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的‘吻’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是我们的开始，人生若只如初见是我们的结局。）

现场一片安静，镜头划过最后一个近景导演喊了过，制片喊着过放饭。大家在陆陆续续的收东西准备休息吃饭。场记姐姐想着约陶蓦然一起吃饭“哎，走啊蓦然，吃饭去”

“算了不吃了，早上吃的还没消化哪。”

“你这不行啊，不吃下午不一定到几点哪，露露来了”

甘露回到监视器旁准备叫着陶蓦然一起出去吃点什么。“走啊，吃饭去”

“你们家蓦然说不吃了。”

“你们去吃吧，我出去买杯咖啡。”

“怎么了，谁说什么了。”露露关切问道。

“没有，你没看见高晋来了吗。”

“哦。你怕见他。”

“昨晚……算了我还是躲着点他吧。”

“昨晚你们到底怎么了。”

“好了你们去吃吧一会开工了，别饭都吃不上了，我去买杯咖啡出去走走。”说着转身离开了。

“哎。。。这丫头。”

“你们家蓦然怎么了，刚才看老板制片他们来她就躲了。”

“不用管她没事的，我们吃饭去。”

陶蓦然偷偷一个人跑出现场在附近的咖啡店里买了杯咖啡回到了拍摄基地外的停车位，坐在台阶上喝着咖啡自言自语。

“真够倒霉的，昨天是高晋，今天是老板和制片人，陶蓦然你真够可以的，来现场第一天该得罪的都得罪了，你是猪吗。不长脑子，怎么说对方都是颜值在线的Boss，丢人都丢到家了。这一个月现场怎么混。这碗饭吃的太难了啊。。。

看到陶蓦然一个人，小助理侯钰走了过来“你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什么哪。”

“哎呦妈呀，你吓死我了，你走路没声的”

“是你想事太入神了，想什么哪，跺在这想帅哥”

陶蓦然瞪大眼睛内心潜台词你怎么知道。“没有帅哥可想。”

“那你一个人躲在这不去吃饭。”

“吃不下，愁啊。减肥的这条路好辛苦”

“哈哈，你可真逗”侯钰拍了拍蓦然肩膀。

“很好笑吗。你是瘦，体会不到我们这种易胖体质的苦，什么都不敢吃，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肿了没，天天喝着黑咖啡”

“你喜欢喝吗？咖啡。”

“不喜欢啊，所以昨天请你老板了。”

“奥！原来你是不喜欢喝啊才送给晋哥的”

“呵。哎对了，你是他助理那你一定了解他这个人了”

“怎么你喜欢我们家晋哥啊”

“当我没问”翻了个白眼给小助理。

“喜欢很正常啊，晋哥人又帅，戏又好，性格还幽默风趣”

“你很迷你家晋哥。”

“当然了，谁家的艺人谁不喜欢啊”

“那你这会怎么没跟着他啊”

“他跟你们制片去吃饭了，有司机在我就不用去了”

“你们当助理的够轻松的。”

“那只是表面，回到酒店还有好多事，工作生活都要照顾到”

“你跟他多久了”

“2年了”

“那他也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不然你也不能一直跟着他”

“那是一定啊，以前我是他的影迷，也是他后援会长，后来追星辍学了，也经历了好多，机缘巧合就当了晋哥的助理了”

“佩服”陶蓦然微信响了‘蓦然，我到基地了过来帮我拿东西给你带了沙拉’。陶蓦然听着微信。

“小猴子我这么叫了可以吗！我要先走了，我们家大神来了”

“他们都这么叫我，安迪哥。听声音就知道，你去忙吧”

“哎，晚上收工来我房间游戏吧”

“行啊，几点我等你，在酒店太无聊了，没有能聊的来的，还好遇见你”

“到时我们手机联系”

和小助理分开后陶蓦然来到基地门口见到了安迪。日常拌嘴的对话。

“你笑的这么开心，看来，来现场心情不错啊，中午是不是没吃，这么快来接我”

“你说对了，我是来接你的沙拉。不是你。切。”

“怎么第一天不顺利啊，你露姐打电话告诉我来的路上给你带些吃的。”

“我就猜你没那么好心吗”

“哎！你个没良心的。上午拍的顺利吗？”

“拍了4页多纸了，删了两场戏。估计今天能早，下午都是高晋的戏，我刚才侧面问了下他助理，说他戏很好应该能拍的挺快，就两场夜戏，耶。晚上能回去吃饭了”

“他戏是挺好的。呦。还学会侧面打听了，看来长进不少啊，想好了吗”

“想什么！”陶蓦然打开沙拉边吃边问着。

“接下来这一个月，别说第一天就想逃你……”

沉默几秒后她回应着

“安迪哥”

“嗯，怎么了”安迪抬头望着她。

“谢谢”

“傻吧你。谢什么”

“谢你和露姐，带我，帮我”

“我们不会永远在一个组，所以有些人和事你要自己学会面对”

“为什么这么帮我，还有老大。是因为顾教授吗！已我的资历不可能这么快进组，这么快跟现场盯现场的”

“不管是因为什么，别人怎么说，你有没有背景，有没有关系，做好你的工作，别人的嘴我们管不住，就算有背景有关系是本事。你有能力，大家看到的是你的能力，对自己自信点你行的。”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往现场走

“原来我有这么多优点哪！谢啦，作为回报。这个月咖啡我请了”

“呦，您真可以啊，这都16号了，半个月吧。”

“你喝不喝，不喝半个月的都没有，我可穷的很”

“瞧瞧这小气的”

“放心，等我挣大钱了，请你喝一年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的那种。呵呵”

“那我先谢谢您了。下午我在你们两谁可以回酒店休息休息，如果晚上要拍夜戏的话再过来，现场两个人可以了，都是高晋的戏。”

“让露姐回去休息休息吧，如果家里有什么事还可以随时处理。我第一天来现场，不能半天就往家跑了，不知道的以为我多不堪一击哪。”

说这话露露回来了“聊什么那你们！”

“我在说现场大场面都拍完了，下午就高晋的戏，你们两个谁可以回酒店休息休息，晚上要拍夜戏的话在过来。”

“所以露姐你要不要回酒店休息一下。”

“你不回去？”露露关切的问着。

“我。我要走了多怂啊。”

“你确定。你不回去”

“放心吧，你回去，她交给我。”安迪说道。

“对啊，我一个小小的化妆助理谁还能把我怎么样。姐你就跟着服装的车回酒店休息吧”边说边推她走向停车场。

露露抓着安迪的手。“你看好她，别让那些人插空在她面前胡说八道。”

“放心了。没人对我胡说八道了。真的有人说什么我都听不见。

“你看”安迪递给露露一个眼神。

送走甘露，大家回到忙碌的拍摄现场，现场等着导演和高晋两人，监视器前围着各个部门的现场主盯闲聊着。这时沈亦臻和薛亮回到摄影棚收音间内，而监视器前的收音设备并没有关所有的谈话都收音回了收音间。

“哎蓦然，露露回酒店了”场记姐姐问着蓦然

“嗯。下午都是高晋的戏，有安迪哥在露姐能回去休息一下。”

道具哥凑过来“蓦然昨天看你们挺晚了才试妆，今天怎么没看你们老大，挺长时间没看她人了，今天还让你出酒店了，怎么你家这是推你盯现场了”

这问题让陶蓦然无奈“就怕这些嚼舌根的，谁家老大天天在现场盯着，开机这么长时间了也没看你们老大天天在现场酒店啊。再说了我们家现场主盯一直都是露姐，酒店是安迪哥，我就是个助理。小的不能在小的助理。”

服装组跟着说道“得了吧，你是小助理我们这些小助理都算不上什么了，你自己住套房，之前也不来现场，你们家的人都围着你转，说

说吧这会导演不在制片也不在，你是不是有什么身份啊。”

灯光大叔也跟着凑热闹“是啊说说，也让我们知道知道，你是谁的人，我们以后也好办事啊。”

大家这一系列的谈话内容都被收音间的沈亦臻听的一清二楚

安迪有些不耐烦的怒斥道“你们够无聊的了。差不多行了。”

陶蓦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冷笑道呵“你们猜的都对，我！上面有人！别招我。”说完离开监视器旁走进现场。

一群人没有节操的开着玩笑“哎……她这话什么意思啊。上面有人！！！什么人，男人啊”浮夸的笑。

安迪拍了拍灯光大叔的肩膀手指指上面。无奈的笑了笑离开。

“哎，他什么意思？这家子都什么人啊”

“你们啊，该问的，不该问的都问，真是忘了组里的规矩，不问来路出处。”场记姐姐的话提醒到这群人，陆陆续续的不在问东问西了。

“哎。散了吧散了，一会导演和制片听到我们八卦，都没好下场了。”服装组见事不好喊了句散了。

收音间内沈亦臻听完现场谈话内容。薛亮看了眼沈亦臻喊了句“哥！”

沈亦臻淡定了回了句“没事，我们就当观众了。”

“可这真要传出去，风言风语的不太好吧，况且她说的‘上面’这除了导演，上面不就说你和凯伦哥吗。”

“那你想。。。”

“我来处理。”

“处理可以，别影响现场拍摄进度。”

“我懂”

现场制片喊着“开工了，导演回来了，准备开工了，各个部门准备了，换场的服化道，场记看一下，演员进场了，晋哥来了”

场记询问着“你们家谁去现场给高晋补个妆。”

陶蓦然起身“我去吧。”

安迪拽住了她，“我在这盯着，去吧。”陶蓦然点了点头。

场记喊着“服装，换3号，换完化妆补妆。”

来到现场的高晋一边走位，换衣服嘴里念着台词，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高晋，陶蓦然粉扑轻轻按压在他额头，仔细看他，高高的鼻梁，精致的五官，他认真起来不会注意任何人。一旁的小助理侯钰问道“帅吗！”

陶蓦然缓过神来“你就是这么被他迷住的吧。”

小助理点了点头“拜托这是原装正品的，可不是那些韩国代购回来的。看我老大，这鼻子多挺，浓密的眉毛，薄薄的嘴唇，一笑起来的梨涡，每一个角度都这么好看。”

听着她形容自己老大陶蓦然一旁笑了笑“眼睛那？”

小助理白了她一眼“大眼睛单眼皮怎么了。这是特点。”

“可以的，哎，他有女朋友吗。”

“你想干嘛。”

“没有的话你就有机会了。”

“不知道。”

“你都跟了他两年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家艺人有没有女朋友，你这助理怎么当的。”

“哎，不对啊你这么关心我家晋哥，是不是你想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当我没问，好吗。”

“就算他没有，站在他身边的人也不是我这样的普通人，应该会很优秀。”

“优秀？那要多优秀算优秀那。跟艺人在一起也应该挺累吧。”

“那你说是我老板帅还是制片凯伦哥帅。”

陶蓦然看着远处监视器旁的安迪，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哎，看见他没，我觉得他帅。”

小助理顺着陶蓦然眼神方向看到安迪。安迪看了过来，也礼貌的笑了笑，“你什么审美。”

“我觉得帅啊，帅气，会照顾人，又会服化设计，这还不完美吗，要说缺点嘛也有就是嘴损了点。哈哈。”

小助理上下打量了陶蓦然“你是认真的吗？你喜欢你家安迪。”

“帅气，不代表我喜欢。这是外表和个人喜欢两种概念好吗”

“你有多久没谈恋爱了。”

小助理的问题让空气瞬间安静了。接着她又问到“你上一任是做什么的？圈内的”

“我能不回答吗”

“你该不会没谈过恋爱吧”

“你小点声，在现场你觉得这样好吗？”

确实两个人的谈话围绕着高晋身旁，聊的忘我境界，屏蔽了身边所有人。

现场制片喊着“现场安静，准备开拍了。安静。”

拍摄现场中所有人都不敢大声说话，开拍后几场戏不用换衣服补妆，大家都能离现场远一点点的地方休息一会聊会天。

陶蓦然和小助理越聊越熟络。

“我老板戏很顺的，今天会收的早，回酒店忙完我去找你。”

“你不用管你家艺人吗？”

“晚上他和制片导演老板吃饭，所以今晚不用我去，有司机在就可以了。”

“好啊，不过回去我可能要在化妆间，找不到我，化妆间找我。”

导演喊着“好过。下一场。下一场17集32场，一页纸。远景，中景，铺轨道，演员对词。”

对讲机那边传来安迪声音“补妆带醉酒妆”

现场制片喊着“场务铺轨道，让路其他部门。”

陶蓦然收到安迪吩咐喊了句“化妆改妆。”

“改什么妆啊？”

陶蓦然上前解释道“导演酒醉，脸上需要效果。”

场记也提醒着导演，需要改。一页纸都是这场戏。

“10分钟，给你10分钟改。”

“谢导演，知道了导演。”

小助理问着蓦然“改什么妆啊，醉酒妆，我跟晋哥说一下。”

“好，然后你帮我问一下他道具酒喝吗。谢了。”

小助理对着她比了个ok的手势跑到高晋耳边说“晋哥，这场一页纸戏，醉酒后的戏化妆那边要改妆，这酒哥你真喝吗。”

“喝，怎么了。”

陶蓦然轻声的说道“不好意思，可能要喷一点水在你脖子上，可以吗？”

高晋看着她，愣住了“你确定要喷吗？”

陶蓦然忙解释着“因为剧本里有写，你喝醉，衬衫湿透后背，然后是女主过来劝你，你们对话。。。”

“好了，喷吧。”

陶蓦然松了口气本想他会记仇，没想到他这么容易答应了“谢晋哥。”

她为他改着妆，喷着汗水在衣服上，脖颈间，在他面前忙来忙去，而他也时不时的低头看她一眼。

“来演员站位。”

“替身演员站位。”导演喊着。

一直安静念词的他说“不用了导演，别浪费大家时间了，就这个站位来一场吧”

现场制片笑脸迎上说道“别晋哥，您还是一旁休息改妆吧，让替身站吧，对光站位。”

“来吧没事。别浪费大家时间”

场记“导演，女主换衣服站不了。”

导演提醒道“高晋搭档换衣服你自己来遍吧。”

高晋低头问了句“你还需要多久？”

“啊。。。两分钟。”

“站着别动，改你的。导演开始吧。”

“好，来现场来走一个。”

陶蓦然有些蒙“什么意思，要我站位吗？”

高晋靠近她鼻翼小声道“你要求改的妆，大家停下来影响了拍摄进度，那就帮忙站个位。别这么看着我，不想影响大家进度就站两分钟，做你该做的工作。”

陶蓦然一脸茫然看着他“What！！！”（内心带着不满质疑）小声的争辩着“你这人很不讲理，是剧本这么写的，又不是我写的剧本。我非要改的妆！”

场记“17集32场走戏。”

场记话音刚落，高晋进入走戏状态，大段的台词噼里啪啦的说着，听着她都愣住了。

戏里的台词高晋一大段的对白“知道你讨厌我做事的冲动，你心里明明有我，你怕了，怕失去所以你不想开始，但我不是他，我不会在负你一生，我带你走，离开哈尔滨，我们去上海，去英国，去伦敦，那里没有战争，没有侵略者，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放弃一切陪你离开这里，什么少爷什么金钱地位我都可以放弃。”

戏外的陶蓦然不知所措“高晋，你疯了吧，你对我说什么台词啊，我又不是演员，我没时间陪你玩，

妆好了你找你搭档对吧”说完转身完离开。

高晋伸手拉回她转身抱在怀里，她挣扎着推也推不掉，高晋还在戏里念着台词“你说的对我疯了，我想你想的快疯掉了，每一次为难你我都在想要引起你的注意，又怕伤害到你，你懂吗！”

陶蓦然挣脱他“关我什么事啊，你们演员就是这个素质的吗。”因为演员带着录音麦，收音室能清楚的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但监控器面前看到的是情绪表演并没有声音。

陶蓦然挣脱这他，高晋双手捧起她的脸颊，大拇指按在她的嘴唇上，强行的亲了上去，陶蓦然瞬间睁大了眼睛，睫毛跟着颤抖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和灵动的眼球仿佛很享受着样子，虽然隔着他的大拇指，还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喉咙的跳动，和他淡淡的甜味，是可以闻到的甜。

现场大家开始骚动不安，吃惊，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啊！”

“这就是上面的！”

“这姑娘谁啊，不是化妆吗！”

场记连忙推了几下安迪“安迪？这！”

“坏了，坏了要出事。”

“这走戏怎么还真吻上了，剧本上没这段啊”

“我怎么知道啊”安迪一脸紧张的表情。

“好咔。高晋可以就这个情绪，这个吻加的好”

喊停后他放开双手，看着她一脸吃惊的表情，笑了笑。

陶蓦然听着导演的话这吻戏的现加上的，是又气又急。

高晋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朵“哎。别做化妆了，当演员吧。”

陶蓦然狠狠的瞪着他“好玩吗！是不是当演员都像你这样随便，真是让我对演员有了新的理解。”说完转身离开。

高晋调侃道“怎么当真了！”

陶蓦然转身走到他面前“什么意思！”

“你很聪明知道改妆换戏。”

“改妆换戏是我份内工作，但刚刚不是。”

高晋围着她转了转“看来你是真的第一天来现场，你不知道吗？现场，每个人都是演员，如果角色需要。”

陶蓦然没有底气的问着“所以那，刚才也是吗！如果需要。”

“奥，你说的那个吻吗？我刚刚吻的是我自己的手指，好像并没有吻到你，还是你希望我吻的是你。”

“在镜头前大家看到的是我们吻在了一起。”

“收音间有收音可以还原事实真相。你不用纠结。”

这时收音间里沈亦臻听到也看到了完整的事情经过

凯伦思索了一下“这晋儿什么意思。”

沈亦臻对视着现场两人看着自己收音间方向“给刚才站位那个化妆师一个红包。”

“哥你的意思是。”

“戏不错，几句话说明人也很简单。”

“哥她刚说上面有人的事。。”

“你傻吗，还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吗。”

“但这红包给怎么说。”薛亮看着沈亦臻问道。

“你是公关经理你问我。”

“按特约给吧。我去吧。亮子回游戏工厂安排晚上活动吧。”凯伦接过话。

“查一下，她的背景。”

凯伦看着沈亦臻“一个小化妆助理能有什么背景，不用吧。”

“你看他”沈亦臻眼神挑到高晋身上。“他刚才可一直激她，你觉得他会去故意激怒一个化妆小助理吗。还有我听说她化妆老大回北京筹备下个戏了，想办法把他们一个组给我调回《魔都》。”

凯伦质疑的眼光看着陶蓦然“你是怀疑她。”

“不好说，查查看。”

“奥对了，晚上我约了高晋去游戏工厂，导演说他晚上要去谈下面剧本，今天不过来了。”

“合作的事他怎么说。”

“我这边差不多了，晚上在一起聊聊，18号活动。”

“就说你可以。”

“还是你的专访诱惑大。”

伴随着大家的议论，她回到了化妆车，安迪也跟着跑过来。

陶蓦然一边擦着嘴一边骂着“神经病，你助理在我面前夸你这好那好的，别让我在看见你，神经病，渣男，化你个大头鬼。（眼前不断的出现刚刚的画面）天啊……”

“你想什么哪”安迪突然拉开车门吓到了她。

“啊……”你吓死我了。

“怎么了，你擦什么那。真亲上了刚才，哎，不是，他什么意思，我去问问，这不欺负人吗。”安迪转身要奔现场。

“哎呀回来，没有啊。”

“没亲上，那你在这擦什么哪，嘴都擦红了，（伸手拉下她擦嘴的手）哎呀，别擦了。”

“膈应。”

“什么？？？”

“膈应，恶心人。”边说着还用湿巾擦着嘴。

“你说人话。”安迪看着她。

“我怎么这么倒霉，原本就一堆事说不清，问来问去。这下更说不清了”

说话间制片凯伦敲了几下车门，在车里面她看见制片来了更紧张起来。

“这事制片都知道了，他不会来质问我的吧。”

“先开门在说”安迪打开车门。

“凯伦”

凯伦笑了笑，怎么两人躲车里谈恋爱那。

安迪尴尬的笑了笑“凯伦别逗了”

“开个玩笑，怎么了早上在电梯里不是很活泼好动吗，这会怎么没笑容了”凯伦发现陶蓦然是一早电梯里遇见的女孩。

“我。。。”

“好啦，这个是给你的，（红包递给她）收了吧，特约站位红包。这是行业规矩，剧组就是这样只要需要大家都是演员。刚刚我们看到了”

“但我没有。”

凯伦伸手表示知道了“我在收音室，你们的对话听的很清楚。收了吧，还有两场戏能收工了，回去都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走了，拜。”

两个人看着凯伦转身离开

陶蓦然问着安迪“什么意思。”

“他不是说了吗。特约站位。”

陶蓦然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千块“改个妆1000块”

“你不要给我”安迪玩笑着伸手想夺走红包。

“凭什么，我拿个吻换来的。你也好意思要。”说着转过身笑着数着钱。

“你不是说没亲到吗。”安迪调侃着问着。

“神经病。走开，我要回现场。”

“真是变脸够快，1000块，真是没有节操”

“你的节操碎一地。”陶蓦然白了安迪一眼。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现场走，高晋的小助理走了过来。

“陶蓦然”

“小猴子”

“你还好吗？”小猴子关切的问道。

“哎算了，他是他。。。我没事。”

“晋哥他……”

“哎，你别跟我提他，我现在听到他的名字我头大。”

高晋走了过来听到了陶蓦然的话“我有这么可怕吗。”

三个人回头看到高晋走过来。

“如果因为刚刚的事，sorry。”

“不必了，凯伦说了收音室有录音，我们是清白的。所以……”没等她话说完高晋点了点头“噢！你收红包了。”

陶蓦然瞪着眼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哎。。。节操啊”高晋摇了摇头说着离开了。

“哎！他什么意思？”陶蓦然指着高晋的背影问着身边的两个人。

“说你节操掉地上了”安迪神补一刀白了她一眼。

高晋喊着助理“小猴子收工了回去。”

“我先走了，你别生气了，晚上回来说。”

陶蓦然被虐的哑口无言“他。。。欺人太甚。”

“好啦，走了，可能删戏了，他都走了我们应该也可以收了。”安迪搂过蓦然往现场走。

“我问你，录音室都谁会在。”

“收音老师，老板。”

“沈。亦。臻。”

“高晋他就三天戏，所以这几天老板他都会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老大那我就百口莫辩了”

“行了，不会那么严重的，你一个小助理他能怪到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