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误会

“汤姆，世界上真的有变种人吗？”

“这就是你晚上不睡觉，还把我从卧室拖到书房要谈的事?”汤姆似乎不开心，不知道是不开心李斯特打到他跟黛安的二人世界还是因为李斯特的问题让他不悦。

“贝拉跟我说学校开了一门社会学科，里面讲的却都是变种人的危害，她不喜欢这样的论调，所以想让我跟她去内华达州，那里有个小镇据说有吃人的巨虫，她想研究那个。”

李斯特没有隐瞒，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再怎么宣传变种人危害也不能让普通人必须接受这种观念吧，总统都能骂，又没有犯法。

汤姆沉默良久，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告诉李斯特这其中的秘密。

“这不是什么秘密，变种人相关课程在亚特兰大市早就开展了，只是其他州对变种人律法不尽相同，也许华盛顿州的议会通过了某个议员的提案吧，就跟加州一样，罗娜上学后也要学这个。”

“那太糟糕了，就不能不学吗，为什么课程里没有宣传军火商对这个国家的危害?佛罗里达州新闻经常报道校园枪击案件，教育部看不到?”

汤姆摇头苦笑，这种事有什么可说的，禁枪在这个国家根本不可能：“这种事不是你该考虑的，你的警员申请没有通过高中毕业了去警校培训吧，我帮你安排。听着李斯特，变种人的处境就跟以前来美国淘金的华人一样，你只要想清楚华裔为什么在美国的地位开始变高但还是有亚裔被歧视就明白原因了。”

“好吧，我想变种人缺一个进入WTO的变种人国家，也没有足够的变种人坐上议员的位子，谢谢你汤姆，没有你的提醒我不会这么快想通的。”

汤姆苦笑，这熊孩子，他是这个意思吗?好吧李斯特总结的确实有道理，变种人在美国处于社会底层，又没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当靠山，作为异类被普通人的世界排斥是必然的。

“你现在还不去睡觉吗？”

“我想知道在美国就没有一个接纳变种人的地方?”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变种人这么感兴趣，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变种人吧?”汤姆的语气变得严肃，这似乎是件很重要的事。

李斯特耸耸肩：“我隐藏得这么好居然都被你发现了，不愧是FBI，你看我是不是特别帅特别强壮，我的超能力能让我变成最受女人欢迎的男人，这让我很苦恼。”

汤姆忍不住笑了，这个臭小子怎么感觉变得更无耻了呢，不过这样更好，无耻的人才能活的更安全。

“你要当警察去别的城市吧，你这样的只能先当巡警，早晚被柳川的人发现。”

“那样更要让我当这个巡警了，你可以让人暗中保护我，只要柳川集团的人敢动我，你们就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彻底把柳川集团端了。”李斯特满嘴胡诌。

“胡说八道，你真的以为抓住一个杀手就能定柳川四郎的罪。只要有钱，又肯出钱，有的是人替他把罪扛了，我本来不想这样说的，太消极了。”

“你少说了一样，只要抓到柳川四郎直接犯罪的证据，有钱也没用。”

“那样怎么样，做个几年牢又出来了，有钱人坐牢不过是换个小点的封闭的别墅，还有荷枪实弹有开枪权狱警当保镖。”

“这可不像是你这样的身份能说出的话。”

“我只是不希望你冲动行事，年轻人总分不清楚好坏的，不要太相信法律，你看我一个联邦探员都对法律充满了疑惑，但这是我的工作，只要在我的工作范畴内我都会去做，超过这一范畴，很危险的。”

“我知道了，明天春节，等着我给你们露一手。”

李斯特笑着回了房间，汤姆说的很明白了，就像他说的汤姆是一个联邦探员，以汤姆的立场不该说任何违背制度的话，但这不代表汤姆不清楚其中的弊端。

这就是在告诫李斯特，在变种人问题上，再怎么同情他们也要选择闭嘴，聪明人很多，懂得妥协的聪明人才能活的久一点。

李斯特因此确幸，汤姆肯定知道些什么内部消息，但是绝不会透露给他。

李斯特没有为变种人请命为他们正名的想法，那太蠢了，他现在连一个变种人朋友都没有。

但是贝拉，李斯特有些后怕，也许相对于汤姆，夜行者的人可能对变种人了解的更多。

贝拉在纽约用过能力的，光靠手枪她没办法在对付一支吸血鬼、人类混合小队的同时救下其他人的。

贝拉会因为这事特地打电话给他，可能也有这个原因，让一个疑似变种人去学变种人危害这样的“社会科学”确实残酷，也很扯淡。

贝拉当时应该很生气也很恐惧吧?

春节是华人的节日，不管在世界哪个地方，只要还记得自己身体流淌的是汉家的血脉，就不会忘记这个最盛大的节日，这是刻在骨子里的。

除夕守岁也是不可或缺的，吃过午饭汤姆跟约翰两个赋闲在家的老男人，就坐在阳台太阳伞下，舒服的躺椅并不强烈的阳光，如果现在是在海边沙滩，那就更加美妙了。

李斯特也想偷懒一下，但是黛安抓他当壮丁，下午要包饺子还要准备火锅调料，黛安一个人忙不过来，珍妮虽然也是家庭主妇，但是让她做中餐，光是分辨中餐的烹饪方法就够她头大的了。

所以珍妮就成了家中的孩子王，带着两个小屁孩在客厅里玩闹，然后等李斯特炫技一样折腾面团的时候，一大两小三个脑袋就会钻进厨房盯着看稀奇。

李斯特手中的面团成了她们眼中神奇的魔术，黛安调制的馅料又让她们不自觉的流出口水。

中华美食，这是华人几千年来最伟大的发明，这是李斯特身为一个大天朝吃货的觉悟。

“汤姆，听我的，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在旧金山了，你应该带着黛安和罗娜去旅游。”约翰喝着饮料，这样没有寒风的日子他想一直下去。

“你在担心什么约翰?我确定我打中那家伙的脸了，他不可能活下来的。”汤姆对约翰这种自己吓自己的行为很生

气，不管那个罗格被传的有多神，只要他是人，子弹打在身上一样会死。

“不知道，我总感觉不对，也许你说的对他被你打死了，但是万一没死呢，那个家伙就像幽灵一样，你根本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出现，你知道的我们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约翰越说越激动，甚至最后都吼了出来，然后慌乱地转头，似乎想看一下他的失态有没有吓到屋里的女人和孩子。

汤姆没有任何嘲笑约翰的意思，他知道这不是一句胆小鬼就能概括的事，他心里其实也有疑问，但是他对罗格并没有什么恐惧，罗格身上特工、杀手的身份根本吓不到他，在美国他才是拿枪的那个。

“别这样约翰，你只是有点紧张，你被CIA的名头吓到了，你别忘了我们可是FBI，而这里旧金山。”

“你说得对，这里是旧金山，是我太敏感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谨慎一些。”

约翰的建议并没有什么卵用，汤姆一点也没有暂避风头的意思，在他看来罗杰就算没死也没有继续作恶的能力了，所以汤姆根本没打算跟黛安出去旅游，除夕过后，内务部调查一结束，汤姆很快就回到了以往的工作岗位上，至于罗杰，因为找不到尸首还没法变成他“军功章”上其中的一个。

但是一个突发事件让汤姆不得不离开旧金山了。

“汤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要收拾行李?”黛安对工作时间突然回到家中的丈夫很不习惯，看到汤姆在收拾行李更加害怕的脸色苍白，她以为自己的丈夫犯了什么严重的事。

汤姆一边快速收拾行李一边安慰黛安：“别担心黛安，我不是要逃跑，也没有警察追我，没有被陷害，我只是有一个紧急任务要去洛杉矶一趟。”

“什么任务这么着急，你是旧金山的联邦探员，为什么让你去洛杉矶?”黛安不死心，丈夫的职业总是让人担心。

“嘿，黛安你知道我不能说的，总之相信我好吗，我爱你们。”说着汤姆亲吻了一下焦急地黛安的额头一下。

看得出来汤姆平时的信誉还不错，至少在他这么说了之后黛安平静下来了，担心肯定还是会担心的，但是作为妻子除了支持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别担心黛安，这次我跟汤姆一起去，我会照顾好他的。”李斯特在房间里将他们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李斯特还是决定跟着汤姆去洛杉矶。

原因当然不是什么照顾汤姆了，汤姆的工作性质注定了他的出差不会平凡，李斯特甚至猜测汤姆去洛杉矶肯定跟黑帮有关，因为汤姆就是做这个工作的。

“你不能去，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们的行动要保密的。”

“我也没想参与你们的行动啊，但是洛杉矶我还是要去的，我要去看看我的钱有没有被人乱花，这你管不到了吧，我已经18岁了，我可以去美国任何一个城市。”

“你的钱怎么会被别人乱花呢，LOOK，你还年轻别把钱花在追星上，贝拉那孩子不错，不要辜负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