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疯子家

事情能知道的也就这些，也没有继续呆在大叔家的必要了。

我拉着孙祥离开了大叔家。

我们又在大叔家附近打听了一些消息，乡里乡亲几乎都说大叔是个老实人、很不错的人。

回到了车上，我们闲聊起关于案子的事情。

孙祥说：“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个能够精准砍下人头颅的杀手，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我转头看了一眼孙祥，我怎么就没想到他也不是完全没脑的人。

他的意思很好理解，他是认为真正的杀手并非是大叔。试想一个渔夫怎么可能做到那么精准，一刀将人的头颅坎下来呢？所以很有可能有第二个人存在，而且这个人是一个很会杀人的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大叔肯定与连环杀人案有关。

上面是按照无鬼神论，正常的逻辑思维来理解的，但以我的逻辑，恐怕就不是这个解释了。我可以百分百断定白起剑是一把藏有鬼的凶器，所以我更相信是剑中的厉鬼控制了大叔的心智，从而左右他去杀人。

现在的问题是——我不能直接告诉孙祥那把宝剑里有鬼。所以我只好说：“按常理来看，真正的凶手应该不是大叔。但也不可否定一种可能，也许他心底本来就藏着一个恶魔，只是平常用善良的本性掩盖了罢了。”

我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我们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只恶魔。又有谁敢说自己从来没想过揍或者杀某个人呢？

举个例子大家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还记得马家爵杀人事件吗？此例正是说明了哪怕一个老实人，他的心底同样存在着一只恶魔。一个人一旦因为受到某种刺激，恶魔很有可能从他的心底觉醒，从而造成一发不可收拾的结果。附言：所有的逆袭小说都是在讲述猪脚心底恶魔觉醒的过程。

“也有这方面的可能，我们现在只能等警方找到大叔以后再说了。”孙祥点了点头，看来他心里学的内容也学了一些。“对了，老贺，几十万的支票都被大叔当成了厕纸，你说他是真不懂，还是装阔气？”

从便池里发现支票，恰恰说明支票不是被他们故意藏在厕所里的。

“应该是不懂吧。”我随口应道。

其实说这话我很违心的，当时我亲眼看到大叔和暴发户交易时用的就是支票，而且大叔接过支票时也很开心，这恰恰说明大叔懂得支票的用途。

至于为什么支票会被他们送进厕所里，我也想不出具体原因。

“你看到大叔和死者之前的交易吗？”孙祥又问。

“是的。”此时，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小看了孙祥。

“既然知道支票是好东西，又为什么把它当厕纸呢？”孙祥疑惑的说：“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事有些古怪了，你说那个大叔会不会只是为了杀人，而不是为了钱呢？”

能够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推断出这些讯息，这个孙祥已经很不简单了。

我点了点头，“也许吧！”

这之后，我们陷入了到沉默之中，我脑子里不停的想着一些问题，想要从我知道的讯息里得到一些蛛丝马迹，然后把整个事情解答出来。

青铜古剑里的鬼杀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

车子在一家酒楼外停了下来，我看了看，这家酒楼竟然是我来时和疯子聚餐的地方。这让我有一个想法，将疯子叫出来一起吃个饭。我便说：“要不打个电话把疯子也叫出来，咱们一起热闹热闹？”

“别，那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扫兴，他不喝酒的，我看这次就算了吧。”孙祥急忙推辞：“我还想跟老贺你好好的喝上几杯呢。”

看来疯子不是在我面前装着不喝酒，看来他真的戒酒了。

我试探的问道：“疯子的媳妇儿管得真有那么严吗？”

“他那个媳妇儿，岂止是严，上次我去他家带了几瓶酒，她差点把酒仍我脸上，要不是我瞧着她挺着个大肚子，我还真想把秦风那小子撂倒在地，好好阵阵我们男人的雄风！”孙祥解释道：“不过他媳妇儿之后跟我赔了不是，原来她有严重的酒水过敏症。”

“疯子的运气不错，媳妇儿贼TMD漂亮，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在家，嘿嘿……我想我也得老老实实的听老婆的话，滴酒不沾的。”

孙祥的话，我做了最快速的逻辑分析：

如果疯子的老婆有酒水过敏，他应该非常清楚，当时我敬酒时他应该很自然的说出这个理由，可是结果他并没有动用这个理由。那么我们反过思考，很有可能是这样的：疯子根本不上心他老婆酒水过敏的事情，可是一个那么看重老婆的人怎么会不上心自己老婆酒水过敏的事情呢？那么原因只有一个：疯子的老婆根本就没有酒水过敏症！

再就是疯子的老婆怀孕的事情，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疯子说他与他老婆那天晚上玩的很晚很嗨，试想一个男人怎么会跟自己怀孕的老婆玩的很过火吗？

“他老婆怀孕了？”我疑惑的问道。

“亏你还是疯子的兄弟，他老婆恐怕都快要生了。”孙祥白了我一眼。

“靠，这小子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走，带我找他算账去！”我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顺便说出了我想去疯子家的想法。

这个点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为了不搞出个去蹭饭的名声，我和孙祥进了酒楼先吃了一顿便饭，饭后我又让孙祥问了问疯子有没有空，当然并没有让孙祥告知疯子我也在，之后我们便一路杀向了疯子家。

从酒楼出发，我们大概花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到了疯子家门口。

疯子也会找地方住，他竟然住在镇坪县的郊区。

我走到楼梯的一半，拉住了孙祥说：“你去敲门，一会儿我给他个小惊喜！”

“没问题！”孙祥笑道：“一会儿你可要好好吓吓他！”

我有些无语，我又不是鬼，怎么能吓到他？

孙祥按下了门铃，很快房门被打了开。

“彪子，你怎么想起今天来了，快进来！”疯子热情的迎了出来。

我没想到疯子竟然给孙祥起了这么个外号，不过他当“彪子”当之无愧！

“我想水妹子了，又不是来看你的。”彪子玩笑了一句。

“你小子不想活啦！”疯子捶了彪子一拳，笑道。

“嘿嘿，我是想水妹子做的饭菜了，那个才叫一个好吃。”彪子急忙改口说。

“得了吧你，你当我没闻到你满嘴的鱼腥味，今天中午吃水煮鱼了吧？”疯子的鼻子也贼尖，他竟然闻出了我们中午吃了水煮鱼。

说完这话，疯子将身子转了过去，拉着彪子的胳膊准备进屋。

呃？

我眼睛一凝。

在疯子的后背上竟然趴着一个人！

不，不是人！

更确切的说是一个浑身长满白毛，体形好似人类的动物。

疯子后背的动物突然朝我看来。

这时，我也看清楚了，它有着猩猩的面相，却有着死人一般惨白的脸色！

不明生物朝我呲了下嘴，它的獠牙竟然有四五公分之长。

那到底是什么？

彪子看向我，给我递了个眼神。

“彪子，怎么了？”疯子询问道，他的脸却是转向了我的方向。

“的、的哥？”疯子有些惊讶道。

我急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笑容有些不自然的浮现在我的脸上，大声道：“疯子！”快走几步，上了楼梯，哈哈笑道：“怎么样，没想到吧？”

嗖~

从走廊的窗户外刮来一阵风，疯子后背上的东西窜进了屋内。

“的哥，你怎么来了？”疯子也恢复了平静，热情的说：“快快，进来！”又对屋里吆喝道：“水妹，我铁哥们来了，快出来一下。”

彪子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你、你小子……我记住你了！”

“去去，一边凉快去！”疯子玩笑道。

彪子一个人冲进了屋里，直接进了客厅，不爽去了。

我们进了屋之后，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漂亮女子迎了出来。

“的哥，这是我的媳妇儿，弥水！”疯子给我介绍说。

“你好，我是疯子的同学，嘿嘿，这小子还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个大美女。”我和水妹握了握手，她的手温温的，倒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

“你好，的哥！我经常听风哥提到你，今天很高兴见到你的真人。”水妹落落大方的说道。就水妹说这话的表现，我倒觉得她应该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根本没疯子说的那般管家婆。互相认识了一番，我们在客厅坐了下来。

疯子家不是很大，却总给我一种阴冷的感觉。

以我敏锐的直觉，这种感觉绝对不是空调带来的。

……

我们坐在一起闲聊了起来，说着说着便到了连续谋杀案的事情。

“的哥，你还真亏了那个暴发户，你也算是失而复得呀！”疯子拍着我的肩膀，我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在为我担惊受怕。

我点了点头，虽然这话有些对死人不敬，但事情确实是这个理。

“这事有些古怪，你自己也得小心点。”疯子又提醒道。

“恩，我会注意的。”我应道。

“你这佛珠有些特别，在哪里弄的？”

疯子目光又移到了我手腕上的佛珠，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