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父慈子孝の回忆】

【突入战场的‘鬼人’】

全无咒力。

却能够令人感觉到压迫感。

哪怕是万，也短暂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伏黑甚尔之上。

“伏黑！！！甚尔！！！”

里梅倒是立刻露出了憎恶厌恶的表情，喊出对方的名讳。

当初，在和潮来巫女召唤了对方出来后，对方偷到了8根手指，这倒是大功一件，但随后意识觉醒，立刻就将里梅重创了。

这等大辱，他本就想找机会还回去！

而伏黑惠听到这个名字后，全身一震。

（伏黑....甚尔？）

眼前，本该陌生的面容，忽然与某种久远的轮廓重合。

（难道说...————）

“喂，少给我演一些不知所谓的婆妈剧情。”

万忍不住了。

“说到底不就是多个奇怪的家伙吗——我可不想要让那个叫做虎杖的小鬼跑掉！”

万背后液态金属形成的翅膀变大了。

“我去追那个小鬼！把宿傩的手指给我！”

里梅沉默了片刻，在背后套弄一下，然后将一个盒子交给了万，后者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

“哟西！！等宿傩醒来！我一定要他就这次的事情给我奖励！~~~啊！果！果然还是约会吧！！~~~”

万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开始朝着天空拉升，伏黑心急如焚，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式神移动速度绝对比不上对方。

想要保护虎杖，只能——

“喂！你！是五条老师要求你过来的吧！”伏黑尝试和甚尔交涉，“快去保护虎杖！”

然而——

“哈？我才不干呢。”

甚尔掏耳屎，满不在乎。

“别人的小命关我什么事，我也没答应过五条悟要帮忙。”

“那你来干什么啊！？！！”伏黑破防。

甚尔没说话。

但是脑海中，闪过那个该死的眼罩羽毛球所说过的话。

【惠那边可能会有危险哦~】

【现在是多事之秋嘛，你反正都好不容易活了，比起把珍贵的咒具和一身本事用在我身上，为什么不去履行一下自己没尽的职责啊~渣男~要被五条悟先生ntr了哦~】

少啰嗦。

“我不会去。”甚尔淡淡说。

（说到底，这本来也不是‘复生’，抵抗这个术式麻烦死了——帮你杀完这个这个咒术师之后就打算去死。）

（没尽的职责什么的.....那种东西，我早就无所谓了。）

（只是在最后——）

“拜托了！！！”

伏黑咬牙，满脸纠结。

拳头死死攥紧，眉头拧成一团。

几番挣扎后，嘴角僵硬地扯动了一下，艰难启齿。

“拜托了......父亲！”

“！！！！！！”

伏黑甚尔全身一僵，猛地转头看伏黑，又好像触电一样猛地转回去假装自己没看。

（........................）

“万所用的身体是津美纪的，你至少应该还记得吗！拜托了！她和虎杖，对我而言都很重要，拜托！”

就算我会死，至少也要让那两人——

“拜托了！”

伏黑几乎是要把脑袋埋到地里面。

甚尔：................

里梅：这两个人说什么的，不管了，趁机用反转术式修复一下。

伏黑甚尔所用的子弹是特殊材质的，配合大口径手枪，才能够轻松贯穿咒术师的身体。

而就在里梅反

转修复完成的同时，伏黑甚尔也终于开口了。

“行吧。”

“那么，你应该也不会和这家伙死嗑吧？”

“啊，当然。”伏黑惠答应下来，“就算打不赢，至少我也会逃走的。”

“.....哼。”

甚尔转身。

“仅此一次。”

说完，他也不多做停留，而是直接爆射而出，朝着万的方向追去。

天予暴君的速度极快，哪怕是在地面上也宛如狂风掠过，瞬间跨越数百米不止，甚至还一脚踩中地面跳跃起来，把建筑物的侧面当做平底一般狂奔起来！

完全无视地心引力的冲刺路线，甚至超越了万的想象。

速度，太快了。

万就看到暴君猛踩地面。

震纹连绵扩散，地面皲裂翘起锐片，野兽张口的深渊巨口般向上延伸。

而暴君一眨眼，整个人拔地而起！来到了高空数百米的位置！

他在万吃惊的目光中——一手按着对方脸，撞向远处的东京结界！

“什么？！”

万又惊又怒！

“你这混蛋别碰我啊！我可是要成为宿傩妻子的女人啊啊！”

“抱歉。”甚尔神态自若，加重力道，“我是小白脸。”

别人的妻子我也中意。

“我去不早说！”

万更加急了。

甚尔全然不在乎。

凭借着近战中腕力的差距，短暂形成的压制。

比起这个。

他的大脑，此刻仍处于风暴中央。

因为....

——父亲？

伏黑惠的那一句话，戳中了伏黑甚尔沉寂已久的灵魂深处。

没错。

【那一瞬】

【伏黑甚尔的脑袋中，诞生了......】

【并不存在的记忆】

.....................

..........

这家伙也好，那家伙也好。

全部都是垃圾。

从小时候起，禅院甚尔就知晓，自身是特殊的。

没有咒力，因此在禅院家备受欺辱。

他并非是天生的强者。

咒力换算为力量，但这也需要觉醒的时间，转化的时间，在周围充满恶意的环境之中长大，但是尚且弱小的甚尔，也考虑过自暴自弃。

痛苦，挣扎，最后的麻木。

等到自己真的有了力量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就算有着杀光禅院家的力量，他却觉得这么做无法获得满足。

收起杀心，只是带走了部分咒具之后，禅院甚尔就走上了杀手的道路，尤其喜欢猎杀咒术师。

他也知道，这是为了自我满足。

满足那个‘自卑’的自己。

他的灵魂中欠缺了一块。

大概，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永远都无法填满。

直到......

【你好？啊，刚才很感谢你的帮助。】

最初的契机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她】的容貌还很清晰。

本以为与‘爱’无缘的男人，短暂金盆洗手，甚至幻想过能够与她长相厮守。

换了姓氏，生了孩子。

取下了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名字。

【惠】

也就是恩惠。

希望孩子能够与自己不同，能够获得父母的恩惠。

但....她死了。

男人开始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失去了她的自己只是个烂人，也无法承担

起培养孩子的责任。

他无法给出恩惠。

但。

假如，假如男人那时候还能残留一分对于自身生的渴求，对于承担责任的勇气，或许会存在完全不同的世界线吧。

.....

【咚咚咚咚咚】

地面在颤抖，好像有大军将至，狂热，火热的气氛感染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砂石飞溅，人们咆哮，解说员大喊。

【外侧！大和主将早早提速！名将森逊！密州怨曲！摇滚乐也提速了！！】

整个赛场已经沸腾，随着那份震荡一并挥舞手臂。

【红色帽子，是红色的帽子！！大震撼从外侧逐渐追了上来！】

【撒！！大震撼会不会在这里展开翅膀！！！】

似乎是提到了一个特殊的名字，人们纷纷起身，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人潮的涌动。

【展开！！！从大外侧一口气追了上来！！大震撼！！！一下子就把大和主将完全超越！】

声浪越来越高。

【大震撼先头！大震撼先头！！】

【毋庸置疑的起飞！最后的冲击！这就是！！大震撼！！！】

赛马冲线那一刻，整个马场的人都完全疯狂。

“niCe啊啊啊啊！！！！”

而伏黑甚尔，也随之狂气地挥动手臂，闭眼狂喜，满面通畅。

“赢....了？”

伏黑甚尔看着天空，怔怔出神。

天净得像被涤荡过，淡蓝色向着边际慢慢晕开，风掠过处，碎云缓缓游移，美得安静又耀眼。

那份美丽倒映在男人的瞳眸之中。

抱歉，孩子他妈。

男人呢喃，声音飘忽几乎无法听见。

耳边，仿佛有教堂的钟声在耳边回荡。

神圣，圣洁。

我现在，没有为你的离去而感到悲伤。

我只是感觉....这世界，待着无比舒畅。

有最棒的赛马，还有——

“太棒了！父亲！我中了！我们中了！”

男人身侧，是一个海胆头。

只见少年面露红晕，振臂高呼。

“今晚的拉面又可以加一份叉烧了！”

有着伏黑惠名字的美少年，此刻拽出和伏黑甚尔一样为金钱着迷的笑容。

“哈哈哈！蠢货！”

伏黑甚尔拧嘴嗤笑，宠溺按住儿子脑袋。

“再加一份溏心蛋。”

“好耶！”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

“果然！”

异口同声笑着说，

“赌马，真是太棒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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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能有这样的世界吗？”

“你这家伙突然感慨什么啊！”

一路狂奔纠缠，最终撞碎了结界外壳，万和甚尔来到了东京结界之中。

万迅速甩开伏黑甚尔。

落地后，整个人已经因为面容而彻底扭曲，手摸向自己的脸，甚至还能够明确感受到印子。

一定很丑！

混蛋混蛋混蛋！这样是要我一会怎么和宿傩见面啊！！

决定了！

“你这混蛋！我要杀了你！！！”

她这样的强者，是不允许自己这般狼狈的。

而甚尔落地，依旧是表情放肆。

“是吗，不过我已经死了就是了。”

“话说——”

男人用大拇指指向自己后方的结界边缘。

“儿子在看呢。”

“让我，稍微耍耍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