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协助破案

林默看着那双大眼睛，感觉自己应该有麻烦了，不禁觉得更饿，也想同街坊们一样整点夜宵，可惜他不怎么会做饭。

此时，一个街坊老太冲上楼，在窗口边和警察起了冲突。

“奶奶，你不能上来！这里是犯罪现场！”

老太怒叱：“放开我！我认识这家孩子！”

挣脱掉不敢太用力的警察，她往里面喊着：“小茶，你在哪儿？小茶！！”

林默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皱紧眉头，望着蜷缩着的女孩，他下定决心，一会去便利店买泡面。

……

跟着萨莎一起上楼的正是被催促着开快的年轻警员，他手里正拿着案件记录簿向萨莎汇报：“律师纳文，平时就接些偷鸡摸狗的小案子，三天两头就往局里跑，属于是人见人烦，狗见狗嫌。”

“汇报重点，案发时有邻居听到求救声吗？”

“没有。”

“目击证人呢？”

“找到一个女孩儿，是死者女儿，现在正在医院做心理评估。嗯……是案发后一个街坊发现她的。”

“街坊？”萨莎老练的神情终于发生变化，停下脚步，心想不会那么巧就是……

年轻警员尴尬地笑了笑：“是您的老熟人。”

萨莎沉默了一下，接过现场警察递过来的手套，冷漠地指挥年轻警员：“对着记录簿跟我重新查验一遍现场，每一处细节都不能放过。”

年轻警察连忙准备戴上手套，萨莎的吩咐又接着过来：“打电话请副局长也过来，这是重要的刑事案件。”

年轻警察苦着脸：“副局长可能睡觉了。”

萨莎转身，展开一个冰冷的微笑：“你就说我叫他来吃夜宵。”

……

林默隔着手套举起八音盒在眼前，想要看穿这个八音盒似的。

身旁的度郎正被他无视着，只能暗自嘀咕：“哪里来的夜宵，看到这么多血还吃得下啥。”

想到一来就看到林默在吃半碗泡面，度郎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堂堂副局长大晚上出勤可什么都没吃呢。

瞅见林默还在那研究八音盒，度郎横眉一挑，声音调高：“这是入室盗窃杀人案！特征明显！你看翻箱倒柜，正是求财不得，所以愤然杀人！看八音盒能看出个什么名堂！”

“翻箱倒柜，有可能是伪造的现场，这里是起居室，你看一楼是工作区，虽然乱但却没有被乱翻，而且正门门锁完好，二

楼窗户反锁，也没有目击证人看到凶手离开，凶手只可能是从后门进出，我已经检查过了，后门通向的是大杂院，是几间临近屋子共同的院子，但从外面看不到，所以有熟人参与作案的可能。”

林默解释完后就放下八音盒，又开始盯着唱片机，唱片盘一角写着“UnfOrgettable”，林默心想这纳文音乐审美倒是不错。

度郎被噎了一下，咽了口水，旁边的眼镜很有眼色，赶紧递上水来：“副局长您喝口水。”

度郎不耐烦地推开水杯，小案变大案，又是给自己增加麻烦：“那就是熟人作案，正好血足迹轮廓明显，正好可以用来推断嫌疑人身高体态，我们顺藤摸瓜……”

“血足迹没有鞋底花纹。”

“什么？“度郎被打断后满脸不高兴。

林默终于不再盯着房间里的东西，而是看向了度郎的脚，度郎抬脚一看，脚上套着鞋套。

“凶手戴了鞋套，从足迹上得不到有效数据，现场也找不到指纹和凶器，说明凶手有反侦察意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谋杀、谋杀，又是谋杀！你你你还有完没完！臭小子，我堂堂唐人街警局第一局…副局长，用得着你教我怎么探案吗？”

度郎气得差点把真心话讲出来，当副局长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升官呀？

眼镜在一旁赶紧打开扇子给度郎扇风：“局长您消消气。”一边又扭头看向林默一脸嫌弃地说：“你说你，怎么这么不贴心呢！是不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当然不是。”

林默不想搭理他们，准备继续勘察。

度郎怒道：“我觉得你就是！不然你为什么每次出事都不请自来啊？”

鼻头也在，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捧度郎，此时也跟着附和：“你就是个扫把星！”

度郎看林默没把自己当外人，还在搜证，环顾四周大声问道：“是谁把林黑犬放进来的！”

之前给萨莎做报告的年轻警员举手：“报告长官！他是最早抵达案发现场的证人之一！”

度郎指着年轻警官，招呼鼻头和眼镜：“给我扁他，一个证人怎么能进现场呢？”

林默鼻子抽了抽，嗅到了什么，突然停止勘察，站起身回望门口。

萨莎踏步走入现场，满脸笑容：“是我请他协助破案的，还没来得及向您报备，对不起啦度郎副局长。”

萨莎走到林默身前，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

被度郎脑袋从中插入隔断了交汇的视线。

度郎一改怒容，现在搓着手满脸堆笑对着萨莎：“没关系没关系!你可是我们警界之花...的千金啊。我欢迎都来不及呢。但是呢...就算是萨莎警官你请来的，也不能随便让无关闲杂人等影响办案啊!”

无奈地和林默交换了眼神，萨莎引导着度郎往外走：“不是的副局长，这次案件发生在华人社区老片区，没人比林默更了解这里的民情事理。此外...您还记得唐仁侦探社和我们分局有协议吗？当警局有需要时，会协助我们做一些免费外援服务。”

林默听着萨莎的忽悠，沉默不语。

“free啊？”度郎突然压低了声音，眼神轻轻瞟了一眼，生怕林默听到。

萨莎也跟着低声：“是啊，这样副局长既能破案，又能节约警署预算，对上面的报告也很有面子不是吗？”

度郎开始思索起来，旁边的鼻头和眼镜继续递水扇风，林默只是看着萨莎，但萨莎这次却没看着他。

见着林默盯着萨莎，度郎也不思索郎，赶紧闪身挡住他的视线，又把声音调高指着林默的鼻子：“算你走运，不过话说在前头，你是以顾问身份协助本案调查的，没有执法权，一切行动都要在我唐人街第一副局长明察秋毫，抽茧剥丝的安排下，有条不紊地进行！”

鼻头跟着用黏腻的泰式英语重复：“DO

yOU

UnderStand？”

林默被轻轻撞了一下，他看了眼萨莎，心不在焉地向度郎敬礼：“收到，副，局长！”

等到度郎走后，两人才一起走下公寓。

萨莎看着林默，想要关心但却又把视线折回：“你……嗅觉恢复了多少?”

“八成吧...从现场看，凶手应该不止一人。”

林默把话题转回案子。

“什么？”

“从室内足迹轨迹判断，这是一起多人群杀案件。”

“嗯，确实，穿鞋套就是为了掩盖多人痕迹。不过纳文生前是名律师，可能得罪过不少人，会不会是仇家纠集起来寻仇?”

“寻仇谋杀，常是熟人作案，为逃避嫌疑，凶手通常会隐藏尸体隐瞒作案。”

“但凶手却把纳文抛到楼下，公然弃尸。为什么?”

两人已经走出公寓，林默看到周围的围观群众还在窃窃私语着，转头看向街边的监控摄像头。

林默盯着摄像头：“为了警告、为了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