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黎明前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今早上起来之后以往那种像是副作用一样的疲惫感觉重新占领了黄衡身体。

揉揉自己酸痛的胳膊，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桌上面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最初元老吴巧之外，第二批元老吴越、蓝子豪、石琳、萧万石都在这里，黄衡推门进来的时候除了不知道去哪里的张琅琅之外正好完全凑齐了二批阵容。

除了以上的人数之外还有四个人坐在对面，这是之间被吴越通过戏耍的手段接收的四人：成柯岩、顾文斌、旬一览，以及叫黄衡起来的叶珊珊。

相较于还比较疏远的三人，叶珊珊因为张琅琅的关系坐在蓝子豪下手的位置，在蓝子豪不知道了什么事情之后开始捂着嘴红着脸偷笑。

黄衡知道蓝子豪狗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象牙，果然叶珊珊笑得时候还抬头看着黄衡。

黄衡脸一黑，瞪了一眼坐端正的蓝子豪，坐在石琳旁边空出的位子郑

石琳头上还卷着一圈纱布，手里捧着一个瓦罐像是旧时代的土财主一样窸窸窣窣地苦着脸喝着瓦罐里的东西，坐在石琳旁边的吴越笑着着：“巧哥煮的醒神汤可是顶级的，不是害怕你脑震荡变成傻子才不让你喝呢，别苦着脸了。”

石琳本来是想要放下手中的瓦罐的，听见吴越的声音之后又喝了一口，之后整个脸像是拧过的抹布一样。

“还好吧。”黄衡坐下来之后看着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多表情的石琳，心中也是偷笑，但是表面上还是没有显露出来。

“轻微脑震荡。”石琳苦着脸瓮声道。

“好好养伤……”黄衡忍着笑，只能这么安慰道。

“看你这么幸灾乐祸地，要不要也尝尝？”吴越道，从面前的壶里面倒出液体，盛在杯子里之后递给黄衡。

黄衡倒是没有矫情，接过来之后先闻了闻味道，和普通的中药没有什么区别之后才啜了一口。

这种味道类似将苦茶，藿香正气水，螺蛳粉，蟑螂等东西大杂烩之后熬了三出来的东西，黄衡彻底理解了石琳的苦楚。

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推到旁边，黄衡看着吴越问道：“这是什么东西煮的啊？”

石琳抱着瓦罐：“你永远都不想知道的东西……”

来奇怪，这种刺鼻的东西喝了之后黄衡感觉自己身体上的酸痛竟然好了很多。

稍微变得清醒许多。

正在这时候张琅琅才推开门，像是一个称职的服务生一样推着早餐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桌上等开饭的人气不打一处来，敲打着推车喊道：“喽喽喽，开饭了。”

“喽喽喽”的口气像是叫什么动物。

新人抹不开面子自己去拿，唯有老人们老神定定地等张琅琅端过来。

吃过早餐之后黄衡叫上吴越帮自己开车，剩下的人继续讨论之后的方案。

吴越轰着自己的大号悍马将黄衡送到店门口的时候才道：“最近应该会安静很多，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先去做，等做完了我们就正式进入战场了。”

从来风暴都是黎明前最安静，这种最安静的时候不妨缓缓精神，专注后面的事情。

黄衡下车的时候店里已经忙碌起来，许潇月睡起来开机的时候看着上面打了无数的漏接电话脸都黑了起来，幸好有黄衡短信解释。

黄衡走进去的时候女孩们唧唧喳喳地着昨晚上听见车响，外面人话和砸门的声音，在黄衡的安抚之后才平静下来。

黄衡看着许潇月的担忧地眼神，低下头道：“对不起啊。”

“没什么，你自己心一点就好，快去工作了。”许潇月倒是潇洒地挥挥手转身离开。

但是店里的事情在黄衡来之前已经被人解决了，黄衡看看四周没有异常之后安然坐在沙发上，双手靠在茶几上像是捧着笏板一样看着手机上面的信息。

手机的画面还停留在任务的那一栏，黄衡眼睛盯着上面的字，心中却已经想到其他的地方。

从来做事都是从零到一难，相较之下从一到而会简单很多。

白沙的任务在黄衡手上已经存了快两个月了，这次终于有了进展。

黄衡在脑海中仔细听着白沙对当时发生的事情描述。

黄正言因为上面的命令抽调到边境省份去做支援任务。这种命令每年在贩白面旺季的时候都会下达，因此黄正言也没有怀疑什么，和同单位的同时一起出发了。

只是黄正言本来做的是搜查任务，到那边之后又被调到一线。

仅仅在一线呆了两之后黄正言就被一把枪扫成了骰子。

黄正言的死和两次抽调命令有直接的关系。

黄衡之前不确定两次抽调命令中到底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

要是偶然的话系统不会大张旗鼓地鼓励黄衡去调查事件，从之前赵倩任务中黄衡已经了解到系统下达的任务中肯定会有一些莫名的曲折。

林子墨单位上的事情黄衡不知道怎么调查，而且造反派也没有渗透到林子墨单位里面。

这是造反派先的不足，所以才在后面吸收了新成员。

新成员之中叶珊珊和旬一览倒是可以查到，但是交浅言深实在不该。黄衡要是拜托他们的话欠下人情比知道吴越还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还。

询问林子墨的时候林子墨也是闭口不语的。

现在看来这事情和萧家有关系之后林子墨的闭口不谈反倒成为了最明显的疑点。

林子墨是正正经经地皇朝的人，也就是坚决拥护萧忘归的那群人。黄衡和林子墨在一起的时候都是避免谈到两人所属的事情。

既然林子墨是皇朝的人，也应该知道萧家大的动向，也就是黄正言的调令林子墨在所有人知道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林子墨之前避而不谈有可能不是因为保密的问题，而是因为愧疚！

所以她才会对当时郁郁而终的白沙存着这么多关心。

……

门口风铃响起来的时候，黄衡抬头看着门口。

并没有人推门进来，黄衡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玻璃门外面站着一个揉着额头的女孩。女孩梳着丸子头，穿着浅灰色的套头衫。

下身穿着微微发白的百褶短裙，脚腕上被像是围巾一样的泡泡袜包裹着，泡泡袜下面竟然穿着白色的球鞋。

这种搭配黄衡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衣服没有怪异地撞色，但是看起来还是很奇怪。

女孩揉着额头，转身准备离开。想了想之后抬头看着上面的招牌，点点头之后像是盲人探路一样推开门走了进来。

原来黄衡之前听到的风铃声音竟然是女孩头撞到玻璃上带起的声音。

女孩走进来之后略带歉

意地看着黄衡一眼，微微弯腰低声问道：“你知道许姐姐在这里吗？”

黄衡点点头，大嗓门喊道：“老板娘，有人找你。”

没过多久许潇月擦着手从后门走了进来，看见店中央站着的女孩惊喜地道：“这不是馨远吗，怎么会在这里。”

着上前拍着女孩的肩膀，翻看着女孩梳成的丸子头。

“你女儿啊。”黄衡吐了一口槽。

“呸呸呸，你女儿！”许潇月转头瞪了黄衡一脸之后，看着委屈的女孩问道：“怎么到这边来了？”

“爷爷有人可以带我去学校……”女孩被许潇月拉着坐在沙发上，低声着，声音软绵绵地好像是在喝温吞水一样。

“有人……？”许潇月愣了愣，转身看着黄衡问道：“你上的什么学校？”

“L大啊，你不是知道吗？”黄衡随口道，忽然脑海中闪现出之前那个自己帮着看过家里猫的老教师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就是你了，给你放半假，带着唐馨远去L大认认学校，人家今年才考上的。”

“L大？”黄衡皱着眉头。

“看不起什么？”许潇月看见黄衡眼中的抗拒：“人家成绩可是能报考燕大的，只是离家太远家里人不放心才到这边的。”

“好吧。”黄衡捏着鼻子承认下来，“话就不能再找人吗？”

虽然听许潇月的描述这个女孩挺聪明的，但是看刚刚的表现好像二货一样。

之后许潇月指着黄衡对唐馨远道：“你就跟着这个哥哥走，记得晚上回来啊。”

好吧……

这哪像是嘱咐正常人应该的话。

许潇月安排好之后拍拍手不沾片叶地转身离开，留下黄衡看着面前的女孩子。

女孩瞪大着眼睛，睫毛长的好像一把扇子一样，鼻子，上扬的嘴。尽力地显示出自己很聪明的样子。

但是黄衡还是在这种精致地组合下看到了一丝蠢意，没奈何之下只能道：“跟我走吧，这边去L大要一个多时呢。”

女孩眼睛弯弯：“谢谢大哥哥。”

大哥哥，黄衡暗中撇嘴，这是幼儿园吗？

黄衡让女孩走在前方，还没等推门的时候女孩又撞在玻璃门上面，之后一脸委屈地转头看着黄衡。

傻子啊。

黄衡拉着女孩的手将她指引着走出去之后才想起来，之前在老教师家里听见的钢琴声音就是这个女孩弹奏的。

《水边的阿狄丽娜》

这么笨拙的人怎么会弹奏出那么好听的声音。

黄衡担忧之下只能打了一个出租打算直接坐到L城，虽然租费贵一点起码别让这个笨手笨脚的女孩出什么事情。

黄衡敢肯定自己要是一不留神她肯定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黄衡坐在副驾驶上面，手捂着头痛苦地想着自己怎么接了这样一个任务。女孩像是F州三院刚毕业一样，好奇地看着车窗外面。

黄衡见到的女孩子，无论是楚梦涵林子墨许潇月，都是顶聪明的人。即是是偶尔犯迷糊的大十九，关键时候也是一不二斩钉截铁的人，黄衡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迷糊地笨蛋。

不知道女孩家里是怎么把她培养出来的，看老教师的情况应该是很正常的啊。

“你女朋友啊。”出租司机倒是很年轻，颇有兴趣地通过后视镜看着后边的女孩子问道。

“呸呸呸，你女朋友。”黄衡苦着脸道。

“妹妹？”

“你怎么骂人呢，我家里怎么会出来这种人。”

“姨子？唉，都了买一送一的优惠是陷阱了。”司机倒是没有生气，拐弯抹角地诋毁着黄衡。

黄衡看着脑洞已经突破际的司机，眨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想了想看着后面的女孩从口袋里掏出涵屋扔给女孩去玩。

司机一个急刹车，“怎么有老鼠？”

“仓鼠啊。”黄衡看着被女抱在怀里不断翻白眼的涵屋道。

“吓死我，你别一不心从口袋掏出一个活物，话你的仓鼠怎么是蓝色的？”

“染的。”黄衡撇了撇嘴。

黄衡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司机聊着，女孩在后面和涵屋话，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等到车停到L大门口的时候，黄衡转身开车。

女孩将仓鼠还给黄衡，黄衡一把抓过来扔在自己口袋里。

黄衡看着已经好久没有见到的学校，心中微微一动。自从大三完结之后黄衡去许潇月的店里打工，转眼间已经到了开学的时候。

虽然大四已经不需要去学校了，黄衡还是没有远离L大太远，就在附近的大学城里面租了一间房子。

黄衡带着唐馨远来的并不是大门口而是侧门。

正大门进去的话要通过一个很大的草坪广场，侧门可以直接到生活区。

不需要黄衡指点，唐馨远乖巧地跟在黄衡身后眨着眼睛看四周的情况。

“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吗？”黄衡疑问着。

唐馨远毕竟是L城本地人，L大的风景很好，很多本地人夏日的时候都会到这边来晒太阳什么的。

唐馨远摇摇头，问道：“图书馆在什么地方？”

“向前直走，走到遇见一个阁楼的时候左转。看见一片湖，过了湖上的桥之后就是图书馆了。”黄衡指点着，但是自己并不是很想去，反正在大学里面，现在还是暑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唐馨远点点头转身离开，招呼都没有打一声。

黄衡叹了口气，转身往旁边的水果店里走去。水果店到暑假都没有关闭，黄衡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很阳光的男孩子笑着。

叶童，算是黄衡本专业的学长了，毕业之后盘下了学校的水果店，就这样悠闲地过着资生活。

“怎么有闲心到这边来，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童哥你别像三大姑一样问东问西的，还是老样子一杯西瓜汁就好。”黄衡道。

切好的水果就在冰箱里面，直接放在榨汁机里瞬间就好了，叶童用旁边的糖料调了味道之后端着两杯走过来，坐在黄衡旁边之后将一杯递了过来。

黄衡看着眉眼之间散发着阳光气息的叶童，他好像是凝固在学校中不老不死的存在，黄衡大一的时候就看见叶童，到大三时候他还是没有变化。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很快，很快地推动着黄衡迅速成熟起来。只有到学校之后黄衡才能感觉到一丝闲适。

“童哥，你怎么不去找工作啊，学新闻的应该很多工作的，你资历又好看，何必整窝在这里。”

“这就是工作嘛。对了，之前那个是你女朋友？你终于放下

了？”

“放下什么的太严重了吧，那个女孩只是熟人让我带我来熟悉环境的。”黄衡喝了口西瓜汁，甜丝丝地。

黄衡看着叶童，不知道脑海中忽然想起来之前吴越过的下三家中的叶家，难道叶童也是叶家的人？

黄衡没有问出来，校园里的事情在校园里解决最好，扯上乱七八糟的关系两人之间都尴尬。

但是黄衡还是不可自制地将叶童的面孔和叶珊珊相比较，总感觉越看越像。

正在想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脑海中涵屋了一句：

“这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的味道？”黄衡低头喝着西瓜汁，在脑海中问道，“你是童哥吗？”

黄衡有点惊讶，因为叶童并没有和涵屋之前接触过，要什么熟悉的味道难道叶童和叶珊珊之间有关系？

可是涵屋也没有在叶珊珊面前出现过，要什么通过叶珊珊的味道来确定叶童的味道更是无稽之谈。

“你什么啊。”涵屋如梦初醒地道：“我是之前的那个笨蛋……”

好吧。

涵屋通过宠物空间也看到了唐馨远的表现，一个“笨蛋”称呼名副其实。

黄衡反应过来，问道：“你唐馨远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是啊，之前我在她怀里的时候就在怀疑，现在想了半终于确定了。”涵屋若有所思地拉长调子道。

“有什么想法吗？”

“你知道精灵之间有相互感应的能力吗，之前你准备收服白沙的时候我就有感应了。”涵屋道。

“瞎。”黄衡把空聊杯子冲着叶童一扬，然后坐端正拿出手机眼睛盯着屏幕心中道：“之前判断是不是精灵宠物的关键是能不能沟通，比如你之前生病的时候就完全不能通过软件中的特异赋来沟通。现在想的话大概是因为特异赋和精灵宠物是两个不同的分支，显然相互之间有冲突的。”

“你是你和我和白沙一起话不是通过那什么特异赋的？”

“当然不是。”黄衡道：“我们之间是通过新的渠道取得联系的，话你整呆在宠物空间里面什么事情都不做的吗？”

“也就吃吃东西喝喝水看看电视什么的。”

看电视……

黄衡无力吐槽这个诡异的画面，脑海中不断显现出一个大屏幕下面蹲着一只狗一只仓鼠头也不低地看着屏幕。

好吧，这些事情真的就在脑海中发生了。

“如果按照你的，唐馨远身上有精灵的成分，也就是我和唐馨远不可能沟通的。”黄衡解释道。

但是心中却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唐馨远和黄衡同样属于人类，沟通的时候根本用不上什么劳什子宠物沟通技能。

摇摇脑袋，抬头的时候看着对面玩手机的叶童，黄衡跳下潦子道：“童哥你先忙，我还有点事情先出去了。”

叶童点点头，也不再挽留。

黄衡挥挥手推开店门，外面湿润的空气瞬间占领黄衡身边。黄衡转头隔着玻璃门看着叶童，心中想起来属于下三家的叶家。

叶童当时在学校可是属于风云人物，不知道为什么自甘堕落。与他同时期的记者大多成名，只有叶童还是这样。

难道和叶家有什么关系？

黄衡摇摇头转身离开，心想自己要不是获得精灵宠物APP，还不是要在各种公司里上窜下跳地当实习生。

眼看快开学的时候学校渐渐人多了起来，沿着同心桥穿过学校内湖直接通往图书馆。

学校放假之后大多数图书馆都是没有开放的，黄衡拍拍脑袋忽然想起来这个。因此走遍学校图书馆四个楼层还是没有看到唐馨远。

事情大条了，不会真的丢了吧。

黄衡意念移动启动感应技能，扫描着自己周围所有能够扫描到的地方。图书馆附近人群最多的地方就是自习室了。

学校自习室暑假是一直开放的，黄衡推门进去的时候好多的人悄然在里面复习着。黄衡抬头就看见唐馨远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面腿一晃一晃地翻看着桌上的书籍。

走进去的时候看到唐馨远手上拿着笔，在书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黄衡坐在她对面，轻轻拍了拍桌子，唐馨远头从书上探出来，疑惑地看着黄衡问道：“要走了吗？”

“走吧，去学校溜达溜达就回去。”黄衡把唐馨远手上的书拿下来，看着封面上的名字心中一颤，唐馨远怎么对这种书籍感兴趣。

黄衡拿的一本书是数学系大三的教材。这属于别饶书上面被唐馨远秀气的字迹写着解题过程。

“不要，这里挺好的！”唐馨远出声抗议，黄衡抱歉地冲着附近转过来露出不满神色的人们合十道歉之后，拉着唐馨远走了出去。

唐馨远撅着嘴被黄衡拉出门，颇有留恋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自习室。

上了大学之后总有一你会完全厌恶自习室的。黄衡吐槽着，拿出口袋里刚刚从叶童那里蹭来的纸巾擦着唐馨远头上的汗。

万恶的L大自习室是没有空调的，花板上面只有两三个大风扇在呼哧呼哧地扇着，唐馨远额头上沁出汗滴，将额头前的头发打湿。

唐馨远梳的丸子头本来是很精神的，现在看起来像是刚睡醒地样子，黄衡将额头上的头发绕到耳朵后面，拍拍唐馨远的脑袋没好气地道：“走吧，我带你继续去学校看看，之前我们看的只有东区，还有西区才是大学中最重要的地方。”

西区完全是些宿舍楼和食堂。

唐馨远红着脸低头被黄衡拉着亦步亦趋，像一只精致的木偶人一样。

半下来，两人转身往学校的运动场走去，运动场竟然是开放的，只是里面只有很少的人。

黄衡让唐馨远坐在球场草地上，转身去买饮料。走几步之后忽然想到什么转身拿起手机用摄像头对准唐馨远。

唐馨远以为是拍照，举起手做造型，只是看着黄衡空举着手机等了半都没有拍什么。之后又转身离开。

黄衡看着手机上的画面，对涵屋道：“我就你的没有道理吧，你看怎么都扫描不出来，还有，要是这孩子真的是精灵的话怎么办？”

“就按照我和白沙的处置方式办了，难道你要物种歧视？”

“我人家可是有身份证的人，要是出点事情怎么交代。”

“白沙也是有证件的人，你看它现在还不是乖乖呆在宠物空间里吗？”涵屋刚完的时候黄衡感觉到四周微微安静，之后一声狗叫响了起来，涵屋和白沙在宠物空间扭打成一团。

卖完饮料返回的时候看着球场上已经围了好多人。

黄衡心中一沉，不会是唐馨远出什么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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