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四合院里众生相

还钱的余波过去了四五天了，关于何雨柱的消息却没有平息，四合院有很多轧钢厂的工友，他们又让周围邻居吃了个大瓜。

轧钢厂的大喇叭第二天中午就开始广播：“亲爱的工友们、工作在钢铁战线的同志们：现播报人事信息，后勤的何雨柱同志，因为扎根本职，厨技高超，依据后勤主任提议，经组织讨论决定担任后勤厨师班长，工资调为37.5元，协助后勤主任统筹安排厨房各项事宜，播报完毕。”

这个消息在四合院工友的圈子里炸开了锅，第二天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

许大茂家里，许富贵和许大茂家里都一脸不高兴，

“爸，我什么时候可以升级啊，就傻柱那德行，他凭什么升级啊”

“平时让你好好工作，少往女人堆里扎，你偏不听，咱爷两这手艺，在咱们厂里是独一份，你害怕赶不上傻柱，我已经和李副厂长口头报告过，我年龄大了，再过个三五年就去电影院工作，到时候你顶上来。这两年要静下心来，把这门手艺学好。

“有啥可学的，不就是简单的操作、口头播报吗？”

“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放电影还牵扯到设备的维修，给领导放电影突然卡克怎么办？给领导放电影要怎么讲才能让领导觉得你的水平高，这里面都是窍门和技术，要持续的锻炼，不能懈怠”

“知道了，知道了，爸傻柱打我这件事你可得替我做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委屈，你看我不得到机会弄死他”

“他现在院里有聋老太太和一大爷护着，厂里刚提拔他了，暂时先别招惹他，你看，贾东旭都结婚了，你妈和你说相亲的那事，你给我抓紧点，到时候我去电影院申请一套房子，你们小两口在这边有一套房子，她家里有钱能帮衬你，再给我生个大孙子，咱们家过的才是神仙日子”

“爸，她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姐，配不上我啊”

“你这小孩牙子知道啥，总之这件事给我抓紧办，傻柱那边先别理他，多和二大爷和三大爷走动，你看上次三大爷在会上是帮咱们出了死力的，他家人口多，吃穿都不富裕，拿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来和他结交，有用的到他的地方，你要学着聪明点，打架，你不是傻柱的对手”

“我不行，贾东旭都被我打医院去了，我会怕这个傻柱，爸你等着，你看儿子怎么收拾他”

三大爷家里也在开会，三大爷说道：“今天是特殊情况啊，关灯时间推迟半个小时，明天还是按照规定时间关灯，把没有必要的浪费省下来，就是节约。”

“今天开会的主要内容就是：这次开会我帮着许大茂说话，可能得罪何雨柱了，他爸走了给他留一大笔钱，厂里把他提成厨师班长，工资又涨了一大截，他又是厨师根本不缺吃儿，这么多钱他们哥两怎么花的完，我们要合计合计和柱子缓和关系，咱家人口多，挣工资的人少，让他也能帮衬帮衬咱家”

阎解成不客气的说道：“爸，还说什么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你怎么算计的，我还不清楚，你还不就是看上许富贵他家那仨瓜两枣，他家是什么人啊，人精啊，你说你算计半天除了得几串破蘑菇，你还捞点啥？都是人家不要的东西，啊！你现在知道得罪何雨柱了，早干啥去了，我看了，你这事没戏！”

一番话说的三大爷脸红脖子粗，三大妈看不下去了：“你爸算计半天还不是为了你们，为了这个家，一家六口就你爸一个人挣工资，你不说帮忙想办法，你还说风凉话，你是我儿子吗”

“妈，我爸不容易我们也知道，我爸制定的各种节约政策，我们哥几个不都是依照执行吗？怎么我说几句话就不是你儿子了，那我们哥几个每天都吃半饱，你当我们是你儿子了吗？”

“行了，你就少说几句，还是回归正题，解成啊，我是这样想，我们家要调整和柱子家的关系，我虽然向着许富贵家说了几句话，但毕竟咱们没有结下死仇啊，今后第一我们都不能再喊他傻柱了”

“就他那两下子，想打谁打谁，您现在问一下院里，喊他傻柱，谁敢啊？，要我看您老登门给何雨柱道个歉，这事算是完结了”阎解放瓮声瓮气地说。“”

三大爷看着阎解放那惫赖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

“光齐啊，你和你那对象处的咋样了？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二大爷一边说着还一边夹了块鸡蛋放在刘光齐的碗里，丝毫不顾及坐在旁边口水直流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爸我们两个处的挺好的，打算过完年就扯证，这段时间我们正在向单位申请住房，房子下来就结婚”

“行，那敢情好了，你是长子，这要是依照老历儿我是皇帝的话，你就是太子，这江山将来是要传给你的，有啥困难和爸讲”

“要说困哪吧，确实是手头有点紧，爸但不是现在啊，就是结婚那会想多买点东西，办的风风光光的”

二大爷一下蒙住了，我就是客气一下，你还真提啊

“现在你爸工资虽然比较高，在厂里工人里也是老前辈，但这些年供你读书，再加上这L俩儿吃闲饭的拖累，确实没有多少积蓄，结婚的时候还是要量力而行”，边说便给挨着的刘光天头上一记暴栗，打的刘光天一个冷不防，疼的他怪叫起来。

习惯性的瞥了一眼刘光天，“哎爸，我可听说咱院何雨柱他爸给他留了一大笔钱，他还升了官，贾家因为贾东旭也有200多块，他家也没花钱的地方，到时能不能开口暂时救急一下”

“何雨柱，他那算什么官啊，就一个厨房做饭的，先别管那些不着调的，你先找个媒人把亲事定下来再说”说完一个人坐在那里，沉吟不语想心事去了。

外面的风云变幻没有影响何雨柱的好心情，那天全院大会解散后，聋老太、一大爷和一大妈都来到了何雨柱的家。

在何雨柱的安慰下，何雨水没有在哭了，一整天的担惊受怕，耗费了许多的的精力，何雨柱把她放在床上，安慰一会后她就睡着了。

“老奶奶、一大爷，今天的事柱子，谢谢你们了”

“柱子，你跟我们客气什么，你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这么多年来，就像是自家人，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财不露白的道理你不懂，这个院子里都是邻居住着，知道你有钱，以后求上门来你倒是借还是不借？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一大爷埋怨的语气表达着一种亲人间才有的亲昵。

聋老太太什么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就是看着何雨柱温柔的笑着。

“一大爷，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当时把钱亮出来，我有我的想法，你放心吧，至于贾张氏和许大茂坑我的钱”，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来日方长，以后赶着遇吧，那点钱给他们他们也富不了，给出去我也穷不了，只要好好工作，慢慢会好的”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雨水，我爸走了，对她打击挺大的，今后我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我一定会好好干，把这个家撑起来，供她读书，我自己说媳妇，样样我都不能比别人差，别人越是看不起我家，背后笑话我家，我越是要做得好，让大伙都瞧瞧，我何雨柱也是一条汉子。”

聋老太太、一大爷和一大妈都赞许的眼神看着他，像是重新认识他一样。

“一大爷，我有时候给领导做饭或在外面帮厨回来的比较晚，如果我没回来，你看雨水能不能先在你家里吃晚饭，吃完后好早点休息别影响第二天的学习，当然费用我会单独给你算”

一大爷知道何大清走了之后，像是焕发了青春一样精力充沛，本来想在全院大会上大显身手将何雨柱的事情摆平，谁知道何雨柱自己处理好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苦闷一直没有散去，现在听到何雨柱对他有需要，那是千肯万肯。

还不等他讲话，一大妈就开心的说了：“柱子，你在说什么，远亲不如近邻，我和你一大爷是看这你和雨水长大的，你妈走得早，你以前混不吝，但我对雨水可是像对亲女儿一样，你说要掏费用，我们怎么可能会要啊？”

一大爷指了指一大妈：“你说谁混不吝？你看柱子这两天做得事，那件不是有勇有谋，虽然金钱上有点损失，但这个桩是立起来了，你看着吧，以后咱院没人敢随便欺负他”

“雨水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吃的就有孩子吃的，以后还是要防着点许富贵父子，他们一肚子坏水，你现在工作稳定，将来会越过越好，没必要和他们死磕”

何雨柱有很多计划，重新活着一世，许大茂对他来讲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丑，没有反派怎么凸显正派的伟岸，相对受罪的人死去才是更快乐的事，未来很长，他有的是时间玩。

聋老太太站起身来：“柱子长大了，这个小嘴啊，什么事情说的真溜，不说你的手艺都超过你爸爸了吗？什么时候给奶奶露一手，我可好久没有吃你做的饭了？”

“老太太，这还不容易，等着周末我和雨水休息去买点肉和菜，晚上就在我们家吃，一大爷和一大妈也一起，我是厨子，说别的不行，做吃的那简直是太容易了”

一大爷听到何雨柱邀请他高兴地不得了：“还买啥菜啊，家里肉和菜都是现成的，你一大妈拿过来就是”

“不用，一大爷，食材我来准备，这周末我好好亮亮手艺，你和老太太就情好吧”

“那我就有口福了”，说完一大爷和一大妈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