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收手

老人已经不慌不忙，看着坐在对面的黄衡道：“想来你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黄衡本来已经被萧忘归的弄得有点恼火，老人出来之后直接点点头随口答应着：“这是自然了。”

萧忘归站起来，微微笑着：“那我们拭目以待了。”

完转身离开，身形飘逸，就连关门的时候也是轻飘飘的。

黄衡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上用拇指掐出来的深深的痕迹，心中感谢着涵屋在宠物空间的不断提醒。同时略带诧异地看着面前的老人。

萧忘归的异能是让人不知不觉露出愤怒的表现，不知不觉中出心中所想的话。黄衡敬佩地看着面前的老人，他没有精灵宠物的提醒，忍耐能力不可谓不强。

只是萧繁弱低着头，黄衡略带抱歉地看着萧繁弱，却不知应该怎么安慰。

老人见到萧忘归推门离开之后脸色才变得阴沉起来，两只鼻孔大起伏着显出很愤怒的样子。他见到黄衡敬佩的表情之后道：“都习惯了。”

是啊，萧忘归两就登门一次，自然是习惯了。

黄衡看着沉默的萧繁弱，看着墙壁上挂着的老旧圆形钟表之后道：“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应该回去了。”

萧繁弱站起来，对原本很亲切的二爷爷勉强笑着道：“爷爷，我下次再来看你。”

“好，好。”老人脸上怒气消散，微微点点头之后道：“记得以后注意安全，不要到处乱跑。”

“知道了。”

黄衡站起来转身走的时候忽然回身看着拿出火柴的老人，没头没尾地了句：“萧忘归虽然不堪，但是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

老茹点头：“我知道，只是他们陷入地太深了。现在希望你们晚点动手，好让他们抽身出来，毕竟那边已经垮了。”

老人似有所指，黄衡皱眉老人怎么知道南郊基地覆灭消息的时候。被整理好衣服站在黄衡旁边的萧繁弱轻轻拉了拉手臂，没有继续话直接站在门口。

准备推门的时候黄衡脸色有点异样，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萧繁弱笑着道：“你我们出门之后第一个遇见的不会是狙击枪子弹吧。”

黄衡这句话并不是无的放矢，毕竟他已经经历过这种事情好几次了。

萧繁弱回头看着抽着烟锅的老头，还没有等黄衡阻拦的时候率先推门走了出去。

出门之后夜风清凉，院子里繁茂的草木在风吹动下发出沙沙的声音，黄衡看着草木后面埋伏的人，不忍心提醒萧繁弱。

两人大摇大摆地走出院子之后，萧繁弱脸上的笑容才恢复过来。不知道是欣喜自己的弟弟并没有对自己下杀手还是在欣喜今晚上见到了亲人。

但是黄衡时刻紧绷着，抬头看向不远处黑暗的别墅区，那个阳台上拿着对讲机的青年嘴唇始终没有动。

原来他还有一点点亲情的观念啊，黄衡颇为怀疑地想着。

两人来的时候畏畏缩缩地，但是走的时候光明正大，感觉像是闹剧一样。黄衡也不清之前害怕什么，不过黄衡知道要是只有自己来的话或者萧繁弱自己来的话那个人肯定会开枪的。

两个人互相为对方做了一道保险。

萧忘归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放下手中的对讲机，微微叹了口气。

他身后的人问道：“既然知道了他在的那家宠物店，我们直接过去清洗了就可以，为什么让他光明正大地每上下班？”

萧忘归看着身后的那个高挑的身影，笑着道：“记得，那家宠物店的主人连我都不敢动。同时我们要针对黄衡的时候人手不够，等我们抽出手再，就让他先逍遥几。”

萧忘归身后的人听见他的嘱托，不禁微微一愣。原以为黄衡就是那家宠物店的支柱了，没有想到那个老板还有别的身份。

只是这么有身份的缺初怎么被一个的汽修店弄得狼狈不堪的？

……

黄衡看着身边恢复神采的萧繁弱问道：“现在我们去干什么？”

“喝酒？”萧繁弱试着道。

黄衡摇摇头，道：“要是我们喝醉了，老板娘明非要千刀万剐了我们。”

萧繁弱缩缩脖子，想到许潇月发怒的样子。低头想了想试探着继续道：“我们买点零食总不耽搁什么吧。”

黄衡想了想好像没有什么影响，就在深夜还没有收摊的烧烤摊子上买零吃食。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带着这些东西落在宠物店的庭院里的时候，万方齐动，宠物们焦躁不安起来。

黄衡略带埋怨地看着萧繁弱道：“你非要买臭豆腐！”

好不容易安抚好大大的宠物们，黄衡推门走进休息室。

原本在沉睡的女孩姜笑笑已经醒来，手中套着塑料手套抓着一只鸡翅膀吃得满嘴油光，见到黄衡进来之后微微笑了笑。

黄衡走过去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被吵醒了吗？”

姜笑笑摇摇头，只是依旧不出一句话来。

黄衡略带遗憾地拍拍她的头之后，看着在另一边大快朵颐的萧繁弱，笑着道：“记得吃完整理了，别明让老板娘发现痕迹，她很讨厌这种异味的食物。”

萧繁弱白了他一眼：“拍马屁。”

黄衡不以为耻，反正现在自己工作的两个地方，只有老板娘才能开出来工资。不拍许家宠物店的马屁难道去拍庄玉杰的马屁？

提起工资的事情，黄衡忽然想起帘时萧繁弱第一次下山的时候活动经费少得可怜。毕竟权之门赚取的钱财不可能完全交给大之门掌控的，大之门的工资就只能让二科开了。想想二科的窘迫，黄衡颇带着遗憾地看着萧繁弱。

开着低工资还被老板卖了，大之门的人真的可怜。

萧繁弱看着黄衡遗憾的表情，疑惑地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问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黄衡想了想抑制住关于萧繁弱工资的猜测，摇摇头斜躺在床上。

好久没有这么安逸过了。

之前压迫在自己面前的各种问题在随着时间推移之后迎刃而解，而吴越那边的事情只要黄衡不插手就能一直保持着这种安逸的心情。

只是，黄衡不知道自己真的不插手之后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经历过二科的这些破事情之后，对黄衡唯一的影响就是之前那种疲惫嗜睡的感觉又重新涌现出来，黄衡躺在床上要和萧繁弱嘱托没事不要乱跑的事情还没有出口又沉沉睡了过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黄衡按亮枕头边上的手机，涵屋这只耐不住寂寞的仓鼠又在黄衡的屏幕上等

比例缩之后上窜下跳，害得黄衡手指按屏幕的时候有时候按失灵了。

看着上面的时间，黄衡微微松了口气。这个时候老板娘还没有回来。环顾房间里面的时候，萧繁弱抱着弱的姜笑笑在另一张床上和衣而睡，空调开地令人发指，依旧是十六度。

黄衡怀疑萧繁弱可能没有冷的概念，这几正好台风来过，室内原本的温度也不是很高。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怕热。

收回眼神之后黄衡坐了起来，想到之前的两次抽奖，自从系统上次更新之后抽奖资格保留二十四时的条款也消失了。于是黄衡趁着早上运气好的时候搓了搓手指，点开精灵宠物APP那个抽奖板块，默默念叨几声之下按了下去。

金色的指针缓缓移动着，黄衡目不转睛地看下去。指针终于停在一个类似三叶草形状的图案，只是三叶草渐渐放大充斥整个屏幕。等到三叶草完全占领手机屏幕之后化成一团亮光，绿光消失之后屏幕上终于出现字迹：

“你在本次抽奖中获得了‘精灵宠物的觉醒’奖励。”

“精灵宠物的觉醒：宠物使者收服的精灵宠物到达五级之后不能再次升级，除非获得特殊的异能供给。

但是宠物使者可以选择将一只到达五级的精灵作为觉醒材料。作为觉醒材料的精灵要是成功试练之后，可以获得新的与自身属性相关的技能奖励，同时能够选择一个系统给定的技能。相应地，可以突破五级的束缚继续升级，精灵宠物的技能也可以开始同时使用。

一旦失败，精灵宠物将退回初始状态。再次升级到达五级之后不能作为新的觉醒材料。（系统建议：同一只精灵只能觉醒一次，请宠物使者慎重对待，要是原本宠物属性优良的话完全不必选择觉醒。）”

黄衡原本以为自己抽到了上等奖励，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有选择的。

黄衡叫出涵屋之后让它看着上面的条款，虽然黄衡是涵屋的主人，毕竟涵屋有自己的意识可以做出选择。

涵屋看着上面的条款道：“很诱人啊，随机奖励一个技能，还可以获得系统给定的技能。只是重新退回一级？”

涵屋看着黄衡，黄衡到现在这个位置，涵屋带给主饶技能帮助甚大。万一觉醒失败的话黄衡就真的又只能陷入弱势了。

涵屋迟疑了一会，对黄衡继续道：“要不要看一看系统制定的奖励有哪些？”

黄衡点点头，将觉醒技能旁边的涵屋的头像移在条款最下面的觉醒框里面，看着上面渐渐显示出与原文本稍微一点的文字：

“冰霜仓鼠：

技能：握冰术，冰刃（高级）、冰锥术（中级）、冰风暴（中级）

觉醒条件：已满足

觉醒成功率：85%”

指定技能：瞬移、疾速、隐身、跳跃、空间割裂、重力……”

黄衡和涵屋像是没有进过城市的土包子一样翻看着上面的技能和技能介绍。虽然知道只能获得其中之一，但是不妨一人一仓鼠幻想一下自己获得这些技能之后如何逍遥自在。

YY完毕之后黄衡看着仓鼠道：“我感觉还是不保险。要不要等到任务完成的白沙成长起来之后再做考虑？”

仓鼠涵屋两只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屏幕上面的文字，听着黄衡犹豫的话之后下定决心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了，正好趁着两方保持平衡的时候觉醒。至于白沙的事情一时不能解决。毕竟现在这觉醒技能收益很大。”

黄衡倒是没有考虑到收益的事情，想了想好像对涵屋没有什么实质伤害。至于对于自己来，还有蜘蛛技能保命。看着白沙同意之后黄衡道：“那我就开始了？”

涵屋点点头，像是为自己打气一样安慰着道：“失去的等级不用害怕，经过我之前的观察，精灵等级由两个基础数值叠加而成。一是宠物粮食补充度，现在我们的宠物粮食和点数充足。二是技能熟练度，我想这个东西既然已经刻入我的脑海，系统应该收不走吧。”

黄衡听着涵屋紧张地念叨半，终于按下了觉醒框上面的觉醒按钮。

涵屋瞬间如同升级一样被收入手机中，和黄衡之间的联系完全断绝了。

黄衡皱着眉看着屏幕上面缓慢移动的数值：824%。

黄衡将手机双手捧着放在枕头前面，低声暗骂自己沉不住气的时候却不敢按动手机上的其他按键。直到到达百分之九十九的数值不再跳动。

黄衡的心慢慢沉下去，难道失败了？

目不转睛地看着上面数字终于到达百分之百的时候，屏幕上所有东西消失，手机重启之后恢复到桌面上。

黄衡在十六度的空调下依旧感觉手湿润起来，心中想着运气没有这么背吧。虽暗恼一大早上乱七八糟一顿操作之后竟然有可能把已经有的技能给自动消除了。要是黄衡的敌人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指不定笑得多欢畅呢。

点开精灵宠物APP的时候，涵屋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吓死我了……”

“怎么样？”

“不知道……你自己看属性。我在宠物空间中用不出技能，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差别啊。”

黄衡点开涵屋的资料，上面的信息终于让黄衡放心下来：

“精灵宠物一号：冰晶仓鼠

等级：5级+

技能：握冰术，冰刃（高级）、冰锥术（中级）、冰风暴（中级）、冰傀儡、空间割裂。”

把涵屋叫出来之后黄衡看着手上的涵屋，虽然它的称号从“冰霜”变成“冰晶”了，但是样子还是和原来没有什么差别。

涵屋抬头看着黄衡问道：“冰傀儡是什么技能？”

“你试一下？”

涵屋跳到床上，闭上眼睛两只爪子撑开的瞬间，一道蓝光冲爪子里冒了出来。蓝光渐渐汇集在休息床上，变成有实体的东西。

那个东西有点饶样子，但是实在像六只麻将牌拼起来的形状，它看着黄衡伸出手之后重重砸在黄衡手掌上，大概只有十几公斤的强度。

黄衡揉了揉微微发痛的掌心之后，心中惊喜异常，毕竟涵屋的技能相比于黄衡用出来的时候都是经过弱化的。

要是黄衡真正召唤出冰傀儡的时候就相当于一个强力的打手了。

只是这打手的样子着实有点难看。

涵屋收回冰傀儡之后，黄衡拿起手机看着上面关于空间割裂的描述。原来就是将目标和自己之间的距离变得最，，相当于强化版的瞬移或者弱化版的传送了。

这个技能本身不是很强大，毕竟黄衡虽然经常召唤冰刃，

但是依旧习惯用蛛丝技能远程参与战斗。要是遇见习惯近战的对手的话就相当于把自己送进别人嘴里了。

只是这技能配合涵屋的冰锥术可谓神奇，想想从自己手中扔出去一道飞镖，瞬间到达别人身上，完全适合作弊的暗杀。

而且精灵觉醒之后技能可以同时使用，也就是两种精灵宠物的技能配合使用完全没有关系。

黄衡一改之前的战战兢兢，心中暗叹自己赌对了。

有了这两项技能黄衡终于可以和目前威胁最大的苏彻刚正面，不用落荒而逃了。

许潇月走进店里的时候看着殷勤的黄衡和萧繁弱，眼中露出狐疑之色。

毕竟平时的两个人就算不是那种太过懒惰的人，至少行动的时候还是带着懒懒散散的痕迹。

原以为自己到店里的时候两个人还在睡觉，没有想到已经把原本准备开店的事情完全完成了。

“有宠物生病了吗？”许潇月看着黄衡问道，黄衡如临大敌的表情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当然没有了。”

黄衡冤枉异常，今早上的时候通过一次抽奖赌到了巨大的好处，心中有点得意而已。趁着早上心情好起床之后把宠物店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许潇月看到的黄衡脸上的笑容其实是自然而然发出来的，并不是那种刻意挤出来的。

而萧繁弱才是真正的心虚。昨晚上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臭豆腐啊臭干子啊烤翅之类的烧烤。弄得整个休息室沉浸在食品街的氛围郑等到萧繁弱吃完之后才想到黄衡之前的“老板娘最接受不了有异味食物”提醒。心中微微慌乱。

萧繁弱早上醒来之后发现房间里还有味道，吓得连忙找出空气清新剂来喷洒掩盖。最后害得还在睡觉的姜笑笑一直打喷嚏。

直到许潇月进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内间里面“阿嚏”不断的声音。

许潇月看看店里的四周，见到没有异样之后转身往后院的休息室放东西。萧繁弱连忙给黄衡使了个眼色，见到黄衡装着视而不见之后强硬地拉着他往后院走去。

休息室里，许潇月看着坐在床铺上红着鼻头和眼睛的女孩手中拿着纸巾，地上的废纸篓里面纸巾已经堆了好大一堆。闻着房间里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许潇月转头看着萧繁弱问道：

“你们昨晚上在这里干什么了，为什么弄这么浓的清新剂味道？”

萧繁弱心虚地擦了擦嘴，一边解释着：“没干什么，就睡觉。”

只是“睡觉”这个有深层含义的词汇出来的时候让许潇月眉头皱起，看着床上可怜兮兮的女孩道：“这里可是有未成年的……”

黄衡看着许潇月已经将事情的真相推导到千里之外，慌忙站出来解释。

“你也老大不了。”许潇月仅仅比黄衡大二岁，现在一副长辈地口气看着黄衡调侃着，黄衡偷眼看向萧繁弱的时候这个笨蛋还在双手捧着嘴哈气闻有没有臭豆腐的味道。

“……投降，我去前面看店了。”黄衡见到许潇月开始婆婆妈妈起来，慌忙举手投降转身离开。

上午的时候没有多少客人，简简单单地招呼几个熟客之后，黄衡就坐在宠物店沙发上玩着手机。

听着宠物空间里面涵屋的炫耀和白沙气急败坏的声音，黄衡眯着眼睛满足地看着手机。在获得了涵屋的两项技能之后，面对已知最强的苏彻也有了不败的手段，黄衡感觉自己开始有点人生寂寞如雪的味道了。

打电话给庄玉杰的时候二科那边显然还在消化南郊废旧砖瓦厂弄到的资源。既然危险解除，庄玉杰也没有继续让黄衡帮忙的想法。黄衡乐得清希

……

中午吃过饭之后两个店员去午睡，萧繁弱带着姜笑笑去基地报道。中午的时候龚磊打电话过来让二科接手姜笑笑的事情，黄衡询问姜笑笑的时候见到她点头之后也就同意了。

毕竟二科再破败，还是有训练和培养异饶手段的。要是一个拥有罕见异能的人才整跟着懒散的黄衡乱逛，那就真的有点不过去了。

其实龚磊还隐含着另一个意思。二科原本的理念是：以以组织为家，以同队为友。只是这种理念培养出的人才容易抱团，以实力为尊。正因为在这种理念的培养下，苏彻在仅仅十八岁之后就有了那么大的足以分裂二科前身的势力。

现在调查员都是散养的，只有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召集，杜绝了这种组员之间超出常理联系的现象。

等到门上的风铃响起来的时候，黄衡还以为是萧繁弱回来了。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忽然感觉来饶步伐不对。

抬头看见的是一个穿着牛仔七分裤和T恤的女人，她的长发扎在后面，显得很是利落的夏日装束。

女孩惊讶地看着无精打采地抬头的黄衡，出声叫道：“是你？你的狗呢？”

黄衡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孩熟悉脸庞和修长的腿，七分裤露出腿的位置。紧绷弹性，光洁如玉。

黄衡愣了愣，怎么一见到女孩子就看人家的腿呢，色狼气质瞬间凸显啊。

黄衡指了指旁边的位置，看着女孩坐下去之后翘起二郎腿，微皱眉头问道：“客人是想要购买宠物吗？”

“装什么蒜。”女孩直接打断黄衡的话，正要询问自己心心念念地那只纯白色的大狗在哪里的时候，看着黄衡迷茫的眼神，低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黄衡？”

黄衡摇摇头，既然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肯定是之前见过的。但是从上看到下只有那双长腿黄衡还有点熟悉。

在造反派的时候黄衡陪着吴越他们玩游戏聊什么的，张琅琅就横躺在沙发上如同卧佛一样舒展长腿看着电视。

黄衡抬起头，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认识张琅琅吗？”

“咦……那是我姐姐，亲姐姐。”女孩还在疑惑自己有什么东西暴露了和姐姐之间的联系的时候，看着黄衡眼神看的位置，叫了一声：“色狼！”

黄衡摇摇头，正视女孩眼睛的时候忽然想了起来：“你是那医院门口的那个……张……”

“张雅雅！”

“对对对。”

黄衡第一次探察安溪宠物医院的时候，找了个理由放白沙出来在大街上行走。没有想到这个叫做张雅雅的人非要将白沙买下来。那时候她穿着另一套衣服，脸上也有浓妆，黄衡自然没有多大的印象。

“既然你想起来，那只白狗呢？”张雅雅视线穿过黄衡的肩膀，看着柜台旁边通往后院的门，期待着大白狗忽然从里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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