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去见外婆

“有什麽事，让钟叔去给你买，一大早站在这里抽烟，像什么样子。”

威廉看了一眼夹在手心的纸，这要是别的话，可让钟叔代劳，可让父亲知道他买的是女人用的东西，不知道要怎么做。

不用了，快十点了，商场马上就开门了。

别忘了早一点回家。威父离开的时候说。

是的，爸比再见。“

威廉斯出生在国外，那时他父亲威源还很穷。

之后，威源回到家乡创业，挣到了钱，又把威廉丢在新加坡私立学校读书。

威廉大学毕业后回到白城工作，平时自己炒期货，后来赔了一大笔钱，筐里捅的太大，连妈妈都帮不了他，被威源又赶到新加坡。

返回新加坡后，发誓要下雪，便在华尔街做了一名交易员，后来又与纪梵希合作。

购物中心一开门，售货员还在准备，威廉找了一家服装店，买了全部。

当他回来时，张倩倩已经等不及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东西，走到卫生间换了衣服，马上离开了。

威廉接着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

苏梓沫一大早就去了纪氏医院，与医生约好产检时间。

在做完检查后，医生告诉她要多走动，因为胎儿在肚子里比较大，担心以后会不好生。

来到城南别苑后，纪梵希经常为她做些滋补食品，似乎营养过剩。

加之自己久坐不动，自己身上的肉也多了几圈。

苏梓沫检查完，就去见外婆。

外婆断断续续地和她说起以前的事，她把自己给纪梵希画画的事告诉了外婆。

外婆看出来了啊，她和纪梵希现在的夫妻关系那么好，心想在她有生之年看到自己最爱的孙女，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自己死了。

外婆问，“您画得不错，有没有找一位好的纸糊师帮您裱？”

“哦，是朋友带我到城东，一家门面很小的店，裱画师虽然年纪大了，还很熟练，画画的不怎么样，做出来的画，做出来的效果不错，做出来的效果不错。”

三分画，七分框。俗话说得好，”姥姥道，“对，裱画师姓什么？”

王爷，是王师傅。苏梓沫怕自己记错了，主要是怀孕本来让她有点迷糊，再加上脑子受过伤，便想了几秒钟。

他说：“王师傅啊，城东说的就是他，你外公以前也常到他那儿来裱画。”

“看起来还是有手艺的，才能长青啊。”苏梓沫笑了，想到自己画也没画好，想着以后出来工作，还真不清楚自己擅长什么。”

出院后，苏梓沫谨遵医嘱，打算外出。

他叫司机送她去博物馆。

看展览吧，这种来来回回的来来回回，比专门做体育活动有趣得多。

该馆刚好有个展览，展示从国外博物馆引进的文艺复兴油画作品。

尽管苏梓沫没有学过油画，艺术方面的许多东西都是想通的，她看上去津津有味。

苏梓沫忽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安静的展览厅里，她倒听得一清二楚。

他环顾四周，没有注意到是谁在叫她。

展览厅内为保护作品，内部对灯光有特殊要求，光线不太明亮，就是足够明亮，她也叫不出以前认识的人。

她只是微微一笑，以免尴尬。

这时，一个眼睛炯炯有神的老人，走到她这一边。

“梓沫，我是郭家文，听苏山人说你之前出车祸，真

是受苦。”

苏梓沫看着郭家文一脸好笑，“郭先生你好，我还好，就是脑袋有点受伤，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医生说只是暂时失去记忆，以后会慢慢恢复。

这就好，那就好了。”郭家文的眼中流露出怜悯之情，“你现在还画吗？”

“郭老师知道我喜欢绘画吗？

当然可以，我曾经是你们的国画老师。“

就这样，苏梓沫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郭老师。”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看见你健健康康的，我也就放心了。”郭家文看着苏梓沫的脸色，比她以前在画室的时候好多了。

郭家文是来博物馆举办学术讨论会的，正好有空来参观展览，与苏梓沫简单聊了一会儿，就匆匆上楼。

回到城南别苑后，苏梓沫一直想着郭家文告诉她的，小时候在他哪儿学过绘画，就是前不久还在那儿画了一套梅兰竹菊。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绘画水平，是一瓶子子，半瓶晃荡，纪梵希夸她画的噩耗，那是为了让她高兴。

于是她想到要请郭家文到家里教她画画，现在正好有一大段时间要精进自己的绘画技巧。

纪梵希晚上回来之后，苏梓沫便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纪梵希开始有点不太情愿了，他并没有有意隔离苏梓沫的交际圈，只是看她现在怀孕这么辛苦，每天还要坐着画好长时间，怕她吃不消。

奈郭只好答应，请郭家文一星期三五，到城南别苑教苏梓沫画画。

苏梓沫知道纪梵希不喜欢陌生人来到城南的别苑，这次答应让郭家文过来已经很难。

于是她乖乖地拿起书，进了纪梵希的书房，陪着他。

纪梵希对着电脑，忙于公司里未完成的工作。

目光不时地望着正躺在沙发上读书的苏梓沫，嘴角露出一丝无法察觉的笑意。

纪梵希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然后打开书房的门，走下楼去接电话。

苏梓沫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怎么现在接一个电话还那么神秘，还要到楼下去，心中顿生怀疑。

她并没有太多怀疑，但刚才电话想起，男人一看见电话就变得严肃起来，让苏梓沫觉得应该是做什么事。

尽管纪梵希从来不问她工作的事，但她从来不回避纪梵希接工作电话的事。

苏梓沫把书一叠，扔在桌上。

几分钟后，纪梵希打完电话，从外面回来。

苏梓沫还是忍不住问道：“出了什么事？”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公司的事。”男人仁慈说完，又坐回电脑前。

苏梓沫又翻开书页，刚才看到书页数了，只是没心思再看。

她的眼睛不时向纪梵希望去，发觉他对着电脑的眼神有一点空洞，不知道是想出了什么事，还是太疲劳了。

不过，苏梓沫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小事，才会让他有不在状态的反应。

由于，苏梓沫平时很少见自己情绪波动过大，不管什么事，他听后，都是波澜不惊。

苏梓沫脑子里一团乱猜。

刚刚她又问，男人既然不说，就是再问也没有意义。

苏梓沫心情有点烦躁，刚才找到了画画老师的欣喜，也被纪梵希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打散了。

她站起来说，“我有点累了，先回到卧室。”

纪梵希看见她仍穿白天的衣服，便问，“你还没有洗个澡吧，不方便，我来帮你洗一下。”

这件事是我自

己干的，你先忙你的工作。

苏梓沫要回房间泡个澡，清静下，否则看懂啊他一脸心事，怕自己打破沙锅问到底。

纪梵希还是陪她回卧室，打开水龙头，调整水温，然后出去。

苏梓沫躺在浴盆里，头脑逐渐平静下来。

越安静下来，越感到不安。

在她失忆后，心里便想要弄清楚自己以前的事。

由于没有把自己的身份完全搞清楚，她总是觉得不够踏实。

水中的月亮，仿佛万物的镜中花。

害怕明天醒来，这一切又一次变了。

不知自己在浴盆里躺了多长时间，感觉水温有点凉，才从里面出来。

纪梵希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听到浴室里传来一阵响声，那片敲门后走了进来。

她开玩笑说：“你怎么还进来呢，自己做自己的事，不用管我，难道我以前洗澡的时候都要你在外面看着吗？”

苏梓沫洗了个澡，仿佛把刚才的烦躁也一起洗掉，心情豁然开朗，又和纪梵希开了玩笑。

纪梵希淡然地说：“以前你总是帮我放洗澡水，洗完澡后，就来帮我清理浴室。”

苏梓沫道，“没想到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真有点难想像。

记忆中，哪里做过这些伺候人的工作，更是郭况对这位大人物。

本来女人真的快变了，以前以为一定不会做的事，对自己的爱人，都会做出最大的妥协。

纪梵希只是微笑着，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帮助女士吹干头发。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苏梓沫笑着道，接着在男人的嘴边啄了一口，说道，“谢谢丈夫，辛苦了！

纪梵希还是第一次听见，她叫他为丈夫，直接把她抱了出来，再回来整理浴室。

第二天下午，纪梵希派人来到郭家文的画室，把他带到城南别苑。

苏梓沫特意安排吴妈准备上好的茶叶，为郭老师泡好茶，再准备点心。

第一次想到老师家，一定要隆重一点，更郭况郭老师海华丝以前的启蒙老师，是她走像艺术道路的领路人。

到了城南别苑的郭家文，到了苏梓沫的书房，也有点沉静。

那天还是穷到一文不名的小丫头，为了挣点钱，还特意请他帮忙介绍画商，这将坐在这样豪华的画室里，令人心旷神怡，真是人生如戏，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这戏会是什么唱法。

苏梓沫请郭家文上座，“老师，不知道请你来，是不是打扰了。”

不，只是过来看看你现在正在画的是什么。

苏梓沫就把先前画过的木芙蓉图拿起来给郭家文看。

“画的还真有没骨的味道。”

苏梓沫便问，“郭老师，我以前跟您学过没骨画吗？”

当然，郭家文并没有教她。

后来苏梓沫在他的画室里，基本上是纪晓岚带的比较多，一看这种画画的用笔方法，十有八九是纪晓岚教她的。

纪梵希派郭家文来之前，派去接他的人，已把话都告诉了他，知道自己不能随便说。

稍等片刻，他便便走了，“以前你常临摹，你悟性还很好，掌握了没骨画法的精华，自然画出来的效果比较好。”

苏梓沫笑道，“我画得不好，老师教得好。以前纪梵希的大哥来过，我特意请教过他，我子啊，电视上见过有他的介绍，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家。”

没有想到，郭家文竟然有个小女孩来过，只说：“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