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四章 重燃！燃烧的正义！霜落·极度深寒！

远处，卡普站在残垣最高处，漆黑武装色霸气裹满双臂，霸王色的黑色气流在身周翻涌。

他偏头看了一眼战国，战国也在看他。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卡普和战国平时十分不喜欢荒牧的性格与手段，可此刻，他们满腔的怒火是真实的。

无论怎么说，对方都是以海军的身份拼死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绿牛不该这么死。可他已经死了。

海军其他人看到绿牛的陨落，眼中满是怒火。

库赞站在冰层之上，脚下的霜白一片连着一片，将整片区域染成了冰冷的蓝白色。

他的目光从绿牛倒下的方向收回来，落在面前那六道灰白色的身影上。

他的嘴唇紧抿着，脸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他没有喊，没有吼，只是站在那里，肩膀微微下沉。

可他那双素来慵懒散漫的眼睛里，少见的翻涌着某种滚烫的情绪。

库赞这辈子见过太多生死，也亲手送走过太多人。

可绿牛的死让他第一次觉得，这场仗不该这么打。

绿牛不该这么死。

“荒牧……”他低声念了一遍绿牛的本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库赞此时的情形同样艰难。

为了对付他，足足三位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夜枭卫精锐将他死死围困，还有三位皇副级的普通夜枭卫成员面色警惕地在外围防止他突围。

六个人，灰白色的制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天光下连成一片血色寒芒。

库赞站在正中间，周身的冰面已经被反复碎裂又反复冻结，裂纹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

他身上的伤痕比方才更多了。

左肋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右腿的皮肉被火遁烧得焦黑翻卷，胸口有两处被忍术轰中的钝伤，呼吸又重又急。

可他没退。

他这辈子没退过。

库赞的体力已经撑不住了。

和

赤犬那种刚猛到极致的打法不同，他的冰系能力在大规模持久战中消耗更大。

三名万花筒夜枭卫的联手压制太密了，每一波攻势都精准地卡在他元素化的冷却间隙里，逼得他不得不持续催动果实能力硬扛。

他的寒气储量在飞速下降，脚下的冰层越来越薄，冰墙的厚度也越来越撑不住须佐能乎的斩击。

他的右腿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失血过多已经站不稳了。

左肋的伤口渗出的血还没来得及淌下，就被周身的寒气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晶，那些冰晶挂在破碎的衣料边缘，在昏暗天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泽。

他脚下的冰面正在一点点碎裂，裂纹从他脚底向四周蔓延，像一棵正在死去的树的根系。

他撑不住了。

但是如果就这么倒下了，恐怕要被萨卡斯基那个混蛋嘲笑好久吧？

连刚刚参加海军几年的新任海军大将都有如此的风采，他这位前辈……似乎也该醒醒了啊！

“懒散的正义……”库赞低声念了一句，像是在跟谁告别，“不……是……燃烧的正义！”

这一刻，曾经那位炽热的海军中将，代号“青雉”的海军新生代怪物再次回归。

何曾几时，随着当年的奥哈拉事件，燃烧的正义随之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心怀迷茫的“懒散的正义”。

而此时，在死亡面前，曾经燃烧的正义中将再次回归！

库赞不再顾及后果，将残存的全部生命力灌入冰冻果实。

他猛地仰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平静：“落霜·极度深寒！！”

冰蓝色的寒气从他体内炸开，不再是层层叠叠的冰墙，不再是绵延不绝的冰川，而是一片纯粹的、极致的、将一切热量彻底抽离的深寒。

那片寒气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冻结成冰晶，碎石被冻裂成粉末，连须佐能乎的查克拉铠甲表面都开始出现细密的冰纹。

寒气蔓延的速度极快，比方才的冰河时代快了数倍，范围也更广。

整片区域在不到十息之内化作了一片极寒炼狱，地面上铺满了厚达数米的冰层，冰面上矗立着无数巨大的冰锥，每一根都如同一柄刺向天穹的冰剑。

三尊须佐能乎被迫后退。

写轮眼飞速转动，试图在寒气的覆盖中寻找破绽。

可库赞完全不防守。

他将所有力量用于冻结，寒气从他周身涌出，如同无数条冰蓝色的河流，朝着四面八方倾泻而去。

其中一名万花筒夜枭卫没来得及躲避。

他的须佐能乎被极致的寒气从正面冻结，天蓝色的查克拉铠甲在冰霜的侵蚀下迅速变脆、龟裂、崩碎。

他被迫从须佐能乎中脱离，身形在冰面上翻滚。

可寒气已经追上了他。

他的右手在最后一刻被极致的寒冰冻结，冰霜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小臂，整只右手在一息之间化作了一尊冰雕。

“不好！！呃啊————！！！”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煞白，冰霜还在沿着手臂向上蔓延，试图吞噬他的整条右臂。

“该死！”一名夜枭卫操控须佐能乎从侧翼挥动太刀斩向库赞，逼迫他躲避。

太刀裹挟着天蓝色的查克拉劈向库赞的头顶，刀锋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深达数米的裂口。

库赞被迫中断了寒气的输出，身形向后方暴退，避开那致命的一刀。

另一名夜枭卫操纵须佐能乎将受伤的同伴拉了回来。

受伤的夜枭卫靠在碎石堆上，右臂僵直地垂着，整条手臂被冰霜覆盖，皮肤发紫发黑，已经没有知觉了。

他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可他没有出声。

旁边的医疗夜枭卫飞速掠过来，掌仙术查克拉凝聚在掌心，试图缓解冰霜的蔓延。

可极致的深寒已经将右臂的细胞冻死了，掌仙术只能稳住伤势，想要彻底治愈需要更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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