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交谈

将自身多数情感，又用一半的灵魂分离而出，维持堕羽的诞生和控制。

堕羽的诞生是个奇迹，当时的符羽在摸索之中尝试了百年之久，又准备了百年，零零散散花了近千年的时光，终于是将堕羽凡尘完整推演出来。

回忆到此为止，符羽唤来爱莉希雅，带着这位魔术师大人去登记信息，又默默在维尔薇的档案上简单写了几笔。

某位博士在这时走了过来，随手拿过符羽手中的档案，看了一眼，嘴角微抽。

派遣爱莉希雅看护。

轻哼了一声，让一旁都樱也有些好奇，静步来到符羽身侧，看着正在书写的档案，脑子有些晕，密密麻麻全是字，明明分开了看得懂，合起来就……

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符羽顿了顿，开口说道，“樱，这两天在这帮我做些事。”

“羽，我……看不懂。”

“没事，不懂的可以学，放心我来教你，学的很快的。”

樱面露迟疑，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符羽见樱应下，嘴角微微上扬，眼里满是笑意。

这段时间樱在梅比乌斯那的表现他很满意，不仅保护了梅比乌斯那孩子的安全，也能照顾好她都日常生活，总算是找到一个可以盯着梅比乌斯按时吃饭，每天保证正常作息的了，梅比乌斯对此不做评价。

调回樱不是什么问题，现在逐火之蛾能随意调配人员的只有符羽和白泽，更不用说樱是符羽亲自安排的。

……

维尔薇在被带走后，在爱莉希雅一路上的“玩弄”之下还是倒下了。

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接到了时隔一天的符羽发来信息，说是想和她单独聊聊，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救星，抓起通讯器就甩在了爱莉的手上，然后逃难似的去了符羽的办公室。

跑路的维尔薇根本没想那么多，那个粉色头发的女人对于她来说杀伤性还是太大了，差点清白不保。

再次来到符羽面前，只是这一次的符羽形象上有些不同，一身宽松的休闲衣物，长发扎成马尾，让维尔薇感觉像是在和一位贵妇人交谈。

符羽先是为其倒了杯茶，示意维尔薇放松一些。

过了会符羽才缓缓开口说道。

“能让我见见那位维尔薇吗？最初的……维尔薇。”

语气柔和，让维尔薇有些疑惑，但感官之中让她莫名的亲近符羽，就好像孩子和……母亲，她无法确定。

但这句话还是让坐在符羽对面的维尔薇愣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展开。

欲言又止，想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沉默了良久，在符羽的感知之中维尔薇的气息一直在转变，看得出来她们在交谈。

喝了口茶，符羽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感知中的气息彻底转变，现在的维尔薇并不是魔术师，而是本我，最初的……维尔薇。

“你好，我是维尔薇，最初的…维尔薇。”

褐发女子的神色温和，不复初见时的傲气，好似一位邻家女孩。

“也很高兴认识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符羽。”

……

“您想要见我，是为了什么？”本我开口。

对此符羽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确认一件事。”

维尔薇坐在符羽的对面，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位逐火之蛾员工口中的符董事，内部的资料她很早就看过了，这并不是她一开始所想的“邪恶”组织，虽然也没有干净到哪里去就是了，经历第一律者事件之后，符羽和白泽花了些时间清理了一下内部人员。

当然大部分聪明人在这之前就站好了队，并没有步入有几位的后尘。

当时送到符羽手上的投名状有足足三十多份，更不用说白泽那里，内部拥有话语权的不算上符羽和白泽总共才不超六十人，这些都是逐火之蛾成立时的股东和一些国家的话事人。

以至于在安排好人手处理剩下几位都时候行动过于顺利，时长不超过半小时，全员落网，不少的还在床上就被抓了，反正是连底裤颜色都被透露出来了。

这事虽说白泽一开始就准备的差不多了，但能方便一点又有何不可，牛马这种东西向来是越多越好，至于不听话的，处理掉就是了，找个接班的还是很容易的。

人才这种东西向来是不缺的，总会有人挤破脑袋自己送上门，在山海做事的都会被白泽在身边留下后手，逐火之蛾也是一样。

背叛很简单，但没有人会觉得活着不好，除非是想不开。

“你的人格分化，现在可以分多少。”

“不多，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它是对才能的分散，如果分的多了，大多数就不能称之为天才。”

想了想维尔薇这样回复道。

符羽没有多说什么，起身来到她的跟前，在维尔薇疑惑的神情下，伸出一只手指，轻点在了维尔薇的额头。

片刻之后，维尔薇从恍惚之中醒来。

“这是……一段记忆？这也太不科学了。”她呢喃说道。

“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再说了连崩坏能这种东西都出现了，有什么不可能的。”

符羽的语气淡淡，刚刚他把一道分散自身精神力的法门传给了维尔薇，当然进阶版也有，只是以她现在的精神力水平，先把刚刚教的学会了就不错了。

练成之后的维尔薇就可以自己唱单口相声了，一个人打麻将之类的操作也不是不行。

这样想着符羽的手却是不自觉的按上了维尔薇的脑袋。

她的神情不断变化，最终恢复了平静，睁开眼，面色复杂的看着符羽，这个从一开始就将她完全看破的人。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这有什么为什么，想给就给，更何况你对我之后的计划有很大的帮助，让你掌握这个也算是一种提前投资了。”

还有一句话符羽没有说，就是精神力变强之后就可以一直工作不猝死了，而且多人格切换还可以累倒一个换一个补上。

这么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