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一望千年（1）重要章节

科学在突飞猛进，我们的狂妄在与日俱增。行动源于命运的忧伤，独特魅力融合诗一般的意象。成长过程中的考验，跨过了这条门槛，就看到星球的未来。

进入21世纪以来，美国、欧洲、俄罗斯、中国、日本、印度等国家和组织纷纷制定自己的月球探测计划。而美国领先于世界各国，不仅在月球，而且在火星上建立了基地。俄罗斯、中国先后在月球着陆，接下来便是建立月球基地。为了应对月球上的极端温度、真空，使用太阳能发电、3—D打印、机器人，先进的复合材料等技术。至此，一场轰轰烈的太空竞争在地球上展开。

坐在办公室里想着人员配置，偶尔抬起头来眯缝着眼睛看看外面的艳阳，看看天上的云；浅蓝色的天空透着宁静，不时会有飞鸟掠过。时光真疯狂，转眼便过去数年；但很显然，郝秋岩狡猾地回避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不算完美的世界，但逻辑想象却极为出众。通过对自己情感心路历程的追寻，什么才是可回想的空间！正在深思之际，向景兰推开办公室的门。

“大姐快请坐。”

聊了一会儿退休后的生活，过去、现在、未来在她眼中没有界限。向景兰，“虽然退休了，也一直在关心着[781]。”

郝秋岩，“你们几位是[781]功勋人物，[781]的成长与发展，你们付出过辛苦努力，未来更值得关注。”

“我今天来，是私事。”

他给向景兰倒杯水，笑着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有兄弟在，都能解决。”

向景兰欣慰地笑了，“看你说的，不是我的事，是你的事。”

“我有什么事？”

“不要同我打马虎眼，你的事情在哪儿摆着。按你的条件，想找到一位优秀的伴侣不是问题，有那么多条件好的女孩儿你都不在意，其中也有高级领导家的子女。我和廖老商量过，让我来问问你。”

“谢谢你们的关心。”

“傻话，我们能不关心吗？[781]是我们亲手创办起来的，风风雨雨走过这些年，私人感情也很不一般。今天大着胆子过来，就是想搞清楚究竟是什么原因。这一次，廖老说什么也不答应了，不想再听你的说辞，猜想这里面肯定有内情。江雪红是我一手带大的，她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男朋友，更别提结婚的事。不管你事业心有多重，听大姐说，成个家，人生才算完整。”

每个人必须面对自己的挑战，不管这种挑战是什么。至于痛苦程度，是主观问题，他知道这种想法非常自私，甚至有些趁人之危；但可以激发出自己所具备的最美好品质，于是，他喜欢上了她，一如许多许多年前。当然，这一切的经历，终究让他望而却步。点头说，“大姐说的对。”

“你有相当高的才华，工作上也有很大的成绩，这些都看在眼里。几天前，廖老找到我，他是比较了解你的人，但也没弄清楚原因是什么。想来想去，让我找你谈谈，今天你就说说，究竟是什么原因？”

郝秋岩心里相当地凄苦，难言的情绪漫上心头。坐在那里呆想了一阵子，眼睛湿润了，终于鼓起勇气吐露了实情。他说，“大姐，你知道我同米棣、傅玉姝夫妻共同学习、生活了十年，有很深厚的感情。‘凤凰山’的事情发生后，我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找到米棣；即使我完不成，也会有人沿着我这条路走下去。傅玉姝这种情况，我不忍心丢下她一个人等着。”

在他的故事中，语言中是能够被一笔带过，因这里面包含的都是诚心诚意。虽然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是你如要仔细分析，就会有一个漏洞，这让向景兰更是吃惊，“米棣回来，或者不回来，同你结婚有关系吗？”在爱情的定义中，纯理性的正如同数学中那个不可以作除数的“零”。看着他脸上写着未知的表情，向景兰大胆地猜测，“你是不是喜欢傅玉姝？”

他微微地点点头：“好像我很不是人？！”

向景兰长叹一声，“哎呦，我的傻兄弟；他们夫妇有你这样朋友，很值得。你所做出的一切，让我们赞叹不已，亲兄弟有时都做不到。你有这种想法，应该说也很正常，不会有人耻笑你。但这属于傻狍子，有事憋在心里，自己多委屈，一瞒这些年。还不知道傅玉姝是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多好的姻缘都不要，把自己的人生大事都耽误了。这么办，我去见见傅玉姝，从侧面了解一下；如果她不愿意改嫁，就不要难为自己了。你和江雪红很合适，就这么定了。”

脸上苦闷的表情转缓，点点头，“嗯。”

向景兰见到傅玉姝，她正在忙着工作。女人说话的范围很广，渐渐谈到今后打算，得知并没有改嫁的意愿，不声不响地离开紫金山天文台。以后的事情显然非常好办，彼此很了解，也是水到渠成。2029年秋天，郝秋岩和江雪红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步入了婚姻殿堂。

郝秋岩不怀疑从事的这项事业，也是能够同米棣进行联系的方式。发生的一切以及实质内容，都是为了更为深层次的了解，以便达到最好的结果。傅玉姝相信郝秋岩有这样的判断力，不管内容变化如何，将产生增势效应，极具意义。

[蓝光计划]是揭开人类历史与几十亿光年数字背后面纱的有力手段，最有效的途径。人类的渺小，在其演化的过程中，通过人类群体心里和文化透镜，放大的过程，将对人类文明进程产生实质性的影响。目标所及，每天、每次、每时每刻都把远处模糊不清的目标看清楚，这是内心的一种韧性。

夜深人静，接触到宇宙所反射到地面的光线，实在亲切。有时有异常的激动与甘爽，有时也有无尽的失落和惆怅。傅玉姝知道，探索和追踪不再是遥远的事情，而这背后有多少人为之付出努力，为之牺牲。

[蓝光计划]是一个庞大的集体，涵盖着国家的方方面面。如太阳的电磁环境，暗物质探测，月球基地实验与探索，登陆火星的准备。其中，光电的研发，海底监测系统等，[781]都起到科研引导和中坚的作用。

紫金山的夜晚格外美丽，傅玉姝在值夜班，对着观测屏幕，郝秋岩站在她的身后：“最近发现了什么没有？”

在红外波段，北双子望远镜能够利用自适应的光学镜片，解析出星团中心的恒星，可校正因地球大气所产生的畸变，获得与哈勃望远镜相同效果的图像。能观测到数十亿光年以外的较暗的星体发出的光线，能看到成千上万的恒星，以及星系核心超大黑洞周围的奇观；恒星的周围可能形成早期行星系统的气、尘区，以及拍摄到褐矮星的图像。宇航员的笔记本电脑接上一个电子眼，将电子眼摄下的图像数据传回地球；这里同北京飞控中心联网，一切的空天状态[781]都掌握。

傅玉姝，“一切正常。在过去，宇航员在太空听到的像拿一个木头锤子瞧铁桶‘咚咚咚’的声音” ，是太空舱技术上的原因，早就解除了。”

“宇航员只能听到三种声音：

第一种是可以通过无线电波接收器转换成的声音。无线电波就是一种电磁波，这种电磁波需要有无线电发射装置，将信号转化成声音，才被宇航员听到，也是宇航员彼此交流的一种方式。

第二种是宇航员的头盔与某些物体相撞产生的波动，在宇航服里的少量空气中形成声波，传递给宇航员。通常情况下，他旁边的另一位宇航员听不到一丁点的那种撞击发出的声音。

第三种是声音通过‘骨传导’的方式进行传播的。一名宇航员如果将脸颊贴在航天飞机表面，可以‘感觉’到航天飞机里所发出来的‘声音’。这是声波通过下巴与骨头上的骨骼来进行传导的。‘骨传导’的声音传播是绕过耳膜直接进入内耳。日常生活中，我们都经历过无数次的‘骨传导’，比如:挠脑袋、吃饼干、刷牙时所发出的各种声音。”

傅玉姝歪着头靠在背椅上，以便更好地领略这番景色，轻轻地答复一声，“哦。”

“除此之外，目前人类在外太空听到的，只是浩瀚太空中一片静默。我们还收集到一种恒星坠入黑洞时所发出的‘死亡尖叫’。这也可能是一种所谓的‘信息声音’，只不过是以一种辐射的形式存在的。”

“是呀。”

郝秋岩扫视了一下窗外，回转身问，“对天狼星的观测怎么样了？”

傅玉姝回答，“还是和平常一样，没出现有价值的天文信息。我们知道，天狼星极其伴星，都是在偏心率比较大的轨道上互相绕转。由于伴星的亮度比较大，所以用大望远镜看到那颗七等的伴星很难，但我们仍然用光谱区分法去关注它。天狼A是全天第一亮星，属于主星系当中的蓝矮星。天狼B质量比太阳稍大，属于白矮星，而半径比地球小。1975年，天文学家们发现了来自天狼星的X射线，有人就推测这可能是B星的几乎纯氢的大气层的热辐射所产生的，或者是在高温星冕的状态下所产生的。古人认为天狼星和太阳同时升起时正好是夏季，此时天狼星的光和太阳的光合在一起导致了夏季天气燃热。”

郝秋岩轻轻用肘臂拄了一下前面的椅背，微微点头说，“天狼星作为一个天体，其大小的概念是难以估计的。当我们仰望星空寻找天狼星的时候，天狼星也许只是我们眼中的一个小星点；但实际上，它比地球，甚至太阳要大得多。苏轼‘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是何等的豪迈，而我们人生的命运，乃至地球人类的命运，也同它紧紧地连在一起。”

“我相信你的判断力，米棣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最大的幸事。”

“这不仅是我俩之间，理由相当简单，关系到整个地球人类的命运。”

傅玉姝并没有说话，而是调整着寻星镜的焦距。郝秋岩接着说，“通过这些年的发展，我们的观测设备越来越清晰，对研究工作者的工作发挥了重要作用。火星的赤道是以它的赤道确定，本初子午线是人为确定的，跟地球样，选择是随意的，大家约定俗成。火星，更多的是闪耀着褐色，它的表面依旧覆盖着大量的海洋、山川以及沙漠。经过亿万万年，逐渐变成热闹的地表，形成火星今天的红色星球。你看那蜿蜒曲折的河道，还有那些挺拔带有褶皱的山脉，都能说明这一点。其实，还原火星的地貌，是与我们地球十分相似的。”

傅玉姝盯着各天文望远镜观测到的图像。天文望远镜能够独自摄录并且储存，比多年前观测的情形有很大的不一样。全息影像出现在终端显示器上，她说，“我们知道，声音的传播介质可以是任何相互联结或相互作用的连续粒子；而我们通常认为，地球大气层以外的所有区域都是真空的，声波无法传播。虽然那里面还存在无数的恒星、行星、卫星及彗星等物质，但人类在外太空是听不到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