鹰国做外勤，然后给一米八三介绍一个新退伍的文工团小妹妹。”

“老大，您就原谅我吧！我没有盯住周飞惊，我错了。”

叶浩然摸摸灰耗子的头说：“你错不在你跟丢了周飞惊，昨天晚上的大雨对无人机影响太大，你错在没有直面错误，以后不要这样了，无法不可对我言，你还记得当初我跟你说的话了吗？”

“什么话？”灰耗子迷茫问道。

“我说过，你是我的小弟，遇到任何事情都有我罩着你。”

“老大，呜呜……”

“好了，给你糖吃，表扬你认识到错误。”叶浩然将灰耗子放生，方悦飘着进来说：“指挥官你太放纵她，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被你提醒到了，我记得灰耗子比你小一岁，今年几岁来着。”叶浩然刚要掰着手指算两人的年龄，就听到方悦冷冷的说：“指挥官，您今天很闲吗？嫂子还在等你。”

“哈哈。”叶浩然急忙放下手，转移话题说：“查一下古四的遗体都捐赠给什么人，捐款给家庭平均收入三千元以下的家庭。”

“是，指挥官。”方悦飘出去前冷冷瞪了叶浩然一眼。

叶浩然嘴角上挑，方悦也只有在这时候才想一个活人，真希望方悦的工作状态早点结束，这样的状态太吓人了。

叶浩然刚要起身，又有电话打进来。

来电显示是叶若海，电话对面响起的声音确是叶如龙，用一种教训的口气说话：“你能释放周飞鸿很好，家族决定给你们父子一些补偿，你立刻回京浩然本家接收奖励，不要在本市久留。”

“叶如龙，你想死吗？”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孽障。”

叶浩然挂断电话，将父亲的电话拉进黑名单，等收拾完周飞惊，他会亲自去找叶如龙的麻烦。

很快叶浩然又接到了黄老的电话，他刚刚走到休息区入口处，提鼻子闻到一股蒜蓉粉丝虾的味道，这是凌镜薇的拿手菜。

“叶浩然，东西我交给了曾信，你找人来接货，为什么要戴上一个小警员。”

“赵铁水平还是有的，只有在他女朋友面前才会犯傻，而且我也要保护他的安全，吴鹏背后那群人发起疯来，警察也敢杀。”

“谢谢你放了周飞鸿，我终于能给西北军一个交待了，剩下的事情你悠着点，我虽然打过了招呼，但是上面不会容许大规模的破坏出现。”

“黄老放心，我不会将市区变成战区的，我会在短时间内结束这件事。”

“你还记得潜入你公司想要刺杀你的鬼女人吗？记得就小心一点，某些人还不肯善罢甘休。”

“谢谢。”叶浩然真心道谢。黄老能告诉他这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叶浩然走进休息区，来到自己的专用套房，果然是凌镜薇在做菜，饭菜的香味飘满，看水槽里堆积起来的厨具，可见凌镜薇有多少的努力。

“老公你回来了，菜马上就好了。”

叶浩然撸起袖子走进厨房，将水槽里堆积的厨具清洗出来，一件件擦干放回原来的位置上，又将凌镜薇可能用到的餐具摆好，随时等待凌镜薇取用。

两人配合着摆好饭菜，分别坐下来吃饭。

凌镜薇打开室内的蓝牙音箱，用手机播放一段搞笑直播的音频，听到主持人的人生理想是“不能饿着”时，一起慧心微笑。

平静的时间让叶浩然心情平静，他与凌镜薇一起追看新剧，谈论其中男女主角的爱恨情仇，还有那些配角们的罪恶嘴脸。

“剧情有些小白，那些人的恩怨太过黑白分明，坏人坏的一点都不走心。”

“什么样的坏人才算是走心呢？”凌镜薇好奇的问。

“以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却一直在伤害无辜者的人，才算是走心的坏人。”叶浩然心里想到的是周飞惊与中岳七侠。

叶浩然的电话响起消息提示，方悦发信息过来说：“武双和郭六潜回本市，但他们不是一起回来的，武双乘坐的是一艘河运货船，郭六是跟着一个外商考察团进入本市，飞燕子要你欠她一个人情。”

叶浩然打字回复：“告诉她不够，我要周飞惊的行踪。”

“我会转达。”

叶浩然将手机转为静音状态，歉意的说：“最近的事情太多，真怀念以前安安静静的日子，等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去旅游。”

“能和我说说出了什么事吗？我现在是你妻子。”凌镜薇期盼的看着叶浩然，迫切的想要与叶浩然一起承受他心中的愁苦。

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叶浩然平静的说出了发生在周飞惊身上的惨剧。

“他用十五年时间追查真凶，反复调查案法时的线索，不放过一点点的蛛丝马迹，直到把自己逼疯，当他得到凶手的线索后，没有核实就悍然出手。”

“他杀人了？他为什么不报警，他是你的朋友吗？”凌镜薇差点成了何家案的受害者，十分同情周飞惊的遭遇。

叶浩然问：“你觉得周飞惊是好人吗？”

“应该不是坏人，我们能帮到他吗？”凌镜薇以为周飞惊是叶浩然的朋友，她开洞脑筋建议道：“我们可以帮他偷渡出国，给你换一个身份开始新生活。”

“如果他杀错了人呢？”

凌镜薇捂住嘴，不敢相信这样的转折，她摇摇头说：“抱歉，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们应该帮他找到真相的凶手，然后劝他去自首，给被他错杀的人予以补偿。”

“你是一个好女子。”叶浩然默默凌镜薇的头，他就知道凌镜薇是一个善良的孩子。

发觉叶浩然的苦涩笑容，凌镜薇小心的问道：“老公，周飞惊错杀的人是谁？是你的朋友吗？”

“他杀了我父亲的情妇，和我父亲的私生女，也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这几天都在追查周飞惊的行踪，我不打算将他交给警察，我打算亲手杀了他。”

叶浩然没有隐瞒，将所有一切都告诉了凌镜薇。

“对不起，我不知道。”凌镜薇保住叶浩然大声哭起来。她感受着叶浩然心中的悲苦，男人有泪不轻掸，那就由她这个小女子替他哭出来。

叶浩然抱紧凌镜薇，仰头看着天棚，耳边仿佛听到了妹妹开心的笑声：“大哥，你看我完全好了，骨髓移植一点都不痛，真的。”

傻女子，都是傻女子。

……

武双下午在一片乱石滩处上岸，在角落处换上包裹在塑料袋里的干已经，沿着河边的大道漫步走向附近的老旧小区，入住造就准备好的安全屋。

入夜后大雨滂泼，武双反而感觉心情平和，不用担心警方的随机查访。

他在各地流传犯案，严格按照周飞惊的要求，杀死何家案相关客户七家二十一人，三命还一命。

武双安静的坐在黑暗中，一直在等待着某件东西送到。

大概午夜十一点半左右，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三下敲门声，武双飞快走到门口打开门，没有看到人，只有一个快递包裹放在门外。

武双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送件人显然不想和他见面，他没有追下去，拿起快递包裹回到屋内。

包裹里有一部卫星电话、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卡片和一把车钥匙。

武双按照卡片上的号码拨号，电话对面响起通过变声器改变后的嘶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