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问答、暗杀

“你怎么会到那里去的，你忘了以前日本人还悬赏过你。”

回去的路上，李斯特被强迫性地坐在约翰的车里，他不情愿也没办法，约翰拿出了叔叔的架势，手上的伤还没好，让李斯特给他开车他能怎么办?

上了车，与其他人分别后约翰就开始发难了，在他看来李斯特就不该到这里来，如果被人认出来了少不了又是一个大麻烦。

李斯特也知道自己鲁莽了，装出一副认真开车，拒绝一切包括讲话在内的分心举动的恶心样子，对约翰的问题充耳不闻。

约翰对李斯特的表现完全是嗤之以鼻，这小子滑不溜手的，这会儿一言不吭就想蒙混过关?

“你到底怎么想的，跟我说句实话，这回的事跟你没关系吧?”

李斯特一脸悲戚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啊，你也知道我以前得罪过日本黑帮，他们下了暗花要杀我，我就是气不过这些日本人在旧金山横行霸道，就想把这些事都写在剧本里，要是有哪个好莱坞大导演看中了，我既有钱拿又能把日本黑帮的罪行揭露出来，既报仇又能还旧金山一个朗朗乾坤，一举多得好事，谁知道会碰到这么糟心的事儿。”

约翰听了不由心生感慨，果然是年轻人啊，单纯，结果又听到某个单纯的年轻人小声补充一句“虽然挺让人开心的，但是害怕呀，流弹飞飞的……”

约翰当场脸就黑了，啪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不经夸的小家伙。

“这就是你不肯去福克斯留在旧金山的原因?你想体验黑帮生活吗？LOOK，别犯傻，黑帮不像他们表面那样威风，你继续这样会很危险的，你别忘了你想当的是警察。”

约翰很严肃，李斯特的话让他很担心，他怕李斯特为了什么狗屁剧本跑去黑帮体验生活，加入进去了再想摆脱可不是一句体验生活就能应付过去的。

“我是想当警察，我现在也想当警察，可我只是一个小镇的实习警察，还是D·C的，加州这边不认。汤姆要我高中毕业以后再考虑这个事，我同意了，我继续当学生去读书，那我现在用一个学生的方式去报复有什么不对，如果做得好还有钱赚，我想不到有什么不去做的理由。”

约翰张着嘴，良久没有话说，坐在旁边的李斯特可不敢让他在这种状态下开车，弄不好会死人的，又不敢推他的手，就去拨弄车载音响，故意拍的啪啪响。

“约翰专心开车啊，我不想英年早逝啊!”

“狡猾的小子，你赢了，随便你怎么做吧，只要记住保护好自己，你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听说华人华裔对家人很看重的。”约翰感觉李斯特说的有道理，没什么还劝的。

李斯特则笑着点头：“没错，为了家人我都不会冒险，约翰要不你把你的版权卖给我吧，我把你也写进剧本里?”

“滚!”中文的，很稀奇!

“约翰叔叔，那个哈里是什么人，我发现你对他比对其他警察的态度不一样。”车中沉默许久，李斯特开始没话找话。

“观察力不错，是个当警察的料。”约翰笑着夸奖一句，对李斯特白

眼就当没看见。

“那家伙能力很强的，就是脾气太臭，你知道警察的规矩很多，当然联邦探员的规矩也很多。

哈里是旧金山的资深警探，很多棘手的案子，警局都会要求他办理，但是这家伙为了办案常常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用违法手段。

警察局里那些迂腐的警员居然叫他肮脏的哈里。

因为收到的投诉太多，所以警局经常让这家伙停职，碰到办不了或者危险性很高的案子，比如说今天的大规模枪战，就会重新让这家伙出马。

算是一个倒霉的人吧!”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当官的，明明自己也不干净，却希望手下人各个干净，我才不相信其他警察做事就一定循规蹈矩，你们FBI也一样，不择手段才是你们的行为准则。”

李斯特的无情嘲讽让约翰分外恼火：“你这些年在学校里都学的什么啊，你不是很想当警察的嘛，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警察都不是好人那你为什么还要当警察?”

“我可没说警察都不是好人，我只是觉得哈里这样的应该得到重用。

只要他没有为了破案害死无辜的人，一些出格的手段用了也无妨。

作为同僚不但没有人帮他说话，还嘲笑他，太冷漠了。

你不能让警察跟武装到牙齿的强盗讲道理不是吗？”

约翰冷哼一声：“你以为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吗?除了刚从学校出来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但首先你的行为要符合程序，不符合程序的部分要确保没人发现，你自己都不注意这些别人凭什么为了你而冒险呢?”

李斯特一时间无言以对，现实就是如此，做好事不一定就有好下场，他也不知道哈里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来破案，继续辩论下去只会越来越乱，为了别人的事吵来吵去，怎么看都觉得太愚蠢了些。

果断选择了闭嘴，不过约翰最后那句话确实让人警醒，想在美国当警察就要遵守美国的规则，程序正确至少能保证事后在法庭上不会把一件证据确凿的案子变成非法途经获得证据而无效，导致罪犯被判无罪的荒唐事。

一路无话，哈里的故事到底是沉闷的，英勇的警官得不到应有的正面评价，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让人不愉快的事。

约翰想让李斯特去他家里，对李斯特能听进他的劝告，安排黛安和罗娜离开旧金山一事还是很欣慰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李斯特留在了这里，让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子独自在一个房子里住着，而且还是很可能被人盯上的房子，无论如何他都不放心。

李斯特对于约翰口中的潜在威胁丝毫不在意，或者说他现在盼望着那个叫罗格的杀手真的没有死，早点过来暗杀他，这样他就又可以收获大票经验积分了。

一个CIA的叛逃特工，还是CIA中的精英，不用系统计算都能知道收获小不了。

其实今天参与进两个帮派的火拼对李斯特是有点亏的。

两波人，加在一起大概有三十个，直接和间接死在李斯特枪下的大概有一半，也就是十五个人。

要是按照他先前拔掉的三

个柳川集团的据点收获来看，这次应该少不了，结果却只有区区4500的经验和积分，平均下来也就一个人三百多一点，连一个体质点都买不了。

而最大的收获，就是骑摩托跟在这帮人后面的时候，超级学习仪开启自动学习功能，最后成功将初级的驾驶技术升到了中级，算是给了李斯特一点安慰。

李斯特不想跟着约翰回家，这让约翰很担心，可是跟他李斯特说到底就是年纪上的长辈与晚辈，不可能强制李斯特去做不愿意做的事，又不可能真的把李斯特丢在半道上不管不问，所以只好一路开车送他到汤姆家。

李斯特鄙夷地看着约翰：“这就是你让我给你开车的目的?把你送回家自然只能住在你家了，算了吧，如果你不想明天早上你们小组的车子少一辆的话还是乖乖跟我去汤姆家。

等会儿打个电话给珍妮，汇报不及时，小心回家跪榴莲，明天我送你去上班，反正我的空闲时间很多。”

约翰气的指着李斯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什么都不用说，方向盘在我手上，油门在我脚下，去哪里我说了算。”

约翰叹气之余只能不断地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一旦发现有危险赶紧想办法躲起来并且第一时间联系他。

李斯特听的是烦不胜烦，还不好发作，至少目前为止没有发现约翰有出卖汤姆的一点蛛丝马迹，那约翰就还是他的约翰叔叔，所以老老实实聆听教诲吧。

到了家，李斯特迫不及待地推门下车，钥匙都没拔，也不熄火，就这样留给约翰，就当是他嘴碎的惩罚吧，反正约翰这样子也办法开车回家，除非他想去兄弟部门喝茶。

他是真的怕再跟约翰待下去会把脑袋听炸了。

李斯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手刚放到门把手上，李斯特拿钥匙在锁上捣了半天没开了，回头对停好车走过来的约翰说道：“你有带手电筒吗，太黑了看不见锁眼。”

约翰无语，拍拍衣服，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块打火机，打着后凑到门锁那儿照明。

李斯特一把抓住约翰的手，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拉着他就往后退，一边压低声音故作不满道：“你怎么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出来做事连手电筒放哪儿都忘了，你还想着开灯吗，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约翰没有说话，李斯特的行为还有说的话都很不对劲，虽然他还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但这小子有如此反应肯定发现了什么。

办案经验丰富的约翰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还是很配合地后退，不然约翰不愿意，李斯特想轻松拉着他走也不容易。

退了两步李斯特突然一把将约翰推开，自己也借力向相反方向猛地卧倒。

啪啪啪啪啪

子弹穿透木门，在约翰的爱车上叮叮当当的打出好几个坑。

约翰迅速爬起，拔出枪就往门内射击，然后蹲下快速翻滚到李斯特那一边，检查李斯特有没有受伤。

李斯特自然是没有受伤的，但他还是呲着牙揉着腿，慌乱中磕到腿，年轻人忍不住痛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