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冰山一角

    “这个赵潇越来越引起我的兴趣了。”老大眯起了眼睛。

“今天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明天再去趟精神病院。”老大说。

9月26日，离国庆还有四天。

一大早我便和老大赶到了精神病院。

“郑院长，你和我们详细说说这个赵潇的情况。”老大说。

“这个人怎么说呢，印象让人蛮深刻的。”他说。

“哦，怎么深刻？”老大问。

“他的眼睛和别人大不相同，感觉特别深邃，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而且他不爱说话，老是一个人静静地坐着，要不是他极偶尔地说胡话，大喊大叫，我甚至都一度认为他们抓错人了。”郑院长答道。

“他在你们这里就是按一般的病人对待么？”我问道。

“不是，他是特需病人。”他说道。

“特需犯人？”我问道。

“就是重点监控的意思。所以我这次篓子捅大了，希望你们感紧将他捉拿归案吧。”他说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特需么？”老大问。

“这个我曾经也隐晦地打听过。当时他们说他是有狂躁症的。”他说道。

“狂躁症就变成特需？”我对此深表怀疑。

“这个就不是我能了解的了。”郑院长无奈地耸耸肩。

“你把那天放走病人的保安叫过来，我有话问他。”老大说。

“你和我具体说说那天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那个笛声。”老大说。

“这个要从发现他俩的尸体那件事说起，当时发现尸体的时候所有人都赶过去了，我正想赶过去帮忙，忽然出现了一阵笛声，那笛声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像有一种魔力一般，然后我往笛声的方向看去，正好看到一个戴着口罩的黑袍男人，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我有一种感觉，得救了，就像一个久病的人拿到了灵丹妙药一般。”保安一口气说了不少。

“然后我接下来的行动，就像没有意识一般，用看过视频的人的话，就像个丧尸一样。”他说道。

“你是说，在你被笛声吸引后并没有被控制，反倒是看到他的眼睛后被控制了？”我问道。

“对啊，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就像一个黑洞一样，看到的人根本就无法逃脱。”他至今心有余悸。

“原来是这样。”老大点了点头。

“对了，那个笛子很有特点，红绿黑相间，煞是好看。”他补充道。

离开了精神病院，回去的路上，老大问我：“你说现在这事的侧重点在哪里？”

“第一，应该是赵潇的身份问题；第二应该是那个MS；第三是那奇怪的笛子。”我说。

“赵潇的身份怕是很难有结果了。”老大抿了抿嘴。

“那就从MS入手吧，笛子也可以同步展开。”我说道，手顺势放在了裤带上。里面的某些东西触动了我的神经。我迅速拿出了那件东西-一张纸。

当时因为新命案的发生而使我忘了这茬。

“这是什么？”老大好奇地侧过身来。

“这是现在还会这项技术的人的唯一线索，希望这位老人足够长寿。”我祈祷道。

坐在大巴上，我和小飞无声地看着窗外，梅城，我们又回来了。

老人所给的地址只是他当时发现老鞋匠摆摊的地方，却没有更详细的居住地址，我们只能在这附近寻找。

接连问了十几个路人，拜访了一些住户，但是却没有线索。

“我们得缩小下范围了。”小飞说道。

“对，我们现在是漫天撒网的问，应该限制一下年龄，找六七十岁左右的本地老人问或许会有效果。”我说道。

走了几步左右，正对面出现了一个公园，里面有不少老人正在散步。

“就这里了。”我俩走了过去。

“你们说的是老李头啊。我领你们去。”在接连碰壁后我们总算找到方向。

在一个老式居民楼里，我们见到了满头银发，但是精神矍铄的老人。

“真是少见，我这把老骨头竟然还有人拜访。”独居多年的老人对我们的到访很惊讶。

我们简短说明来意后，老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凝神思索。

“是有这么一个年轻人，一个月前来找过我，让我给他用接近失传的老方法把几个字母镶嵌上去。”老人说。

“我当时说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急性子，对这些老手艺都看不上了，而他却说老手艺更有仪式感，还说能更好地寄托信仰。”老人说道。

“仪式感，信仰？您有没有问他这个所谓的信仰是什么呢？还有是正好一个月前还是那几天来的。”我问道。

“这个我当时确实问过，毕竟确实很让人好奇，但是他笑而不语。是正好一个月前来的。”

“我和他探讨了很多古老的手艺，没有想到一个年轻人居然对这些都有了解，我也算是遇到了知音。”老人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那他的名字呢？还有您当时有问他那MS的意思么？”小飞问道。

“他说他叫阿诚，当时我也不便再细问其他的。”老人说。

“那好吧。”小飞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我对一个事情印象很深。”老人说。

“是什么呢？”我又燃起了希望。

“是他的笛子，我从未见过那么漂亮诡异的笛子，表面甚至范着妖艳的光芒。我觉得应该把他叫做魔笛。”老人说。

“魔笛？”我惊问。

“是啊，除了这个词我也想不出其他了。”老人说。

“那个笛子是红黑绿相间的对吧？”我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这可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老人惊问道。

“没事，谢谢您提供的线索。”我神秘地笑了笑。

“那我们这次不是白跑了一趟？”回去的路上小飞说道。

“没有白跑，收获还是不少的。”我说。

“哦，除了证明凶手确实来过还有什么收获？”小飞问。

“我们知道了笛子的准确外形，可以从根源找了，我之所以问他就是想确定保安说的是否准确；第二点我们知道了他曾经来过这，那么从出行方式上着手，应该会有收获。”我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