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BODY SUPERMARKET人体超市

众人各自开展着工作，而林默竟然真就一直拿着手机，看起他的小说，十分入迷。

直到院长被杰克贾黏到崩溃，沙马只是一味胡言乱语看得小爱头疼不已，而KIKO终于要结束对电脑资料的破解与清理……

林默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他终于看完小说了，他走到在一旁的KIKO身边询问进展。

KIKO眼神里闪着数据的光辉：“杰克贾一定想不到他带回来的这台电脑里内容有多精彩……你呢林默老师？”

林默点点头，感觉一切尽在掌握：“我饿了，边吃边说吧。”

两人一同回到临时探案办公室，桌上摆着猫小姐为他们准备丰富的晚餐。

不过猫小姐也奇怪地问林默不是已经失去味觉。

林默一副神秘的神态：“唯美味和真相不可辜负，这餐我是就着‘真相’吃的。”

萨莎和小爱也推门而进，只听小爱怒声：“那个沙马一直疯言疯语，咔嚓咔嚓的，没说出是谁指使他袭击你。”

猫小姐摇摇头：“就算说了，精神病人的口供也无法成证的。”

而萨莎则汇报自己这边的情况：“那个牙科诊所的‘老板’就一直在为自己脱罪，说只是受雇于达明在这里看店。牙科诊所是幌子，不定期会有人在这里手术。具体手术内容和其他。他说不清楚。”

小爱倒是兴奋了点：“虽然有假话，至少人证有了。”

简单吃了几口的KIKO听到大家说完：“说说我这里吧，你们看······”

她把电脑内容投在电视大屏里。

“这是牙科诊所的每一笔账目记录，从13年至今共发生几十起。虽然标注的都是密码，但能猜到是不同的器官交易。”

KIKO转换界面，屏幕上出现一个“暗网”连接入口。

小爱问：“这是什么？”

林默声音沉了下去：“暗网······”

KIKO看了眼林默：“对，我黑进了这台电脑里的暗网端口，并查出它的浏览记录。”

只见电脑出现一个网页，上面写着“BODY

SUPERMARKET”。

萨莎：人体超市？

KIKO为大家解释这是什么，这个网站是暗网里的人体器官交易平台。全世界范围内需要各种器官组织的人都会在这里进行买卖。

看见大家都大概猜到了真相，林默也只是简单说了：“有人提出需求，交易人谈好价格，达明就在“天使”里选出相应的配型，实施谋杀后在牙科诊所里请人进行手术。”

KIKO接着道：“购买者打款到暗网，交易人通过暗网，把钱汇给天使慈善基金会，经过洗钱，再回到达明手中。”

这种黑暗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不是还是太超过了，小爱心想，她不理解：“太可怕了······那些人为什么不去医院？”

林默为她解释，因为不是所有的需求医院都能满足，比如肝脏，肾脏甚至心脏。

萨莎从其他角度出发来推理：“还有些身份特殊的人不想到医院就医，会留下就医记录。”林默跟着点头。

KIKO敲击鼠标，页面出现人体各器官的血型、年龄，标价等，那是资金走向的账单，有汇款账号和收款

账户。

KIKO接着说：“这是一条完整的器官贩卖地下产业链，交易人在人体超市里用户名是King。”

“King，就是达明？”萨莎猜测。

“有可能。”KIKO只是按可能性介绍。

林默关心起细节：“King把贩卖器官的收益，全部汇给基金会了吗？”

只见KIKO点了几下，查看后回答：“不，只占四成，大部分赃款还存留在人体超市king的私人账户里。”

林默指出疑点：“如果达明就是king，他为什么不转走所有赃款？”

KIKO只能猜测：也“许他有其他转汇途径，风险分担，不是更稳妥吗？在历史交易记录里，我还查到了一个奇怪的IP地址·······猫小姐，看着眼熟吗？”

猫小姐定睛看了看，突然捂住嘴：“这是······我们侦探社？”

KIKO点点头：“一年前，你老板曾经在这里交易过一个肾脏。”

猫小姐把手放下：“他确实做过换肾手术，所以他······”

林默瞬间完成推理链：“所以他是因为病情而接触到了‘人体超市’‘牙科诊所’进而查到天使疗养院！”

众人被这个消息惊住，一个警官推门而入——

“刚刚沙马在病房突然袭击了护士长彭西，被我们制止了！”

这消息让众人震惊。

作为警察，萨莎对发生在眼皮底下的案件震怒：“这是干嘛？灭口吗？”

林默赶紧问那个警官：“彭西现在哪里？”

……

疗养院的活动室二层空间内，彭西一个人独坐着，她的脸上有泪痕，手里拿着的乐高玩具正是她死去孩子留下的。

推开门，林默安静地走入，然后坐在她旁边。

过了一会儿，听到呼吸都平静下来，林默才开口问：“沙马为什么袭击你？”

彭西并不回答。

林默单刀直入：“你是因为孩子的遭遇，才转院到这里对吧？”

彭西也不意外，只是点点头：“是······我本来是想找机会杀了他的。”

“后来呢？发生了什么？”

彭西终于看向林默，眼中不见怒火，只剩下浓浓的痛苦。

……

那一天，彭西被叫到院长办公室。

彭西有些紧张：“您找我？”

院长把一份资料放在办公桌上，那是彭西的履历及她和孩子的照片。

达明双手交叉，寒光一闪：“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身份？”

彭西只是沉默着，但没过一会儿，她突然有些失控地抬起头。

她狠狠地盯着达明：“是，我想杀了他！某些人，就因为他们精神失控就可以逃避所犯下的罪行吗？那些死去的人呢，那些孩子，他们的冤屈呢？他们就都白死了吗？他们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啊······”

彭西说完，崩溃地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达明缓缓地走到她身边，拿出手帕给她擦好眼泪，他要俘获这头母狮子：“你说得我明白，我也是个父亲……你说得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算是真的精神病人，也不能用它来脱罪。”

达明的话让彭西一惊，她愣愣地看向达明。

时机已至，达明展开蛊惑：“但你不要冲动，很多事情需要方法的……”

……

活动室，林默为她补充后续：“几个月后，卡塔就因为心脏骤停死亡。你觉得他的死是巧合吗？”

彭西重新归为平静，甚至显示出脆弱的神态：“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

林默却不顾：“卡塔的死，是这后面一切的开始，达明教唆杀人，贩卖器官，资金流水，铁证如山。他这样做，和滥杀无辜的卡塔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你知情多少，参与了多少，但我知道你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我希望你可以说出实情……”

彭西的防线渐渐崩溃。

林默抓住最后一击：“那些枉死的病人，他们和小志一样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彭西看向手里的乐高玩具，她想到那时候，她攥紧小志沾血的手，小志则攥着自己的乐高玩具。

林默也同样看向乐高玩具，声音放轻：“如果小志在天有灵，他会希望你袒护真凶吗？彭西护士长。”

彭西终于望向林默，她的悔恨占据了眼神。

“从卡塔的事开始，我就怀疑过，但我宁愿当那个聋子，那个哑巴，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从没问过什么，我一直觉得是自己欠他的，我不想知道真相，也害怕知道真相，直到刚刚那两个警察走后，我才忍不住去问沙马······”

原来萨莎和小爱问不出沙马话后，彭西进了监护室，去问沙马事情的真相。

因为她一直对沙马能够管控住，她以为会从沙马那里听到达明，确认是他。

没想到沙马只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彭西无奈，却顺着沙马偶尔的眼神，看向墙上贴着的照片，那个被剪掉头的合影，只有达马和孙女完好。

彭西突然明白了······

彭西抓住沙马：“沙马，你的孙女，他是在用那孩子威胁你对不对？”

此时沙马的眼神突然变了，他直勾勾紧张地盯着彭西。

彭西焦急：“是不是？是不是达明院长？”

“咔嚓咔嚓……”

但是彭西只想确认，她威胁：“如果我把这消息告诉警方，他们会怎样对你的孙女？所以是不是？是不是达明？是不是？”

沙马突然猛抬头，一把掐住彭西的脖子，边疯狂叫喊：“是他！是他！你们这些坏人，咔嚓，咔嚓，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听到阵仗的两名警察冲进来，撕扯开了疯狂的沙马。

……

彭西仍旧想为达明开脱，毕竟当初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是达明支撑起了她：“院长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有他的苦衷。”

他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林默心里想着，嘴上也说：“无论有怎样的苦衷，都罪无可恕。这个案子还有很多疑点和问题，彭西护士长，希望你可以帮助我们……”

此时，悠扬的钢琴旋律响起……

林默听到，不再开口，起身缓缓走向前看向活动室一层——只见阿来正在钢琴前弹奏着。

然而林默听着，听着，突然就脸色大变，转身打开门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