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自成一派

杜蘅与哪吒背着菜回去，一道声音自空中传来。

“你们这是要火锅？”

哪吒抬头，惊喜喊道：“饕餮，你跟敖丙回来了。”

饕餮带着敖丙凑近，接过杜蘅背上的背篓，“再摘一些菜，垒上去，我背着回去。”

杜蘅含笑应了，与哪吒又去摘了些菜。

敖丙踩着小云团，抬头看看这雨雪，觉得这雨不方便行动，就问：“要不弄个驱雨咒，把这雨驱走？”

杜蘅就道：“这雨也没什么危害，何必驱走。”

敖丙四只龙爪踩在小云团上，落在哪吒身边，“哪吒，这个小小的叫啥？”

“苤蓝。”哪吒看敖丙眼睛都落在了苤蓝上边，挑了几个大的拔出，“还想要吃啥？”

“要那个，皱皱巴巴的黑菜叶子。”

“哦，乌塌菜。”

“还要这个长很多芽苞的。”

“这是儿菜。”

“还有这个……”

敖丙一口气要了好几种菜，哪吒都拔了，最后发现背篓放不下，就拿混天绫一卷，扛着回去了。

一群人分工明确，洗菜的、熬锅底的、烧火的、打杂的，一时间春涧时鸣热闹非凡。

敖丙掏出他带回来的海鱼，清蒸石斑鱼，葱烧海参、白灼虾、红烧鲍鱼、香煎带鱼，不多时，灶台上就摆满了菜盘。

杜蘅瞧着这热闹，突然感叹道：“好生的热闹，像过年似的。”

众人忙着没有细听，哪吒听得仔细，就问：“什么是过年？”

杜蘅一愣，随即解释道：“从一年的岁尾，到次年的岁首，这个阶段就叫过年，还要准备岁尾祭祀、岁首祭祀。”

“哦，你是说建寅、建丑。”铁扇端着菜凑近。

哪吒眨眼，“铁扇姐姐，啥是建寅、建丑？”

铁扇回他，“你们人族每隔十二个月就会举办大型的祭祀，我记得夏时，你们是建寅，就是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寅方位，然后现在的大商，祭祀的时候是指向丑方，对应下来就是腊月，也就是你们说的腊祭。”

哪吒回忆了一下，自己在陈塘关的时候好像确实经历过腊祭，但很无聊，从早拜到晚。

杜蘅在脑海里点开系统，看了看现如今是几月几时，这才惊觉，已然到了腊月初二十了。

都说过了腊八就是年，她都快忘了过年是什么滋味了。

就在杜蘅沉思之间，哪吒拉扯杜蘅的袖子，“杜蘅，我们去舀几罐果子浆水，等下喝。”

杜蘅应了，所谓的果子浆水，就是发酵酿制后的果醋。

一群人围坐在大炉子前，饕餮迫不及待道：“快，把菜都丢进去，牛肉、羊肉也放些。”

铁扇立即响应饕餮，倒了两大盘牛肉进去，又丢了不少的菜头进去煮。

“毛肚丢进去烫。”饕餮馋得紧。

“别急，先等汤水滚起来。”杜蘅道。

“先吃其它的菜。”哪吒夹了一个红烧的鲍鱼到杜蘅的碗里，又给敖丙夹了一个。

饕餮就转头吃起其它的菜来，他的吃相恶狠狠的，好似饿得太久。

铁扇见此，立即出筷，从饕餮的嘴下抢到一块清蒸鱼肉。

杨婵给花、晏宁都挑了一些菜。

杜蘅拿着铜勺翻动了一下火锅汤，刺激的香气袭来，待汤水再次滚开，饕餮就烫起毛肚，半点不怕烫的，吃的就是个热辣滚烫。

用完晚膳，大家都不愿意动弹了。

杜蘅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哪吒道：“不用，看我的。”

混天绫将碗筷卷走，在哪吒神识的控制下，混天绫竟然清洗起碗筷来。

杜蘅：……

这也行？

哪吒得意道：“混天绫是灵宝，不沾污秽，碗筷上的油污也不会粘在上面，很方便的清洗碗筷。”

饕餮化作小黑羊的模样窝在云团上，懒洋洋道：“你这小儿也只在这些事情上有几分聪明。”

敖丙化作原形，把鼓鼓的肚子压在饕餮的角上，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肚子下有东西撑着很舒服。

饕餮也不嫌敖丙烦，任由他压着，看向杜蘅问道：“你那百国国运之战，筹备得如何了？”

“才有了个章程，还需要一些时日。”杜蘅算了算日子，“不过也快了，就这几日的事了。”

饕餮金色的眼眸盯着杜蘅，好奇地问：“你跟多宝，究竟是让谁

去取天书，姜子牙虽然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修士，但他背后是阐教圣人，动了天书，就是与圣人作对，你寻的那个人能抗住？”

杜蘅微微一笑，没有回。

饕餮见状也不再多问，只是道：“罢了，本座等你们的好消息。”

杜蘅却问：“前辈，百国气运之争，你挑好辅助哪位国君了吗？”

饕餮摇头，“你说你的帝女居不参与其中，我就暂时没选，先静观其变吧，不过参战的龙子都选好了，都是好苗子，值得培养的。”

铁扇突然插话进来，“我父王那边已经选好了。”

“是吗？波旬选的谁？”饕餮问。

“南方伯鄂崇禹。”铁扇说着看向饕餮，也带了几分试探之意，“龙君觉得如何？”

饕餮沉吟片刻，“尚可，中规中矩。鄂崇禹背后无仙门势力支持，血海支持他争位，他定然感激不尽，事成后好处少不了血海一份。”

铁扇点头，认可饕餮的话：“我父王也是这么说的，南伯占据南方富饶之地，粮草充足，却少了进取之心，我父不喜他这般性子。”

哪吒听着两人的对话，若有所思起来，随后问：“四方伯国与朝歌那边，他们背后都是哪些人？”

“此事我不大清楚，还得劳烦饕餮前辈给你解惑了。”铁扇笑道。

饕餮就说了起来，“据本座所知，四方伯国，西岐那边是阐教在背后支持，东伯姜桓楚为炎帝后裔，没有仙门靠山，南伯鄂崇禹亦是如此，北伯崇侯虎背后是截教，他崇家世代为商臣，对朝歌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因此截教也支持朝歌那边，除此之外，凤族也支持朝歌。”

“除了四方伯国，其他的诸侯中可有潜力不俗之人？”哪吒再问。

饕餮转头看向哪吒，似笑非笑，“你这小儿是阐教门徒，你母亲是殷商王族后裔，你现在问这些意欲何为？”

面对饕餮如此尖锐的言语，哪吒却没有被他问住。对于此事，他早就想过应对之策。

哪吒抬起下颌，傲然道：“我自有打算，不管是朝歌还是西岐，都与我无关，我准备挑一个有潜力的，自成一派，拿下朝歌和西岐，自立门户！”

如此一来，他谁也不欠。