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冰室凉介的过去

冰室凉介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以前并不是这样的，我的妈妈很爱我。但自从我的姐姐去世之后，我的妈妈就变了。我和姐姐是双胞胎，我们俩长的很像，从小在这个神社长大，妈妈是是这个神社的巫女，也是管理者。5岁那年，我和姐姐在神社的后山上捉迷藏，那天我找到天黑也没有找到姐姐藏在哪，后来我才知道，姐姐不小心失足掉下山去了。妈妈一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我也非常的愧疚，从那以后，我就被妈妈当成女孩子养，有时候还会叫错我的名字，给我买的衣服玩具全都是女孩子的东西，10岁那年我对性别有了足够的认知，我很迷茫，我知道我是一个男孩，可在妈妈眼里我就是一个女孩。那一天，我第一次没有穿妈妈准备的衣服，也是那一天我的妈妈变成了一个恶魔，她把我捆了起来，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我，一边抽一边哭泣的问我：‘为什么是姐姐死了，而不是你，为什么？你把她还给我，或者变成她。’我被妈妈打的昏迷了过去，等我醒来，看见妈妈已经给我换上了女孩子的衣服，抱着我，一遍一遍的呼喊姐姐的名字。我想既然妈妈讨厌我，那我就活成姐姐的样子吧，之后的日子妈妈没有打过我，但是突然有一天，她在给我洗澡的时候，她看着我的身体说：‘不，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于是她又一次的鞭打了我，我很害怕，我哭泣的对妈妈说：‘妈妈，我是凉介，不是姐姐，我永远也变不成姐姐。’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一边哭一边打我，后来她跟我几乎没有讲过话，也不管我是否穿她要求的衣服。她开始酗酒，偶尔喝多的时候，还是会用鞭子抽打我，直到昨天，警察通知我去警局了解情况，我才得知，这些年，我的妈妈经常会去地下黑市，花钱鞭打男孩子，还因此打死过人。我和妈妈在警局聊了很多，比这些年加起来还要多，她说她控制不了自己，每次见到我都会想起姐姐，她也不想打我的，但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好经常去地下黑市花钱宣泄自己鞭打我的欲望，但黑市不是经常开启，而且消费也很高，所以更多的时候只能喝酒来麻痹自己，可是喝多之后又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说她对不起我，也不需要我原谅她。我问她：‘如果当初死的真的是我而不是姐姐，你也会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姐姐吗？’她没有回答我，只是不停的哭。闫时同学，你能告诉我答案嘛？我究竟是我自己，还是我的姐姐，我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闫时听完冰室凉介的故事，沉默了许久后说道：“凉介同学，你知道吗？这个世界很大，虽然我不了解你，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和你类似的人的，我们人类也不应该只被性别所区分，你是谁？你想成为谁？没人能告诉你答案，你可以是男孩，你可以是女孩，当然你也可以是你自己，做你自己而不是别人眼中的你，你的童年很不幸，但你终将会遇到所爱之人，也终将得到幸福。”冰室凉介听完后看向闫时阳光开朗的笑脸，瞬间泪如雨下：“谢谢你，闫时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