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返现场

“大全，张平你们两个留下继续排查，扩大范围，周边的县市也要核对，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线索。”林烽接着道。

“是！”

“至于雯雯，你现在马上打电话给市环业局，请他们全面配合清理华元路周围的下水道，看能不能发现死者的头颅？”

“是！”苏雯雯赶忙走到一旁拨打电话。

下达完指示，林烽又翻了翻资料，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死者的身份。

韩雪交代完刘伟要做的一些事情后，刘伟先走了一步。

“压力很大？”韩雪问到。

林烽斜了她一眼，明知故问。

韩雪正先想说什么，进来一个人，是局长孟寿海。

“局长！”两人同时唤到。

孟寿海点点头“也在？”

“我来送检查报告。”韩雪回到。

“嗯！”孟寿海表示知道“林烽，你跟我来一下。”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韩雪朝林烽努努嘴，比了比口形“我在外面等你。”

林烽点头，跟着孟寿海进了办公室。

“局长，找我有什么事?‘林烽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孟寿海不理会他的不请自坐，开口问道：“阿烽啊！昨天的案子有什么发现没有？”

林烽有点夸张，“不会吧？局长，您真当我是神探，死者的身份都还在证实，哪有这么快？”

孟寿海=比他更无奈，“不是我把你当神探，而是昨天的案子太过于恶劣，凶手的手段太过于残忍，搞的现在人心惶惶，再说，你也知道，现在的网络媒体这么发达，人民群众可都瞪大眼睛盯着我们！”

“我知道了，局长，我会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林烽保证。

孟寿海摆摆手让他下去，“好了，你先下去吧！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们了！等破了案，我会向上级请功。”

“谢谢局长!：”

从办公室里出来，林烽皱着眉，想着还是要到案发现场看一下，走到楼下大厅，韩雪正在那里等他。

“要出去？”韩雪问。

林烽回道：“我打算再到案发现场看一下。”

韩雪点头，“那一起！看我能不能帮你发现一些线索？”

“谢了！”

从警局出来，启动车子的时候，韩雪接了个电话，“兰兰，有事吗？哦！好！我知道了！我会过去，嗯!就这样，晚上见，拜！

林烽转了一下方向盘，问韩雪，“是雅兰？她也请你了？”

“也？”韩雪奇道：“怎么？许涛也请你了？”

林烽嗯了一下，没说话。

韩雪看他这样，笑了一下，“还没放下？”

林烽不答，韩雪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气氛有点僵。

好在很快到了目的地，林烽把车停好，和韩雪下了车。

昨天晚上被打开的井盖已经盖了回去，四周的商铺也正常的做着生意，如果不是听到有人在小声讨论着，就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去买瓶饮料。”韩雪问林烽，“你要喝点什么？”

“可乐吧！”

韩雪说了声知道了！走进旁边的一个小商店。

林烽看着周边的环境，这条华元路是位于新旧街道的交接点，往前两条路是近几年开发的重点街道，大卖场、医院和学校的集中地，人员比较密集，又是处于上游，应该不可能。

而往后则是较老的社区，居住人口比较疏散，只有一个还算大的菜市场，且处于下游，如果这里不是抛尸的第一现场，那就应该从那里查。

“给！”正想着，韩雪回来了！把可乐拿给他。

“谢谢！”接过可乐打开喝了一口，可乐的汽体瞬间刺激了整个感观。

韩雪也喝了一口饮料，说道：“刚才店老板说3天前有下过一场暴雨，生意不怎么好，这里的商铺几乎很早就关了门，并没有看见过特别奇怪的人出现。”

说完抿了抿唇，问他，“现在要从那里查起？这里应该不是抛尸的第一现场。”

林烽道：“我打算到后面的街道看一下。”

韩雪颔首，“那走吧！”

两人来到位于华元路的后面街道，这是一个老社区，有钱人几都搬走了，留下来的大多是外来租户，还有就是一些居住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和较贫困的人。街道旁的商铺门面也比较老旧，生意较冷清，有的甚至是铁将军把守。

拐了个弯，就是菜市场，看起来挺大，因为快接进午时，买菜的人挺多，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站在菜市场门口看了一会儿，两人皆没有什么头绪，毕竟被害人的的身份不知道，很多重要的线索都查不出来。

“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案子总是会告破的。”韩雪看林烽一直皱着眉，开口劝道：“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要不就今天？”

林烽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你说的对，肚子饿也没办法想东西，走吧！要吃什么？”

韩雪四周看了一下，市场旁边正好有一家小餐馆，提议道：“就那家吧！”

林烽看了一眼餐馆上的招牌‘叶灵水饺店’，又看到韩雪一脸跃跃欲试，笑道：“你呀！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简单就好，难怪韩姨一直叫我盯着你！”

“停！你就别对我说教了！”韩雪一脸怕了他的表情。

林烽拿她没办法，只好跟她来到那家叶灵水饺店，这家水饺店位于市场旁，拐进去就是卖肉类的摊点。

两人走进店里，才发现店面看起来虽然不大，但里面打扫整齐干净，用餐的人挺多，想来味道应该不错。

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店里的服务员走过里问道：“你们好！请问几位？”

“两位！”林烽答道，顺便抽了张面巾纸在韩雪的桌面前擦了擦。

韩雪翻了翻放在桌上的菜谱，问服务员，“你们这里的水饺哪一种味道比较好？‘‘

服务员有点尴尬，“不好意思，我也是今天刚上班，不怎么清楚，要不然，我请我老板出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那麻烦你了!”韩雪正要说不用，林烽已经先开了口。

服务员走进内堂找老板，林烽笑着对韩雪说：“生意看起来不错！”韩雪不置可否。

两人正说着话，一阵年轻的女子声音询问道：“请问是你们要点餐吗？”

林烽抬头一看，“是她！”昨天发现尸体时围着看热闹的白衣女孩。虽然现在穿着一身工作服，头发也束在帽子里，但是林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因为这个女孩真的长的太过于漂亮。没想到她就是这家店的老板，那她应该就是叫叶灵了！

韩雪看林烽一直盯着店老板，咳了咳，出声提醒，林烽回过神，朝韩雪笑了笑，不理会她的一脸揶揄，问叶灵，“你们这里哪种口味的水饺味道最好？”

叶灵笑着回道：“都挺不错的，不过最好吃的应该是猪肉馅的，我们都是采用最新鲜的食材，用纯手工的做法，现吃现做而成的。”

“纯手工？那不是很辛苦？”韩雪一脸佩服。

“没办法！我们这里都是老顾客，没点特色，留不住客人。”

韩雪看了看她的手心，有一层厚茧，想来是经常拿刀的原因，知道她没说谎。厚茧？脑海里闪过什么？一下子没捉住。

“看你这么推荐，那就各给我们来一份吧！”林烽笑道。

“好！请你们稍等一下，马上就来！”说完，叶灵就进内堂准备了。

“怎么了？”林烽看韩雪皱着眉，问道。

韩雪想了想，对林烽道：“我刚才看到店老板的手心有一层厚茧，而她说过她的水饺都是纯手工做的，那她就应该是长期握着刀，我想起昨天的那具尸体，他的手心也有一层很厚的茧，形状非常相似，是不是也是长期握刀的原因？”

林烽听完，也皱起了眉，“如果是长期握刀，那会是从事什么行业的？”

忽然，他灵光一闪“屠夫！”“屠夫！”两人同时道。

“现在就等血液鉴定科那边的结果了！”林烽说到。

说话间，水饺已经好了！叶灵亲自端了上来，小心的放在两人前面，对他们笑了笑，“请慢用！”

两人道了声谢，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叶灵看他们挺满意，便转身走了回去，经过走廊时，有一桌客人叫住了她，林烽回头一看，是一位老人家，看来是一个老顾客。

听那位老人家问道：“阿灵啊！你前几天怎么没开门啊？害我白跑了几趟，老人家老了！跑不动了！”

叶灵抱歉的笑道：“前几天皮蛋吃坏了肚子，我带它去看医生。”

老人一脸原来如此，也就没再说什么。叶灵看他不再说话，就回了内堂。

林烽转过头，正想说什么，韩雪先问道：“晚上要一起过去雅兰家吗？”

林烽默了一下，把碗里的汤喝掉才道：“晚上一起过去吧！我去接你。”

韩雪看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又想劝我放下？”林烽自嘲的笑了笑，“放心吧！给我点时间！”

两年还不够吗？韩雪本想问他，但又不想触他底线，只好把问题吞回肚子。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只专心的吃着碗里的水饺，不一会儿，便用完了餐，叫来服务员结帐。

出了水饺店，两人走回停车的地方，开车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