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罗马会议

当王一林在南方的赞比亚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时，远在欧洲的黄龙飞以及以何永兴为首的中国访问团也取得了巨大的收获。

坐在专机上，黄龙飞的心情大好。虽然这是国家元首的专机，在豪华程度上绝对无法与他自己的专机相比，而且上面的酒也都是国产的，让黄龙飞稍感失望，这也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

与西门子公司的谈判顺利结束，意向合同也成为了正式合同。黄龙飞旗下的“龙飞集团”将以150亿美金入股西门子公司，成为西门子公司第三大股东，控制西门子公司15%的股票。而西门子公司也将以换股的形式，控制“龙飞集团”15%的股份，这样，黄龙飞手中将掌握超过25%的西门子公司的股份。虽然从形式上来看，西门子公司与“龙飞集团”仍然是相互独立的两大跨国公司，但是双方这种相互渗透，让双方不再只是简单的合作。今后双方在技术上取得的成功将共享。可以说，就凭这点，西门子公司与“龙飞集团”之间的强强联合已经确立了今后在中国与德国市场的地位，甚至将影响到整个世界市场上的格局。

“黄总，非洲那边最新的情况已经传过来了！”李明翰一直在房间另外一头工作，现在走了过来，“你先看看吧，看来正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现在钱多了，大家都盯着我们的呢！”

接过李明翰递过来的掌上电脑，看完之后，黄龙飞淡淡的笑了下。

“没什么，不就是钱吗？”钱对现在的黄龙飞来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东西了，“总理要我们支持政府的工作，那就支持，不说别的，国家强大了，我们才有更大的机会赚钱，国家强大了，我们才能够挺起胸来做人。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情，就算是亏点本进去，哪又算得了什么？不要只看着小钱，用俗气点的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现在看上去也许是在做赔本生意，但是谁知道今后没有发展前途呢？”

“但是我们现在做的这些已经为政府出了很大的力了，只是让我们投资公益事业，这也太看得起我们了点吧？”李明翰还是有点不理解。

王一林不但要黄龙飞加大对赞比亚工业的投资力度，成为国内民间投资的带头者，而且还要帮助赞比亚修建公益事业，这确实是有点过分。即使黄龙飞的个人实力再强大，要想扶持一个国家，这并不是个人的能力可以办到的，而且这还是个不小的，且很落后的国家。

“不用多说了，按照总理的意思做吧！”黄龙飞摇了摇手指头，“其实总理早就帮我们想到了赚钱的问题，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在赞比亚搞动作。现在他要我们投资公益事业，其实也是在为我们扩大财路。”

“扩大财路，这是什么意思？”李明翰更不理解了，如果公益事业都能赚钱，恐怕全世界的商人抢着做了。

“对，确实是在为我们今后赚更多的钱铺平道路！”黄龙飞笑了起来，“你想想看，大家都知道这公益事业是亏本的买卖，那还有谁回去做呢？”

“当然没人去做，不然也不会找上我们了！”李明翰没加思索的就回答了出来。

“那我们与众不同，偏偏去做了这些事情呢？”黄龙飞的话让李明翰摸着点门道了，“而且在这之前，我们国内与赞比亚的联系还非常少，主要是赞比亚的对外交通非常不方便。现在坦桑尼亚是我们这边的人了，我们在坦桑尼亚的投资也进入了正轨，只要有我们这层关系在，就不怕在赞比亚生产出来的产品运不出去。但是我们在赞比亚却缺乏人缘，要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打开市场，那最需要的是什么？”

“关系！”李明翰终于明白黄龙飞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了，“黄总，我明白了，总理这么安排就是要我们在赞比亚树立起自己的形象，为今后的发展打下基础。只要我们的形象深入到了赞比亚人的心中，今后就不怕没钱赚！”

“对，赞比亚不是没资源，光是他们那的铜就足够让他们的人民过上好日子了。而且还可以发展相应的产业与行业，我看到赞比亚的大草原去旅行就绝对是一个吸引人的东西！”黄龙飞赞许的对李明翰点了下头，“但是总理的用意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他不但是要我们为自己的公司树立形象，还要为我们中国人树立形象。可以说，这是总理开始用民间的力量为政府服务了，这可是个大的转变啊！”

“恩，那我们不做不说，要做就一定要做得漂亮！”李明翰明白了这层意思之后，再没抱怨的话了。

“对，不做不说，要做就一定要风光漂亮！”黄龙飞也是这意思，“既然你知道怎么做了，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看你先过去，全金富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过去了能够做得更好。不要怕花钱，反正现在我们手中还有太多的资金没办法洗干净，能花就花，对赞比亚就要如同对坦桑尼亚的投资一样，要风光，让赞比亚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但是商人，而且是代表了所有中国人。一定要风光漂亮！”

“黄总，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李明翰，“但是我去了之后，欧洲这边就没人协助你了。”

“放心吧，这边我自己看着。而且照现在政府的意思来看。我们与非洲比欧洲更重要，所以那边一定要个顶事的人去。”黄龙飞摇了摇手指头，“欧洲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到了罗马后，与意大利几家公司的谈判我自己就能搞好，你到了那边，先去看看总理，明确了解了政府的态度后，再开始，明白吗？”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再从国内调几个高级秘书过来吧！”李明翰没办法再反对。而且他也明白去非洲的重要性，当然，先去见总理是礼节上必须要的，这是黄龙飞在提醒他。

“好吧，人不在多，能够顶上事就好！”黄龙飞说完的时候，飞机已经开始徐徐降落，灯火辉煌的罗马已经在万米下的夜色之中了。

罗马，这个古老帝国的首都，一个曾经将地中海变为自己的内湖，曾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帝国之一的千年古城，蕴聚了西方世界精华的城市，基督教世界的精神中心的城市，在这天，又将迎来一个巨大的机遇，风险与发展同存的机遇。

何永兴代表的中国访问团受到了意大利政府最高规格接待，礼炮之声让生活在这个伟大城市的所有居民都知道这并不是个平静的一天。

在双方工作人员紧张而又有序的忙碌着各种会谈，参观，访问的相关事情时，何永兴带领的政府谈判团与黄龙飞带领的民间商务谈判团也分别开始了紧张的谈判工作。

相对于法国与德国来说，意大利虽然也是欧洲大国，在国家生产力上并不并那两个兄弟国家差多少，但是真要说到有顶尖的地方，那就少了太多了。也许值得夸耀的大概就只有他们的“法拉利”跑车，以及在F1方程式赛车上的精彩表演了吧。（当然，这么说也是很片面的，意大利也有很多先进发达的地区，比如意大利的造船业，以及在轻型航母上的建造使用经验就非常丰富，只是这并不对中国的胃口。）

对意大利的访问更多的是政治上的意义，因为中国的很多需求在法国与德国那已经得到了满足，特别是军事技术上的各种合作，在法国与德国都已经取得了满意的结果。所以到了意大利来，访问团的那些政府谈判代表身上的压力就小了很多。当法国与德国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而且希拉克提前赶到了意大利进行斡旋与进行中欧会议的前期准备工作。而施罗德也跟随中国访问团一起到了意大利来，这就让意大利政府根本没有别的选择，想到他们那高得吓人的失业率，意大利政府也不可能拒绝中国带来的这么多的财富。

当然，这只是政府谈判团轻松下来了，而以黄龙飞为首的企业谈判团的人却忙得快死了。

相对于意大利在国防科技方面的低弥来说，意大利在工业方面并不比别的欧洲国家差，不然意大利也不会有超过英国的国家生产力了。而那些在法国与德国还没有取得满意结果的企业都准备在意大利大赶一番，如果错过了这个机会，要想在另外的那些比较弱小的欧洲国家再获得足够的资本，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黄龙飞也忙得昏头转向，心里直后悔让李明翰去了非洲。虽然这次到欧洲来，谈判的事情是由黄龙飞亲自在负责，但是很多具体的事情却是李明翰在安排。现在少了这么一个得力的助手，在很多方面，黄龙飞都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黄龙飞在意大利的谈判任务也很重，虽然没有了与西门子这样的大公司进行合作的重大谈判，但是在意大利的合作范围却更广泛。在工业方面主要是汽车生产，按照黄龙飞的意思，最好是能够入股“法拉利”公司，并且联合组建F1赛事的“法拉利”车队。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旅游业。意大利是中国公民到欧洲旅游的第一选择，而随着中国的发展，在国民平均收入向三千美金迈进的时候，中国人的旅游投入绝对会高速增长，这是个非常大的市场。而用黄龙飞的话来说，只要能赚钱的事情，他就会做，所以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回到酒店后，黄龙飞累得连脱掉衣服的力气都没有，李明翰安排的秘书要半夜才能到达，而且还需要时间理解情况，嘴快也要后天才能够投入到谈判工作中来，想到明天还要劳累一天，黄龙飞直叹自己不再年轻，想被青春撞下腰都不可能了。

“咿，怎么有女人的鞋子？”一会过神来，黄龙飞就发现在门边放着一双时髦的女性高帮皮鞋，而里面的浴室中也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难道有人要耍我？”黄龙飞觉得很奇怪，但是外面有好几个保镖看着呢，就算有人要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当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地上放着一只大行李箱，一些女人的衣服也胡乱的丢得到处都是，一看就知道应该是个年轻女性的东西，但是任黄龙飞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是谁会出现在这。

当然，黄龙飞不会冲进浴室去看是谁在里面，那不但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而且真要是有人要陷害他的话，这就是自找死路了。所以黄龙飞坐到了卧室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耐心的等待着，也猜测着是谁会来给自己找麻烦。

当一部肥皂剧播了一半，浴室的门也被打开了，一个擦着头发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当黄龙飞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愣住了，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你怎么会到这来？”对方见到黄龙飞惊讶的样子也愣住了，过了好久，黄龙飞才认识到自己失态的样子，尴尬的用手在衣服上摸索着，不知道该放到什么地方去。而更让黄龙飞想不到的是，小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要到这来。

“我当然是来帮你的了，难道不欢迎吗？”小美也恢复了镇定，坐到了黄龙飞旁边，“黄叔叔，我是听明翰哥说这边需要人帮忙，正好放寒假，所以我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了。”

“哦！”黄龙飞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小美身上就围着一条浴巾坐在身边，让他感觉到很是不自在，“你先进去把衣服穿好吧，我叫点东西进来，你还没吃饭吧！”

“没有，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小美也认识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不适合说话，赶紧拿出干净的衣服，进了另外一个房间。

打电话叫下面送来两份意大利空心粉，一瓶名贵葡萄酒后，黄龙飞已经到了外面客厅，坐在沙发上，头脑虽然冷静了不少，却更加为难了。从感情上来说，黄龙飞并不想让小美再进入自己的事业，对她，黄龙飞更愿意像照顾一只金丝雀一般的照顾好她，不愿意她再冒任何一点的风险，即使她今后成为一个普通的人，黄龙飞都更加愿意。而现在小美就这么跑了过来，而且看这架势，现在是无法将她送回去了，也就是说，今后她又将更在黄龙飞的身边，成为黄龙飞的高级秘书加助理，陪伴黄龙飞一起去冒险，这绝对不是黄龙飞愿意看到的事情。

“黄叔叔，我准备好了，吃的东西送来了吗？”在学校生活习惯了，小美身上还带着不少的学生气息。

“都已经送上来了，快吃吧！”黄龙飞等她一坐好，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没有一点吃相。

“黄叔叔，明翰哥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明天我就跟你一起参加谈判吧！”小美低着头，好象生怕被黄龙飞看到她的脸色变化一样，“不要小看我，我在学校虽然主修的经济，但是对谈判与心理学都很有研究，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吧，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黄龙飞是在打拖延战术，并不想让小美真的跟他一起去谈判。当然，心里更是在埋怨李明翰，他叫什么人不好，怎么就把这她叫来了？而且看小美到达的时间，肯定是李明翰提前告诉了她，所以她比别的秘书更早的到了。

“那等下我先看看与谈判有关的资料，做好准备吧！”小美也没在乎自己淑女的形象，比黄龙飞还要先吃完自己的面条。

“这……”黄龙飞还想再回避这个话题，但是想到再不同意的话，那就要伤害小美的感情了，所以就一转语气说道，“那好吧，等下你去找隔壁的杨秘书，资料他那都有，但是明天你可能来不及参加谈判了。”

“不会的，明天就看我的吧，难道黄叔叔对我没信心？”小美见到黄龙飞终于答应了她的“恳求”，一下兴奋了起来。

“这倒不是……”黄龙飞没有再说什么，同时直感叹天分确实对一个人的发展起到了很到的影响，即使现在的小美可以是个全新的人了，但是起天分却一点都没有改变，仍然那么的好斗，而且对人的心理把握得如此准确。

“好了，我吃饱了，我现在就过去，希望能够赶得上明天的工作！”小美说着，就先去了隔壁。

看着关上的门，黄龙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从不相信命运，即使是在最落魄的时候，需要天天到王一林家去混饭吃的那一年中，他都没有丧失过信心，也从不相信命运的安排，但是现在，他却有种不再那么直着的感觉。也许命运真的存在，并且早就安排好了一个人的未来，不然小美也不会又回到了从前的位置上，而且做的事情与以前做的几乎一样。

在何永兴他们到达罗马两天之后，由法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荷兰，比利时，丹麦，瑞典，挪威，波兰，捷克，希腊，罗马尼亚，保加利亚，斯洛伐克等欧洲十六国的国家元首或者元首代表组成的欧洲代表团正式开始与中国代表团就中欧全面合作进行秘密会谈。而地点，就在意大利总理府。

“希拉克总统阁下，你要相信我们的诚意！”第一天谈判结束之后，何永兴在下榻的酒店开始单独回家各国的代表，“我们第一站就是到的法国，而且与法国签署的协议是最多的，我们也是通过法国举办了这次中欧首脑会晤，所以我们永远将法国看着我们在欧洲最为重要的伙伴，是不是？”

“谢谢主席阁下对我们的重视！”希拉克的脸色并不如他的话那么温和，“但是我们也听说，中国准备将一部分铁路改造的合同承包给德国，这是不是事实呢？”

“呵呵，总统阁下，你这就是太谨小慎微了。”何永兴笑了起来，还不是为了个钱字嘛，“这确实是事实，但是你也应该看到，我们的国家建设计划是非常庞大的，而且需要在一个比较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果把所有的合同都承包给法国企业，那你们有没有信心完成，并且达到我们的要求呢？”

希拉克不再说话什么了，对他们自己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如果真的全部给法国的企业，他们也没有实力与信心吃下这块大面包。

“当然，你也要放心，法国永远是最主要的合作伙伴，而且我们把最重要的部分都承包给了你们，让你们第一个进入中国市场，这应该算是最优厚的待遇了吧？”何永兴趁热打铁，说完就看着希拉克的反应。

“这点我们也明白，当然，如果能够让欧洲国家都发展起来，我们也非常乐意！”希拉克的话就数得有点露骨了。

何永兴一时不知道希拉克说这话的意思。作为大欧洲计划的牵头羊，不管是从表现还是从道义上来说，法国都应该将欧洲的发展视为自己的发展，所以并不应该阻挠别的国家获得利益。但是显然，看起来的事情与现实并不完全一样。

“另外，我们也听说中国将全力支持德国成为新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这是真的吗？”希拉克又继续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这下何永兴明白了希拉克这番前后相关的话的意思了。在欧洲，德法是两个中心，虽然都在努力的推动着欧洲一体化进程，但是也是两个矛盾。矛盾最关键的地方就是谁是真正的中心，如果有两个中心的话，这个欧洲大轮盘绝对转不了。而从各种方面来说，不管是在经济上，外交上，人口上，资源上，德国都超过了法国。而法国的优势就是在军事与政治上。如果中国支持德国成为了新的常任理事国，那么就是提高了德国的政治地位，这对法国的打击将是非常大的，甚至有可能让法国失去欧洲中心的地位。这么一来，就可以看出，法国并不希望有一个强大的伙伴与邻居了。

“那总统阁下认为我们应该不应该支持德国呢？”何永兴语带双关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欧洲，只有得国有资格也有实力竞选新的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虽然意大利，西班牙与瑞典都还不错，但是比起别的竞争对手来说，就弱了太多。所以不支持得国，那欧洲肯定无法在新的联合国安理会中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从这点上来说，法国自身也很矛盾，毕竟强大的欧洲才是他最后的目的，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即使今后欧洲能够完成一体化进程，其国际影响力也将大打折扣。而何永兴的问话意图显然是要希拉克为难，让法国明白强大的德国对法国也不是没有好处，只是要看他们怎么看待这个问题了。

“那好吧，如果德国真的能够成为新的常任理事国，我们也将非常高兴，毕竟这是值得我们所有欧洲人骄傲的事情！”希拉克终于做出了回答，语气中带点痛苦。

“那就很好了。”何永兴也很高兴听到这样的回答，“其实德国的强大对法国并没多少威胁。从现在的世界格局中来看，如果欧洲国家不能够联合起来，绝对无法在这个动荡的世界中获取到自己应该得到的利益。而且法国手中有核武器，是现在世界上公认的五个核大国之一，光是这点，德国就无法取代法国的地位。所以总统阁下完全可以放心，我们将坚定的支持法国作为欧洲的核心，这样对我们双方都有莫大的好处，是不是？”

希拉克点了点头，在表示了对中国无私支持的感谢之后，带着比较满意的结果离开了何永兴居住的酒店。而他前脚一走，另外一为欧洲大国的领袖就踏了进来。

施罗德是带着热情与希望来单独会见何永兴的。虽然两人在柏林已经进行了深刻的单独会谈，而且还是几天前的事情，但是经过了这头一天的中欧首脑会谈之后，施罗德好象有很多话需要跟中国国家元首说一样，连走路的姿势都那么的匆忙。

“总理阁下，随便坐吧！”何永兴说着，将一杯淡绿色的液体递给了他，“这是我们中国特产的茅台酒，与市面上买得到的不一样，是特制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施罗德小心的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不错，回味很好，但是太烈了点，不适合我们欧洲人的胃口！”

这是很梗直的回答，就算是欧洲人认为比较烈的白兰地与伏特加，放到中国的白酒中一比，都只能算是低度酒了，所以很少有西方人能够喜欢上中国的烈酒。

“呵呵，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何永兴对施罗德率直的评价并不满意，“今天总理阁下专程到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当然，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吗？”施罗德说话很直，“我是有点小道消息要告诉给朋友，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当然，我们不就是最好的朋友吗？而且我们对朋友的帮助肯定会铭记在心！”何永兴提高了注意力，对方虽然说是小道消息，那肯定是很重要的消息了。

“那我就要先问个问题。”施罗德的样子很小心，好象生怕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一样，“洛衫玑的事情与中国没有关系吧？”

何永兴身体一震，心里激动了起来，但是外表却没有多少变化。很显然，施罗德并不一定是通过情报人员知道这的，有极大的可能是美国向德国透露了一点东西，目的是要破坏中国的形象，让德国疏远与中国的关系。显然，美国人应该察觉到了中国在那次恐怖袭击中起到的作用。但是从施罗德探口风的样子来看，美国人透露的东西并不多，也就是说，美国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来指责中国。想到这层之后，何永兴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回答。

“当然没关系！”何永兴首先进行了否认，“我们中国一向爱好和平，而且积极参加国际反恐行动，我们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这绝对不是事实，而是某些不怀好意的国家想要摸黑我们，并且让我们以及我们的朋友受到不必要的损失吧？”

施罗德点了点头，也老练的没有表现出自己的内心想法：“那就好，我也相信这件事情与中国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中国也没必要做这些人人喊打的事情吧，我看这是有人想要破坏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放出的谣言！”

“当然，我们是要接触世界，并且容入世界大家庭，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呢？”何永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也请总理阁下放心，关于是谁在背后造谣，想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肯定会想办法查出来。而这也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好关系。而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们将会进行更广泛，更深入的合作，公道自在人心，而且光凭说是没用的，到时候总理阁下自然会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国家了！”

施罗德满意的点了点头，何永兴的这番话显然会让德国在中国这个大市场中占有更多的份额了，而他这次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在简短的告别礼节之后，施罗德带着得到的巨大好处离开了酒店，这一趟也没算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