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解约星禾!真正的自由
书名:恋综:开局修罗场,我把前女友唱哭了! 作者:故事始于忆
第291章 解约星禾!真正的自由
上午十点半。
滨海市金融外围,星禾娱乐传媒大厦。
头顶的秋阳有些晃眼,但照在这栋曾被誉为“内娱造星梦工厂”的二十八层玻璃幕墙大楼上,却显出几分掩饰不住的萧条。
短短一个月,经历了总决赛沈安安的史诗级车祸破音、前任总监秦轩涉案被抓、连续四个交易日的跌停板,加上各大合作品牌连夜发来的解约索赔函,整栋大楼里人心惶惶。连前台保安站岗的姿态,都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颓丧。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浑厚、却整齐划一的引擎轰鸣声,从远处的迎宾车道骤然压了过来。
“嗤——”
四辆纯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呈利落的箭形车队,带着近乎霸道的压迫感,精准无误地横停在星禾大厦那块巨大的大理石门廊正前方。
门廊下的两名年轻保安猛地一哆嗦,手里攥着的对讲机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最中央那辆主车的后门被随行保镖一把拉开。
先迈出来的,是一只踩着七厘米红底漆皮高跟鞋的修长脚踝。
夏晚星下了车。
她脱掉了清晨领证时那件柔软温驯的白衬衫,换上了一件剪裁极度利落的军绿色双排扣长风衣,内搭一件黑色的高领紧身羊绒衫。高挑纤细的身段被勾勒得极具攻击性,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纯黑墨镜,遮住了大半张精致的脸,只露出线条冷厉的下颌与一抹鲜艳夺目的哑光正红唇色。
紧接着,另一侧车门推开。
江砚迈着长腿走了下来。
一身深灰色的暗条纹三件套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严丝合缝,正是夏晚星之前给他买的那条深蓝色桑蚕丝领带。腕间那块低调昂贵的百达翡丽机械表盘在冷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晕。
他反手关上车门,没有平日里在沙发上抢薯片、揉面团时的半点散漫,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神情冷峻得像个刚从华尔街兼并战场上走下来的金融屠夫。
在他们身后,随着另外三辆车门齐刷刷打开,八名身穿纯黑职业西装、手提特制金属公文箱的男女迈步下车。
胸前那枚纯金打造的微型天平徽章,在日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那是名震全国商界、胜诉率高到令人绝望的金杜律师事务所最高级别合伙人团队。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阵整齐划一、极具压迫感的沉闷脆响。
“江董,夏小姐。”
为首的首席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微微躬身:“全部材料已由司法公证处做完最后的防伪核验,随时可以入场。”
“嗯。”
江砚侧过头,垂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夏晚星。
原本冷厉深邃的眉眼在触及女孩侧脸的瞬间,悄然融化出一抹极淡的温和。
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扣住了夏晚星微凉的指尖:“走吧,江太太。去把你的东西拿回来。”
夏晚星偏头,墨镜下的桃花眼微微弯了弯:“好。”
……
一行人迈进星禾大厦旋转玻璃门的瞬间,宽敞明亮的前台大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个抱着文件正准备去碎纸的年轻行政人员猛地停住了脚步。原本在大厅角落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神色茫然的练习生们,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那……那是夏晚星?!”
“她不是被公司彻底冷冻、连公寓都被收回去了吗?”
“冷冻个屁啊!你没看今天早上的财经头条吗?人家昨晚在梅奔中心拿了歌王,今天早晨江夏传媒挂牌敲钟,开盘直接封死44%的涨停板!市值三百亿!”
“站在她旁边那个男的就是江砚吧?气场太吓人了……后面那一排全是金杜的顶级大律师,我在财经法制栏目上见过那个带头的!”
在一双双混杂着艳羡、敬畏与恐慌的目光注视下,夏晚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踩着高跟鞋,径直穿过刷卡闸机。
大厦的高管专属电梯一路无阻,直达顶层二十八楼的总裁办公区。
……
“砰。”
顶层第一会议室那扇昂贵的磨砂实木双开大门,被走在前排的安保人员一把推开。
巨大的会议桌尽头,星禾娱乐现任的代理董事长兼执行总裁李董正坐在首位。
原本由秦轩坐的位置,如今换了这个面容干瘪、眼神阴鸷的五十岁男人。
桌面上零零散散扔着几份翻旧的《艺人独家经纪合约》,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廉价雪茄烟味。
听到门口的动静,李董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似乎极力想要端出属于老牌资本巨头的威严。
他撩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看向逆光走进来的夏晚星,扯起一边嘴角,摆出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虚伪面孔:
“晚星啊,到底还是年轻气盛。虽然按照合同,你跟公司的约期还剩下不到两个月,但凡事都要讲行规。你在外面搞出那么大的动静,甚至跟某些来路不明的皮包工作室混在一起,给星禾造成了多大的舆论损失和商业信誉危机,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他话音未落,会议桌正前方的皮质扶手椅突然发
出一声刺耳的滑动声。
江砚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施舍给这位李董半分。
他大步走上前,直接拉开了正对着大门的红木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修长笔挺的双腿极其放肆地往前一搭,直接架在了那张光可鉴人的长桌边缘。
那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散发出一股纯粹而野蛮的上位者气息。
金杜的首席律师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将一只厚度超过两百页、用牛皮纸袋封死的文件袋,重重砸在了李董面前的茶杯旁。
“轰!”
茶水剧烈晃动,溅了满桌。
李董被震得眼皮一跳,刚要拍桌发作,江砚慢悠悠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枚纯银打火机,在指尖随意地转了半圈,金属机盖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李董。”
江砚掀起眼皮,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冷得像两柄冰锥:“先喝口热茶醒醒脑子。我们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听你坐在这儿倚老卖老念经的。”
他指尖在大理石桌面上敲了敲,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我们是来通知你,签字放人。”
李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从椅子上站起身,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
“江砚!你别以为你搞了个皮包公司在股市上圈了点散户的钱,就能跑到星禾娱乐的地盘上来撒野!”
他抓起那份五年前的泛黄合同,恶狠狠地摔在桌上:“白纸黑字签了整整五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违约金是三个亿!夏晚星是星禾一手捧出来的摇钱树,她要是敢一分钱不掏拍拍屁股走人,明天全行业的封杀通报就会直接递到总局去!我看她以后上哪儿接商演!”
“三个亿?”
站在江砚身后的金杜首席律师突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冷,带着专业法务人员特有的残酷与嘲弄。
首席律师推了推眼镜,从公文箱里抽出一份盖着鲜红钢印的公证书,动作熟练地翻开第一页,字字清晰地念了出来:
“李广荣先生,在您大放厥词之前,我善意提醒您注意您的用词和血压。”
“第一,这是一份由司法鉴定中心和网安部门联合出具的资金流水公证书。上面记录了过去四个月内,星禾娱乐前总监秦轩通过旗下三家空壳子公司,向东南亚境外水军黑公关团队分批转移的一千二百万封口费。所有抹黑、造谣、诽谤夏晚星女士名誉权及人身安全的黑稿指令,全部来自于贵公司总裁办的内网IP。”
李董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额角渗出一层冷汗:“这……这是秦轩个人的行为!跟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
首席律师甚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从厚厚的文件袋里抽出了第二叠泛着幽光的装订底册。
“第二,这是星禾娱乐自成立以来的三年里,通过阴阳合同偷逃国家税款、利用虚假影视项目向海外转移上市公司资产的全部原始财务凭证复印件。”
律师将那叠底册往前一推,语气冰冷得像在宣读死刑判决书:
“正本底稿,在三十分钟之前,已经由我们律所的另外两组高级合伙人,分别亲手送达国家税务总局稽查局,以及证监会稽查总队的大门。”
“根据相关法律条款,涉案金额高达九亿六千万元,属于数额极其巨大、情节极其严重的情形。”
江砚靠在椅背上,修长分明的手指随意叩击着椅柄,看着对面面色惨白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弧度:
“李董,听说你上周刚以个人名义在温哥华买了套临海庄园?”
“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江砚微微向前倾身,那股源自掌控数百亿金融巨擘的压迫感,如排山倒海般直接将李董压得喘不过气来:
“是在这份《无条件解约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大家体体面面散伙;还是等这三分钟过去,拿着你那张去温哥华的单程机票,在监狱里把这三个亿慢慢花完?”
“选吧。”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寂静,连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都被无限放大。
随行的另外两名星禾副总裁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抖如筛糠,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九亿六千万的税务黑洞。
那是足以将整个星禾娱乐连根拔起、把所有董事会成员送去踩大牢的惊天惊雷。
李董站在原地,双腿止不住地剧烈打颤。
大颗大颗豆大的冷汗从他干瘪的脑门上滚落下来,砸在桌面那份雪白的反诉状上,洇出一小片深灰色的湿痕。
他死死盯着坐在主位上那个年轻挺拔的男人。
直到这一刻,这位在内娱浮沉了半辈子、自以为执掌生死的老牌资本家,才终于从骨头缝里升起一股灭顶的恐惧。
眼前的江砚,根本就不是什么靠运气翻红的艺人。
他是一头披着年轻皮囊、精通所有现代金融规则与法律利刃的深渊巨兽。只要他愿意,他能在一夜之间,把整个星禾娱乐像撕碎一张废纸一样撕成粉末。
“笔……”
李董的嗓子像是
被干沙彻底磨透了,干瘪的胸腔里挤出一声漏气般的哀鸣:“拿笔来……”
秘书哆哆嗦嗦地递过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李董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杆。在解约协议末尾的乙方签署栏上,他歪歪扭扭、字不成型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公章。”江砚冷冷吐出两个字。
李董闭上眼,颤巍巍地从盒子里取出那枚象征着星禾最高权力的鲜红印章,用尽全身的力气,重重按了下去。
“嗒。”
一式三份,盖印生效。
首席律师利落地收回属于己方的协议,装进公文箱,扣上金属扣:“合作愉快,李先生。税务部门的联合调查组大约会在四十分钟后抵达贵公司楼下,建议您抓紧时间整理办公室的私人物品。”
夏晚星始终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她伸出戴着细长皮质手套的右手,轻轻拿起了那份五年前签下的旧合同原件。
合同末尾,还印着她十八岁那年略显稚嫩的字迹。
为了这份合同,她被迫吃了整整五年的水煮菜,被迫在无数个想崩溃的深夜里咽下委屈,甚至在几个月前,差点被这纸卖身契当成一件包装精致的商品,送到那些脑满肠肥的豪门长辈面前供人挑选。
在满屋子星禾高层噤若寒蝉的注视下。
夏晚星摘下墨镜,那双明艳绝伦的桃花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大仇得报的癫狂,只有一片雨过天晴后的辽阔与淡然。
她双手捏住那叠泛黄的A4纸。
“撕拉——!!”
一声极其清脆、极具穿透力的撕裂声在大厅里骤然炸响。
纸屑翻飞,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夏晚星手腕一翻,那堆彻底粉碎的旧枷锁,带着残存的雪茄烟味,“啪嗒”一声,被她轻描淡写地扔进了脚边的碎纸篓里。
“五年栽培,利息你们这几年早就连本带利收回去了。”
夏晚星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李董,语气平静如水:“从今天起,星禾与我夏晚星,两清。”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江砚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赞赏。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西装暗扣扣好,临出门前,侧头对着如丧考妣的李董扔下一句轻飘飘的补刀:
“顺便提一句,贵公司二楼那间德国原装进口的无响立体声录音棚,我很中意。”
江砚勾了勾唇角,笑得云淡风轻:“等你们破产清算走法拍流程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让胖子去捡个漏。”
李董喉头一甜,整个人彻底瘫死在真皮转椅上。
……
下楼的专属电梯平稳降落。
一行人穿过一楼大厅,原本围在前台的几十名年轻练习生下意识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足有两米宽的笔直通道。
通道尽头的大理石展厅中央,立着一面足有四米高的巨幅背光灯箱。
那是星禾娱乐的“荣耀墙”。
灯箱最正中的C位上,嵌着一张夏晚星刚出道时拍摄的巨幅宣传照。扎着双马尾,穿着亮片短裙,笑容被训练得标准无瑕,像个被摆在橱窗最顶层的昂贵洋娃娃。
夏晚星的脚步在那面灯箱前停了下来。
金杜的律师团极有分寸地在三米开外停住脚步,转过身背对二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江砚走到她身侧,深邃的目光落在泛着冷光的灯箱上,伸手虚虚揽住她的肩头:“舍不得?”
夏晚星仰着头,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清澈、却藏着极深茫然与惶恐的小姑娘。
良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她抬起手,食指隔空点了点照片里女孩的额头,那双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极柔和的光泽:
“没有舍不得。”
夏晚星偏过头,对上江砚漆黑专注的双眼,声音很轻,却带着释然的笑意:“我只是在跟那个只会听人摆布、以为除了唱歌就一无所有的小姑娘,好好道个别。”
“她已经熬过来了。”
“她现在有家,有公司,有自己的音乐,还有一个谁也欺负不了的靠山。”
夏晚星放下手,顺势攀上江砚宽厚结实的臂弯,仰起小脸,语气里带上了一贯的傲娇与得意:“江大老板,你说是不是?”
江砚低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揉了揉她被风衣领口蹭乱的发尾,随后五指滑下,坚定地与她的右手十指扣紧。
“咔哒。”
江砚迈开长腿,单手推开了大厦厚重的防弹玻璃旋转门。
门外,滨海市临海大道的秋日晴空万里无云。
耀眼而滚烫的金色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瞬间将两人紧紧相扣的身影彻底笼罩。
海风拂面而来,带着微咸而自由的生机。
江砚牵着她走下汉白玉长阶,微微俯身,在漫天灿烂的光晕里,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开口:
“走了,老板娘。”
“回我们自己的江夏传媒。”
“你的名字,以后只会刻在属于我们自己的大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