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8章 育才私立高中：厉鬼缠身

乔然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宋鸢，我真没事，快把我解开吧！不要开玩笑了，这一点意思也没有！”

宋鸢无语：“谁跟你开玩笑。”

不过乔然还有【海妖之歌】这个技能。宋鸢又没有可以抵御精神攻击的道具，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把乔然脖颈上的鳞片也摘掉了。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看看乔然衣服底下藏没藏伤口的时候，安小有的声音从交流器里传来：

【喂！我真的找到配电室了，就在五楼靠花坛那边的角落里。不过你们猜得也对，门是锁的，必须有钥匙才能打开。你俩那边进度怎么样了？】

宋鸢敲着交流器淡淡道：【不怎么样，乔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控制了，现在情况不太妙。你记清楚路线后，直接下楼和我们回合。我们两个在走廊里，我把他捆起来了。】

安小有【啊？行吧，那种弱鸡被控制了应该也拿你没办法，你注意不要中他的技能了，我现在就过来】

宋鸢又向许泰安确定了一下情况【许泰安，人偶师和刘高升现在还在一二楼吗？】

许泰安肯定：【嗯，他们暂时还没有要上楼的意思。另外......乔然被控制了吗？具体表现是什么啊，能确定是玩家技能还是怪物技能吗？】

宋鸢摇头【暂时不确定。至于具体表现，他突然间忘记了很多事，包括自己下意识的习惯，还有过往的经历。难保会不会在某一刻忽然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许泰安【这样吗......我这里有可以削弱精神攻击的道具，需要我送来吗？】

宋鸢【暂时不要。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叫你，你暂时留在那里不要动】

交流结束，现在她要来考虑一下，该怎么处置这个“乔然”了。

使用交流器时，宋鸢本人是不需要说话的，因为道具会自动读取她想说的话并且告诉她的队友们。所以在乔然眼里，宋鸢就是摸着右耳发了一会儿呆，完了之后，再看向他的眼神就变得一片肃杀。

他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更重了，压低声音试探着道：

“怎，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宋鸢在他面前蹲下，平静地道：“我在考虑，要不要看看你衣服底下有没有藏伤口。虽然看了也治不好你，但我还是想尽量搞清楚，具体是什么东西在操控你。”

乔然被这话惊得瞳孔骤缩，如果不是双手都绑在背后，他现在肯定就双手抱胸瑟瑟发抖了：

“不不不不不——！不行啊宋鸢，你冷静点！真的没人控制我！我就是记性突然差了一点，

对......我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发病记性就会变差！你没必要这样，我真的没事啊！”

“你得的是心脏病，关你的脑子什么事？”

宋鸢伸手解开他第一颗纽扣，扶着下巴喃喃自语：

“或者我不用眼睛看，直接伸手进去摸一遍看有没有伤疤？”

乔然看起来像是快哭了：“不要啊！这个办法不是更糟了吗！”

羞耻心呢，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羞耻心在哪里？！怎么会有人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啊？！

宋鸢语气淡然地安慰他：“没关系，很快就好。我只是找一找你身上有没有来源不明的伤口，没有其它想法。”

乔然：“这根本就不是动机的问题好吗，是我真的没有被控制，宋鸢你要相信我啊——！”

就在宋鸢打算继续的时候，安小有到了。

她听到宋鸢的消息后，应该是一路匆忙赶过来的。侧麻花辫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进走廊，就看到了眼前这暧昧不清的场景：乔然脸上立刻露出“得救了”的表情。谁知下一刻安小有就转身上楼：

“......打扰了我先走了。”

乔然：“哎？！别走啊！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宋鸢面无表情：“回来，这种时候别开玩笑。我正在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最好推断出是什么东西在控制他。”

安小有甩着辫子又折返回来，单手叉腰：“检查这种东西有什么用。查出来他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还是先找钥匙吧。”

乔然感动得狂点头：“是啊是啊！还是先做正事吧！”

“只是提前预防一下，比起这个，”宋鸢站起来，把安小有也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还记得你的病房号，第一天住院时吃了些什么东西，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穿什么衣服，还有自己因为什么才会被送进精神病院吗？”

安小有：“......怎么，你怀疑我啊？别的问题就算了，谁会记得第一次见面你穿什么衣服啊？！”

这也是保险起见。控制乔然的不管是某个玩家，还是某只怪物的技能，既然它能控制住乔然，那就有可能控制安小有。

安小有不情不愿地回答了所有问题。虽然嘴上说不记得，但嘴上回答得都非常完美，举手投足也与平时别无二致。宋鸢这才确定眼前的安小有是真的安小有。

“那我们现在拿这家伙怎么办啊？”

安小有对着地上的乔然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要继续吗？那我先去找钥匙了，给你们留点空间？”

宋鸢：“......不，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吧。”

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乔然以后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虽然宋鸢本人根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有乔然，估计事后想起来这一段之后会羞耻到想钻进地缝里去。

而且说真的，这么做多少有点不太礼貌。作为一个遵守公序良俗的好公民，她还是别这么干了。

最后两人押犯人一样，押着乔然开始搜索剩下的办公室。办公室内部环境太复杂，搜起来比“寻找配电室”困难多了。找着找着，许泰安的声音响起：

【警卫和巡逻老师们来了！

他们现在已经准备进入行政楼了】

宋鸢一遍翻抽屉一边回应【那地上的尸体呢？系统提示说被杀死的警卫和老师会化成厉鬼，那些尸体现在怎么样？异变了吗？】

许泰安：【没有。奇怪......我一直在注意它们，但是它们好像没有什么变化，除了.....】

许泰安蹲守在对面综合楼天台上，看着行政楼入口处的景象。

天色昏暗，但她眼力绝佳。在圆形的瞄准镜里，那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并没有像丧尸一样，直勾勾地站起来；也没有涨大、变异，而是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在尸体的上方，有某种像雾一样的东西，正在冉冉上升。

那是什么？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刚好，一群穿制服的警卫赶来，领头的那个发现了地上的尸体，他表情惊愕地捂着嘴躲开，低头咒骂了几句，对着后面的同伴做了一个“上！”的手势，就当他准备带领队伍攻入行政楼的时候，尸体上的黑烟忽然晃动起来了：

许泰安清楚地看到，那缕黑烟迅速地聚集、凝结，最后变成了一个鬼魂状的东西——这东西和灵魂不同，灵魂一般会保留那个人生前的某种特征，但这东西不是。

它通体散发着黑烟，尾部像破烂的披风边缘一样在风中飘扬，爪子枯瘦细长。活着的警卫们明显看到了这个怪物，每个人的嘴都大张着发出惊恐的叫声。恶鬼嘶吼着朝他们袭来，警卫扬起警棍、举起手枪，可恶鬼的身体就像空气一样，从他们的子弹和武器中穿过，然后一爪子割断了他们的喉咙。

常规的武器居然触碰不到它们？！

但它们可以抓伤NPC啊？

就这样，死人身上又开始冒黑烟，黑烟变成恶鬼，恶鬼又去杀死活人。这些鬼魂不断地诞生、屠杀、聚集着，组成一朵巨大的黑云。

宋鸢停下翻东西的动作，皱着眉询问【除了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