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灭者

我以万物为砾石，却不知万物是水。

繁华似锦皆幻影，瞬息万变皆虚无。

人生如梦终须醒，幻影消散皆成空。

——《星穹铁道》玩家写的诗。

宇宙万物并无意义，人类在虚无星神IX眼里亦不值一提。

“自灭者”是不慎踏入“虚无”IX的阴影，因此失去存在意义的人群。

“虚无”的影子平等地遮蔽星空，自灭者可能在任何一个世界诞生。

自灭者的痛苦始于对存在意义的丧失。他们曾经相信的世界开始崩塌，宇宙万物在他们眼中逐渐失去了任何意义。曾经充满希望和目标的生活，现在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无尽的虚无和绝望吞噬了他们的内心。

在这片虚无中，他们的自我存在感开始逐渐模糊。有些人仿佛陷入了深不见底的迷雾中，他们的思维如同破碎的镜面，反射出无数混乱的片段，难以拼凑成完整的自我。每当他们试图抓住一点确定的东西，那些片段就会像沙砾一样从指缝中溜走。

在这场心理风暴中，有些人的内心彻底泯灭。他们的情感系统开始错乱，不再能区分快乐与痛苦，所有的情感都被一层厚厚的冰霜覆盖，变得麻木不仁。面对曾经让他们喜悦或悲伤的事物，他们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空虚，仿佛灵魂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外壳。

更为可怕的是，有些自灭者开始失去记忆。他们的过去如同被大火烧毁的图书馆，书页变成灰烬，风一吹便无影无踪。每天醒来，他们都像是初次见到这个世界，所有的记忆都是陌生的，无法形成连贯的生命故事。

与此同时，有些人丧失了感官。他们的世界变得寂静无声，色彩黯淡无光，触觉如同被无形的屏障隔绝。他们的感官如同失灵的雷达，无法接收外界的任何信号，只能在一片无声无色的世界中孤独漂泊。

这些不幸的灵魂徘徊在生命的边缘，犹如被黄泉吞噬的孤魂，无依无靠。他们的存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剥夺了意义，只能在这片阴暗的虚无中无尽游荡。每一步都如同踏在虚空中，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绝望陪伴。

……

艾米丽徘徊于纽约曼哈顿中城的记忆商城的食品区。她的胃已经饿得像是要把自己吞噬了一般，绞痛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艰难。她的双眼开始模糊，但她知道，她必须找到食物。

她的运气似乎在那一刻有所转机。在一处仿佛是员工休息室的地方，艾米丽发现了一些散落的零食袋和一箱过期的速食面。她扑向那些食物，手忙脚乱地撕开零食袋，将里面的薯片一把一把地塞进嘴里。那些薯片早已不再酥脆，带着一股陈旧的油脂味，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接着，她找到了一罐早已过期的巧克力酱，罐头边缘布满了灰尘和污垢，但艾米丽毫不犹豫地用手指刮起巧克力酱，贪婪地舔舐着。

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正常生活中，那些在商城购物的日子里，随意在展厅品尝着试吃食品。

然而，这短暂的满足感很快被更深的饥饿所取代。艾米丽感觉到自己的胃仍在叫嚣着，仿佛那点零食只是滴水未解燃眉之急。她四处寻找更多的食物，疯狂地翻找着柜子、抽屉，甚至试图拆开展示家具，希望里面会藏有更多的吃的东西。

终于，她在一个似乎被遗弃的厨房展示区找到了一个装满食品的冰箱。她几乎是狂喜地打开冰箱，将里面的食品一股脑儿地掏出来。过期的冷冻披萨、发霉的面包、干瘪的水果，她不加选择地将这些东西塞进嘴里。食物的恶臭和腐烂的味道让她想呕吐，但更强烈的饥饿让她无法停止。

艾米丽的脸上布满了油脂和污垢，双手不停地颤抖，她的胃因为过度充盈而疼痛不已，但她依旧无法停下进食的动作。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理智，但那股无法抑制的饥饿感在不断驱使她继续吞咽。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青色火焰突然在艾米丽身边燃起，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火焰的光芒如同清晨的阳光，穿透了黑暗的角落，将房间里的每一个阴影都驱散得无影无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新的香气，带着微妙的草本和海洋的气息，仿佛可以净化一切邪恶，令整个空间变得宁静而神圣。

火焰跳动着，带着生命的律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每一次火焰的跃动，都像是心脏的搏动，为这个空间注入了新的生机。

在火焰的中央，青骆花的身影逐渐显现。她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青焰的长刀，刀刃上跳动的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发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青骆花那坚毅的眼神和冷峻的面容散发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她锐利的眼神透过火焰直视艾米丽，仿佛能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绝望。

“暴食之主，你选择附身到一名人类女性身上，然后成为自灭者。你都是上千岁的大恶魔了，怎么还跑去第IX机关打零工？这是想赚点外快攒养老金吗？

“青骆花不解地问道。

艾米丽的身影如闪电般掠过空气，带着一股无法抵挡的力量扑向青骆花。她的速度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几乎让人看不清她的动作。

“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人类懂什么，恶魔找工作异常艰难，就业压力特别大。”

艾米丽尖利的嘶吼声如同来自地狱深处的咆哮，令人心生畏惧。

青骆花面对这凶猛的攻势，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慌乱。她敏捷地躲闪，身形灵动如燕，仿佛早已预料到每一击的轨迹。她在闪避的同时，手中青焰舞动，如同一条灵动的火蛇，在她周围形成一道炽热的屏障。

随着艾米丽每一步的推进，艾米丽的身形愈发恐怖，她的双眼闪烁着紫光，仿佛燃烧着无尽的怒火。她的指甲猛然延长，化为锋利的长爪，寒光四射，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利声响。她的爪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光弧，仿佛要撕裂一切阻挡在前的东西。

炽热的青焰屏障与艾米丽的长爪在空中剧烈碰撞，瞬间迸发出耀眼的火花，犹如太阳表面爆发的巨大耀斑。青焰犹如有生命般蜿蜒而动，形成一道灵动而坚不可摧的火墙。火焰的热度令人窒息，炙烤着周围的空气，使得四周温度急剧升高，地面上的灰尘和小石块都被高温烤得微微发红。

艾米丽的长爪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猛然击中青焰屏障。爪子尖端的锋利在火焰中发出刺耳的尖啸声，仿佛金属在磨擦。她的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一切的决心，爪子的轨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光弧，迅猛而凌厉。爪子接触到青焰的瞬间，火焰剧烈翻腾，仿佛在抵抗入侵者的进攻。

碰撞的冲击波如同巨浪般向四周扩散，强大的力量使得周围的物体都在剧烈颤动。青焰与长爪交汇处，火花四溅，炽热的光芒刺得人几乎无法睁眼。

青骆花的刀刃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青焰，火焰在她的刀身上迅速旋转，形成一股炽热的青焰旋风。青骆花挥动刀刃，青焰旋风如同一道致命的龙卷风，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艾米丽卷去。

青焰旋风在空

中旋转，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燃烧气味，旋风所到之处，物体纷纷被卷入其中，化为灰烬。艾米丽几乎没有时间反应，就被青焰旋风吞没，剧烈的冲击力将她高高抛起，重重地撞在远处的一堵墙上。

青焰旋风击中艾米丽的同时，猛烈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商城。巨大的冲击波将附近的玻璃窗震得粉碎，碎片四散飞舞。火焰迅速蔓延，点燃了商城内的各种可燃物，火光冲天。浓烟滚滚，伴随着火焰的咆哮声，整个商城陷入了一片火海。

剧烈的爆炸和火灾触发了商城内的灭火系统。天花板上的喷水装置迅速启动，强劲的水流从各个方向喷洒而出，试图控制住火势。水雾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水帘，与青焰交织在一起，发出嗤嗤的蒸发声。然而，青焰的温度极高，水流在接触到火焰的一瞬间便被蒸发殆尽，无法有效地抑制火势。

艾米丽被青焰焚烧，皮肤上瞬间燃起青色的火焰，发出刺耳的燃烧声。然而，她的身体在火焰中迅速自愈，皮肤上的烧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艾米丽以闪电般的速度向青骆花扑去，长爪闪烁着寒光，直指青骆花的要害。

青骆花就在艾米丽的长爪即将袭到的一瞬间，青骆花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手中的刀刃迸发出灼热的青焰，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劈向艾米丽。

艾米丽几乎本能地用长爪进行格挡，刀刃与爪子的碰撞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火花四溅。青骆花的力量极其强大，刀刃压得艾米丽的爪子几乎无法支撑，但她利用身体的柔韧和技巧，迅速调整姿态，借力打力，将青骆花的力量引向一侧。

在化解了青骆花的强力一击后，艾米丽迅速反击。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转身形，利用长爪向青骆花的腹部猛刺。青骆花迅速侧身，但艾米丽的动作快如闪电，爪子划破空气，发出嗤嗤的破空声。

青骆花脚下发力，身体猛地跃起，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艾米丽灵敏地后退，长爪连续出击，攻势如暴风骤雨。刀光与爪影交错，整个战场仿佛山崩地裂。

战斗了一会儿，青骆花和艾米丽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两人都在大口喘气，彼此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汗水顺着她们的脸颊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了细小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火焰燃烧后的炙热气息和硝烟的刺鼻味道。

青骆花紧握刀柄，刀刃上仍然残留着微弱的火焰光芒。她的眼神锐利而坚定，目光中充满了战斗的意志。艾米丽则站在不远处，她的长爪已经被火焰融化，血水滴落在地上，发出嗞嗞的声音。

两人对峙的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随时都可能再次爆发激烈的战斗。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青骆花突然开口，打破了战斗的沉寂。她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看来你和艾米丽融合得不错，就业压力都能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接刺入艾米丽的内心。艾米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安，但她迅速恢复了冷静，抬头直视青骆花。

艾米丽微微一笑，回答道：“我的躯体被摧毁后，灵魂被梦魇女神接见，她给我介绍了第IX机关的工作。”

青骆花挑了挑眉，继续追问：“你的工作就是附身人类？”

艾米丽得意地笑了笑，回应道：“我做事可是讲究公平公正。她不愿意穷一辈子，而是选择了10年暴富的生活，美丽、荣华富贵，我满足了她的愿望，同时也得到了我需要的东西。作为恶魔，我可是很讲诚信的。她在这10年里花的钱，普通人100辈子都赚不到。”

艾米丽耸了耸肩，不以为然地说：“即便她最后想派人去抓那个让她亏钱的坤帝，我也派人去试了，虽然没抓到人，但相比人类，我是诚意满满。”

“我不过是满足人类的欲望罢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绝大多数人如果获得了抹除和篡改记忆的能力，都会用它来谋取私利，甚至比艾米丽更为邪恶。艾米丽只是做了大多数人都会做的选择，她的行为反映了人类很民主。”

青骆花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屑：

“艾米丽的选择反映了她个人的价值观，而不是所有人的选择。如果大多数人都投票同意抢银行，难道抢银行就变得合理了？真是笑死人了！”

两人再次对视，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和即将爆发的战斗气息。整个场景仿佛凝固在这一刻，每一秒钟都显得无比漫长。

突然，艾米丽张开嘴，一团带着高压电的毒液从她口中喷射而出。毒液在空中飞速掠过，带着刺耳的电流声，闪烁着蓝紫色的电弧。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气味，毒液所到之处，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了腐蚀的痕迹，显示出其极高的杀伤力。

青骆花迅速反应，手中的刀刃猛然挥动，形成一道保护她的抗魔法屏障。屏障闪耀着青色的光芒，像一面坚固的盾牌，将艾米丽的高压电毒液牢牢挡在外面。电弧在屏障表面激烈地跳跃，却无法突破这层坚固的防御。

青骆花没有停顿，双手握紧刀柄，猛地横斩出一道青焰旋风。刀刃在空中划出炽热的青焰，火焰旋风迅速形成，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艾米丽席卷而去。青焰旋风在空中旋转，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要吞噬一切。

青焰旋风在艾米丽面前爆发，巨大的火焰旋转着，形成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艾米丽被迫后退，无法靠近青骆花。火焰的热浪逼得她汗流浃背，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寻找着任何一丝破绽。

青骆花的刀刃上火焰越燃越旺，炽热的青焰如同野兽般在刀身上跳动，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她将刀高高举起，火焰在刀刃上迅速聚集，形成一股巨大的能量。

青骆花猛然挥下刀刃，火焰刀光从天而降，青焰席卷整个战场。火焰所到之处，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飙升，地面被烧得发红，混凝土裂开，金属融化。刀光劈开一切障碍物，无论是墙壁还是支柱，都被轻松切割成两半。火海覆盖了整个战场，将所有的退路都封死。

艾米丽迅速做出反应，双手在胸前交叉，瞬间形成一个闪耀着水蓝色光芒的魔能护盾。护盾如同一面冰墙，将青骆花的火焰刀光完全阻挡在外。火焰撞击在护盾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火花四溅，能量波动在空气中激荡。

青骆花的火焰刀光不断冲击着艾米丽的魔能护盾，火焰和魔能在碰撞中爆发出耀眼的光芒。艾米丽的护盾虽然坚固，但在青骆花强大的攻势下，也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

就在护盾即将破裂的一瞬间，艾米丽突然将魔能护盾向前推去，护盾瞬间爆裂，强大的反冲力将青骆花震退数步。

青骆花紧握刀柄，双眼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挥动手中的刀刃，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次挥刀，刀刃上都燃起更炽烈的青焰，火焰如同狂风般在空中卷起，形成更大的青焰旋风。旋风在她的掌控下，迅速壮大，呼啸着向艾米丽袭去。

青骆

花猛然发力，将青焰旋风引向艾米丽，旋风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引发了强烈的火焰爆炸。火焰爆炸声震耳欲聋，巨大的冲击波将四周的障碍物全部摧毁。青焰旋风组成一根巨大的火焰柱，直冲天际，瞬间焚烧了周围的一切，地面上的石板被烧得通红，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

艾米丽迅速集中全部精神，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淡紫色的光芒，仿佛整个空间都被这光芒笼罩。

艾米丽施展强力风系魔法。她双手向前一挥，淡紫色的光芒凝聚成一道强烈的风压屏障。强劲的风力在她面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迎面而来的青焰旋风吹散。风压屏障在空气中发出低沉的呼啸声，火焰在风压中被削弱，火焰的威力明显减小，方向也被改变。

紧接着，艾米丽召唤大量的水形成水幕。她高高举起双手，淡紫色的光芒中涌出无数水流，迅速在她面前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结界。水幕如同一面坚固的墙，将青焰旋风扑灭，火焰与水幕碰撞，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蒸汽迅速升腾，水幕不仅成功扑灭了部分火焰，还为艾米丽提供了额外的防御。

然后，艾米丽双手快速结印，淡紫色的光芒转变为冰蓝色，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艾米丽猛地将冰系魔法释放出去，瞬间降温的寒气将青焰旋风冻结。青焰在冰封术的作用下迅速凝结成冰块，火焰的灵力被大大削弱，几乎停止了燃烧。

艾米丽她跺了一下脚，地面震动起来，坚硬的石壁从地面迅速升起，挡在她面前。土墙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残余的青焰旋风完全阻挡。火焰冲击在石壁上，爆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石壁吸收了大部分的火焰冲击，确保艾米丽免受伤害。

青骆花她深吸一口气，丹田处的灵力迅速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流动。

青骆花的双手紧握刀柄，感受着刀身上传来的微微颤动。她将全身的灵力集中于刀刃上，体内的灵力如同江河奔腾，不断向刀刃涌去。刀刃上的青焰随着灵力的注入变得更加炽烈，火焰跳动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青焰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仿佛整个空间都被火焰所包围。

青骆花的呼吸变得沉稳而有力，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体内的灵力波动。她的经脉中灵力流动如同奔腾的河流，从丹田处汇聚而来，经过经脉，最后注入到刀刃之中。刀刃上的青焰随着灵力的注入不断扩大，火焰的颜色由浅青色逐渐变为深青色，火焰的温度也在不断攀升，周围的空气被烤得微微扭曲。

青骆花注视着刀刃上的火焰，感受着灵力与火焰的融合。青焰在她的控制下变得更加狂暴，火焰的跳动频率加快，仿佛一条青色的巨龙在刀刃上盘旋。火焰的温度高得让空气中产生了阵阵热浪，地面上的石板被烧得融化。青骆花的周围仿佛形成了一片火焰的领域，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被瞬间焚毁。

青骆花的气势在灵力的注入下迅速提升，她整个人仿佛与刀刃上的青焰融为一体。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充满了无尽的战意和决心。周围的灵气在她的引导下迅速汇聚，形成一股强大的灵力旋风，围绕着她不断旋转。

青骆花将刀刃高高举起，刀身上的青焰猛然爆发出更为炽烈的光芒。她大喝一声，猛力挥动刀刃，青焰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弧线。火焰在空中迅速聚集，巨大青焰旋风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向艾米丽席卷而去。

青焰旋风首先遇到了艾米丽的风压屏障。强劲的风力在她面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然而，青骆花的青焰旋风蕴含着更强大的灵力。火焰在接触到风压屏障时，瞬间爆发出更猛烈的火焰，仿佛在与风力对抗。青焰旋风的核心部分没有被完全吹散，反而像钻头一样，穿透了风压屏障，直逼艾米丽。

紧接着，青焰旋风冲向了艾米丽的水幕结界。巨大的水幕在她面前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水流不停地涌动，试图扑灭青焰。然而，青骆花的青焰旋风拥有极高的温度和强大的灵力，火焰接触到水幕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嘶嘶声，浓密的蒸汽升腾而起。青焰并没有被水幕扑灭，反而利用强大的热量蒸发了水流，火焰借着蒸汽的掩护，迅速穿透了水幕结界。

艾米丽见状，再次施展冰封术，试图利用极寒的温度冻结青焰旋风。寒冷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青焰旋风瞬间被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晶。然而，青焰旋风蕴含的灵力使得火焰在极寒的环境中依然保持高温。冰晶刚刚形成，便迅速裂开，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再次恢复原状。冰封术被彻底击破，青焰旋风继续向前推进。

青焰旋风带着强大的冲击力撞击在石壁上，火焰在石壁表面蔓延。青骆花的青焰旋风凭借其强大的灵力，不断炽热地灼烧石壁，石壁开始变得红热，出现裂痕。最终，火焰在高温和灵力的作用下，石壁被彻底击溃，碎裂成无数石块，青焰旋风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土墙。

青骆花的青焰旋风毫无阻挡地继续前进，迅速逼近艾米丽。无穷无尽的青焰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将艾米丽完全吞噬。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艾米丽被炽热的青焰包围，灵力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在火焰中奋力挣扎，试图施展更多的魔法，但青骆花的青焰旋风似乎无穷无尽，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艾米丽已经被逼到了绝境，青骆花的强大攻势让她几乎没有了退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的光芒，知道此刻唯有使用在第IX机关学会的新技能，才能有一线生机。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魔力迅速汇聚，仿佛洪流般涌向她的双手。

艾米丽在青焰中集中全部精神，调动绝大多数魔力。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强烈的紫色光芒，魔力的波动在空气中激荡，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她的双手在青焰中迅速结印，复杂的符文在她的手掌上浮现，光芒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整个空间点燃。

艾米丽决定冒险使用不完整版本的空间扭曲术、时空撕裂术和虚空召唤术。她知道这三种魔法的结合会带来巨大的风险，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随着最后一个符文的完成，三种魔法的力量在她的手中交汇，形成了一道毁灭性的魔法阵。

她首先施展空间扭曲术，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地面和空气中出现了大量的裂缝。强大的空间能量在裂缝中闪烁，周围的物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扯，扭曲变形。

紧接着，她释放时空撕裂术，时间和空间的屏障在她的控制下被撕裂。空气中弥漫着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声，时空屏障破碎的瞬间，现实世界与异次元的界限消失，空间裂缝中透出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最后，她施展虚空召唤术，黑暗的虚空能量从她的手中涌出，形成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迅速扩大，中心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空洞，虚空的力量带着无尽的吸引力，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向空洞中心汇聚。

三种魔法的力量在空间中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中充满了撕裂空间的能量和虚空的黑暗，仿佛一个无底的深渊，将艾米丽和青骆花的身影迅速吞没。两人被强大的吸引力拉扯，无法抗拒地被吸入空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