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色审判日（之七）4

“装备完毕了。”叶子枫轻声说了一句。会场中的浓烟并没有散去，尽管燃烧镁条的催泪瓦斯已经失去了催泪的效果，变成了空壳，但是在释放催泪化学成分时所产生的浓烟此时并没有散净，就好像北京的雾霾一般很容易发生人撞人事件。想必“暗影”一定是装备了什么热成像装备，所以才敢这么放烟。那这么一来叶子枫的处境就变得极为的危险了，就算身上有着精良的装备，看不到敌人又有什么用，更何况在你看不到敌人的时候敌人能看到你。

“得想个办法。”叶子枫咬了咬牙，四下寻找着消除烟雾的工具，但是一声轻微的手雷碰撞声引起了叶子枫的注意，浓雾中一名“暗影”正警戒的向叶子枫的这个方向走来，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发现这里还有叶子枫这个活人。

好机会。叶子枫心中一喜，立刻轻轻的拉动枪栓，是上膛的声音尽可能达到最小，不过对于高度警惕的“暗影”来说，就算是再小的声音，也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力，“暗影”猛地将枪口对准叶子枫，而叶子枫刚刚将枪栓拉到头。见到自己已经被对方发现，叶子枫也不再小心翼翼，立刻松开了枪栓，咔的一声一颗九毫米手枪弹被推送入枪膛，而这时“暗影”已经扣下了扳机。

一连串的枪声伴随而来的是一连串的弹头，不过叶子枫早已有了动作，立刻向一旁逃开一步，在地面上翻滚一圈立刻起身将枪口对准“暗影”。“暗影”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手臂跟着叶子枫移动，子弹将叶子枫滚过的地毯打出一串焦黑的弹痕，叶子枫刚刚一停住，立刻就被子弹击中了。

这可不是非致命的麻醉弹，高速旋转的高速旋转的弹头擦着叶子枫的左腰处飞过，有些褶皱的舰队制服立刻被划出一道口子，腰间的皮肤也被子弹划破。微微的刺痛瞬间钻入叶子枫的神经系统中，不过叶子枫并没有时间犹豫要不要扣下扳机，一旦他在这个位置再停留哪怕一秒钟，他的肚子就会被打穿。立刻的向斜前方跳出一步，躲过了下一发致命的子弹之后，叶子枫停在了“暗影”斜后方的位置上，终于，叶子枫有了足够的时间瞄准射击。

扣下扳机，MP7开始喷出怒火，九毫米手枪弹就掠过地方的烟雾搅成了旋涡状之后击中了“暗影”的后心。一枪毙命。“暗影”砰地一声倒地，没有再起来，后心处用处的鲜血立刻流到了地上。看来之前被叶子枫击毙的“暗影”不是这场偷袭中死掉的唯一一名“暗影”。

叶子枫没有再去看倒地的“暗影”，有左手摸了一下被击中的左腰，幸好只是擦伤，并没有太多的流血，只要稍微的包扎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做简单的包扎都成问题。哭笑着摇了摇头，叶子枫起身开始向与舞台相反的方向移动，叶子枫依稀的记得之前长老们站在会场的中央位置，距离舞台应该不远。

仅仅走了五米，叶子枫就在地上看到了三具海军部人员的尸体，有的是被子弹打穿了胸口，有的是被子弹击中了太阳穴，最后一个是被子弹击中了腹部。地毯上此时已经沾满了鲜血，每一步踩上去就好像踩着沼泽一般，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鲜血的深红与地毯的火红混在在一起，就好像绘制出了一副绝美的画卷，有的血印犹如怒放的玫瑰，有的血印犹如桥边的芍药，还有的血印犹如盛开的月季。一朵朵一片片，将整个房间映衬在血腥味与花的气息中。叶子枫一时间放缓了脚步。

浓烟开始渐渐地稀释，从窗口吹进来的完成加快了这一过程，不过依旧是昏暗的会场中游荡着好似僵尸一般的“暗影”。叶子枫放轻了脚步，密切的注意着每一名游荡着的“暗影”的行踪，尽量不与他们交火。之前短暂的枪战已经引起了“暗影”们的注意，不过看拉他们还没有发现已经有两名同伴失去了呼吸。

叶子枫快速地跑到另一处掩体后面，这是一道白光从窗口刺入会场，这一会不再是幻觉。叶子枫警觉地盯着窗外，没有一丝的枪声回响，不过叶子枫能肯定，拿到白光就是狙击枪的子弹与空气摩擦时产生的拽光效果。叶子枫探头看向子弹的落点处，隐约的能看到薄雾中有几道影子在不安的扭动着。

“应该就是那里了。”尽管知道外面有着狙击手的威胁，但叶子枫依旧起身，绕开“暗影”的巡视，向角落跑去。

“你怎么在这。”叶子枫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夏露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刚刚看到看门老大爷在这里，他的保镖被杀死了，我就决定暂时充当一下他的保镖。”

“现在是装帅的时候吗！”叶子枫低声的训斥了一声，“刚刚谁被击中了？”

“没有谁，刚刚那一枪打偏了。”夏露看了看一旁的弹痕，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按遥控器上的按钮了吗？”叶子枫靠到了夏露的身旁。

“我按了。”夏露有些委屈的将遥控器掏了出来，丢得叶子枫，“你不说按一下较大的按钮吗，我就按了一下下面的按钮，结果什么反应都没有。”

“不应该呀。”叶子枫也有些疑惑，打量着遥控器，“冯凤祥说了按下面的按键呀。”

这时一旁的看门老大爷插嘴道：“我说呀，小子，你怎么知道小姑娘会按下面的按键？你有没告诉他按下面的按键，只是说按大的。”

“很简单呀。”叶子枫瞥了弗朗西斯科一眼，“贾斯特罗幻觉。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没想到你是长老会的长老，我很吃惊呀。”

“嘿嘿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弗朗西斯科嘿嘿一笑，“我叫弗朗西斯科，以后叫我大爷就行了。”

“哼，想得美，知道了你名字我还叫你大爷。”叶子枫白了弗朗西斯科一眼，“咱们两个还见外吗？嗯？”

“也是。”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之后收起了嬉笑变为一脸的严肃，“小子，你之后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我能有什么计划？逃出去呗。”叶子枫看了一眼周围。能站的下数百人也不会觉得拥挤的会场此时只由不到三十名“暗影”来搜查，不免会有些疏漏之处，此时离叶子枫最近的“暗影”到叶子枫所在的位置也有将近十五米的距离，烟雾渐渐的散开，叶子枫也能观察清楚会场内的情况，现在站着的就只剩“暗影”了。

“不，不要。”一声惊呼从叶子枫十一点钟的方向传来，距离大约是二十米，看来一名“暗影”发现了还幸存的海军部成员。

“该死。”叶子枫拿起MP7起身就要射击，但是被夏露拉住了，一声枪声过后，会场重归寂静。

“为什么！”叶子枫小声的吼道，“我能打得中。”

“来不及的，你就不了他，现在你谁都救不了，你只能救你自己。”弗朗西斯科小声的说道，眉头紧中的盯着叶子枫。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叶子枫不解的喊道，“怎么能只顾着自己！我就是没有只顾自己才来找的你们。”

“那好，打个比方，就算你开枪了怎样。你的枪声会把其他的‘暗影’吸引来过来，他们在查看那名被击中的‘暗影’的时候一样会发现那个人，他们一样会杀掉他，而且你还暴露了自己。”

“我的子弹足够，我能干掉他们。”

“那之后呢？警察来了之后呢？”弗朗西斯科冷声的反问道。叶子枫顿时咬口无言。警察来了之后根本就没发吧现场处理好，如果警察挨个调查酒店中的客人，自己一定会露馅，到时候牵连的可不只是一个人，搞不好整个海军部对会被当成黑社会性质组织被揪出来。

“呼~”叶子枫长出一口气，“没时间在等他们离开了，这个角落一定会被找到的，里安全通道还有二十米，一口气冲过去。”

“没问题。”弗朗西斯科点了点头。可是还没有等叶子枫准备起跑，一连串的枪声响了起来，当叶子枫扭头看过去的时候，两名“暗影”被弹幕击倒在地，而其他的“暗影”则被枪声吸引，开始一边向射击的来源开火一边想那个方向移动。

“鲁尔！”叶子枫惊讶的叫道，“你们先走，我去帮他。”

不过没等叶子枫站起来，有一个突发情况出现，会场的更突然亮了起来，金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血染的地毯，舞台上升起了两架安装了消音器的二十毫米机枪，门口处也被一层淡淡的能量所挡住，地摊上开始通过麻痹电流。

“快到舞台上去。”叶子枫将夏露和弗朗西斯科从地上拉了起来，向舞台方向跑去。

“嘿，小子，你也在呀。”鲁尔这时也发现了叶子枫。

“没时间解释了，快点到舞台上去。”叶子枫对着鲁尔大喊。

电流从门口的方向开始出发，舞台是这个会场中唯一不会被电流波及到的地方，幸好四人离着舞台比较近，没等电流波及到他们就已经跳上了舞台。二十毫米机枪开始喷出怒火，每名“暗影”一发穿甲弹，不多时，那些被麻痹电流定格在原地的“暗影”就被二十毫米机枪解决掉。

叶子枫拿出之前夏露交还回来的遥控器，点下了上面的按键，最先消失的室门口的能量屏蔽，其次是地面上的电流，最后两件机枪也降了下去。

“我说呀，咱们是不是把这个酒店包下来了？怎么这舞台下面会有机枪呢？”叶子枫踩了踩舞台的地面。

“其实海军部在很多地方都有着经营。”弗朗西斯科说道，“只不过有一些比较隐秘，就你的权限来看是可以查阅的，只不过你没有查阅的意思，估计是冯凤祥没有告诉你。”

“是吗。”叶子枫沉思着说道，之后看着冲进会场内开始打扫战场的安理会专员和返回的海军部高层，沉默不语。

“有结果了吗？”archer看着一般抱着笔记本电脑脸色阴沉的爱丽，开口问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我开第三枪？”爱丽丝紧盯着电脑的屏幕，屏幕上亮起的白光将爱丽丝的面庞映照的一片雪白。

“来不及了，你在开一枪的话会暴露的，就算不为了你也要为了那支M200考虑考虑。”archer从了过来，站到了爱丽丝的身后。

“十分钟之前，海军部官网发布的信息，你自己看看吧。”爱丽丝把笔记本电脑交到了身后的archer手中，archer赶忙接过。

原本彩色的主页已经变成了黑白灰三色，没有附上任何的图片，只是一行用加粗英文下上的标题

“REDNESSOFTHESKININBRINGTOTEIAL”。

血色审判日，在这一天，参会的一共二百一十一名海军部高层人员有七十二人死于“暗影”的偷袭，另外有十四人重伤，二十七人轻伤。尽管突入二十六名“暗影”在及时启动的保全系统的攻击下全是阵亡，但是依旧是海军部这一边的损失较大一些，审判日之后的五个小时之内海军部指挥系统陷入完全的瘫痪，三名长老除了弗朗西斯科以外全部下落不明，世界各地的海军部安理会分部在着五个小时之内遭到血腥的洗刷，超过八成的海军部分部从海军控制范围内消失。这一次的突袭损失最小的就只有舰队方面，四大主力舰队舰队指挥官只有鲁尔上将受轻伤，一颗子弹击中了鲁尔的左臂，不过幸好是贯穿伤，没有在体内留下弹片和较大的空腔，其余舰队成员有一人阵亡，六人轻伤。海军部在地球上的实力大为折损，已经降低到海军部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三十三点五，尽管舰队实力保存完整，但是没有地面上强大的后援也无法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还算是比较成功，之后就剩下与海军部交涉关于舰队的所有权问题了，只要将舰队控制在手中就可以彻底的接管海军部在太阳系中的防务了，到时候我们就成了太阳系的主人了。”archer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一次的突袭作战取得的效果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脸上不由得挂上了笑容，“继续努力吧。”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爱丽丝合上了archer抵还回来的笔记本电脑，“海军部也没有做什么错事。”

“他们的独裁就是错事，像这种足以超过人类目前科技一个世纪的技术，他们竟然独自霸占，这不应该得到制裁吗？”

“可是像这样去大开杀戒······”爱丽丝皱着眉头，“所实话，这并不是我当初加入‘新联邦’的目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要逃走吗？”archer上前一步按住了爱丽丝的肩膀。

“不是要逃走，只是，心里有些堵得慌。”爱丽丝趴到了座子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鸣一般，连自己也听不见了。

“大家都到齐了吧，那就开始开会吧。”叶可欣一脸凝重的看着坐在会议室中的海军部高层，“审判日的突袭我们受了很大的伤，想要恢复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各地不断传来的战报显示出来现在整个局面可以说对我们非常的不利，想要恢复到原来的程度只要需要不少于一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在这一段时间将会采取全面收缩的防御态势。说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可以提出来。”

“如果将各地的安理会分部进行撤销的话，将来在重建将会困难重重，就算是当初在没有‘暗影’威胁的情况下，海军部的老一辈们建立了遍布各地的安理会分部已花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这里面花费了他们太多的汗血，我不同意将安理会收缩。”一面坐在下面的海军部高层举手反对。

“但是硬撑着的话就会造成更过的伤亡。”另一名海军部高层反驳道，“不过我建议不应该全部撤销，我们可以将亚洲，非洲，大洋洲的安理会分部撤销，然专员们集中分配到北美洲和欧洲的安理会分部中，至于南美雨林战场，我们现在和‘暗影’势均力敌，而且一个小时之前，不是已经批准实弹投入战场了吗，这样我们会在南美雨林战场上势如破竹。”

“狠狠的打，给这帮‘暗影’混蛋一个深刻的教训，叫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得人！”脾气暴躁的海军部高层此时已经拍案而起，眼中充满了愤怒的火焰，会议室中的气氛一下子被这名高层带动了起来，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说着一些充满了火药味的话语，不过面对这些，叶可欣只是冷眼旁观，没有鼓动也没有制止。

“我说呀。”这时叶子枫在一旁开口道，“我们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保全自身吗？怎么突然关心起雨林战场来，那里的胜利是必要的，不过我们在雨林之外的局面不是很乐观呀。”

“说说你的想法？”叶可欣看向叶子枫，同时示意其他的高层人员平缓下来激动的心情，听叶子枫的发言。

“我在想，要怎么让‘暗影’明明知道我们现在摇摇欲坠但是不敢攻击我们，不过我想不到答案呀。”叶子枫叹了口气，“于是我换了角度考虑了一下，‘暗影’现在为什么会攻击我们？”

“这个，不算太了解。”一名高层接过叶子枫的问题，“不过这和保全自身有什么关系？”

“总的来说并不是‘暗影’觉得他们比我们强才来攻击我们的吧，而是因为大家同是隐身于大众的视线之外，我们不遵守明文规定的法律而是制定了一套自己的规则，我们不展现自己的身影尽管很多事情中都有我们的参与，这才使‘暗影’利用了‘打了海军部海军部也没处叫苦’这一点。”

“你的意思是······”鲁尔低头思考者，左臂被夹板夹住挂在胸前，“我们要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地球上？”

“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有些事情不能明着去做。”另外一人开口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比‘寻求现有国际法’保护来的更直接的？而且就算是我们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凭借我们掌握的技术和武力完全有能力超脱在国际法之外。”

“你的意思是，要用国际保护我们而我们却不去遵守？”

“虽然我没明说，但是你能理解出来也很不错了。这样做有两点好处，第一，我们自身的发展可以得到保障，我们可以将纽卡特学院摆到明处，向普通大学一样设立入学标准和收学费，这样一来一定会有很多人来加入海军部，我们的实力可以得到稳步的提升，第二我们保全了自己，知道在目前阶段我们不用为了‘暗影’的偷袭而焦头烂额。”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我们面向社会招生，会有‘暗影’掺进来。”

“利用催眠师的催眠或者审问药剂就可以让招到的学生说实话。”叶子枫眼神中充满了决绝，“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下这个狠心。老一辈人付出的努力就不能断绝在我们的手中，而且在太空中战死的舰队成员们也在不会死的没有名分，在公开海军部身份之后，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对死难者的家属说‘你的亲人为了人类献出了生命，他值得全人类的尊敬’。”

“说得好！”鲁尔用力地拍着桌子。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需要面对很多国际上的事务，就算是我们可以超脱于世界之外，但是我们却身在地球之上，我们不免会时刻被各国监视，还有就是我们的没有固定的领土，所有人混杂在世界各国，这样会给我们的行动带来不便，而一味的用武力威胁就会使得我们和世界反目成仇。”

“只要适当的处理‘暗影’对我们的暗杀，我想世界各国在我们舰队的监视下不会做得太过火，在公开身份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对海军部的成员进行约束，蛋白质芯片潜意识蓝皮书只有要变成教科书中的内容，我们要教授海军部新进的成员们，我们的基于远远高于国家对你的约束。”

“没有问题了，我同意这个提案。”叶可欣点了点头，“在座的还有谁有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

海军部高层们沉默不语，说实话，叶子枫说的“你的亲人为了人类献出了生命，他值得全人类的尊敬”，这句话是最令他们心动的，要不然怎么会在海军部舰队的徽章下面加上“thereisnogodintheworld,alldependonus.”呢。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我就宣布这项提议这正式通过。”说完，叶可欣率先鼓起了掌，在座的海军部高层也纷纷拍起了手，一时间会议室中掌声雷动，鲁尔依旧用力的将会议桌拍的砰砰作响。

叶子枫想叶可欣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还有一件事，关于之前的‘黄金计划’，看来是要搁置下来了。”叶可欣说道，“至于会不会重启这我不知道，不过长老们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冯先生还回到了月桂冠基地，所以现在在地球上的最高指挥官就是我，但是这项计划是长老们发布的，想要将他重启就只有······”叶可欣看向一旁闭眼小憩的叶子枫，“行了，会议就到这里，以后安理会要成立一个宣传部了，至于部长，就有安理会自行选出来吧。散会。”

叶可欣关闭了桌上的三维投影。

两天之后，地球。

环绕地球飞行的中低轨道通讯卫星在同一是将全部被入侵，转播的电视节目也在同一时间中断，所有的电视上开始播放同一则讯息。

“我们，在公历2013年8月24日正式宣布，揭开掩盖了半个世纪的面纱，重新出现在世人的面前。我们是海军部，人类的保护神。”

电视的画面上出现这海军部舰队与朝圣者舰队激战的画面，这些原本是海军部A级的机密，不过此时则是毫无删减的播放了出来，各种武器的发射，击中目标，战舰爆炸。不同于任何科幻巨作的3D技术画面，这是最真实的星战场面，也是最震撼的星战场面。尽管在这则长度不到十分钟的宣传影响不出之后，有些人依旧不相信海军部的存在，固执地认为的认为是某个技术高超的黑客攻破了卫星的防火墙，但是这件事依旧在地球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各国的政府在为电视产业方面损失的随手伤心欲绝的同时，也焦头烂额寻找着着影响传出的地点，不过要是简简单单就能被发现，海军部也就不叫海军部了。

于是，固步自封的海军部终于在第二次审判日的时候被“暗影”敲醒，开始融入的地球之中。海军部的名字开始出现在一些报纸，网站，杂志之上。

尽管也有海军部成员遇袭的事件发生，不过海军部成员已经可以拨打报警电话向警察求助，有了海军部的名号甚至可以合法持枪走在大街上。

就这样，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当人们茶余饭后之时，不免的要谈上几句海军部怎样怎样。年强人们幻想着自己指挥着战舰驰骋疆场，而老人们则在劝说这些热血的年轻人们不要去考什么纽卡特学院，以免引火**。不过这样的劝说依旧没有减少纽卡特学院的入学人数。学院的财务室一边打的电话想叶可欣副校长报告着今年有多少多少人入学，一面数着大把大把的钞票乐得合不拢嘴。

经过了一年的修养，樱井直人也从枪伤的负面影响中恢复了过来，回到了学院继续当叶子枫的助教。

而叶子枫的教室中终于能坐满学员听他讲课，去海边教学的时候，那个专门为他准备的旅馆也终于不用空着房间。

总归，一切一切从海军部浮出水面之后的一年开始走上正轨，所有的事也都想好的一面发展，不过呢，暗中的“暗影”们在休整了一年之后也可是蠢蠢欲动。

审判日一年之后的地球上，暗潮波动。

（血色审判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