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前因后果

零幺幺鼻子酸痛还没缓解，自家宿主又是一副警惕不认识他的模样，心里又急又委屈。

“宿主，是我啊，零幺幺。”

“系，系统？！你？！我记得你是个孩子模样啊？！怎么现在……”

张玥简直不敢相信，虽然只是过去百年，但她也不至于记错他的模样啊！更何况直接从一米不到的小包子变成了一米八的大活人！还是和张启灵一样的容貌！

“百年里我又不是什么都没做，我现在储存的能量足够支撑我使用成年人的身体。”

零幺幺有些小得意地微仰着下巴，一副是不是很厉害的模样，可是用着张启灵那副不染世俗尘烟、俊逸绝尘的脸做出这副表情，怎么都感觉别别扭扭的。

“那为什么这张脸和张启灵的一样？是你变大后就长这样，还是自己选的？”

“这个，一样的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哎，只是觉得这副皮囊好看，便选它了。”

零幺幺眼神飘忽，双手不自在的一会儿挠挠头发，一会儿又摸摸鼻子，怎么看怎么心虚。

“能换吗？”

张玥知道他在撒谎，但具体原因却并不是很清楚，或许他真的是觉得这张脸好看也不一定。

“目前不能，改变身形外貌是需要很多能量的，而且会消耗资金，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修改的。”

废话，当然不能改了，这可是他特意挑选的，宿主说得让他尝尝电击地滋味他可是接收到了！虽然可能躲不过，但起码宿主能够顾及这张脸不对他下狠手，等宿主什么时候气消了忘记了，再改也不迟。

张玥不发一言，无波无澜地眼睛盯着零幺幺，为了不被看出破绽，零幺幺满眼真诚地与她对视，其实心里紧张地要死。

若是被宿主看出破绽，她肯定会给他玩硬的，威逼利诱也要他换，到时候他可就惨了，虽然他是系统，但使用肉体时，是能感受到疼痛的。

“所以……你怎么会在这？当初为什么会和我分开？我为什么会来这？一路上给我的提示音是不是你？”

张玥那个‘所以’的停顿差点把零幺幺的心脏吓得跳出来，听到后面的话才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暂时是不会再被提及，身体也不由得放松下来，走到沙发处坐了下来，示意张玥坐下听他讲。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宿主你还记得你最初的与我绑定时的愿望吗？”

张玥走到单人沙发处坐下，听到零幺幺的询问，微微垂下眼眸，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记得。”

当初在长白山绑定零幺幺，他说能实现她的愿望时，她选择了寻找她那个世界没有的人，她想见一见他们，也想接一人回家。

零幺幺曾问她，为什么不许愿回到过去拯救自己，但她只是沉默片刻，轻笑着说着了句，已经经历过了，改不改变又有什么关系。

“我本想着直接带你到张启灵守门出来的那一刻，可是我错估了自己的能量，为了不被困死在时空隧道里，只能就近选择了一个时间段，并且我感应到这里有大量的能量供我吸收，所以便来了这里，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和我分开进入另一条时间段。”

归根到底这件事都是他的失误导致的结果，零幺幺在张玥面前还是有些心虚。

张玥倒是没怎么在意，无论过程如何，至少她是真的遇见了他们，实现了心中所愿。

“我来这，是被你拉过来的？”

“嗯。”

“目的？”

零幺幺咬了咬唇，双手交叉放在乖乖并拢的腿上，满脸委屈地看了张玥一眼，又很快垂下头抠弄自己的手指。

“我们是绑定关系，你不能丢下我……”

在这百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宿主，除了吸收能量，便是想办法与宿主取得联系，与她汇合，可是自家宿主却将他抛之脑后，在

那个时空过得悠闲自在，全然忘了他这个存在！零幺幺越想越委屈，眼眶开始发酸想流泪。

听到这个答案，张玥有些怔然，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可怜兮兮的零幺幺，心中闪过一丝愧疚。

她没想到零幺幺会一直等她，当初与他断联后，她没有办法联系他，只有等待，随着时间的流逝，几天，几个月，几年，十几年，她开始觉得自己被零幺幺放弃了，他可能已经更换了宿主，于是她便也不再去想他。

“那我进入这里后，时空规则和十年寿命是怎么回事？”

“就是，为了让你来，我和总部做的交易。”

零幺幺把头垂得更低了，本就是他私心地将张玥拉过来，他不该瞒她，他只是不想一个人……

“交易内容是什么？”

“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你带着我离开就会没事，但要遵守这个时空的规则，要是造成重大改变便会有惩罚，就像你给黑瞎子的药，惩罚便是减寿五年，救了阿宁，惩罚便是电击十分钟，之前我还收到了剧情偏离的警告，不过都被我悄悄销毁了。

这些惩罚都是实打实的，一旦在这个时空死亡，那便是真的死了，我也没办法。之前一直不能联系到你，只能尽力去提醒，但你不听劝……”

“既然是交易，你那个总部没有收一点好处？”

张玥可不认为自己的生命能有多大价值，既然它能同意做这个交易，肯定从零幺幺那里得到了巨大的好处。

“就是花了一些资金，和一半的能量值……”

其实不止这些，但那都不重要……

张玥心里微微叹口气，零幺幺是真的不会说谎，但他既然不愿意说，她也没必要去逼问出来，站起身走到零幺幺面前，弯腰给了他一个拥抱。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们一起走吧。”

零幺幺回抱住张玥，嘴角扬起一抹微笑，鼻子嗡嗡地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