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感到心动的女生

「不……不是啦！她来旅游的……」两个人又红了脸。

「女朋友就女朋友！还不好意思什么？一句话！是不是女朋友啦？是的话，住宿就打半折！」老板说得很阿沙力。

「这……」他尴尬地看向于苙芃。

「打半折耶！」她小声地说。

「好啦！是啦、是啦！」两人脸更红了。

「哈哈！我就知道！好啦！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们慢慢聊。」对两人投以暧昧眼神，而后笑着走进旅馆。

「那个……怎么每个人都认识你呀？」她羞怯地问。

「我在这里长大的，渔村又不大，大家都彼此认识的。」他答。

好特别！好像整村都是一家人似的！在都市里长大的她，从来没有这种感受。「真好……」她很羡慕。

「呃……」谭友义看向于苙芃，于苙芃则害羞地低着头。「那……我先回去了，妳早点休息。」

「等等！」她喊住他。「我……我明天可以再去找你吗？」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

「可……可以……」他结巴了。

「太好了！那晚安！」她冲着他甜甜一笑，娉婷身影跑入了旅馆。

谭友义怔怔地望着旅馆门口，脑海里满是她甜美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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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义，还没吃早餐，你要去哪？」谭母看见他往外走，急喊住他。这孩子爱画画，整天泡在工作室里，但至少也该吃完早餐才过去。

「喔！妈，我忘了东西在工作室，得赶紧去拿，掉了就不好了……」他胡乱编了理由。

「很重要的东西吗？好吧！早点回来，别老是搞到三更半夜。」她实在不喜欢儿子画画，画画能有什么前途呢？能窜出头的艺术家也就那几个，咱们乡下渔村人家怎可能挤得上去？好好一个财经系毕业的大学生，当完兵后，找家银行稳定工作就行了，但儿子似乎不这么打算……

转眼，谭友义已经消失无踪。

跑进工作室，谭友义开始忙碌地打扫，这工作室本就不脏，但因为她要来，就显得不够干净了！目光锐利地发现灰尘！他立刻拿起抹布仔细擦拭窗角，可不能弄脏她的衣服……

忙了一个多小时，擦桌、拖地，又将画架、画具全部整理一番，小小的空间看来就比较顺眼了。他满意地点了头，看向手表──7:30。她睡醒了吗？要不要去旅馆等她呢？但如果去旅馆找她，会不会太唐突？昨天才认识的……

犹豫了好几分钟，他终于下定决心！开了门，就要奔出，却对上甜美笑颜。他楞了一下，顿时舌头打结。

「我……我打扰你了吗？」怯生生地问。

「不！不会！怎么会？快进来！」他像个小男孩般，开心极了！

于苙芃走入室内，发现里面经过一番整理？画架、画具都排排站了，小小的空间较为放大，整体看来整齐、干净。其实，她本就不觉得这儿脏乱。「你整理了？」

「喔！嗯……」搔搔后脑。

她脸上漾开甜美笑容，环视了室内一周后，跳跃转身向着他问：「我能待在这里吗？能看你作画吗？」

「当然可以。」发现她就要坐到塑料高椅上，而他居然忘了擦拭那张椅子！她今天还穿着白色裙子！「等等！」反射地上前拉住她，她小小的身子就跌进他怀里。

时间瞬间停顿了，四周变得格外安静，他们都听见自己澎湃的心跳声……

终究有人得先清醒的。「呃……对不起！那椅子……脏……」轻轻将她身子扶正。

于苙芃红着脸，转头看向高椅，上头似有一些灰尘，但又有什么关系呢？「有什么关系？我连地上都坐了！」笑着坐了上去。

谭友义呆呆地望着她甜美的笑容与不做作的自然举动，发现自己的心已经深深被她所吸引……她是他生活了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感到心动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