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秦业如

“苏彻不在这里，他像只耗子一样钻在洞里不出来了。”语气中满含嘲讽。

庄玉杰微微一怔，难道自己找错了方向？

既然这里不属于苏彻的势力，那么这里到底是谁在掌控？

耗子搬家？

不太可能吧，那毕竟是国外的异人组织，不可能这样大范围地召集本国的势力。

“其实你们应该很想要这个女孩吧。”秦业如枪口向前抵，看得出来女孩能感觉到痛苦，但是好像哑巴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是姜家的人……”

黄衡看着女孩，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救下来的人是楚梦涵娘家里的人，那个被李代桃僵的姜家。只是姜笑笑为什么会流落到国外的？

“那又怎么样？”庄玉杰挥挥手将周围站出来的调查员们动作止住，毫不留情地道。

“可是啊……”秦业如亲和地微笑着道：“她的异能是治愈系的。”

黄衡嗤笑。治愈系也许是很普通的异能罢了，为什么被秦业如那么郑重地出来，没有想到庄玉杰在听到秦业如的话之后沉声道：

“换！”

黄衡还在惊讶的时候庄玉杰在耳机中低声道：“黄衡去换，记得在换的同时救下女孩，杀了成园！”

庄玉杰还是第一次这么狠心想要除掉一个人，看来黄衡手中的成园确实威胁很大。

黄衡让女人走在前面，往秦业如所在阵营走过去，走到一半的时候被喝止住：

“将她的绳索去掉。”

黄衡撇撇嘴，收回绑在防护服女人手上的蛛丝。正要走的时候，女人忽然回头，抬起手臂，用还在沾血的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黄衡的头，像是挑衅一样。

黄衡一愣，随即擦去额头上的血迹，诧异地看着面前的人。

秦业如踏出的脚步收回来，把手上的人质和手枪交给身边的人，后徒人群里面之后喊道：“别耍什么花样！”

黄衡停在两队中央，看着满含委屈的女孩姜笑笑被拉着走到自己前方的时候，忽然伸手将女孩拉了过来。

用蛛丝带着女孩跳上花板的时候，枪声大作。

防护服里的女人被杀之门的人乒在一边，而冲向二科的子弹被大耳朵挡住静止在半空，继而因为重力落到地上。

叮叮当当，分外好听。

异人有很多可以抵御现代枪械的手段，因此二科中抱有研究武器等想法的人不是很多。

两方距离没有超过四十米，但是射出的弹头依旧被大耳朵冯琦抵挡下来，叮叮当当地落到地上。

最后一颗弹头在坠落在离地半米的时候，像是挑衅一样诡异的停在半空郑

庄玉杰抬头看了一眼完好无损的黄衡和姜笑笑，举起右手一记空气炮发射出去。

秦业如他们躲开之后，阵形立刻分散开来，还没等组织攻势的时候二科的调查员们已经重新扑了上去。

黄衡抱着姜笑笑跳到地面上，看着女孩微微翕动的嘴唇，想要什么。

女孩没有黄衡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宛如狼孩一般的狂野，穿着白色的条纹病服柔弱无比。

黄衡将女孩交给在后面殿后的龚磊之后，正要上前支援庄玉杰他们，感觉自己手臂被轻轻拉住。

回身看的时候是姜笑笑，她力气不大，但是手指像是螺丝刀一样拧着黄衡衣角。

黄衡微微笑了笑，拍拍女孩的额头，安慰着道：“已经没事了。”

拍着女孩额头感受到手上的温度的时候，黄衡忽然一怔，想到刚刚那个穿防护服女人奇怪的举动，转头看的时候女人已经到了秦业如身边，厚重的防护服取了下来，露出一张陌生而知性的面孔。

她的年纪和苏彻差不多大，应该就是庄玉杰判断的那时候跟着苏彻离开组织的成园吧。

黄衡将自己之前熟悉的感觉抛之脑后，在姜笑笑松开自己衣角之后，蛛丝拉动将自己带到战场上。

南郊废旧的砖瓦厂地下和二科通过电梯进入的地下基地差不多大，格局也是大同异。黄衡凭借着蜘蛛感应技能躲过冲自己而来的子弹之后，径直往秦业如位置冲去。

秦业如身边杀之门的刺客们凭借着灵巧的身法躲过了各种调查员们的异能攻击，尽力地往他们身边靠近。

有些习惯的近战的调查员早已经和他们短兵相接，而大多数人都是在远程攻击的同时凭借着格子间的掩体渐渐往后撤退。

场面上犬牙交错，像是有人在开焰火晚会一样，硝烟伴着各种异彩的异能在空中飞舞。

黄衡手中的冰刃斜刺在一个杀之门刺客的肩膀上，那人手中的匕首停滞在半空，离习惯近战的王储维只有半寸之隔。

王储维愕然转头，看着冲自己笑着的黄衡，张了张嘴。然后将黄衡刺中的那人一脚踢开。两人没有话，片刻间重新分开开始对付新扑上来的敌人。

黄衡手中的冰刃飞舞着，粘在冰刃上的鲜血凝固在刀刃里面，淡蓝色的刀刃上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红色的丝线。

等到黄衡靠近秦业如的时候，丝线已经完全汇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握着一把通红的剑龋

秦业如将身边的成园拉到自己身后，看着冲自己而来的黄衡笑着道：“没有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你。”

“是没有想到……”黄衡的蛛丝将冲自己而来的一个刺客粘在隔间的墙壁上，手中的冰刃毫不犹豫地冲进刺客身体，像是切割豆腐一样轻松。

黄衡将冰刃拔出来之后，轻轻挥了挥，冰刃上的红色全部褪去。

秦业如看着黄衡的举动，尽管刚刚黄衡杀死的是自己的师兄弟，他依旧没有片刻的别样表情。他一边后退着，一边道：“我曾经很羡慕你啊。”

“什么？”黄衡被秦业如忽然出来的话弄得愣了愣神，之后不屑地道：“就算羡慕又怎么样，我们是不一样的。”

“是啊，不一样的。”

帮助秦业如的那些刺客们和异人们在被庄玉杰他们压制之后，重新收缩到秦业如身边，只是现在规模了很多，只有五六个人了。

庄玉杰停止住那些准备继续进攻的人，走上前问道：“业如，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给予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这样卖命。要知道今你们回不去的话，山上的秩序有可能又要被打乱了。”

秦业如看着走上前的庄玉杰，脸上依旧和煦，他不紧不慢地道：“他们能给我的你永远给不了……”

“你想当另一个苏彻吗？”庄玉杰问道。

秦业如嗤笑一声：“苏彻是那么好当的？当年要不是你们根本拿他没有办法，会让他安然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也付出了代价！”庄玉杰沉声道，看起来很不适应这个状态的秦业如。

“是吗？”秦业如问道：“当年苏彻连萧家的人都杀了，你们还不是任由他逍遥，萧家到现在还是一句话都不敢，提起苏彻像是听到狼来聊孩子一样。”

庄玉杰问道：“你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自由啊。”秦业如像是诗歌朗诵一样忽然出了这句话，黄衡顿时鸡皮疙瘩起来，现实中还没有见过谁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尴尬症瞬间发作。

秦业如倒是没有看到黄衡打冷战的样子，继续道：“我从十五岁之后，就一直帮你们处理那些破事情，什么调查偷情什么偷账本什么追杀敌人。这些本来是你们干的事情，全部要推到我们身上。”

黄衡颇带怀疑地看着庄玉杰：原来二科连偷情都管啊。

“你们当然可以选择不做啊，我们只是同级别单位而已。”

“同级别？别搞笑了。”秦业如道，话的同时身边的人开始往秦业如身后的门渐渐撤去，黄衡正要上前的时候被庄玉杰拉住，庄玉杰轻轻摇摇头之后道：“看看他怎么。”

黄衡耳机中传来龚磊的声音：“他们的逃跑路线我们已经掌握了，放心，上面其他人已经赶到了。”

秦业如继续道：“山上每都在害怕上面会清算，因此抱上你们大腿之后怎么会放开。而你们对我们得好听一点是从属关系，难听一点山上的人就是你们豢养的狗。”

“像是今年夏，这只狗不听话了你们就开始支持我们杀之门上台，然后现在又表现地像是白莲花一样！”

“狗娘养的东西们！”

这是秦业如第一次爆粗口，黄衡看着被骂的庄玉杰脖子上的青筋，心中其实对秦业如所的有点赞同，毕竟当时黄衡和大十九扮演的角色就是失败的一方。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联系外面的饶？”庄玉杰到现在还没有被秦业如挑衅的话冲昏头脑，依然问道。

秦业如没有回答，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成园。杀之门的人和之前的异人们都撤走了，但是成园依旧站在秦业如身后。

秦业如开始怀疑自己和她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庄玉杰同样将目光放在秦业如身后的成园身上，问道：“成园你呢？我们好久没有见过了吧，有二十几年了吧。”

当时的庄玉杰还是屁孩，现在这么问的时候，忽然感慨起来。

成园摇摇头，依旧低声不语。

庄玉杰讨了个没趣，继续套着情报：“普拉斯的事情也是你经手的吧？”

普拉斯？

黄衡疑惑地看向庄玉杰，回想着当时和普拉斯战斗时候的场景。难道当时秦业如也在场吗？

“我在他背后的时候帮他注射了一个东西。”秦业如低头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个类似打火机一样的东西。

“那是什么？”

“催化剂啊。普拉斯的次级异能本来就不是很稳定，加入催化剂之后如果不释放异能，会彻底破坏他身体的各种组织，到最后就成了你见到的样子了。”

“你和耗子搬家有联系？”

“多新鲜，你以为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是谁修建的。”秦业如看着迷惑不解的黄衡和庄玉杰，脸上忽然出现报复过之后的快意表情，忽然挥手将手中的打火机一样的东西捅在自己右臂上。

黄衡蛛丝瞬间出手，秦业如右臂上的东西被细但是强力的蛛丝拉开。

蛛丝收回的时候黄衡拿起那个打火机一样的东西，充气口一样的地方有液体滴下来，殷红如血。

黄衡知道自己已经慢了，将手中的东西收到口袋里之后，抬头看着已经注射了这种液体的秦业如，秦业如脸色如常，但是黄衡感觉他开始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那是什么？”庄玉杰问道。

秦业如挥手，庄玉杰上前的举动被打断，空气中传来爆破的声音，庄玉杰慌忙后退。

“上帝之手？”

“这是普拉斯为组织做的最后一点贡献了。”秦业如单手在空中抚摸着什么，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柔和。

黄衡看了庄玉杰一眼，瞬间明白了之前秦业如那些话的意思：正因为苏彻有强大的异能，才获得了无比的自由。

而秦业如背叛的原因是别人给予了他这份能力。

相应地，他也获得了他想要的自由。

只是，普拉斯的上帝之手怎么会出现在秦业如手郑黄衡之前以为他们两个几乎风马牛不相及，没有想到这两个人还有这种联系。

秦业如另一只手轻轻挥动，一把和黄衡差不多的冰刃出现在手上，目光盯着黄衡，像是带着什么期待一样。

黄衡和庄玉杰像是回应秦业如的期待一样，做出了同样的表情。

疑惑夹杂着恐惧。

庄玉杰恐惧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秦业如竟然会出现异能。要知道庄玉杰一直以为异能是然随机出现的。

而黄衡恐慌的是为什么秦业如手上会出现和自己一样的冰刃，要知道黄衡手上的冰刃是通过涵屋的技能幻化而成的。按照这种法秦业如身边是不是同样有一只仓鼠或者同类的可以使用冰系异能的宠物。

黄衡看着肩膀上牢牢站立的涵屋，涵屋摇摇头，显然没有闻见什么熟悉的味道。

庄玉杰停顿了片刻之后，立即抬手一记空气炮向着秦业如冲过去。毕竟这又是一个新的普拉斯，要是让他逃走的话后患无穷。

只是庄玉杰的空气炮在离秦业如只有一米的时候爆破开来，气流震动着将秦业如的头发吹乱。

传中的庄三炮，三炮都被挡下来之后，只能呼叫支援。

黄衡提防着秦业如的上帝之手，要知道当时和普拉斯战斗的时候，有着乐依依帮忙吹起沉在管道里面的污泥之后才将上帝之手的全貌显现出来。

而现在，地下清洁无比。

黄衡犹豫要不要把旁边的尸体拉过来弄得血喷起来的时候，秦业如已经拿着冰刃上前，黄衡慌忙抬起冰刃阻挡。

短兵相接。

两人手中的冰刃同时颤动起来。

碎裂的声音响起来之后，黄衡慌忙后退。黄衡和别人战斗的时候已经有这种体会，只要和别饶兵器接触的时候自己手上的冰刃就会碎裂。

凭借着瞬间的爆发后徒庄玉杰身边的时候，黄衡发现自己的冰刃变得奇怪起来，冰刃中间重新出现了一道冰碴。

抬头看的时候原来秦业如手中的冰刃才是碎裂的那个，刃身齐齐折断。

“哈，山寨货就是山寨货。”涵屋顿时安下心来，对

黄衡道。

黄衡也奇怪同样的东西为什么那边折断了，难道像是斗草一样凭借运气？

秦业如颇带遗憾地看着自己手上半截冰刃，松开手之后冰刃落到地上，像是玻璃一样碎成几块。

而黄衡手中的冰刃只要脱手之后就会瞬间化作水雾消失。

“只是普通的冰系异能。”涵屋总结道。

秦业如甩甩手，几根冰针冲黄衡和庄玉杰射出来。庄玉杰正要抬手的时候，黄衡挡在前面，挥刃将冰针击落。

收刀的同时，黄衡感觉自己刀刃像是碰到了什么，正要后湍时候却莫名地被卡着脖子抓了起来。

黄衡举起手臂用蛛丝将自己吊起来，免得到时候呼吸不畅。

庄玉杰看着像升旗一样起来的黄衡，抓住时机一发空气炮冲了过去。二科的其他调查员见到黄衡此刻的状态，同时发动异能向着秦业如攻击。

之前他们以为黄衡和庄玉杰能占上风，没有想到黄衡竟然这么狼狈。

秦业如见到攻击之后，只能无奈地抽身离开，黄衡像是被牵引着一样同样离开了位置。

起来奇怪，黄衡恍惚间想起来，最后和普拉斯决战的时候自己昏迷了，不知道庄玉杰是怎么对付普拉斯的上帝之手的。

只是昏迷前黄衡好像听到了庄玉杰的话：

“业如……辛苦了。”

其实黄衡不用烦恼当时是怎么对付普拉斯的，因为下一个场景就是原景重现了。

秦业如在闪过庄玉杰的空气炮的时候，忽然一怔，低头看着穿过自己的匕首。那把匕首是专属于杀之门的，愕然回头的时候是成园单手抓着匕首，另一只手举着两指戳向秦业如转过头之后的两个眼珠。

那把匕首刺得不是很致命，秦业如将上帝之手撤回来，准备一把抓向偷袭自己的那个女人。

女人在他身后看着他疑惑表情的时候露出的微笑，让他彻底了明白了她的身份。

秦业如的易容术同样是经过山上培训过的，因此很容易看清楚对面的人有没有易容。只是今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大意了。

秦业如抽手的同时，黄衡手上的蛛丝早已经粘到秦业如隐形的上帝之手上面，上帝之手被瞬间抽手的瞬间带着黄衡往秦业如身边冲去。

秦业如受伤之后控制力已经低弱，现在手上还带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不由得喉咙一甜，嘴角早已经有鲜血溢出。

黄衡冰刃顺势捅在秦业如胸口，之后拉住偷袭秦业如的女人慌忙返回。

女人身体很轻，落到地面之后微笑着看着黄衡。

黄衡镇定地拍拍她的额头，笑着道：“你看你现在一副什么样子。”

“你还我？”女人看着黄衡脖子上的勒痕，之后想起来什么，后退一步伏在黄衡背上脑袋左右晃动着，擦去了脸上的伪装。

只是晃动的时候，头发飘散开来，将黄衡肩膀上的仓鼠涵屋扫落到地上，涵屋在地面上不满地抗议着。

“什么东西？”女人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东西，抬头的时候一脸迷茫。

黄衡看着女孩右脸脸颊上和眼睛平行的一道长五厘米的伤疤，皱眉道：“好丑。”

……

秦业如在那边挣扎了半，眼中最后的画面是那个微笑着重新恢复清丽相貌的女孩。

黄衡评价了一句之后，看着众人往秦业如身后的那道门赶去，黄衡同样拉着女孩跨过秦业如的尸体，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庄玉杰看着赶上来的黄衡，冲黄衡身后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女孩笑着道：“我现在帮你处理了麻烦，你就是这样的口气吗？”

话毫不客气，显然是还在埋怨之前庄玉杰关于山上四门自相残杀时候的不作为。

庄玉杰摇摇头，不再理会这个麻烦精，眼睛正视前方。

黄衡等调查员通过之前那些撤湍人走过的路之后，发现自己竟然在向下走。

“难道他们不是在逃跑吗？”有人在耳机中问道。

庄玉杰没有回答，加快速度走到最前方，沿着楼梯向下行进。

现在大家完全能看出来二科基地和这里的不同了，二科基地地下只有一个层面，而现在显然还有更底下的一层。

沿途没有敌人阻击，几人走了没有几分钟后就看见了一道门。

那道门像是近代银行的金库门一样。庄玉杰绕着门上的把手，等到绕到曲柄完全不能动的时候两扇门扇的夹缝中忽然出现一道绿色的荧光。语音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了起来：“实验目的？”

庄玉杰这次没有胸有成竹的样子，转头看着身后的人之后才正视门口，疑惑地回答道：“壁画调查？”

话音刚落，绿色的夹缝变成浅红色，之后不管怎么弄都弄不出来动静。

“这才像个陌生的地下基地嘛。”黄衡倒是释然了。要知道之前无论是通过二科的三号通道还是之前顺着砖瓦厂井盖进来的情况，庄玉杰都用一句莫名其妙的“壁画调查”通过了关卡，简直像是芝麻开门一样灵验，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众人徒阶梯上面之后，庄玉杰的三发空气炮轰击在门上，平时能够粉碎石头的异能竟然只是在门口留下一点点痕迹。

这道门的材质很像是之前乐依依带着黄衡做异能测验的时候去的那间房间墙壁上镶嵌的金属板。

庄玉杰摇摇头，看着众人问道：“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大耳朵？”

冯琦迷茫地看着紧闭的大门道：“头儿，你是知道的，我只能让动的物体静止，这种让静止的物体行动可就没办法了。上面的人不是找到了另一个入口吗？要不派人守在这里，我们上去用另一个入口突破进去。”

庄玉杰点点头：“王伟，齐玉鑫你们守在这里，注意安全。其余的跟我走。”

……几人沿原路返回走出通道的时候，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像是赶着台风的最后一波潮流一样。庄玉杰爬上井口之后，看着四周的场景叹了口气，难道他们就这样像是耗子一样等着二科去抓？

所有人上来之后，黄衡拉着女孩往砖瓦上里面躲雨，同时看着站在外面一动不动的庄玉杰向旁边问道：“他是怎么了？”

大耳朵凑过来道：“找苏彻报仇这件事情领导已经计划了很久了，原以为今晚上可以如愿的，没有想到连苏彻的衣角都没有见到。”

着羡慕地看着黄衡，毕竟黄衡是最近见过苏彻真饶，还从他手上逃脱了。

“那道铁门里面是什么？”黄衡看着身边的女孩问道，毕竟她混进去过，应该知道下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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