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要活出个人样来

“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兜兜转转走了好几绕了圈，又到家门口了。看来还是得进去，拿出裤袋中的手机，“才7点半啊，我生怕碰到他们，还在厕所里躲来好久，啊西。”

眼孔一缩，脚一跺。“死就死，谁怕谁是狗。”在外流浪来了5、6个小时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张凡还在门口还听了许久动静，还鼓不起勇气打开门。

“怎么了，张凡，别怂啊，麻溜的打开门就进去了。”张凡对这样的自己非常讨厌，“妈的，回自己家，他们还敢怎么样。”

“对！”手不抖，脚不软，打开门就往里窜。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个小老鼠呢。

在开门的一瞬间，张凡爸妈刚好就坐再客厅内，直勾勾地盯仓促打开门的张凡，“今天，怎么回来的怎么早啊。”张凡妈说，

张凡爸难得回到家一趟，看到张凡后家后面无表情依旧低头玩着手机。

张凡妈继续发起热烈进攻问道：“我问你呢，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妈脑袋瞬间一转突然想到什么：“你是不是被开除了？”

面对张凡妈这样质问犯人似的对话，张凡感到非常恶心，让自己觉得自己像是他们的仇人一样。

张凡不耐烦的说：“没有。”向自己房间里走去，张凡还是没有看张凡妈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神像是上古妖兽要吃人的眼神。这让张凡妈感觉自己被忽视一般，飞快的走到张凡的房间里。

质问道：“说话，哑巴了你？”

张凡倔气的不说话，依旧没有看张凡妈的眼睛，张凡妈的脾气瞬间被引爆。像个噪音制造机一样说些让人非常接受不了的话，一直持续到张凡妈口干舌燥，才停。张凡也没有去听，只听到不让他去吃饭。

回到房间里就一直躺在床上，一直没敢和张凡妈对视，辱骂他的吗也没有去理睬。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经常会因为一些小事就去痛骂张凡，尤其说是习惯到不如说是麻木。

张凡有好几次都想着和她顶嘴，来场痛痛快快的骂战。但是一想到后果张凡就退缩了，带来的是

无家可归、风餐露宿，这显然不划算。

张凡虽然知道可以报警处理，但想到最后还是得他们在一起生活。想了想也就算了，还是最后自个挣点气，挣点钱搬出去好些。

“等老子，挣到钱就不用受你们的气了。”咬着牙眼泪流下脸庞，稚嫩的面孔中增加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肚子“咕、咕。”的叫，“这肚子真不争气。”摸了摸瘦小的肚子“哈哈哈，好样的。”

“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最后还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场……”用尽量弱小的声音，唱歌，是张凡最舒服的解闷方式。

沉浸在音乐之中，能让人忘掉现在痛苦之境。生活在牢笼之中的张凡，拼了命的想往外逃，离开这禁锢思想之地，去看看外面的生活、吹吹风、看看天看看地，去感受新的思想。

“还那时候真是的，不过又要怎么样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呢？这生活真是受够了，要疯掉了。”

“天晴色在等烟雨而我在等你，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高处不胜寒…”张凡想不到自己有昭一日在床上疯疯癫癫的胡言乱语，精神错乱。

“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啊。”张凡在一处地板坐下，双目无神，像个乞丐般在地板上躺坐着。

做不出决策的张凡只能坐在一家便利店门口，此时他的身前就差一个破碗，这样的话余生就可以乞讨为生。

身旁的路人，时不时望向张凡浮显出疑惑，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向前方走去，似乎每个人都很忙一样。

对待其他人任何奇怪的举动，都不感兴趣，好似个机器人一般。匆匆忙忙地与张凡擦肩而过，眼神都不愿在张凡身上停留半刻。

就在此刻，便利店出来一个中年大叔。拿着个酒瓶边喝边笑，嘴旁又好像在说些什么嘀嘀咕咕的。

突然间眼色一变，目光呆滞。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爬向同样在便利店角落瘫坐的张凡，一张口就满口的酒味跟张凡说道：“小兄弟，你怎么也坐在这呀，是不是也刚坐完过山车呐。”

满口的胡言乱语，张凡本不想搭理，把脸一撤

向另一边随口就说一句：“滚！”

谁知这中年大叔竟像个孩子般哭闹起来，“啊—妈妈，我要妈妈。”在地上打起滚来，这不由的让张凡转过脸瞧瞧，

这不瞧还不打紧，这正眼一看可把张凡给惊着了，满脸都彰显着不可思议的模样惊叹叫道：“爸！你…怎么在这。”

可这虹飞不知是醉得太深还是装醉，竟是连自己的儿子都相认不出。“爸…爸？你要和我玩过家家？走爸爸，我们去找妈妈，找到妈妈后，我们一起回家，做饭、睡觉……还有做好多好多的事情。”

张凡望着爸爸胡言胡语的样子，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好歹也是我爸呀。”张凡心想道，

“爸，爸，你怎么醉成这样了？”上去扶住摔倒的虹飞，眼中并没有什么父子之情。有的只不过是被道德束缚被强迫相认而已，如果周围没人虹飞醉倒在地不省人事的话，张凡是真的不想理睬他。

或许你们认为张凡，太过于小心眼。不就是没给你父爱吗，不就是没陪你吗，你的心也太狠了。可张凡这段时间的绝望、崩溃又有谁可知，他们吗？和他们诉说之时他们有没有在意，他们有没有当张凡是个孩子，张凡向他们诉说自己的烦恼时得到的是什么，是鼓励？是开导？还是教张凡如何解决问题？

不，这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只不过是嘲讽、冷嘲热讽、恶意满满的恶意。

如果能看到光明，谁不愿好好积极向上的生活。可这世界在张凡看来这就是黑暗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更不要谈能看清人心了。

“余生我要为自己而活。”这是张凡自杀不成后在脑中蹦出的第一句话，“既然老天爷不收我这个臭虫，那么我就要好好的整整这个世界，让他看看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回想起这些话，不禁让张凡苦笑起来，“看来我还是没有长大呀，还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

“不过，又有何不可呢？怎么着接下来我也要活出个人样来，我说的，谁要拦我，有种的，就把我给收走。”张凡眼中表露出坚定是前所未有的，“余生不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