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杜永宁 杜永宁（3）

回到家后，他点了一根烟往床上一躺，看着天花板上的灯，这心形的灯是刘莹特意到网上选的，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他被刘莹催着换上去的灯。

他想给刘倩打个电话，但拿起手机后，他改变了主意，他按了蔡学博的号码。

他约蔡学博晚上喝酒，后者爽快的答应了，说了时间和地址就挂了电话。

晚上九点小酒吧里，歌手沙哑的嗓音唱着悲伤的情歌，酒吧里人不多，杜永宁和蔡学博找了一张角落的小圆桌坐了下来。

他们要了一打啤酒，几样下酒干果。

俩人一口气，一人喝了一瓶酒，蔡学博满脸通红。

杜永宁点上一支烟，蔡学博又给他倒上了一杯酒。

“我已经和沈局说过了，但上面压下来的，沈局估计这次也难扛了。”蔡学博又喝了一大口酒，想把烦心的事情冲下来。

“没事学博，问题出在我这里，最多休假个三天...。”杜用宁深吸了一口烟。

“这次局里领导开会，听意思是让你转到派出所去做个民警。”

“沈局他批准了？”

“调令大概一个月后下来。”

杜永宁一口把杯子中的酒喝完，他又开了一瓶。

“永宁你就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你知道我是闲不下来的人。”

蔡学博无奈的笑了笑和他碰了一下杯子，后者豪爽的一口干了。

俩人喝酒到深夜，杜永宁喝了9瓶，蔡学博喝了5瓶。

杜永宁把蔡学博送回了家，他一个人在路灯下抽着烟，看着冷寂的马路，马路空空荡荡他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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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去了刘文石的家，他买了很多补品，刘文石的父母住在一幢职工楼，他两

都是大学教授。

给他开门的是刘文石的母亲，刘妈已经头发斑白，穿的很朴实，老人脸上刻满着悲伤，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请杜永宁进去坐下。

她给杜永宁泡了一杯茶。

房间里传来了钢琴的声音，琴声像溪流一样，清澈婉转，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自从文石出事以后，老刘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弹琴，谁劝都没用，他的学生来看望他，都不出来...。”说到这里，刘妈已经泪如雨下，她迅速的把泪擦干，用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都怪我，没能照顾好小刘。”杜永宁声音很低沉。

“哎...不能怪谁，都是命，石头从小调皮，不喜欢文的喜欢武，真是块石头...不开化。”

说起刘文石的童年，刘妈脸上红润了许多，絮絮叨叨的从他三岁掏鸟窝到高中毕业非要当兵的历程如数家珍，在叙述中，刘妈悲伤的情绪也得到了宣泄。

杜永宁听着，在心中默默的发誓，以后刘文石的父母就是自己的父母了。

“我们晚年得子，老刘太宠他了，什么都依着他来，本来去当兵我是反对的，但老刘硬着说男儿志在四方，不能像他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只能困在方寸之间，去当兵也好，多见见世面，这一见世面，人都没了...。”说着刘妈又痛哭起来。

刘文石的工作属于保密性的，两个老人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干什么，以为他在部队遇到了不测牺牲了。

“老刘给他取名叫文石，就是希望他有文化，又像石头一样的坚毅。”

“小刘很优秀，他在队伍里表现很出色！”

“真的吗？这孩子就是太倔了...。”

“小刘是为了保护他人而牺牲的，他是我们的楷模。”杜永宁坚定的说。

房间里的琴声变的激昂响亮...巍巍雄山...当志强...。

老刘虽然在弹琴，但也听到了外面来人说的话。

当杜永宁离开的时候，琴声还在他脑中回荡，悲伤的父亲，靠什么才能抚平他心中丧子之痛。

我一定要找到凶手，给刘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