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托尼：我向上帝祈祷，回应我的只有小玉！

这一刻，托尼终於承认了一成龙是对的。

小玉这孩子，虽然熊孩子本性难移，但她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并送上一发最关键的助攻！

不————

甚至都不是助攻！

小玉是主力。

如果真让迈卡吃下兔符咒，腾出手的他，哪怕特鲁已经构筑魔法囚笼，依旧可以用极速给他们带来重大损失。

小玉是大功臣！

而现在，小玉已经做完了最重要的工作，接下来就是收尾的时候了。

迈卡被特鲁拳头带附魔一顿痛扁打的恶魔之躯都破损成烂麻袋了。

眼下，黑影兵团都被阻挡在魔法囚笼之外，战场上只剩下了他们和这个该死的家夥。

「该算总帐了。

亚瑟推开扶着他的托尼，拒绝了想要贴身保护他的彼得。

其他时候，他可以欣然接受朋友的好意。

但现在不行—

他一定要亲手为迈卡送上终结生命的子弹！

众人安静了下来，天上飘着的小玉都乖巧的闭了嘴。

他们很清楚这个靠着仇恨活了一百多年的，眼下像是行将就木的男人，此时此刻多麽需要一个安静的对话环境，多需要一段安静的复仇时光。

亚瑟·摩根，要弥补百年前没射出去的那发子弹。

即便他现在的身体已经连站立都做的很勉强了。

摇摇晃晃的，亚瑟拖着脚一步一步走到迈卡身前。

凝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迈卡，亚瑟动作迟缓的摘下脖子上的子弹。

咔嚓—

子弹入膛，弹巢回枪。

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迈卡额头，亚瑟单膝跪地，喘着粗气凝视着迈卡那张狰狞的脸。

「这次，我不会再射偏了————你也没有说遗言的资格，没人会听。」

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夜色下化作苍白匹练，亚瑟一字一顿。

「迈卡·贝尔————这枚子弹迟来了一百多年，但从我得到它的那一刻我就明白————」

「它一定会去往该去的地方。」

手指按住扳机，亚瑟拒绝了迈卡所有求饶的遗言。

「这次，你跑不掉了，迈卡·贝尔。」

嘭—

硝烟之下，血光四溅。

这一次，亚瑟没再射偏。

他那缠绕了百年仇恨的子弹，缠绕了范德林德帮冤魂所有不甘的子弹。

精准的穿透了迈卡的眉心，穿透了他的头颅。

饮下了背叛者的脑浆後，没入大地之中消失无踪。

纵横西部，酿造了无数灾难的迈卡·贝尔，被亚瑟·摩根亲手毙於荒野。

「范德林德帮，亚瑟·摩根，赐予你卑劣的死亡。」

看着脑洞大开的那具恶魔屍体，一阵又一阵的恍惚席卷了亚瑟。

一百年的仇恨，今日终於烟消云散。

这短短一瞬，亚瑟的脑子里开始了跑马灯。

少年时期被达奇引入范德林德帮，开始自己纵横西部的快意恩仇生涯。

青年时期跟随达奇创造诸多传奇劫案，让西部无数神枪手闻风丧胆。

中年时期历经无数失去，翻然悔悟，开始一人一马寻求救赎、赐予救赎。

直到临终——

被最敬爱之人的一脚，碾死了所有忠诚的希望。

随着这一枪硝烟散去，亚瑟好像看到了所有范德林德帮的冤魂在对他挥手告别。

他们真的走了————

亚瑟的体内，似乎也被抽走了什麽东西。

是仇恨。

也是支撑他活着的渴望。

举目望向四周，亚瑟忽然茫然无措。

郊区是黑暗的，远处的城市中却灯火通明。

但那里不属於牛仔。

亚瑟不知何去何从。

可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件事要做。

「嘭！」

「嘭！」

「彭！」

密集的子弹一发接一发的射出，目标是迈卡的四肢和心脏。

亚瑟机械式的开枪，直到将毫无声息的迈卡打成了马蜂窝，直到左轮传出空膛的咔咔声。

托尼有些看不过去了，上前按住这位迷茫者的胳膊，柔声宽慰。

「已经够了，亚瑟————」

这一句话，像是瞬间抽离了亚瑟所有的力气。

这个顶天立地从不倒下的巨人，就这麽软绵绵的瘫倒在托尼怀里。

「他死了————」

亚瑟没有关心此时的自己露出了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脆弱，只是直勾勾盯着迈卡。

那个和他同时代的背叛者，死在了他的枪口下。

但亚瑟却不觉得有多开心。

是因为报仇过後的空虚？

还是因为他亲手扼杀了范德林德帮存在过的最後的证据？

亚瑟不愿想的那麽清楚。

他已经做到了自己答应过所有人的事。

「是的，他死了。」

托尼看了一眼迈卡的屍体，轻声道：「是你杀的。」

「好————」

亚瑟疲惫的闭上眼，用微弱的声线发出一道不该属於他的脆弱呼唤。

「帮我一个忙，托尼————把他的脑袋割下来，我要送它去它该去的地方。」

话音落下，亚瑟沉沉睡了过去。

眉头紧皱，又缓缓松开，复又紧皱。

想必这个梦不是很好。

报仇对亚瑟来说，恐怕本身也是一种折磨。

托尼本想和亚瑟聊聊的—

他很清楚百年的夙愿了结，带来的只有空虚。

托尼很担心这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会完成报仇之後彻底倒下。

那是所有牛仔的不幸。

他本想跟亚瑟聊聊，给他一个新的目标，在复联中为全人类带来救赎。

可现在，看到亚瑟那脆弱的一面後，托尼放弃了—

谈心，什麽时候谈都可以。

现在的亚瑟，更需要一场阔别百年的酣睡。

和过去的自己告别，和范德林德帮告别，和仇恨告别————

重新尝试着拥有一场真正属於他的梦境，哪怕这个梦并不美好。

这位牛仔背负了太多，也该让他用一场酣睡卸下些许负担了。

托尼没有帮亚瑟割下迈卡的头颅，只是让康斯坦丁将其收起。

这件事，更应该由苏醒後的亚瑟亲自去做。

以此完成他最後的对过去的辞别。

而现在，托尼有更重要的事—

「小玉！」

不约而同的，成龙和托尼同时仰头大喊。

托尼终究是低估了小玉。

斯塔克工业分公司的防核设施的确四面不透风，进去之後除非插上翅膀，否则绝对不可能掏出来。

但托尼万万没想到一小玉还真插上了翅膀！

鸡符咒这麽重

要的东西，老爹到底是怎麽想的，怎麽能给小玉这小丫头玩呢！

小玉眨了眨眼，捂着耳朵飘在天上一脸无辜道：「别喊啦，我可是帮了你们大忙的，龙叔，托尼大叔，你们也不想看到这个恶魔吃下兔符咒吧？」

小玉满肚子不开心。

她可是大功臣！

为了帮他们阻止迈卡，她还损失了一枚价值三美元的脆皮酒心巧克力呢！

「小玉！我不记得你的年纪可以吃酒心巧克力了！」

成龙黑着脸叉着腰责备一声，即便拥有再良好的教养，成龙都忍不住开始对美利坚骂娘。

小玉这个小学生竟然能买到酒心巧克力？

这个世界的美利坚还有没有儿童保护法了！

「小玉！我可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战斗区域，还有！我不是让保镖们盯着你写作业吗？」

托尼也深切的体会到了成龙的头疼。

小玉这熊孩子，真是难以管教！

但说她不听话吧一小玉的神之一手，还真帮他们解决了迈卡这个该死的噩梦。

要不是小玉，吃下兔符咒的迈卡恐怕会酿造更多的杀戮。

但小玉的出现就是好事吗？

她难道每次都能拥有免於受伤的好运吗？

万一迈卡真的有後手，伤到了小玉，托尼该怎麽和老爹交代？

怕是他自己，也会发狂的。

这熊孩子————

别管成龙他们什麽态度，别管小玉的出现是不是帮了大忙。

托尼还是那句话—

让小学生参加战斗？他托尼·斯塔克还没死呢！

「嘻嘻————」

小玉飘了下来，托尼侧身挡住了迈卡那狰狞的屍体，但小玉却不屑一顾——

她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

「托尼大叔你出的题太简单了，我不到二十分钟就做完了，无聊的时候我又做了点安眠药，你的保镖们现在睡得很香呢。」

托尼愣了一下，惊奇的看着小玉。

他没在乎保镖的情况，小玉知道分寸。

再说了，就算有保镖，能拦住拿着鸡符咒的小玉吗？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一点—

那些奥数题，别说小学生了，连专精此道的大学生都未必能短时间做完。

这熊孩子————

有这麽天才？

「是的先生，小玉小姐没有说谎。」

贾维斯温和的开口，替小玉证明。

「严格来说，是十八分钟四十三秒，小玉小姐就写完了所有的奥数题。」

饶是托尼，都不免惊叹一声—

天才！

真正的天才！

和他比起来可能还差一些，但加上小玉那股子不按套路出牌，古灵精怪的机灵劲。

托尼百分百保证，小玉绝对是能扛起下一代复联的门面人物！

复联刚刚组建，就出现了这种能支撑下一代的顶梁柱？

托尼心中高兴坏了。

越看小玉越像自己的亲闺女——

他的闺女，就该这麽聪明，比起让人不省心的儿子彼得强多了。

小玉才更像能继承自己钢铁侠衣钵的天才啊！

他打定了注意，等解决了圣主，绝对要把老爹他们留下。

这一家人，全是人才！

成龙和个超人一样。

特鲁魔武双修，看着笨拙，实则机灵得很。

老爹更别说，那小老头可是托尼现在心中的定海神针。

再加上小玉这个前途无量的小家夥————

复联必将为人类带来救赎！

这种人才，怎麽可以回老家呢！

他们老家的危机，显然没有这个四面透风的地球严重啊！

心中盘算着，托尼还是不假颜色的看着小玉。

「好吧，你是个天才，但天才少女该在的地方是学校，绝不是战场！」

「真是的，你们大人总是说这种没意思的话。」

小玉噘着嘴不开心道：「要不是我机灵跑到了战场上，现在你们还被那个恶魔欺负呢！不就是比我大了几十岁而已嘛，我也会长大啊！」

「这种事等你长大再说。」

成龙叉着腰瞪着小玉。

「鸡符咒是怎麽回事？」

小玉眼皮子一转，笑嘻嘻道：「老爹给我的啊！不信你问老爹！」

成龙的後话憋住了，最终只能咽下这口气。

问老爹————

老爹要是知道小玉跟着他们上了战场，指定又是左右开弓的连环二指禅了。

左右事情有个良好的解决，就不必再说了。

大不了回头好好盯着小玉。

但这种想法，只是在成龙脑子里过了一下，而托尼却是个行动派。

「贾维斯。」

托尼黑着脸道：「将你的数据拷贝到小玉的所有电子设备中，严格监控她，下次这熊孩子逃学，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的，先生。」

小玉撇了撇嘴，没有在意。

以她的手段，十三区都盯不住她，光靠贾维斯？

算了吧。

从小玉手里拿走两个符咒，众人坐上了返程的飞机。

这东西，还是得尽快送回老爹手上，不然圣主的爪牙随时会来抢夺。

——

不过这一战也让托尼看到了更多符咒的妙用和强大兔符咒加持的迈卡，险些团灭他们所有人。

鸡符咒在身的小玉，直接意念控物阴死了迈卡。

这还只是两枚符咒，十二符咒齐全的话，那该多可怕？

这俩符咒还算是战斗力不算突出的符咒。

要是对上牛符咒、龙符咒和猪符咒这种东西，他们难道还是靠现在这点本事吗？

托尼觉得还是得和老爹聊聊。

如果在收容符咒的时候，可以让他们带上几枚符咒行动，说不定会更顺利。

比如小玉刚才拿着的鸡符咒和兔符咒，那两枚符咒组合起来的连击技，极速飞行和控物。

要不是成龙威胁小玉回去给她安排一堆课外辅导，小玉才屈服交出符咒，恐怕他们一堆人还真要被小玉当猴子耍了。

这两枚符咒，如果镶嵌在马克战甲身上，托尼觉得就算再对上蓝染也有一战之力。

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亚瑟—

他现在还在深度睡眠中，挺好。

不然他要是醒了，非得拖着重伤之躯骑马跑回去。

一根筋的牛仔总是拒绝科技的便利，也拒绝让人看到他也需要人帮助的脆弱一面。

不过————

又看了一眼站在亚瑟旁边守着他的博阿迪西亚，托尼有些吐槽不知从哪讲起。

谁家私人飞机的客舱里装马啊！

好在这聪明的大家夥不会乱跑。

「贾维斯，回去帮我预约一下心理医生，等亚瑟醒了应该会很需要。」

托尼处理起了後续。

亚瑟的伤势不重要，他恶灵骑士的身躯会自我修复，再不济还有康斯坦丁和老爹。

真正要命的是亚瑟卸下了支撑他活了一百多年的那口气。

处理不好，亚瑟可是会一蹶不振的。

「好的先生，另外，刚才争夺符咒的动静太大，我检测到神盾局那边已经收集到信息了。

「」

托尼眉头微皱，思虑片刻後，沉声道：「尼克弗瑞知道符咒的存在了？」

「我不能保证，先生，尼克弗瑞现在所有的信息情报，都以纸质形式传递。」

托尼冷笑一声。

那黑卤蛋，还真是怕极了他的贾维斯啊————

「不过先生，尼克弗瑞安排了人手监控老爹古董店。

对尼克弗瑞的嘲讽心态瞬间消失，托尼又忍不住狠狠问候尼克弗瑞的双亲。

那该死的蠢驴，一如既往的「睿智」。

有点闲心思，没用在敌人身上，全把小心眼使在一群真正在保护地球的英雄身上了。

「继续发动游说团队，尽快让他下台，亚瑟已经报仇了，我们也没必要继续拖了。」

「好的。」

贾维斯一板一眼的回了一句，片刻後又道：「先生，根据资料显示，那两个孩子的确是斯塔克工业武器的受害者，他们的父母死在斯塔克工业的飞弹下。」

早有预料的结果————

只是得到确定，托尼还是难掩愧疚。

回头看了一眼—

旺达和皮特罗也被他带上飞机了。

皮特罗的伤势索科维亚救不了，只能回美利坚救治，说不定还得麻烦老爹。

很懂事的两个孩子。

虽然仇恨他，但也清楚是托尼他们的出现才让他们兄妹免於死亡。

所以，眼下那两个孩子正呆在椅子上安静的舔舐伤口。

沉默很久後，托尼开口道：「给他们安排一下吧，让他们和彼得当邻居，另外，找一所贵族学校，让哈皮照顾一下他们。」

「是的先生。」

托尼闭上了眼。

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他相信，热心肠且活泼的彼得能慢慢以朋友的身份治癒他们的心灵。

飞机掠过白云，向美利坚飞去。

这次，总归是有个不错的结果。

金并大厦顶楼。

空旷的办公室中，圣主的雕像缓缓睁开了眼。

「那个恶魔————」

低沉沙哑的声音瞬间让瓦龙和金并的目光看向圣主。

「他死了————」

金并大气都不敢喘。

清楚圣主身份，见过对方即便是雕像依旧召唤着海量黑影兵团的他，很了解圣主不像

表面上那麽无力。

他时刻提醒着自己一这是一头恶龙。

和恶龙的合作，总归是高空走钢丝。

瓦龙却不在意，轻蔑的哼了一声。

「我说过的，你不该把那个背叛者收入手下，现在，连兔符咒都落入了成龙他们手中————你总是擅长给我们找麻烦。」

金并看瓦龙的目光，瞬间宛如看待一位屠龙勇士。

这人带钢啊！

跟恶龙说话的语气这麽不客气！

「无所谓，只是让他们暂时替我保存而已————兔子，也是忠诚的。」

这一次，圣主没像原先的世界那样，丢了一个符咒就气急败坏。

他变得更加深沉了，像是这座雕像终於有了脑袋。

瓦龙侧目看了一眼圣主一总觉得这家夥来了这个世界变了很多，似乎在盘算着什麽更可怕的阴谋。

不过这和他没关系了。

「现在该做什麽？下一个符咒？」

「不，我还没感觉到下一个符咒的魔力，新的符咒还没转移。」

圣主重新闭上了眼睛，平静道：「继续你的漂白计划吧，或许你的新身份，会为我们带来不错的收获————另外，成龙和所谓的复仇者联盟混在了一起。」

瓦龙不笨，听到圣主这麽说，顿时明白了圣主的意思。

看了一眼金并，瓦龙意有所指道：「听说托尼·斯塔克和神盾局不太对付？」

「是的，确切的说，是和那位神盾局的代理局长尼克弗瑞，有深仇大恨。」

「很好。」

瓦龙没再点拨，金并应该清楚自己要做什麽。

目送对方离开，瓦龙重新看起了桌子上的文件一—

那是一份演讲稿，上面写满了冠冕堂皇的话。

後天的瓦龙有一场演讲集会。

一场关於他竞选民主党纽约州代表的演讲集会。

他瓦龙要在这个新世界做一场春秋大梦，一场入主白宫的春秋大梦！

神盾局。

代理局长办公室中。

尼克弗瑞看着手上的资料汇总——

这是一份匿名的投递，投递人以他们神盾局的力量都查不到。

尼克弗瑞的多疑，让他第一时间就明白这里面肯定有难以想像的阴谋。

但眼下，他似乎也顾不上这些阴谋了。

有力的手指几乎抓破了这张纸质情报，尼克弗瑞毫无察觉。

——

他终於明白那所谓的「老爹古董店」到底是什麽存在，为什麽托尼会三顾茅庐。

这张纸，上面写的一清二楚。

来自另一个宇宙的旅客，以及十二符咒！

尼克弗瑞的呼吸渐渐粗重，目光紧紧锁定着情报上那「十二符咒」的单词。

上面没说太多信息，只说了少数几个符咒的能力，例如————

鸡符咒、兔符咒和马符咒。

这就够了。

此外，尼克弗瑞手边还有一份新的资料恰巧能联系到十二符咒的存在。

索科维亚的兔符咒争夺战。

他现在来不及关心那索他魂的迈卡·贝尔是否殒命，相比於十二符咒，连对蓝染的仇恨都不重要了！

尼克弗瑞从十二符咒上看到了自己组建超级英雄团队的希望，看到了神盾局不必重组，拥有强大的超凡之力继续守护地球的希望。

至於这份情报背後的阴谋，或许就是挑起他和托尼的冲突一看样子这符咒背後盯着的黑手比想像中多。

也好，这更能证明符咒的权柄是真实的。

至於争夺，尼克弗瑞坐拥神盾局，在美利坚本土上，他不觉得自己抢不过一群外来户。

是的，神盾局————

尼克弗瑞笑了。

看样子，上帝还是站在他这边。

现在，他要去收回自己的权利了！

收好材料，尼克弗瑞起身向门外走去。

这轻飘飘的十二枚符咒，放在天秤上足以将他尼克弗瑞执掌神盾局的权力，重新高高翘起。

穿过通道，尼克弗瑞走到了一个自己很少来的办公室。

叩叩一「皮尔斯先生，我想和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